第49章 X49:日常約會xx汪汪大隊
如果可以，姚珍臻也不想騙江潯，但她不知道他們能堅持多久。
她想，與其成日裡擔驚受怕患得患失，倒不如歡歡喜喜過好他們能夠相守的日子。
“等你吃完，咱們下山玩吧。”
放棄了製造生日驚喜的計劃，姚珍臻語出驚人，“咱們去約會。”
“咳……”江潯險些被嗆到。
“約會？”
他重複姚珍臻的話，掀起眼皮認認真真凝視著對面的少女，再三確認，“就我們兩人？”
“不然呢？”
姚珍臻衝著他眨了眨眼睛，發出靈魂三問：“我們不是情侶嘛~情侶之間慶祝生日不應該去約會嗎？約會不是二人世界嗎？難道還能再多帶幾個電燈泡嗎？”
第一次談戀愛的她對約會沒甚麼經驗，確實是真心發問。
江潯一一回道：“我們是情侶。”
“情侶確實需要約會加深感情。”
“約會是排除第三方干擾的雙人活動。”
但，江潯瞭解姚珍臻，所以他才會多問：“不帶蔣禎？”
如果昨晚沒和蔣禎談心，姚珍臻確實會將他加入計劃之中，但現在她改變主意了，所以她故意逗他，“對呀，我怎麼把蔣禎給忘了，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找他！”
說著，她起身就要往外走，本以為江潯會攔住她，誰知身後之人只是安安靜靜坐著，動也沒動。
“唉。”
戲是演不下去了，姚珍臻氣餒轉過身，“你怎麼不攔我呀？”
晨曦的陽光散落到他的側臉，白皙中泛著細膩的光感。
江潯坐姿筆挺，只是望著她，“你高興就好。”
“我是高興了，那你呢？”
姚珍臻跑回他的身邊，大著膽子去捏他的臉頰，觸手溫熱，“突然感覺你好像小狗。”
兩人一坐一站。
因姿勢的原因，江潯需要抬頭仰視姚珍臻，他並不習慣被人掐著臉頰，所以用手按住姚珍臻的手腕，“狗？”
“我嗎？”
“對呀，你，小狗。”
就像是被花心主人冷落的小狗，明明耷拉著耳朵有千萬個不高興，卻在主人轉身看向它時，搖動尾巴蹭回身邊。
江潯聽笑了。
也可能是被氣笑的。
“這麼可憐嗎。”他垂了垂眼睫。
明明在他心中，姚珍臻才更像小狗。
“我也像嗎？”
狗塑早已被舔狗、狗東西玩壞，一般人被形容成狗，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被罵了，而姚珍臻還沒有被網路環境徹底浸染，比起可愛慵懶的小貓，她也覺得自己更像小狗，永遠熱情又充滿能量的小狗。
“那我們以後就是雙狗夫妻。”嘴巴比腦子快了一步。
察覺江潯的眼皮有輕微抽動，她慢一拍意識到兩人還沒有結婚，算不得夫妻。
“不對不對我說錯了。”
她改口：“是雙狗組合。”
“你覺得這個名字怎麼樣？”
江潯難得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不太行。”
好像確實不太好聽。
“那就叫汪汪大隊吧。”姚珍臻絲毫沒有對狗塑的不滿，語氣裡只有欣賞與贊同。
因為討論到了狗狗們，姚珍臻忽然有些手癢，她拿出手機搜尋地圖，驚喜道：“景鎮剛好有一家貓狗咖，咱們一會兒去擼狗吧！”
做鬼的時候，大概是她陰氣太重，貓貓狗狗們感受到她都會呲牙炸毛，更別說讓她靠近了。
來到隱霧廬後，李漱石雖然養了只漂亮小貓，卻過於高冷，除了主人誰也不讓摸不讓抱，喊一聲眯眯都是被它王之蔑視，姚珍臻住下這麼多天，連根貓毛都沒摸到。
他們先去了小左推薦的早餐店。
他們到時，已經是吃早餐的尾巴，店主是位和藹可親的老爺爺，得知是小左一家推薦他們來的，熱情送了他們兩碗豆漿，又誇讚起小左家的麵館。
