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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硬硬的 惜惜,你眼裡就一點沒我?

第18章 硬硬的 惜惜,你眼裡就一點沒我?

周樂惜記得, 秦越第一次兇她,是因為她和烏靈逃課去了校外,秦越找到她時, 她又因為玩蹦床弄到腳踝,正一瘸一拐地走著路。

那是周樂惜第一次見秦越變臉, 看見她的瞬間,眼裡的擔憂隱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烏沉。

他大步走過來,二話不說先帶她去醫院檢查, 得知腳踝只是輕微扭傷, 他的臉色依舊難看。

秦越冷聲道:“再有下次,你試試。”

周樂惜當時就被嚇住了。

從醫院回家的車上, 她一路裝鵪鶉,大氣都不敢出。

到家了,周樂惜遲遲沒有下車, 因為一路上秦越都沒開口跟她說過一句話。

她的小嘴巴先是扁了扁,然後委屈地睜大眼睛看向秦越。

秦越不看她, 她就一直執著地盯著。

直到秦越終於看過來, 周樂惜立馬就開始控訴,兩隻小手攥成拳頭, 委屈巴巴地說:“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都疼死了你還兇我!”

周樂惜早就習慣了當小霸王,哪受得了秦越這樣冷著臉對她, 她甚至覺得自己比腳扭傷時還要難過。

秦越沉默了一會兒, 看著她可憐巴巴的眼睛,最後還是朝她張開了雙臂。

周樂惜立刻撲進他懷裡,緊緊抱著他的脖子, 貼著他的耳畔低聲說:“我錯了哥哥,你不要不理我。”

她這樣,誰能狠下心繼續責怪。

秦越:“惜惜,我說了,沒有下次。”

這次的語氣明顯比在醫院時要柔和許多,周樂惜只管點頭,一點都不怕。

也因而周樂惜更加確信秦越是會一直縱著她的,哪怕她偶爾出格,只要撒撒嬌一切都會過去。

可事實並非如此。

自從秦越每次在她面前提起許亭都帶著冷戾的語氣,她就開始擔心他們三個遲早會碰上。

就像現在。

周樂惜暗暗咬牙,恨不得自己今天沒來過這裡。

秦越站在那兒,目光看似平靜,那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卻讓人難以忽視。

她只好先把懷裡的小狗放下,看了眼許亭,乾笑了一聲,說:“好巧,秦越…我哥也來了呢!”

她那兩個字可謂刻意。

許亭:“……”

周樂惜挪到秦越面前:“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你怎麼會來?”

秦越看著她,語氣平淡:“打擾你們了?”

周樂惜抬頭瞪他:“你不要亂說話。”

秦越盯著她看了片刻,視線越過她,落到站在那裡的許亭身上。

見秦越不理自己,周樂惜咬牙壓低聲音:“秦越!”

“緊張甚麼,”秦越的神色依舊平靜,語氣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冷意,“不要亂說話,是指甚麼?我們親過,還是——”

“啊閉嘴!”周樂惜一把握住他的手臂,狠狠掐了一下。

看著他那張桀驁不馴的臉,她心跳如擂鼓,完全摸不準他到底想幹甚麼。

兩人說話間,許亭已經來到他們面前,年輕人不卑不亢,嗓音清沉:“秦總。”

秦越看他一眼,淡淡“嗯”了一聲,沒再多言,一如既往的平靜疏離。

他的重心從來不在別的男人,而是面前這個會跑到別的男人身旁的周樂惜。

秦越看著許亭,手臂從周樂惜手裡掙脫,反握住她的手。

許亭目光掃過他們交握的手。

原本只是猜測的念頭,在這一刻得到了確切的印證。

兩個男人沒有說話,卻都從彼此的眼神裡讀懂了一件事。

他們對周樂惜都有著不同的感情。

周樂惜側對著許亭,她想掙脫自己的手,可她已經領教過,除非秦越自己願意放手,否則她再怎麼用力都是徒勞。

許亭像是沒察覺到他們之間的暗流湧動,看了眼懷裡的小狗,對周樂惜說:“萍姐說,這隻小狗是昨天剛撿回來的,還沒取名,想等你來取。”

周樂惜轉頭看向許亭懷裡的小狗,微微思索片刻道:“那就叫陽陽吧,它的毛髮顏色像太陽,眼神也亮晶晶的,特別有精神!”

