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X43:屍體拼圖xx暗處操手
蔣禎其實有些糾結。
說是很重要的事,但其實只是他個人沒有實質證據的猜測,如果他的猜測接近真相,那麼這件事就不止與蔡梓霞有關,更關係的姚珍臻失蹤的頭顱。
“還記得我之前提起的臨市詭案嗎?”
國慶放假期間,他的X局局長父親讓他以X局編外人員的身份,去協助隔壁市的警方破詭案,因需要對外保密,放假回來後,江潯沒問,蔣禎也就沒有提及這個案子。
“我協助調查的是起失蹤案,失蹤女孩兒名叫俞檬,藝名檸檬,是一名剛上大學的女大學生,兼職手模。”
今年九月份,俞檬來東城拍攝廣告,在東城停留遊玩了兩天,返校後就變得疑神疑鬼,對同校舍友說自己衝撞了髒東西,有鬼怪盯上了她的雙手。
起初,她的同學只當她在開玩笑,因為俞檬是手模,靠手吃飯的她極為愛惜自己的雙手,為此還買了鉅額保險。
她經常拿自己的手來開玩笑,曾不止一次自嘲自己全身上下手最值錢,要是哪天遇到勒索,只怕識貨的歹徒會直接砍掉她的雙手去換錢。
誰也不會想到,俞檬的話會一語成讖。
九月二十號。
俞檬失蹤超過五天,她的家人聯絡學校未果後,報警求助。
警察在校走訪調查,發現九月十四日上午,俞檬還與舍友在學校食堂吃飯,並一同回了宿舍。
俞檬的宿舍是四人間。
當天下午,三名舍友在不同時間段離校並均在校外過夜,宿舍只剩了俞檬一人。
根據她的舍友反應,俞檬從東城回來後,得了熱感冒,精神不振,一直低燒反覆。
不知是不是生病的原因,性格獨立的她變得有些黏人。
以往,除了上課,她總愛和校外朋友在外面吃飯,除了回宿舍睡覺,大多數時間都在校外忙碌,是個典型現充。
生病後,她不僅不往校外跑了,還把能推的工作都推了,無論去哪兒都要和舍友黏在一起,還總是神神叨叨一驚一乍,就好像在躲避甚麼。
監控顯示,九月十四日晚,十點。
俞檬卡在學校熄燈前,從宿舍大樓穿著睡衣拖鞋衝出,畫面中她披頭散髮舉止慌張,邊跑邊不時回頭看,還伴有抱頭躲避等行為,一路跑入學校的楓樹林。
楓樹林內並沒有監控。
林外是佔地不大的人工湖,養著幾隻小動物。
監控斷在這裡,俞檬的行蹤也在此斷開,之後直到她的家長報案,校內監控都沒有再捕捉到俞檬的身影,更別提有誰見到她。
這起失蹤案疑點重重,說詭案也不算太沾邊,說正常但人消失的詭異,再加上從她舍友那得來的證詞,在毫無頭緒的情況下,警方申請了X局的協查指導。
蔣禎的父親派了七組的組員前往幫忙,蔣禎是以編外助理的身份去跟隨學習的。
抵達臨市後,他們再一次搜查了楓樹林,並將目光放到了人工湖。
“然後呢?”姚珍臻聽得正認真,蔣禎忽然停了。
說的口乾,蔣禎端起茶杯喝了幾口,像是回憶起甚麼不好的事情,舔了舔嘴唇道:“我們在人工湖下發現了俞檬……的屍體。”
蔣禎是真不願回憶水下的場景,讓他想起一次哆嗦一次。
他搓了搓手臂,將那段場景描述的更加完整,“是支離破碎的屍體。”
“甚麼叫支離破碎?”
姚珍臻第一反應,是俞檬溺亡後,遭到了魚群啃食。
江潯語氣平緩,“是碎屍。”
“沒錯,就是碎屍!”蔣禎閉了閉眼,腦海中不受控制浮現出水下的畫面。
警方下水尋找多次,都沒能發現俞檬的屍體,在蔣禎和七組的組員下水後,很快就發現了。
最先發現的人是蔣禎。
他在水底看到了漾動的長髮,像是絲滑的水藻。
本以為是俞檬的屍身被埋,沒想到只是輕輕一拎,七組的組員只拽起了一隻頭。
別說是蔣禎,就連見多識廣的七組組員都被嚇了一跳。
之後,他們又在水下發現了俞檬的其他殘體,唯獨缺少了一個部位——
手。
直到蔣禎假期結束返校,他們都沒能尋找到俞檬丟失的雙手,之後他忙於學業以及姚珍臻的事情,更是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直到蔡梓霞的雙腿丟失。
蔣禎的膽子太小了,自第一次見到姚珍臻並被她嚇暈後,姚珍臻每次見他都戴著紙紮頭,所以他對姚珍臻脖頸上的斷面並不瞭解。
但他參與了營救蔡梓霞的過程,並親眼看到了蔡梓霞的被截斷的傷口,平整光滑的切面讓他瞬間想起了俞檬。
“俞檬的屍塊被切割的極為平滑,我們將她的屍體撿回後,幾乎可以將她完整拼湊。”
同樣光滑平整的切口,同樣都丟失了身體部位,之後蔣禎特意去詢問了協查俞檬案件的七組組員,他告訴蔣禎,俞檬的案子至今未破,她丟失的雙手也遲遲沒有找到。
“你能明白我想表達的是甚麼嗎?”蔣禎求助的看向江潯。
同樣的作案手法,同樣丟失的器官,這些放在姚珍臻身上也是成立的。
江潯看著他,目光沉靜如水,表現的過於平靜,“我明白。”
事實上,在蔣禎提起俞檬的案件前,江潯就將蔡梓霞丟失的雙腿與姚珍臻丟失的頭顱聯絡到一起,但因沒有更多的證據鏈支撐,所以一直沒有點明。
如今,蔣禎講述的俞檬案,讓這條潛藏的線索逐漸成型,形成了一個由屍塊組成的暗黑拼圖……至於拼圖中描繪的是甚麼,以目前僅有的三塊拼圖還難以看出。
姚珍臻有些呆愣。
因為涉及到王焱焱,所以她從未將蔡梓霞丟失的雙腿與自己的頭顱聯絡到一起,這對她來講,實在有些難以接受。
“你們的意思是……”
姚珍臻的聲音蔣禎聽不到,所以她看向了江潯,“我的頭顱,是焱焱……”
“不。”江潯打斷她,“你有親眼看到,王焱焱砍斷蔡梓霞的雙腿?”
