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有貝無患（六）
1
面對爆.炸，你將以自我犧牲的形式，為大家進行一個路的鋪，從此以後，大家都將對你緬懷感恩，在遊戲的末尾，改變了一貫的溫和做法，從此哥譚走向了真正的，乾淨的，永恆的和平。
沒有。
才不會有那種劇情殺。
如果有第二部說不定你會開場就被高爾夫球杆或者撬棍爆頭。
但現在這裡還是你的主場。
區區炸.藥背心，不足為據！
2
戈登沉默地看著面前那個就好像變戲法一樣出現在他們警局大廳的大桶。
儘管哥譚這座和其他城市相比略顯低魔與低科幻的城市，但是他也是見過一些怪事的。
他也見識過蝙蝠俠那個甚麼都有的腰帶。
但是，蝙蝠俠也沒掏出過這麼大個玩意。
他問：“這是甚麼？”
3
“防爆桶啊，不然呢？”
而且系統參與了設計，使用了特殊高科技材料的防爆桶，別看小小的一個，但是就算5公斤的在裡面炸了，也不會造成任何的影響。
你很難相信，戈登局長身為一個警察局長，就連這個玩意都不認識。
沒去過兔子家吧？
機場都有的。
你們哥譚這麼危險，就應該多推廣推廣這玩意才對。
4
戈登：……
所以她到底是從甚麼地方掏出來一個一人高的大桶的？
5
阿翼在旁邊看起來表情也很戈登一樣凝重：“蝠影，防爆桶不是這麼用的。”
“的確不是。”系統本來的意思是，如果說發生了意外情況，你可以自己進入到這桶裡躲著。
【就算在裝滿炸.藥的廢棄倉庫內，四肢無法行動，亦能以蝸牛般的姿態，在鐵壁的庇佑下奇蹟般地生還。】
你對著阿翼讀這個防爆桶的文字介紹資訊。
6
迪克：“……”
暫時掐斷與紅羅賓那邊的聯絡。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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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迪克一隻手捂住自己半邊臉，覺得自己的心裡有些疲憊。
上一次如此疲憊是甚麼時候？
……
對。
是教導剛剛來到蝙蝠洞的達米安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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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MC是個成年人，他沒辦法像是管教達米安一樣，對她進行教育，而且他隱約覺得她有一些理念，比達米安還有更加的……
“你應該將他身上的炸.藥裝進防爆桶，而不是……”
他語塞地看著那個不斷傳來聲音的大桶：“……將他連人帶炸.藥一起裝進去。”
……雖然這樣也很安全，對方不是傻瓜就不會引爆。
但就是很奇怪。
9
說甚麼傻話呢，阿翼？
萬一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對方就把炸.藥給引爆了呢？
那你不是還要浪費好多傷藥治療自己被炸掉的手。
真是沒有時間跟他鬧了。
下次做完任務，馬上有空閒時間去漫展cos哆啦A夢，收穫其他人功德的時候，你也許會考慮那麼做的。
你拍了拍阿翼的肩膀，認真地對他說：“不行，那豈不是拿大家的生命在冒險？處理這玩意的時候，就是要分秒必爭。”
“如果一定要有人當惡人，那我當就好啦。”
上升吧，阿翼的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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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錶情是沒上升。
果然，還是得送點禮物甚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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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爆桶裡傳來巨大的悶響，桶身搖晃著擺動幾次，像是不合時宜地不倒翁，滴溜溜地轉。
“……不是，都被裝到桶裡了，他還引爆啊？”
作為紅名炮灰，未免有些過於敬業。
夜翼的表情凝重：“恐怕這些引.爆.裝置被做了手腳。”
一旦對方露出背心，爆.炸程序就會啟動，是否選擇引爆，就不是對方所能選擇。
畢竟他的舉動就代表著已經暴露，貝恩不會留下這麼一個活口，來給他們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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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提示又變了。
從找出內奸，變成了從內奸口中得到關於貝恩的線索。
……
再說一次，狗華納，提升提升你的技術力吧。
除了去《通靈之戰》求助，你已經想不出其他的方法。
你不死心地將整個防爆桶踹倒。
丹尼爾·約翰森從桶裡面流了出來。
太好了，變成普魯修卡了呢，丹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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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湊過去，發現他雖然看起來像是一隻剛被片過的北京烤鴨，但是其實還是有點氣兒的。
真的有一點的，你還能從他胸前的窟窿看到心臟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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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救了。
迪克在第一時間做出判斷，哪怕現在將他送進醫院，也只會死在救護車上。
炸.藥的份量到底是計算的錯誤，還是丹尼爾·約翰森這個人生命力比一般人頑強。
又或許——
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捏緊。
是貝恩故意為之，是想要激怒他們的挑釁。
他看向還蹲在那血肉模糊，近乎死亡的人旁邊的MC，她黑色的披風染上血肉的泥濘，他上前一步，將手搭在她肩膀，低聲道：“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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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沒回頭，而是專注而迅速地丹尼爾·約翰森。
她一隻手掰開對方已經露出白骨的下頜，另一隻手卻在他的上空抖了抖。
微量的淺綠色粉末從她手甲的爪尖傾斜而出，掉落在對方的嘴巴里。
迪克發現對方的呼吸不再微弱而破敗，焦黑的皮肉變得鮮亮，致命的傷口正在縮小。
雖然還沒完全癒合，可至少他現在能支撐到醫院。
是MC擁有的那種奇特的回覆藥劑。
他的心中平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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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局長，麻煩你……”叫救護車。
他還沒說完，就看MC蹲在那裡，反手一巴掌扇到對方的臉上。
啪！
啪！
這一巴掌過去，先聽到的是臉接觸手時清脆的聲響。
然後才是飛散的血肉摔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
一小塊連著肉的臉皮掉落在戈登的皮鞋前，他低著頭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氣，看向旁邊的夜翼。
迪克：“……”