“我們已經去吃過啦。”
姚珍臻捧著熱豆漿，眼瞳晶晶亮亮唇角上揚，湊過去看老爺子蒸包子。
因為吃過長壽麵的緣故，江潯並不是很餓。
他坐在原處，看著姚珍臻圍著店主聊天的模樣，想到了自己前段時間做過的噩夢。
夢中，姚珍臻扎著毛茸茸的雙馬尾，穿著略大的校服裙走路一蹦一跳，她停在街邊的商鋪與店主閒談，哄的店主連連在她懷中塞小零食。
“江潯！”耳邊輕悅的聲音打斷他的晃神。
姚珍臻歪頭看著他，動作幅度不敢做太大，“想甚麼呢這麼出神。”
她將手裡的東西塞給他，“這是爺爺送我們的禮物，是店鋪裡的周邊徽章，咱們一人一個，還有一個留給蔣禎。”
“快謝謝爺爺。”
江潯：“謝謝。”
早餐店送他們的徽章是一隻擬人的豆沙餡小包子、一根露著門牙的叉腰油條，還有比著愛心的豆漿杯子。
姚珍臻覺得可愛，將油條別在自己的衣領，原本想給江潯別包子徽章，被他更換成了豆漿杯子，後知後覺明白了甚麼。
“那就把包子徽章留給蔣禎。”姚珍臻將徽章收進挎包裡，動作忽然一頓，“接下來要做甚麼？”
“甚麼？”江潯還在看姚珍臻身上的徽章。
姚珍臻想起來了，“早餐店嘗過了，徽章拿到手了，接下來要做的是拍照打卡！”
“誰來舉著手機？”
早餐店正對著大街，兩人站在店門口，面向著川流不息的街道。
姚珍臻絲毫沒有被人注視的不自在，她舉起手機對著鏡子比了個耶，用手肘杵了杵身後的少年，“別看我了，看鏡頭。”
江潯看向鏡頭，又被姚珍臻催促著擺動作。
不時有人從店門前經過，有起晚的大爺打著哈欠趕來買早餐，出來散步的小狗趴在不遠處歪起腦袋，江潯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似乎還有人在說笑著甚麼。
江潯很少拍照，並不知道要擺甚麼動作。
看著鏡頭著笑眼彎彎的少女，江潯學著她伸出兩根手指，不過是將手指抵在了姚珍臻的帽子上。
咔嚓——
畫面定格。
“……”
江潯看了眼照片，“還是我來拍吧。”
打卡過早餐店後，兩人找去了狗咖。
姚珍臻之前只在短影片平臺刷到過狗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真的，剛一進門，她就被熱情的狗狗們蜂擁圍住，姚珍臻挨個摸頭熱淚盈眶，“終於沒有小動物對著我呲牙了。”
“啊……別拱我……”一隻大型貴賓朝著她拱來，沒有站穩的姚珍臻被撞的往後退了兩步，撞到了江潯的身上。
他扶住姚珍臻，為她驅散過於熱情的狗狗們，下巴蹭到了姚珍臻帽子上的毛球。
姚珍臻轉過身面向他，沒有注意到兩人過於貼近的距離，有些緊張的壓低聲音：“快幫我看看腦袋……沒有歪掉吧？”
江潯往下拽了拽她的圍巾，用手指輕觸過後道：“沒有。”
這個時間店裡的客人並不多，狗多人少，大概是被姚珍臻衣服上的毛球飾品吸引，有數只狗狗圍坐在他們周圍，有兩隻因為沒搶到前排，哼哧哼哧打了起來。
“天，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小生物！！”
姚珍臻撈起一隻尾巴打著螺旋的小比熊，抱住狠狠親了幾口。
她忽然想到了兩人在山上的對話，握著小比熊的爪子衝著江潯揮手，“你覺得我像小比熊嗎？”
她學著小比熊輕歪腦袋，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望著江潯。
江潯先是戳了戳姚珍臻的臉頰，又屈指去彈小比熊柔軟的毛髮，似在仔細比較：“不太像。”
“那我像甚麼？”