姚珍臻沒有看到。
她看到的,只有王焱焱貼附在天花板、丟失雙腿的蔡梓霞在地面爬動。
她趕到的時候,蔡梓霞的雙腿已經消失了。
江潯猜測,“王焱焱只是厲鬼,她背後明顯是有東西在操控她,僅憑她的能力,做不到佈下這麼大一盤棋。”
王焱焱在明,操縱她的東西不知是人是鬼,躲在暗處。
蔣禎又想起了甚麼,“那日攔住我們上樓的結界,是道門的陣法,但不是正宗的道門陣法,更像是……邪術!”
鬼是沒辦法施用道法的,那麼操控王焱焱的東西,一定是人,且與道門沾點關係。
江潯瞳色微暗,提醒蔣禎,他們今日收納整理出來的資訊,先不要告知X局。
“我懂。”蔣禎正了神色。
他很快又失落道:“我是被X局局長親自除名的人,就算我說了,也不會有人拿我當回事的。”
姚珍臻思緒有些恍惚。
感受到他的落寞,她一時說不出安慰他的話,只能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雪紛飛,結界之外的天地與隱霧廬內,皆是一片素白。
隱霧廬佔地不大,但佈局巧妙有山有水。
中式木製建築大氣沉穩,蜿蜒的長廊外是一片寬闊庭院,如今滿院白雪潔淨無瑕,由圓潤石子圍堆的池塘水面清澈,裡面養著幾尾錦鯉,不遠處還有一小片梨花林,細密枝椏上懸掛著數不清的祈福紅線,不時隨風而動,簌簌而奏。
江潯有事要找李漱石。
踩著無人清掃的厚雪邁入簷下,他掃下肩膀上的雪痕,去到前廳,一名穿著道袍的小童子正坐在廊下吃糖葫蘆,聽到腳步聲,扭頭望來。
“是你。”記憶力良好的江潯,一眼認出,這名小童子與先前在山腳攔下他的小女孩兒是同一人。
小童子嘴上沾著糖渣,嘴巴塞的鼓鼓的,顯然把江潯忘了,“你是?”
江潯沒有回答,“李漱石呢?”
小童子反應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江潯口中的李漱石就是漱石居士,她來這兒修行這麼久,還從未聽到有誰敢直呼居士大名。
“你怎麼這麼沒禮貌!”小女孩兒有些不高興。
姚珍臻飄在江潯身邊,本來在盯著人家手中的糖葫蘆看,聞言看向江潯,發現他面無表情一副很難溝通的模樣,戳了戳他,“不要欺負小孩子呀。”
江潯動了動眼皮,改口:“她是我姑姑。”
“親姑。”
“親姨姨也不能直接喊人家名字吧,”嘟嘟囔囔著,小女孩兒沒再同他計較,抬手往後指了指,“你去後院找找吧。”
江潯瞥過她丟在一旁的禿毛掃帚,轉身就走。
“等等……”
剛入後院,就像被甚麼東西所吸引拉扯,姚珍臻看向了右側的梨花林。
她不受控制朝著林中飄去,很快看到了綁在樹上的鞦韆架。
鞦韆隨風微晃,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雪地中,一團裹著厚厚棉襖的小女孩兒背對著她而坐,她的發頂肩膀上落著薄薄積雪,就這麼坐在雪地中不動不語,像是一尊穿著衣服的雕像。
姚珍臻覺得奇怪,正要靠近,身後忽然傳來匆忙的腳步聲:“珍珍!”
姚珍臻轉身,看到衣著樸素的女人手中拿著一串糖葫蘆,小跑而來。
在她的期待中,女人穿過她的身體,將地上的小女孩兒溫柔扶起,“怎麼坐到雪地裡了呢,多冷呀。”
本以為剛剛是幻聽了。
直到姚珍臻再次聽到,女人拂落女孩兒身上的雪,又喚了聲:“珍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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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去看過了醫生,又開了20天的藥TvT
回來倒頭就睡了,結果凌晨三點把我疼醒了。。。唉。。。
隨機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