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這是我的哥譚（三）
1
小問題。
就算和蝙蝠俠的第一次會面的開局不怎麼樣，又有甚麼問題呢？
昨天晚上你甚至都在他的手裡面成功逃脫。
按照常理來說，你只要能逃脫一次，那麼下一次再和蝙蝠俠交手，肯定能更快的逃脫。
肯定。
2
那隻不過是蝙蝠俠而已。
蝙蝠俠很強嗎？
呵！
在你的手裡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在警察局門口被阿卡姆騎士手下僱傭兵的坦克暴打；
被阿卡姆騎士開著鑽頭暴鑽；
被稻草人的環境裡面眼珠子暴照；
就連虛擬影像裡面的復仇天使都能打打蝙蝠俠。
蝙蝠俠被你弄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你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嗐，自己嚇自己~
3
……
到底是哪個狗屎策劃，會用【這是我的哥譚】做成就名！
你在床上氣得直蹬腿。
人怎麼能在華納身上跌倒——
……算了。
你好像已經在坑裡面躺平了，已經無法爬起來了。
4
不蹬了。
你決定明天在天花板上面吊個腳踏車腳踏板，連線到房子的蓄電池發電機裡，還能給家裡省點電費。
你保持著這種躺平姿勢，一直到了上午十點。
好過分的蝙蝠俠。
當你躺在床上的時候，居然還折磨你的精神。
他能不能抽空過來一趟，順路折磨折磨你的肉/體。
……
看看，缺少睡眠的你，在大白天就開始說這種話了。
5
窗簾縫隙裡面微光已經由淡轉濃，上午十點的陽光已經是能夠穿透你眼罩裝備的魔法攻擊。
睡不著！
睡不著的你，怨氣比勵志要搞出一番事業，少走十年彎路，初中就離開學校，雄心壯志想要加入黑/幫，卻得知參加謎語幫的硬性規定是要解開一百個謎語的小混混都要重。
不行，這樣不行。
你還得考慮接下來的生活你要怎麼辦，必須得保持頭腦清醒。
而沒有人，沒有正常人類。
能夠在連續兩天熬夜，睡眠不足的情況下還能夠做出正確判斷。
6
提摩西·德雷克讓你醒醒。
7
你茫然地張開眼睛，階梯教室前面的教授正在從他的黑色舊筆記本里面掏東西，格子襯衫牢牢地紮在掛著鑰匙串的西褲裡。
……打扮好陌生的教授。
你記得你睡著之前那位還是西裝革履的。
“醒醒，MC，”提摩西·德雷克聲音溫和：“下節課馬上就要開始了。”
環顧四周，你看到前面學生的電腦螢幕，毫無花哨的PPT上面全是留白，只有中間寫著點物理公式。
你打著呵欠和提摩西·德雷克道謝，躺在家裡面怎麼也睡不著，但是從坐到教室，老師開啟電腦投影的第一秒，你就失去了意識。
人貴有自知之明。
你將帶來的枕頭塞回自己的包裡。
8
你和提摩西·德雷克聊了聊天，吃了個飯，跟他告別之後就回基地了。
說句實在話，你覺得提摩西·德雷克有點怪。
直到目前為止，他都沒有給你釋出過任何任務，你也從來沒有在回家的路上碰上過他被圍著打劫之類的劇情。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你晚上出門又碰到那位紅羅賓。
9
你對紅羅賓說好巧。
紅羅賓對你回頭就敲。
眼看著棍子就要打下來，你直接跪下，雙掌合十，氣勢如虹，哈的一聲將棍子給摁在掌心裡。
……對不起，人有了能力就是想要犯一些曾經沒有資格犯的賤。
玩一些自己曾經沒有能力玩的梗。
哪怕這種百分百空手接白刃的梗，已經老得年輕人都不知道了。
“是我呀。”你抓著紅羅賓的棒子，認真道：“那個啥，咱們前天晚上不是還見過嗎，在那個下水道里。”