江潯認真想了想，“棉花面紗。”
“這是甚麼狗？”
狗咖的品種極多，姚珍臻讓江潯指給她看是哪一隻，江潯粗略掃了一眼，“這裡沒有。”
於是姚珍臻用手機搜了下圖片，在看到精神撫慰犬的便籤時，發出哦一聲，作出傷心的模樣，“原來在你心中，我只是一隻精神撫慰犬。”
不過真的好可愛，像棉花團子。
剛好店老闆拎著拖把經過，聽到這句話扭過脖子看來，在對上江潯投來的視線時，又故作忙碌的移開。
江潯沒有反駁，“你覺得我像甚麼狗？”
姚珍臻鼓了鼓臉頰，將江潯打量了一圈又一圈，忽然覺得他又不怎麼像狗了。
不會有這麼高冷又不親近人的狗狗。
所以她隨手一指，“像那個。”
江潯看過去，是隻趴在窩裡打出鼻涕泡泡的胖巴哥。
江潯：“……”
“……”
“……”
狗咖樓上是貓咖。
擼完狗狗後，姚珍臻又拉著江潯去貓咖打卡，拍了幾張照片發給了李漱石。
李漱石：【莫勾g引我。】
【我家煤球看到會撓死我。】
姚珍臻又將她偷拍的江潯發給她看。
照片中，少年站在貓爬架前，正與一隻長毛緬因貓對視。
李漱石盯著照片看了很久，刪刪打打：【他看起來比平時要快樂。】
姚珍臻將照片放大，怎麼看也沒從江潯面無表情的面容上看出笑容，於是她跑到江潯身邊，問他：“你現在快樂嗎？”
江潯側臉看向她。
姚珍臻換了種方式，“你幸福嗎？”
江潯：“我姓江。”
看起來心情確實蠻好的，姚珍臻噗嗤笑出聲，故作誇張道：“那可真是太好啦！”
“江同學，根據《姓氏幸福法》第九十九條，江姓同志要邀請姚姓同志共進午餐才能獲得加倍幸福——請問是現在去還是馬上去？”
江潯輕輕嘆出一口氣，卻很配合：“立刻去。”
店老闆一直留意著這邊的動靜，聽著兩人的對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聽兩人要走，她連忙上前，指了指牆上的照片牆，說想要給他們拍張照片留念，可以打半折優惠。
姚珍臻剛要同意，轉念想到面對鏡頭不太適應的江潯，於是扭頭詢問他的意見，江潯只頓了一下，回答：“可以。”
從貓咖店出來，姚珍臻才想到X局的人。
雖然盯守他們的人都回家過年了，但他們目前仍屬於在逃人員，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出來遊玩逛街就算了，還將雙人合照留在了人家店裡，是不是太囂張了些。
江潯說無所謂。
“他們並不知道你的長相。”說這句話時，江潯語氣嘲弄，明顯是在諷刺X局的辦事效率。
他對X局早有不滿，只是顧於蔣禎才沒說甚麼。
姚珍臻安撫拍了拍他的手背，轉移了話題，“咱們要去哪裡吃飯？”
江潯是真吃不動飯了。
他張了張嘴，對上姚珍臻晶亮亮的眼睛，儘管這張臉乃至眼睛都是假的，但他還是沒能說出任何拒絕的話，“你來挑吧。”
“你是不是不餓呀？”姚珍臻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
她有些慶幸自己沒有神經大條到犯傻，不然江潯的生日必定要被她辦成受難日，於是她更改了計劃，“不餓咱們就不吃了，去美食街逛逛吧。”
趁著現在還是人，姚珍臻想要多吃一些陽間的食物，最先去了小左推薦的糖葫蘆店。
知道江潯吃不下太多，於是她提議，“咱們合吃一串怎麼樣。”
江潯低眸看她，“可以。”
之後，姚珍臻拉著江潯在街邊走走停停，買了不少新奇物件。
當江潯再一次掃碼付錢時，看著江潯低垂的眉眼，姚珍臻忽然嘆了聲氣。
“怎麼了？”江潯接過她手中的購物袋，以為她是累了。
