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喜歡 要不自己嘗一下?
Party結束, 遲曳邀請大家去他的莊園品酒過夜。
林與然很喜歡這邊慵懶愜意的人文環境和隨處可見的生活美學,在這邊時常靈感爆棚,遲曳便在這邊購置了一棟莊園, 一有空閒便帶她過來住一住。
肖心悅並不知道砸食堂的事, 路上,她挽著於饒胳膊,看於饒心情沒受甚麼影響,感嘆說:“饒啊,你剛才聽到那樣的話,都沒甚麼反應,你不吃醋啊?你跟姐妹交個底,你到底是喜歡商總的人, 還是喜歡他的錢和身份啊?”
她想說,要是隻喜歡他的錢和身份, 她也就懶得替她操心了。
於饒脫口:“都喜歡。”
說完,於饒自己愣住了。
她說了甚麼?
喜歡!
肖心悅嘆聲氣, 小心安慰道:“那你就得放寬心, 不能甚麼都計較, 誰讓你們認識得太晚, 我覺得只要他跟你一起後沒別人就行了。”
她懟懟於饒胳膊, “知道沒?”
於饒抿唇, 敷衍“嗯”一聲。
於饒不能喝酒, 便沒同大家一起去遲曳的酒窖品酒。
管家先安排她到客房休息。
於饒呆呆坐在諾大套房裡, 心跳紛亂。
來時,商續說他在這邊有房產,她便放心來了,畢竟在自己的住所, 想怎麼住就怎麼住,但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
作為名副其實的兩口子,還是在朋友這邊,不用猜,她和商續肯定得住一間房。
這裡雖然是套房,但就只有一個臥室,不知道待會兒要怎麼睡。
在飛機上那一覺,好閨蜜落單,她和閨蜜擠一起還說得過去,今晚肖心悅估計都不願意過來跟她同住了。
傭人進來,為她放好泡澡水。
於饒算了下時間,他們品酒且回不來呢,便把門反鎖,去泡澡。
吹頭髮的時候,房門被敲響。
於饒放下吹風機,做了個深呼吸,去開門。
商續站在門口,猛一下有些犯愣。
她裹著浴袍,頭髮溼漉漉的樣子,他第一次見。
於饒清楚看見他喉結深深滾了一下,她心跳驟然飈速。
應該等等再洗澡的,都是成年人,她這副樣子與人同處一室,挺像有甚麼歪心思的。再一想,等他回來再洗,好像更引人遐想。
於饒落荒般走回衛生間,將吹風機電源拔下來。
商續進來關上門。
於饒儘量讓自己表現的自然,她拿著吹風機出來,咬了咬唇:“那個,我在梳妝檯吹頭髮就行,天不早了,你早點去洗漱。”
商續唇角輕勾了下:“噢。”
於饒趕緊坐到梳妝檯,吹頭髮。
浴室與更衣室連著,於饒吹著吹著突然想到她剛才把衣服都脫更衣室了,她心一慌,連忙關掉吹風機,拔步跑進更衣室。
這間套房裡只有浴室有門,其他房間區域雖然是分開的,但是都沒有門。
商續已經進浴室洗澡了,於饒看見剛才她脫下來的內衣、內褲還在晾衣架上隨意掛著,商續脫下來的衣物跟她的搭在一起。
於饒臉烘地滾燙。
浴室有一面牆由磨砂玻璃組成,商續優越的身姿影影綽綽地闖入眼底,於饒矇住了,忘了自己跑進來是要幹甚麼。
恰在這個時候,浴室門被推開。
於饒來不及躲,商續只下半身裹著一條浴巾的樣子出現在視野裡。
看見她盯著自己呆愣住,商續扯起唇角笑,話語裡幾分挑逗:“想看我身子也不用這麼等著。”
他一步一步走近於饒,“其實,老婆大人想看,隨便說一聲,我都能給你看,畢竟這是我的義務。”
男人噴張的胸肌還掛著水,隨著他的走動,一顆一顆的水珠匯成細細的水線,劃過他線條清晰的人魚線,隱入他的腰際。
於饒腦子空白一片,完全忘了該離開。
商續在她面前站定,垂著眼睫看她,喉結輕滾,嗓音微微發澀:“老婆大人想摸,也是可以隨便摸的。”
因為他倆的身高差,此刻,於饒眼前的範圍全部被他冷白誘人的胸肌強勢佔據,再聽這些話,她整個腦子都嗡嗡的。
“不是。”她竭力拉回些意識,語無倫次地解釋,“我進來,是看你,不是……我進來是要收衣服。”
商續往她身後衣架看一眼,悶笑一聲:“別收了,就在那掛著吧。”
於饒努力讓自己穩住呼吸,想了想,當著他的面收內衣也挺尷尬,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商續離得她特別近,他頭髮都沒擦一下,額前碎髮上的水珠不時往下滴幾顆,順著他瘦削的輪廓線條滾下,掛在下頜。
於饒的視線忍不住被帶上去,他薄刃的唇就這樣映入她眼底。
興許是喝過酒,又經過浴室水汽蒸騰,他的唇比平時要紅一些,厚一些,此刻好看唇形淡扯著一點邪魅的笑,有種說不出的欲。
於饒在這一刻沒來由地想起,這樣好看的唇居然親過別的人。
下午心裡那種酸酸澀澀的感覺不著痕跡地爬上心頭。
於饒垂下眼睫,說實話,雖然肖心悅安慰她半天,她自己也做了心理建設,但商續沒有回答的那兩個問題在她心裡就像兩塊巨石,堵得她心口一直髮悶。
她嘆氣。
她終究沒辦法不在意。
她認了!