感覺到棍子傳來的力度減輕，你鬆開手。紅羅賓趁這個機會將自己的長棍給收回去。
你能感覺到他困惑的目光在他的身上上下掃蕩：“新制服？”
“呃，對啊。”
並不是，你只不過是將那套探索套裝給加了個拓印。
拓印改變的只是外觀，是你覺得最好看的一身裝備，黑色中帶著點亮橙色的點綴，全套的緊身制服，但其實也只是看著好看。
就好像你現在的身後看起來披風飄揚，帥氣十足，其實是假的。
它好像存在，可以又不會被拿在手中，且仔細看看，很快發現其實空空如也。
就好像你銀行卡里的餘額。
10
提姆沒有想到今天晚上還能碰到對方。
在下水道的時候，他曾經在對方的身上安裝了發信器。
可當天他回到蝙蝠洞的時候，訊號已經消失。
這很正常。
但既然已經發現了自己裝的發信器，為甚麼今天還會上前來打招呼？
提姆的指尖在長棍上輪流輕敲，下定決心，趁著對方不注意，將發信器彈到對方的披風上。
他想……再試一次。
11
紅羅賓問你今天有甚麼打算。
其實你也不知道。
做成就最難的就是開頭的時候，看著還有大片的空白鎖住的獎盃圖示，撂挑子不幹和無從下手這兩種情況就會立刻湧上心頭。
就好像在模擬人生裡面，你不自量力想要搞個玩法挑戰，同時養了十個嬰兒，八個幼兒。
甚麼都想要搞一搞，又甚麼都搞到一半就煩了。
紅羅賓在這裡，你也不太想要去滿地鑽地找蝙蝠俠的衣服碎片。
“我也不知道，出去兜兜風？”
今天凌晨被蝙蝠俠拽過的胳膊還隱隱作痛，你不太想用鉤爪槍像人猿泰山一樣盪來盪去。
紅羅賓看到你的蝙蝠車在黑夜中顯形，你感覺他的表情像是看到死而復生的福爾摩斯溜溜達達地跑過來當服務生的華生。
不可置信當中帶著一點你怎麼能冠冕堂皇的出現的憤怒。
很難懂。
12
提姆看著那輛蝙蝠車：“……”
這個都有？
這個待遇，他都覺得這人是地球二的海倫娜。
13
將腦子裡面不靠譜的想法驅逐出去，提姆看向旁邊那位目前還身份不明的義警。
對方露出的半張臉上滿是理所應當，甚至還有點炫耀的神色。
看來完全沒有對他有所防備。
他不動聲色地展露了一個笑容：“我能看看嗎？”
橘橘蝙說可以。
提姆裝作感興趣地繞著蝙蝠車看了一圈，甚至還伸手摸了摸車身。
他沒見過這種型號的蝙蝠車，或者說各處的設計更像是不同時代蝙蝠車拼接而成。
可以看得出來對方對蝙蝠車有所關注，否則不會做出如此集大成者。
大腦裡面的想法不停地冒出來，像是一鍋燒開了水，咕嚕咕嚕，蒸汽噴湧，讓他的大腦機器高速運轉。
他將那些都按捺下去，開啟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
蝙蝠車在哥譚市裡面賓士而過，留下轟鳴與殘影，提姆看著不斷向後掠過的風景。
坐在蝙蝠車的副駕駛上不是甚麼新鮮事，新鮮的確實今天駕駛席上的人很陌生。
他們兩個人隨意地聊了幾句天，看得出來這位蝙蝠車的擁有者對哥譚的大街小巷很熟悉，高速駕駛時，每一次轉彎都恰到好處。
可問題是，她是甚麼時候熟悉哥譚的呢？
14
“對了，你見過羅賓嗎？”
紅羅賓聊天的時候突然問了這個問題，讓你措手不及。
你轉了一下方向盤，避過了街邊的消防栓：“見過，怎麼了？”
“突然想起，畢竟蝙蝠車副駕駛這個位置，平時是羅賓的，”提姆拉長了聲音，想起在蝙蝠洞裡守著蝙蝠電腦的達米安，帶著點試探地問道：“這麼說，你和蝙蝠俠有合作？”
“沒有。”你乾巴巴地否認了一句。
你還抽空看了一眼對方那張年輕又充滿期待的臉：“我沒騙你啊，不是說跟你搞甚麼‘太危險了我不會將你介紹給蝙蝠俠’那一套，我是真的不認識他們。”
你解除了自己眼罩上面對眼睛的遮擋，試圖讓對方看到你眼睛裡的真誠：“哥譚多亂啊，出來玩玩就算了，別真的當義警。”
哥們騙騙別人也就算了，別把自己也騙過了。