姚珍臻哪裡會感覺累，她巴不得時間可以過得慢一點，再慢一點，她享受著與江潯在一起的每一秒時光，但有一點——
“要是我有錢就好了。”
姚珍臻記不清活著時的過去，但記得自己做鬼的這些年過的有多清貧，遇到江潯後，她的手頭好不容易富裕了一些，但揣在兜裡的都是冥幣，並不在陽間流通。
明明是她為江潯過生日，出行吃喝卻要江潯為她花錢，這讓她有些傷自尊。
江潯沉默了瞬，“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姚珍臻輕輕，“你的錢早就是我的錢了。”
每次提到這件事，姚珍臻都有些不好意思。
她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將江潯對她的好記得清清楚楚，早在很早之前，江潯就將自己的卡綁在了她的賬號，這些天姚珍臻無論是網路購物還是甚麼，都是花的他的錢。
要不是還陽的時間太短，她都想找個地方打工賺錢了。
“真不知該怎麼報答你的好。”想到江潯還要為她找尋頭顱，姚珍臻更不是滋味了。
忽然後悔應該早一點答應江潯的告白，這樣他們就能早在一起一天，多一天以情侶的身份相處。
姚珍臻能感受到，在他們成為情侶後，江潯雖然依舊端著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但細微中能感知到他的柔軟與溫和，不再是難以融解的躁鬱冰川。
“江潯，我好喜歡你。”姚珍臻主動拉住江潯的手。
她想，這是她目前唯一能給他的了。
江潯頓了下。
他雖沒說甚麼，但用行動回應了她，輕輕反握住冰涼的手指，他問她，“還想去哪裡逛？”
“明明是你的生日，怎麼感覺都是你在帶著我玩？”
有種連吃帶拿的罪惡感。
江潯捏了捏她的掌心，不是尋常女孩子的溫暖，時刻提醒著姚珍臻的不同。他的語氣放得輕和，“我沒甚麼喜好，你的喜悅，於我而言就是最好的禮物。”
猝不及防聽了一耳朵情話，姚珍臻有片刻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還好她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活人，不然江潯幾句話就要讓她耳根燃燒，她咳了聲，小聲：“你竟然會說人話了……”
“是嗎？”
江潯看向她，眼瞳黑黢黢的很是漂亮，似泛起漣漪般的笑意，“在你看來，我以前都不講人話？”
姚珍臻哎呀一聲，學著他說情話，“這怎麼能一樣呢？”
“以前你的話我都是聽過就忘，現在每一句……”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都記在心裡啦~”
再說下去，姚珍臻冷冰冰的屍體都要被燙熟了，她開啟手機看了眼時間，又給江潯看自己的行程安排表，“咱們朝著下一站出發吧。”
下一站，是與江潯看一場電影。
姚珍臻提前在網上查了攻略，80%的戀愛博主都推薦選擇恐怖電影，因為這能加深小情侶間的情感摩擦，順便玩一玩小情趣。
姚珍臻提前訂好了電影票。
在得知是恐怖電影時，江潯挑了下眉，“你確定？”
“瞧不起誰呢。”
姚珍臻領了爆米花，塞給江潯一桶，“我堂堂厲鬼，還能怕區區人造恐怖片嗎？”
江潯：“這是喪屍片。”
姚珍臻：“……沒差吧？”
事實證明，還是有差別的。
當看到血肉模糊的人形怪物朝著落單的炮灰蜂擁而至時，姚珍臻將江潯為她捏造的眼睛眯成一條小縫。