叫了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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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深呼吸，現在他已經不在乎警局的那些禁菸規定。
打火機打了兩次，才冒出青色的火焰，他將菸捲湊近了，尼古丁平穩著他的情緒。
“你們這個新人是個甚麼來頭？地獄裡挖來的？”
迪克乾巴巴地低聲道：“哥譚東區。”
詹姆斯·戈登吐出一口濃煙，手指一抖，菸灰灑落在地面，被那塊臉皮給兜住了。
“就當你的回答是‘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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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醒醒！你這麼年輕怎麼能睡得著！”你又伸手甩了紅名怪三個耳光。
……
可惡，不能再打了。
骨頭架子還是有點咯手。
你揪住他的領子，使勁搖晃了兩下，看著對方連著頭髮的頭皮掉下去一塊，啪地一聲落在地上，像一坨草莓巧克力冰淇淋，緩緩向外融化著擴散汁液。
無所謂。
你已經給他餵了藥，把他從爆.炸的傷勢裡面救了回來，接下來都是你造成的二次傷害。
而你，蝙蝠俠之影，從不殺人。
無論做甚麼，他都不會死的。
聽好，第四天災的機制，就是這麼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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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按照達米安的說法，蝠影的攻擊不能導致人死亡。
在之前人蝠的那一次襲擊中，最後的傷亡統計數字，也確實佐證了達米安的說法。
可這看起來確實太……
無法接受。
血肉分離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上中迴盪，剛才被就下來的那個警員連滾帶爬地向著遠處滾動，哇地一聲吐出來。
而那個慣偷早就已經兩眼一翻，人事不知。
迪克看向旁邊的詹姆斯·戈登，他的臉色也很是不好看。
就連他自己，見識過不少殘酷畫面，也覺得不太舒服。
他想，她看起來不像是對待一個人。
而是在對待一種可以壓榨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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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告訴我，你有沒有關於貝恩的線索！”你又猛地晃了晃對方的衣領子。
這麼半天沒有反應。
你懷疑對方的聲帶是不是已經毀壞。
可你仔細地靠著綠衣服的老爺爺教導的知識診斷了一番。
沒有。
嚇死你了，你還以為還要在這個人身上用你的藥粉，給一捏捏保命已經很不錯了。
你又猛地要搖晃對方好幾下，那個人一張口，大片的血染了你一身。
“識時務者為俊傑！告訴我們吧，就算背叛了貝恩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你看你都變成這麼個鬼……呃，有個性的樣貌了。到時候出獄了直接去雙面人幫應聘，前途會更加光明的。”
理查德·格雷森突然走過來，摁住了你的手：“蝠影，你……”
“放心，我會把線索套出來的。”理查德·格雷森可真是個好操心的NPC，可能這也是角色的魅力點之一：“你可以去那邊等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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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
等甚麼？
等著直接送到地下第一層的停屍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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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翼拉著你的手沒放開，反而將你給拽了起來。
他看起來表情不怎麼好。
你可以理解，畢竟是NPC性格塑造的一環，要是所有NPC都對你全部贊同的話，也很奇怪。
如果這裡不是遊戲，你也承認你這個行為有點變態了。
但是你是為了大局啊，你能怎麼辦。
大不了等一下你們出去之後，大吵一架。
就算到時候你跪下來讓對方不要再生氣，但你只會因為跪下來里布魯德海文必吃榜太近了。
看起來比現在更變態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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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了一地的丹尼爾·約翰森終於得到了點喘息的空間。
混合在裡面的聲音聽起來含糊而不清：
“……羅……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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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血與脊】
當前目標：從貝恩安插在GCPD內的奸細口中獲得線索（已完成）
金錢：+200
經驗值：+650
新目標：在阿卡姆瘋人院內找到貝恩設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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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從這個人這裡只能拿到這些線索了。
你瀟灑地將紅名怪往下面一拋，和旁邊的夜翼說這個人已經沒甚麼用了，送醫院吧。
“阿卡姆那邊有了新訊息，我們得去看看。”
你認真地宣佈：“放心，這人不會死的。”
阿翼看了你一眼，扭頭和旁邊的戈登局長說了一句，就轉身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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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茫然地看著那兩個惹了事就轉身逃跑的沒編制義警。
又看了看身後噤若寒蟬，已經完全不知道作何反應的同事。
……蝙蝠家的這個新人。
算了，他管不了這群蝙蝠的想法，他低頭看正嗬嗬嗬在地上冒血泡的丹尼爾·約翰森。
戈登看不出來這人還有甚麼送醫院的必要，看起來已經五分之四死了。
而死了也就算了。
萬一僥倖救活了——
詹姆斯·戈登看了一眼對方的傷勢。
戈登的心裡咯噔了好幾下。
他們局今年和明年的預算……可能都要給醫院了。
“喂！都愣著幹甚麼，需要我教你們該做甚麼嗎？”
警局內隨著他的聲音，像是被解除了定身般重新運作起來，有人在大聲打電話，有人帶著法醫急匆匆跑過來。
戈登吐出菸圈，大廳一片狼藉又混亂，像是該死的中央車站。
……
嘖
這兩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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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恩的劇情比我想象中的長，倒不如說是MC真正的開始和蝙蝠家開始形成合作但不完全加入的遊離關係副本吧[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