咱兩是殺手鱷路過都沒跳出來執行正義的西貝貨啊。
15
藍色的眼睛。
倒是，也和他那位同學對上了。
提姆笑了笑：“我知道。”
那就說明那位開著蝙蝠車碾碎惡魔崽摩托車的人，就是她。
16
你感覺紅羅賓看著你笑得更加的充滿親和。
因為太過親和，你感覺他都有點可疑了。
主要是這兩天，你又是碰到羅賓，又是碰到蝙蝠俠，你現在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懷疑。
17
提姆感覺對方似乎對自己的問話有所牴觸。
有點奇怪，之前她明明還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甚至還能當著自己的面敲蝙蝠俠的攝像頭。
所以他才那樣直來直往地詢問。
可若是就這樣就閉口不談，反而會更加引起懷疑，他看向窗外。
“原來如此，所以你和蝙蝠俠不熟。”
18
你將蝙蝠車切換到了自動駕駛模式，車裡面的空調嗡嗡響個不停，卻並沒有降下多少溫度。
哥譚的夜景在你的眼前掠過，這一年以來，你已經太過熟悉這裡的景色，就算是想忘也忘不掉。
紅羅賓的問題傳入你耳朵的時候，你們正路過燈紅酒綠的鑽石區。
你還挺少來這個地方的，這裡的任務並不多，大概是這裡的高樓林立，想要做個建模破壞的運算實在是太複雜。
高度繁華的商業金融中心既有著冷硬金屬質感的寫字樓大廈，也有著花團錦簇霓虹鑲嵌的商業用大樓。
街道上零零落落的排列組合一些骯髒的帳篷，或者是些厚重的衣服馬馬虎虎地堆成的山包。
哥譚所有的養分都泵出給那些參天高樓，而這些只是吸收了殘餘腐敗枯枝，憑空而生的蘑菇。
流浪漢們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他們並不交談，也並不吸菸，只是麻木而機械地擺弄著他們身邊或者身上帶著的東西。
韋恩企業的廣告堂而皇之地在佔據了整座大廈的數字廣告牌上面滾動：和我們一起開創新的哥譚。
滾動的明紅色大字照亮了半邊的街道，點亮了那些人們麻木不仁的眼眸，像是被吸血鬼蠱惑的人類，血色的瞳孔裡只有一片空洞與死亡的召喚。
你其實並不太同情他們，你在東區裡面經常能看到韋恩企業的人來宣傳，說他們有很多空閒位置。
只是普通的勞作供不起他們交給藥物販子的供給，也不能給他們一步登天的機會。
可他們依舊看起來很可憐。
大概就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難處。
你回過頭回答紅羅賓的話，你說，沒錯，我不認識蝙蝠俠。
19
她看了。
提姆的目光轉向外面那個巨大的廣告，上面韋恩企業的標誌在黑夜中明亮如啟明星。
當她聽到蝙蝠俠這個名字的時候。
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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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了個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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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提姆做了整整兩天心理建設，終於接受了橘橘蝙這個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