當人群躲在便利店尋找活路時，鏡頭放大，玻璃窗外驚現喪屍突臉鏡頭。
腐爛的面容與玻璃窗粘合在一起，喪屍血紅的眼球凸出晃動，盯著玻璃屋內的人張開了血盆大口。
姚珍臻發出一聲抽氣，爆米花都忘記吃了。
“媽呀。”前方有女生也被嚇到了。
她順勢躲入了身旁男友的懷中，姚珍臻聽到一聲極其微弱的，“寶寶別怕。”
“……”
有樣學樣，姚珍臻將身體一歪，靠了江潯的肩頭，想著戀愛博主的教程，她細聲細氣開口，喊了聲：“哥哥。”
本就沒將心思放到螢幕上的江潯，只感覺半邊耳朵發麻。
他屏住了呼吸，沒有說話。
姚珍臻繼續開口：“哥哥，我好怕呀。”
江潯：“……”
他顯然沒有提前查詢這些流程，僵直坐在原處，像根木頭般一動不動。
伴著喪屍與人群的嘶吼聲，江潯側過面容，蹭著姚珍臻的耳朵開口：“你想讓我做甚麼？”
姚珍臻感到奇怪，“你想做甚麼？”
江潯又不說話了。
姚珍臻總算找到他的短板，原來是個不會談戀愛的白板學霸。
她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命令，“抱我。”
這次江潯沒有猶豫，伸長手臂將姚珍臻摟入了懷中，還用掌心護住了她的腦袋。
“然後呢？”
江潯的呼吸聲變得近在咫尺。
姚珍臻呼吸到他身上清淺的香氣，混著少年獨有的清爽，讓她有些沉溺其中。
然後……
姚珍臻回憶著流程，按照戀愛博主們說的，感情順利的話，這個時候就該是男生主動親吻了。
“……”姚珍臻變得糾結起來。
用手指扣了扣江潯領口的徽章，她有些糾結自己要不要開口，雖然她戴的是假頭，但假頭顱與她的感官相連，她……
“你怎麼甚麼都問。”
腦袋悶在江潯的懷中，姚珍臻的聲音也變得悶悶的，軟軟的，就像毛髮蓬鬆的棉花面紗犬，但是脾氣有些壞，“你就不能自己想嗎？”
江潯又沒聲音了。
電影播到了高潮劇情。
開智的喪屍群開始攻佔人類壘建的安全基地，爬入崩潰的防禦線入侵基地內部，乾淨的水泥地板被成片的血水浸染，到處都是斷肢殘骸，悽慘哀嚎。
溫熱的手指探人圍巾中，指腹與冰涼細膩的面板相貼，似在確認姚珍臻的頭顱與脖頸的粘合牢固度。
在昏暗的環境中，姚珍臻感覺江潯低下了面容。
他看著她，緩慢俯身貼近她的耳朵，輕輕說了個“好”字。
沒等姚珍臻弄清楚好甚麼，她只感覺脖間的控力加重，江潯輕抬她的面容讓她仰起了下巴，緊接著，兩片微涼的軟物蹭到了她的臉頰，緩慢遊移，最終貼在了她的唇上。
“……”死透的屍體像是生出了心臟，心臟化身成小鹿在她胸腔裡跑酷，姚珍臻微微張開嘴巴，抓緊了江潯的衣服。
好在他們是最後一排，冷門的電影觀看者本就少，同排除了他們也並無其他人。
之後的過程，是戀愛博主們不曾講述的細節，只能靠姚珍臻獨自去摸索探尋。
不知是不是假頭顱的問題，姚珍臻感覺自己的口乎吸越來越不順暢，畢竟是在電影院中，她不敢做大幅度的動作，只能用力去掐江潯的手，側過面容躲避江潯的親口勿。
“怎麼了？”江潯的口勿蹭到了姚珍臻敏感的脖頸，激的她抖了一下。
他的聲音變得低啞，熾熱，有一種姚珍臻難以形容的好聽，讓她渾身都覺得發麻。
姚珍臻捂住他又要親過來的嘴唇，嘴巴溼潤，“讓我喘口氣。”
她又抱怨：“你太用力，我的假髮都要被你薅下來了，還有我的脖子……你是想把我的脖子扭下來嗎？”
江潯抓住她發顫的手腕，“我會注意。”
“可、可是，這裡還有人在……”
江潯靠近她，親上她的唇角，“那我們就小心一點。”
沒有藉口可找的姚珍臻：“……”
再次被堵住嘴巴。
她剛剛究竟是為甚麼會認為，江潯是戀愛小白？
他可真是太會了！
