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 73 章:有貝無患（五）
1
你跳下去的一瞬間，切換成了自己打架用的套裝。
夜翼跳下去的一瞬間，咖啡杯已經被揉成了一團，準備塞進他自己的腰帶垃圾桶。
……噫，好髒啊。
你很理解：沒辦法，這群人在外面吃吃喝喝，得把自己的DNA馬甲給捂好了。
但是，噫，好髒啊。
你就不一樣了。
你會塞進揹包，然後賣給遊戲系統，還能回收一毛錢呢。
2
你突然想起來件很重要的事情。
沒伸手，只是低聲對夜翼道：“你需要處理那個紙杯嗎？我可以收進我的系統揹包裡，沒人能找到。”
3
這話聽起來很是可疑。
夜翼粗略地一眼掃過對方的表情，只覺得對方應該去找阿福練練演技。
可是他又有點好奇對方到底想要做些甚麼，在對方已經知道真實身份的情況下。
沾染了他DNA的杯子，又會是有甚麼用呢？
有點意思。
他摸出那個咖啡杯，遞了過去：“那就拜託你了。”
4
你接過去，立刻收到了系統揹包裡。
【GCPD的一次性咖啡杯，上面混有少量夜翼的DNA，若獲得相應的技術，或許可用來結合玩家的DNA克隆……】
STOP！
我說停止！
有變態的系統要害我！
這裡是沒有戀愛分支線的歐美3A遊戲。
而不是日本的某些戀愛向遊戲，可以無法無天。
在搞甚麼邪典東西啊！擁有這樣的高科技技術去照拂不孕不育的夫妻啊！
搞超級英雄的DNA，研究這種難以攻克的技術，結果最後把自己DNA和對方DNA生個孩子。
……聽起來好像是古早言情小說裡因愛生恨的女二或者男二。
5
你覺得只要是個正常人，就不會去搞這種東西。
你迅速且嫌棄地將那個紙杯扔進系統裡回收。
一塊三。
果然，還是值錢的。
嘻嘻。
而且你幫忙處理這玩意，夜翼還得謝謝你呢。
6
你突然想到另一點。
如果你當時進入遊戲，選擇的是體型一，那麼這個紙杯還是能夠用來……？
這合理嗎？.jpg
……
算了，這是2025的歐美遊戲。
這個設定就好像你發小跟你吐槽說的同人文裡的氪星生育寶典一樣，明明解釋不了任何事情，可是卻又可以解釋所有事情。
7
所以相應技術，到底是甚麼？
總不會是高階授粉技術人員#3……？
……那生下來的不就是半人半外星崽了嗎？
感覺更怪了。
8
夜翼看著對方一聲不吭，短短几秒內，表情已經由竊喜，震驚，憎惡，嫌棄變成了沉思。
……感覺下一秒對方就會對自己說，其實我可以給你匹配一個氪星搭檔，只要你貢獻出一點DNA。
？
甚麼氪星搭檔，好端端得他為甚麼突然回想起來這個？
他才不在乎甚麼氪星搭檔。
9
跳下來之後，你以為警察們會唰地拔出槍來，讓你們跪在地上。
但現實是，那群警察都沉默不語地撇開了視線，即不想要幫忙，也不想傷害你們。
杜克·托馬斯，你做得到嗎？
……
對不起，杜克·托馬斯。
是你太低階了。
甚至只有這個時候才能想起來阿蝙家裡還有這麼一個人，是在幹甚麼！
幫幫忙做個正常人吧！
10
貓貓頭指示的位置就在附近，地圖上面的紅點猛地暴增開來，擴散出危險的紅色光暈。
代表你已經接近了真相。
可你們在一樓大廳一個不怎麼起眼的角落，除了眼前的三個人，好像甚麼都沒有。
若是再往旁邊走動，紅點又會龜縮回去，意味著你已經超出了任務距離。
你在警局的大廳裡走過來走過去，覺得自己手裡再拿兩根鐵棍，看起來就會像是尋寶獵人。
11
任務的目標描述在你重新站回去，靜立三秒後變成了：找出貝恩的安插入警局的內奸。
受不了了，狗華納。
怎麼不等你把人聚在一起請客吃頓飯之後，大家商量去洗浴中心搓個澡時，再告訴你有內奸呢？
雖然你不知道這個即時追蹤任務目標變化的系統叫做甚麼，也不知道是哪個程序員管理。
但反正罵華納就對了。
你把這事告訴阿翼，阿翼掏出了自己的卡里棍。
你看見藍色的電弧在他棍子的尖端閃爍，照亮他清晰的下頜線。
帥氣阿翼，線上發電。
12
儘管MC說是內奸，可也沒能排除貝恩還設下了其他陷阱的可能。
附近沒有能藏東西的地方，而警局的地面下方是停車場。
“紅羅賓，地下停車場有排查過嗎？”
“紅頭罩已經排查過，沒有任何可疑裝置。”在外面的提姆扶了扶他的紅外線夜視儀，掃過警局的大樓。
就在剛才MC說可疑目標在一樓，傑森就已經動身去排查。
“收到，保持聯絡。”