於饒忍不住開口問:“商續,我想知道那兩個問題的答案,你能告訴我嗎?”
問完,她的心臟就開始抑制不住地飈快。
“啊?”
商續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於饒後退一步,往外走。
本來她就沒甚麼勇氣聽,也沒想到他會是這麼個反應。
“沒事,沒事,不能回答就算了,我只是隨口問問,都是成年人,這樣的事無所謂的。”
商續一把拽住她:“跑甚麼,我說不能回答了嗎?”他將她扯回來,嘆聲氣,“那倆問題不是不能答,是我當著那麼多人面沒法答。”
於饒咬著唇,眨著眼睫看他。
“你知道那兩個問題我為甚麼只能喝酒嗎?”商續扯起唇角,語氣隱隱帶點無奈。
於饒眨眨眼睫:“為甚麼?”
商續軋身下來,把唇貼近她耳邊,一字一頓道:“因為,我老婆,還沒,跟我,行過,夫妻義務!”
於饒一時沒能聽明白,鎖眉理解半天這話,突然,她驚一聲:“啊?”
商續看著她這副樣子,就是笑。
於饒眨著眼睫,不敢置信問:“你是說,你的初吻和初……還在?”
商續唇角輕扯著:“嗯,這麼寶貝的東西,我當然要留給老婆大人了。”
於饒震驚得合不攏嘴,呆滯半天。
過了好一陣,她壓著唇角:“我不信。
“商續,咱們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這麼照顧我的感受說這麼不可信的話。”
商續有些無奈,伸手掐住她臉頰:“說吧,怎麼你才能信?”
他突然傾身,在她耳邊用一種沉到極致的低音說:“要不自己嘗一下?”
“哈?”於饒呆住。
商續笑得胸膛亂顫,他上身又絲縷未著,畫面簡直像魅魔引人墮落。
於饒有些扛不住,喉嚨嚥了咽:“不不不,我不會……你說甚麼就是甚麼吧。”她慌著腳步往臥室跑,“太晚了,我要睡覺了。”
身後傳來商續壞壞的低笑聲。
套房的房間都沒有門,他的每一個動靜都能清晰地傳遞進臥室,於饒貓在被子裡,聽見他笑了會兒,然後窸窸窣窣一陣,像是在換睡衣,而後臥室門口突然一聲隱隱含笑的:“你說,我睡哪?”
於饒心臟驀地下陷,她把被子往頭上一悶:“不知道,你自己看著辦吧。”而後,她屏住呼吸,聽著外面的動靜。
被子外無聲片刻後,響起了腳步聲。
於饒差點穩不住心跳。
好在,那腳步聲並沒有靠近她,只是走到她窗前,將她忘記拉上的窗簾給她拉上。
片刻後,房間內安靜下來。
於饒從被子裡探出頭,視線往外拋。
商續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我睡客廳沙發了。”
於饒吐口氣:“噢。”
她忍不住悶聲笑一下。
因為那兩個問題的答案,於饒躺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在床上翻來覆去半天,她一骨碌坐起來,對著空曠的臥室門喊:“商續?”
商續也沒有睡,他嗓音略啞:“幹嗎?想要我的初吻和初次了?”
於饒:“……”
她不由翹起唇角,“那個,我突然發現我也沒那麼大度,要不……咱倆各自交代下自己的感情史吧。”
“我初吻和初次都在,能有甚麼感情史。”商續語氣很無奈,“別跟我說你的,我不想聽。”
於饒有些不信,還想問問韓羽微說的那是甚麼事,就聽商續說:“還不快睡,都幾點了,明天你頂著兩黑眼圈出去,別人以為我今晚怎麼你呢,我個睡沙發的清白之身,那多冤得慌啊。”
於饒:“……”
月色將大地一點點往夢境裡拖,外面世界逐漸陷入沉睡中。
於饒睡了個自然醒。
醒來後,商續沒在房間。
於饒在床上醒了會兒神,簡單洗漱,換衣服出門,在莊園開闊通透的走廊裡走走看看,路過拐角的一個房間的時候,聽到像是跑步機運作的聲音,夾著兩男人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