電影姚珍臻沒有看完，半截出來時，姚珍臻的嘴巴就被江潯啃腫了。
她想起昨夜查詢攻略時，有條評論提到了男高男大，說年輕漂亮的弟弟們不止年輕活好，最重要的是如狼似虎不知饜足。
昨晚她沒看懂這條評論，以為是指他們吃的多幹活賣力，如今被江潯啃了這麼一通，根本就不需要誰來為她解惑，姚珍臻用自身悟出了這條評論的真諦。
說如狼似虎都是誇他們了，簡直比喪屍還可怕QAQ。
江潯摸了摸她紅腫的嘴巴，驚訝於白泥捏造的假頭竟然也會腫。
姚珍臻恨的張口咬了咬他的手指，“我就算換成鋼鐵嘴巴，也能被你啃下一塊鐵皮！”
這個時候，他們還不知道，被啃腫的嘴巴無法靠自身恢復原狀，需要摘下來重新返工。
時間已經不早了。
趕在天黑前，姚珍臻帶著江潯去了一家蛋糕房，兩人共同製作了生日蛋糕。
“這也是攻略教的？”
江潯將奶油裝入裱花嘴中，遞給姚珍臻，問她這一步需要怎麼配合，顯然還在回憶電影院中的擁口勿。
姚珍臻險些沒抓住奶油袋子，磨了磨牙，“沒有了。”
其實是有的。
就比如互相在臉上塗抹一些奶油，然後湊在一起舔舔。
不過這裡不是無人區，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烘焙師傅的密切關注中，所以他們安安靜靜做完了一份蛋糕。
“好啦。”
兩位動手能力極強的學霸在老師的教導下，復刻出了精美的生日蛋糕。
烘焙師哇了聲，拍了幾張照片，發現他們更改了蛋糕中心的字型，“汪汪大隊？”
“這是甚麼意思？”
姚珍臻指了指江潯，“他是汪汪，我是大隊，所以我們叫汪汪大隊。”
烘焙師成功被他們逗笑了。
.
隱霧廬內，蔣禎無聊玩著手機。
他潛在道門小群中，裝作路人提了嘴追捕令的事情，得知X局內部並未撤銷對他們的追捕。
【聽說他們躲入了月鏡山，被漱石居士收留了。】
【總感覺這次X局的追捕令像鬧著玩，你敢相信嗎？留在景鎮的道友都跑回去過年了，說是收到命令等過完年再回去繼續抓人哈哈哈……甚麼時候X局這麼人性化了？】
【漱石居士願意保的人，應該不是甚麼惡人吧？我有個大膽的想法，他們其實是X局故意趕去月鏡山的，這是他們的機緣！】
……這想法實在也太大膽了。
蔣禎看著手機發了會兒呆，目光落在桌邊的雜集上，又感受了內裡充盈的靈氣。
月鏡山靈氣充沛，隱霧廬又在靈泉之眼，住在這裡哪怕不修煉都能養人。
難道……
蔣禎大著膽子想要聯絡家人，打出新年快樂四字，他猶豫了再猶豫點選傳送，想要看看自家親爹是甚麼反應，結果收到的是大大的感嘆號，他被拉黑了！！
蔣禎：“……”
天已經完全暗下。
就如蔣禎暗淡的靈魂，自閉到懷疑人生。
正當他深陷在唉聲嘆氣中時，房門被輕輕叩響。
姚珍臻提著精緻的蛋糕，與江潯一同走了進來。她將一枚小巧的徽章拋到他懷裡，“汪汪大隊集合完畢。”
江潯是汪。
姚珍臻也是汪。
蔣禎是大隊，被封為汪汪大隊總隊長。
人員集合完畢，姚珍臻關掉房間中的燈光，用雀躍的語氣道：“現在開始激動人心的許願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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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該走走劇情了~
隨機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