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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X37:命數已定xx前路未知

第37章 X37:命數已定xx前路未知

“……”

“……”

東大附高時隔數年再出兇案,高三女生放學後在校遇險,雙腿被砍血流一地,緊急被送往醫院,至今未脫離生命危險。

這是蔡梓霞被送往醫院後,新聞推送平臺掛在熱搜榜一的詞條。

十分鐘後,詞條又被悄無聲息撤下,真正瞭解之人少之又少,大多數看到的人還未來得及分辨真假,就已無處尋源。

教學樓設下的詭陣結界,蔣禎並沒有破除能力。

他學的是正宗道法,根正苗紅從未接觸過半分髒術邪法,再加上年紀輕膽子又小,面對這種情況根本無力招架。

好在,他是個有自知之明的好孩子。

在江潯帶著姚珍臻進入頂層後,蔣禎只是糾結了片刻,便將訊息傳遞給了家人。

兒時的錯誤留給他太大陰影,讓他不敢在第一時間請求X局的支援,再者,以他現在的身份,也沒資格調動給X局傳信,發現不對勁兒時,第一時間尋求家人的幫助是最好、最快的解決方式。

但是將求救訊息發給誰好呢?

蔣禎首先排除的就是他的父親蔣正源。

在腦海中搜尋了一圈,他沒有太多思考的時間,咬了咬牙給自己的大伯公發去求救訊息。

千鈞一髮之際,也是大伯公及時出現,為他們破解了頂層的迷障。

“孩子們,走吧。”

大伯公拄著柺杖,身形佝僂卻很精神,看到蔡梓霞只剩半截的身體,沒有驚訝惋惜,只是輕輕嘆了聲氣。

在他出現後,江潯第一時間將姚珍臻塞回了手鏈中。

大伯公也好似沒有發現她的存在,全程沒有將目光落來。

樓下還有學生未離開,未避免引起驚慌,江潯撥通120救援電話後,停留在了頂樓。

他們始終沒有找到蔡梓霞被斬斷的雙腿,廢棄的衛生間內血水鋪灑,蔣禎扶著牆乾嘔一度站不住,他的視線不敢看向蔡梓霞,白著臉喃喃:“怪我……都怪我……”

如果他早點將這件事上報,或許蔡梓霞就不會出事。

“大伯公。”他跌跌撞撞跪倒在老人家面前,求救道:“您能、能救救我的同學嗎……”

“放心吧。”大伯公將他扶起,寬慰著他,“這孩子死不了。”

“可是她的腿……”

蔣禎眼裡重新燃起希望,只要他們處理妥當,在有限的時間裡,蔡梓霞的雙腿就還有接回的可能。

大伯公知曉他的意思,卻還是對他搖了搖頭,告訴他蔡梓霞的命雖然能保住,但腿……卻是找不回來的。

“萬般皆有命,你也無需太過自責。”

不知是不是見慣了生死與無法扭轉的定數,大伯公的安慰聽在蔣禎耳裡,有一種過於通透的薄情,這不僅安撫不了他,反而讓他更為無措茫然。

“您……”蔣禎想到那日的銅錢攔路。

他動了動嘴巴,眼眶泛紅,哆哆嗦嗦道:“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所以那日的銅錢攔住,並不是他們柳暗花明的吉兆,而是朋友的大禍臨頭?!

“您明明知道……那日我問您……您為甚麼不提醒我呢!!”

大伯公確實早已知道。

一改往日的糊塗瘋癲,他用渾濁的視線望著蔣禎,淡聲:“因為銅錢攔的是你,不是她。”

銅錢是為蔣禎而落,大伯公就算他攔住了蔣禎,也攔不住蔡梓霞命定的劫數。

今日大伯公要告訴蔣禎的是:有些卦象,非出卦師之手,而是天機自顯。

它既是預言,亦是推動命運的無形之手,銅錢墜地之時,有些結局便已寫定。

掉落的銅錢,攔的是蔣禎踏入風暴的入口,而非眼前之禍,今日之局不過是他們日後命途風暴交鋒的序章,往後的抉擇,遠比此刻更為艱難。

何況,他當真沒攔嗎?

誰言阻攔,定要卦師將“不可為”三字宣之於口?

當銅錢落地顯象的那刻,就已是一種阻攔。

看著醫生將只剩半截的蔡梓霞抬上救護車,蔣禎耳邊只剩大伯公低低的嘆氣,“她命中就有此劫,合該她自己渡。”

.