許亭望著周樂惜,她的眼睛裡也有著讓人忍不住想靠近的光。

秦越目光沉沉地盯著他們。

萍姐又是誰,他抱著的小狗讓她取名,他們之間,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周樂惜還想再抱一抱陽陽,手腕卻被秦越牢牢握住,絲毫掙脫不得。

-

“我的車……”

基地門外,周樂惜還想試圖自己開車回去,話音未落人直接被秦越攔腰塞進了後座。

司機關上車門,後座擋板升起。

車子啟動,離基地越來越遠。

周樂惜收回視線,儘管感受到秦越周身散發的寒意,她還是忍不住問:“秦越,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想到甚麼,她倏地睜大眼睛,又難以置信地拔高聲音:“難道你在我車裡裝了跟蹤器?還是甚麼別的東西?!”

秦越淡淡看著她,他沒那麼無恥,不過,她似乎給了他一個不錯的建議。

秦越抬手敲了敲隔板,司機會意,慢慢將車靠邊停下。

市郊邊界,樹蔭濃密,來往車輛也不多,司機識趣下車,走遠些。

“我知道你要去工作室。”

她悶在家裡不肯出來,他總不能天天找上門去見她。

把她逼急了,他到底還是捨不得。

他知道她要去工作室看裝修,他剛好在附近開會,讓司機開車過去,只是晚了一步,看到她的車開了出來,卻不是回家方向。

因為不想見他。

她就能把自己悶在家裡。

因為想見許亭。

她便興高采烈地親自開車過來。

秦越忽然將她抱起來,分開雙膝壓到自己腿面,大手按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來看他。

“對我沒有笑臉,和他待在一起就這麼開心。”秦越嗓音發啞:“惜惜,你眼裡就一點沒我?”

周樂惜剛被這個姿勢怔住,又聽到他的話,還來不及開口嘴唇直接就被他堵住。

“唔……!”

她扭頭想躲,下巴卻被他掐著。

他含住她的唇珠,舌尖抵進攪動她的呼吸,比上次更兇,幾乎要將她口腔裡的空氣掠奪殆盡。

秦越眸色發暗,腦海裡滿是他們站在一起的畫面,討論著他沒有參與過的話題。

她給別的男人抱著的小狗取名,他們以後的每個週末都有可能在那個基地見面。

想到這些,秦越就變得難以自控。

他向來自詡冷靜,甚至對大多數人和事都近乎冷漠,除了周樂惜。

她總是很輕易的哪怕是一個小表情都能攪亂他看似平靜的情緒。

他吮她的舌尖,他故意用指骨撫過她最敏感的耳垂,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跟著輕輕一顫,渾身發軟。

衣料緊貼摩挲,周樂惜臉頰發熱,上半身漸漸脫力,推拒他胸膛的雙手虛軟地垂落在他肩上。

感受到她不再反抗,秦越睜開眼,看到小姑娘閉著眼,雙頰酡紅,唇瓣被吻得水潤,整個人都失了神。

他再次含住她的唇,捧著她的後腦勺把她橫放到座椅上。

他的唇始終沒離開,動作放輕,溫柔地吮著她飽滿的唇珠,撒嬌時會嘟起來的上唇,煩惱時會咬住的下唇,每一寸都照顧到,舌尖再緩慢抵進,舔舐她口內的軟肉。

他知道她耳朵最敏感,手指沒離開過的輕撚,打圈,她每一次的顫抖都讓他的眸光變得更加幽深。

她唇角接不住溢位的津液,他低頭舔乾淨,接著用力探入。

很快,小姑娘唇瓣微張,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低嚀,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秦越耳中。