既然沒有裝置，那麼就說明，內奸是貝恩在這裡搞出來的唯一一步棋。
兩個警察，一個罪犯，罪犯看起來對他沒甚麼畏懼，大概不是被他教訓過的那波人。
現在問題就在於，到底誰才是那個不穩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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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選一啊。
你是柯南，也很好。
你看著那三個人，感覺三個人看起來都不像是內奸。
兩個警察看起來都很正氣，那個罪犯看起來賊眉鼠眼又慫又菜，貝恩要真的選這麼個人，你覺得他就不太可能掉很多的錢。
想不出來！
你放棄了思考，決定單刀直入：
“我知道，你們三個人，其中有人和一個叫做貝恩的傢伙，搭上了線。”
15
迪克：“……”
這麼直白的嗎？
不過考慮到MC身上帶著奇奇怪怪的超能力。
他覺得對方可能有甚麼能判斷出對方身份的提示。
他決定靜觀其變，一方面是他現在對於情況還不夠了解，另一方面，他也對MC到底能幹點甚麼很是好奇。
16
詹姆斯·戈登在這個時候也已經趕到。
有些警探去找他詢問到底怎麼回事，全被他給不耐煩地擋了回去。
但也讓他耽擱了點時間。
他走過去，在那三個人身上掃了一圈，他都認識，兩個新來的，一個慣偷。
後者來警局做客的時間，可能比旁邊兩個小年輕在這裡坐班的時間都要長。
“確定是他們三個嗎？”
雖然這話問了也沒甚麼用處，他很確定這幫子蝙蝠的謹慎，偶爾出錯，但絕不會是貿然指控。
戈登想：夜翼，他心裡一定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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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沒有。
作為哥譚的嫡長羅賓，他目前最不敢直視的，就是局長那雙深邃又信任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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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翼低聲問你對目前的形式有甚麼看法。
戈登也正在眼巴巴的等著你倆。
那三個人在聽了你的指控之後，有人大聲爭辯，有的委屈控訴，還有的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我嗎？
吵吵鬧鬧的，你真的很難判斷。
任務的提示就到了這裡，你需要做出自己的選擇。
你說過，你不擅長推理案子。
但是你其實非常擅長解決這種三選一的問題。
你給了夜翼一個自信的眼神。
夜翼給了你一個信任的肯定。
19
你掏出了你的溫切斯特霰.彈.槍，拉栓，上膛。
“都給一槍，寧可錯殺兩個不能放跑一個。第一次三分之一，第二次二分之一，第三次就是百分之百，穩賺不虧。”
“放心吧，清白的二位，三發之後，你們此身就會自此分明。”
20
迪克：“……”
戈登：“？！”
21
沒關係，冷靜。
戈登早就已經熟悉了他們這群蝙蝠的手段。
蝙蝠俠經常會用拆骨頭來威脅那些嘴硬的渣滓，看來這個新人學的也算是不賴。
讓個新面孔來說這種話倒也是不錯，畢竟大部分這裡的人都知道夜翼雖然會動手，但絕不會傷人性命。
可蝠影，他們還不夠了解。
他們會擔心，她會不會和當時的紅頭罩是同一個路數。
……
真的不是紅頭罩帶出來的兵嗎？
22
沒錯，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戈登想著要不要配合這位新人一起說點狠話。
一抬頭就看夜翼已經繞到人背後，看樣子隨手都要出手了。
……
不是計劃的一部分嗎？
23
你覺得你的解決方案很清晰，反正一槍下去，他們也不會死。