大伯公並沒有將今日的事告知蔣正源,他給了蔣禎新的選擇,到底要不要說,由他來做決斷。

蔣禎頹喪靠坐在牆角,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江潯。

江潯脫下染血的校服,拭去頰上的汙漬,極為冷靜的給他答案:“你瞞不住了。”

頂層兇案,涉及鬼魅害人,不管蔡梓霞能不能救回來,她在校內只剩半截的身體都會引起軒然大波,事情一旦失控,就不是他們幾個高中生可以左右的,更何況江潯的身邊還有姚珍臻。

如今的萬幸,就是他們在上樓時,都用術法口罩遮擋了面容,這次的交鋒沒有將他們暴l露在最危險的明面,還有可週旋的餘地。

在大伯公離開後,姚珍臻從紅繩中出來,她見蔣禎遲遲下不定主意,心中明白他在顧慮甚麼,“作為朋友,你已經幫我們夠多了。”

蔡梓霞的遇險,也讓姚珍臻愧疚自責。

她想如果當時她再堅持一些,或許早早插手的X局就能庇佑蔡梓霞,讓她免於今天之難。

“可是……你怎麼辦……”蔣禎抓了抓衣服,這是他始終顧慮的一點。

姚珍臻故作無所謂的擺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呀,你們X局不是查詭案捉鬼怪的正經部門嗎?又不是甚麼誅妖煉鬼的邪祟之地,我沒甚麼好怕的。”

姚珍臻說完看向江潯,想要讓他幫忙把自己的意思傳達給蔣禎,江潯卻只是面無表情與她對視著,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

無奈,姚珍臻只能將自己的話寫成文字,蔣禎看後內心堅定了一些,“不會的……我們X局都是好人,只要不是甚麼惡鬼凶煞,不會輕易殺害處理的!”

但他還是那句話:“只是事情沒有查清楚前,你可能會被他們關起來。”

這是一個極為漫長的過程。

蔣禎決定將事情告知自己的父親了。

就像江潯說的,就算他想瞞也瞞不住了。

臨走時,他看著江潯欲言又止,“如果……X局的人來把姚珍臻帶走,你會怪我嗎?”

江潯說不會。

不過他還有一個請求,如果X局真的要帶走姚珍臻,最好等到期末考結束。

“為甚麼要等到期末考?”在蔣禎離開後,姚珍臻小聲問江潯。

江潯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如果X局說要幫你查案,你是選擇信他們,還是選我。”

“我當然是——”即將脫口而出的話未經大腦,險些暴l露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在姚珍臻頓住後,她自己都把自己嚇一跳。

“我當然是選……”姚珍臻用理性思考,更改了答案:“X局。”

有正規更強大的機構來幫她追兇尋頭,她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

江潯停下腳步。

聽到姚珍臻低低道:“我不想哪天……害你也捲入危險之中……”

蔡梓霞的意外給她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陰影,她很怕哪天,會牽連江潯也倒在血泊之中,身首異處無論怎樣救都救不起……

“江潯,我……”

“可以了。”江潯打斷她的話。

他垂落視線望著腕上的紅繩,嗓音冷淡道:“我明白了。”

天色已經徹底暗下。

蔣禎在李在明額間貼了符紙,他醒來時以為自己是無意睡著了,沒有在教室看到蔣禎和江潯,他伸了個懶腰嘟囔了兩句,打算去找蔡梓霞,卻聽到樓下傳來隱約的救護車鳴笛。

“發生了甚麼?”走出教室,他與其他人一同趴在欄杆往下望。

“不知道呢。”

其他人同樣茫然,“好像是誰在頂樓出了意外,現在整個頂樓都被封了,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上去了。”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又一人插話,“擔架上有血滴下來了……”

在蔣禎將事情坦白給蔣正源後,毫無意外引來父親的滔天怒火。

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蔣正源認定他被妖邪蠱惑了,難以置信他竟敢和厲鬼成為朋友瞞了他那麼久。

“難怪……難怪你這段時間這麼不對勁!!”蔣正源被他氣的頭暈,恨鐵不成鋼道:“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蠢的兒子!!”

已經涉及到厲鬼兇殺案,這不是甚麼小事,就算是自己的兒子他也不能徇私。

蔣正源要將他關入禁閉室接受問詢,蔣禎想到了,只是他都來不及幫姚珍臻說些好話,就聽到父親給三組的組長打電話,命令他立刻去捉拿姚珍臻。

三組。

蔣禎的心涼了半截。

X局分門別類,每組管涉不同,七組負責破詭案,三、四組負責捉邪祟定善惡、歸檔管理,三組的組長是出了名的鬼見愁,對鬼怪帶有偏見。

“別……爸爸!!不應該把她送去七組接受調查嗎??”

蔣禎平時都不敢和蔣正源大聲說話,今天他為了姚珍臻豁出去了,“姚珍臻是個好鬼!!你別欺負她啊!!”

心知姚珍臻落到三組手中,雖不至於送命,但也討不到甚麼好處,在被關入禁閉室時,蔣禎匆匆往外丟擲一張符紙,落到江潯的面前時,只剩下一個字:跑!!

先跑了再說。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不等江潯離開學校,就有穿著黑衣制服的人攔在了他的面前。

小雪簌簌而落,符紙悠悠落到他們之間,紅色的單字被江潯盡收眼底。

看著浮在在眼前的“跑”字,江潯動了動手指,符紙很快被一名青年抓住,嘖了聲:“怎麼還通風報信呢。”

藍恩將符紙遞給身後的助理,讓他一會兒作為證據轉交給局長,隨後扶了扶臉上戴著的眼鏡,從平板中調出自己的工作證件展示給江潯,笑著道:“江同學是嗎?”

“想必你已經知道我們是誰了。”

“那麼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著,他開啟盒子遞到江潯眼前,“走之前,先將戴在手腕上的東西摘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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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機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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