他雙眸暗沉,幾乎完全封住了她的唇齒,連喘息的空隙都不留給她。

周樂惜承受不住他驟然加劇的親吻,扭開頭叫他停下來,但他彷彿聽不見。

彼此每一次唇舌相貼發出的黏膩聲都在這密閉的空間被放大無數倍。

秦越終於短暫鬆開她的唇,吻上被他弄得緋紅的小巧耳垂,舌尖輕輕一舔,懷裡人一陣發抖。

薄唇移到她雪白細膩的側頸,很想在這裡留下深刻泛紅的印記,但他只是深深嗅著,灼熱的鼻息在那處徘徊。

周樂惜已經徹底失神,雙手無力攤開,渾身發軟,臉頰是燒著的紅,唇瓣溼腫,一雙眼迷離水潤。

秦越看著她,靜靜地看著她。

他再次俯身,氣勢凜然,周樂惜立刻扭開頭:“不要了秦越……你到底聽沒聽到!”

她的聲音又輕又啞,帶著顫抖。

秦越沒繼續吻她了,用掌心託著她的側臉,拇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惜惜是喜歡我親你的,對不對?”

周樂惜閉了閉眼,不想回答,舌尖抵著上顎,她有氣無力地開口:“好渴……”

秦越將她抱坐起來,橫放在腿上,讓她靠著他的臂彎。

他擰開一瓶礦泉水親手喂到她唇邊。

周樂惜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雙唇碰到瓶口時幾乎沒甚麼知覺,舌尖也發麻。

周樂惜暗暗咬牙,卻沒忘記自己方才那聲無意識的低嚀,一時無言。

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喜歡秦越的親吻,畢竟沒有對比,她不知道是不是嘗試新事物的新鮮感在作祟。

可每次聽到秦越說‘喜歡’這兩個字,她又一陣頭皮發麻。

秦越瞧著她滴溜溜轉的眼珠,知道她的小腦袋裡又在胡亂思考。

他握著礦泉水瓶仰頭也喝了一口。

周樂惜瞪眼:“我喝過的!”

秦越看著她:“有甚麼關係,你的口水我剛才也吃了。”

周樂惜被說得一噎,臉頰再次發燙。

秦越盯著她喝過水後亮晶晶的唇,他慢條斯理地又喝了一口水,將瓶蓋擰緊。

他再次將她壓到座椅上,將口中的水渡進她口中,甘甜的液體在彼此唇齒間交換。

身體發軟的餘韻還沒散,他又開始親,周樂惜呼吸急促,渾身軟綿綿,不自覺的沉浸其中。

直到她忽然發現膝蓋那裡有個硬硬的東西一直抵著她,很不舒服。

“甚麼啊……”

她下意識抬腿,想用膝蓋抵開,卻聽到秦越忽然在她耳畔悶哼一聲。

周樂惜反應幾秒,終於意識到那是甚麼,她猛地僵住,一瞬間警鈴大響,被親得很舒服的感覺瞬間被嚇沒了。

怎麼會那麼大?都鼓起來了!

周樂惜只是看一眼就嚇得把眼睛閉了起來。

明明隔著褲子她甚麼都看不見,卻生怕下一刻自己就會長針眼。

“秦越!你起來啊!離我遠點!”

她被親得嗓子正軟著,這會兒緊張加了顫音,話裡又意有所指。

聽在秦越耳朵裡,便成了另一種含義,他滾動喉結,難得低喝她:“別說話。”

周樂惜:“甚麼?”

秦越頭痛欲裂:“也別呼吸!”

周樂惜:“???”

周樂惜氣得不行:“你在說甚麼啊,我不呼吸我不死了嗎!”

秦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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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別再勾引(JJ要爆)

妹:?他要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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