就在你點兵點將打算先找一個幸運兒的時候，突然其中一個警察一躍而起，朝著另外一個警察撲去。
24
“科特！”戈登大喊一聲，試圖提醒那個被撲的警員。
該死，他被嚇傻了，他就說那些剛從其他城市調來的小年輕不行。
就像他當年剛來的時候一樣。
戈登立刻拔出自己的手.槍。
但有人比他更快。
砰！
躍起到一半的警員重重地跌落下去，捧著自己的膝蓋，刺目的顏色緩慢地從他的指縫間，像是劇毒的猩紅蜈蚣般蜿蜒而出。
25
不用謝，就叫你約翰·膝蓋俠·李四吧。
你吹散霰.彈.槍口的青煙。
26
突然響起的槍聲讓一樓的大廳陷入混亂，報案的民眾發出尖叫，其他警員們紛紛同樣拔槍準備迎擊。
戈登局長果然有兩把刷子，很快就點了幾個下屬，讓他們各司其職，將騷動給按了下去。
好在現在也已經夜深，和白日那種人來人外的狀態還是好了很多。
你懷疑這任務之所以是夜晚限定，也是因為如此。
按照你的想法，剩下兩個人都可以帶走了，但夜翼和戈登都沒那個意思，大概是覺得，說不定貝恩的幫手也不只這麼一個。
27
“說了別引起騷動……”你聽到戈登局長在你的背後嘆息。
可惡，都怪這個雜魚！
所以說，這個意思是，你已經錯過了達成任務完美條件的機會？
既然如此。
你給自己的槍上了個彈，已經錯過了完美任務的獎勵，接下來就可以瞎玩了。
你端著槍，好心地用槍口的餘溫給對方消了下毒，止了下血。
倒在地上的警察本來沒叫，現在叫了起來。
你權當對方是在誇你人美心善。
反正遊戲裡面所有不是誇獎你的文字，都是可以無視的。
28
阿翼和戈登局長在後面低聲討論，你聽到戈登局長說，這人是三四個月前招進來的菜鳥，名字叫做丹尼爾·約翰森。
表現得算是平平無奇，目前還是個巡警，天天負責開著車跟著老警到處管閒事，沒接觸過甚麼機密。
丹尼爾·約翰森——
果然，名字基礎，身份就不基礎。
因為太普通，連臉都是一副路人相，甚至都沒人懷疑過他是個臥底。
29
阿翼問對方貝恩到底有甚麼陰謀，對方也冷笑說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們這些蝙蝠嗎？
然後又開始了一系列人身攻擊，反正就是老生常談。
你在旁邊聽得打了個呵欠，扣動了扳機。
槍口正對著人體，聲音打起來本應沉悶，但你對得位置是膝蓋骨，就多了些骨頭炸裂的爆裂聲，聽起來像是煙花爆竹。
噗——咻~砰！
看起來也像，白色和紅色的花樣炸了滿地。
30
阿翼很嚴肅地叫了你的名字，白色的護目鏡看起來都大了一圈，問你在幹甚麼。
“……審訊？”
阿翼看起來可能是覺得你太殘忍了。
你很想說，不然我要怎麼辦？跟人家說，快點告訴我你的秘密，不然我就給你捏捏腳？
可你沒說，因為阿翼雖然看起來不太贊同，但他只是皺著眉頭，並沒有開口指責你。
你覺得他可能是在外人面前給你留了面子，也不想讓貝恩的手下知道你們之間不太和諧。
大概是這麼個意思吧。
31
阿翼，還是年輕。
這個NPC名字都變成紅名了，甚至開始亮血條了。
沒必要因為他看起來像個人就憐惜他啊。
這裡又不是《傳說之下》。
32
躺在地上的紅名怪目光狠毒地看著你，就好像他真的會有感情。
你上了顆子彈，打算接著詢問他關於貝恩的事情。
說真的，要是子彈都沒用，你是真的沒招了，總不能等一會兒將他吊在蝙蝠車後面，帶著他遊覽哥譚市。
33
“去死吧——”嘶啞的聲音迴盪在房間之中，聲嘶力竭，像是燃盡了一切：“蝙蝠！”
丹尼爾·約翰森拼勁了全身的力量，猛地將身上的制服扯開，幾顆釦子崩飛出去，落地有聲。
……哥譚警局衣服的質量堪憂啊。
34
“小心！”夜翼朝著你大聲提醒。
對方穿了綁匪屆與僱傭兵屆永不過時的經典炸.彈背心。
你轉頭看向戈登局長：“……到底是怎麼穿進來的啊，你們警局門口沒有檢測儀嗎？”
“不能因為是自己的同事就掉以輕心啊，局長。”
35
戈登舉著槍對準丹尼爾·約翰森：“可真是不好意思了啊，小姑娘。”
“但是在那之前，你還是先離那傢伙遠點吧。”
36
阿翼還衝過來拉你要走。
但是你比他快一步。
你朝著那邊先一步飛撲過去。
37
夜翼：“蝠影！”
shit！
法克蝙蝠俠，關於MC的事情，他肯定沒全寫在電腦資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