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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軟綿綿 他要她時刻陪在身邊。

第16章 軟綿綿 他要她時刻陪在身邊。

周樂惜從來不知道秦越的力氣有這麼大, 也許是以前這力氣沒用在她身上。

任憑她如何抓撓,橫在她腰間的兩條手臂都紋絲未動。

“啊——你幹甚麼!”

身體猝不及防地騰空而起,秦越大步走回沙發, 將她橫放在腿上。

周樂惜剛要掙脫,後頸卻被他一把按住, 整個人被壓回他懷中。

男人收緊雙臂,低頭埋首在她肩窩, 高挺的鼻樑輕輕蹭過她的頸側,惹得她不由一陣輕顫。

周樂惜掙扎了幾次, 始終無法掙開, 她再次真切地感受到了秦越對她強烈的佔有慾。

她越是掙扎,他抱得越緊, 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上次同樣是這樣的姿勢,那時候的周樂惜滿心滿眼都是想安慰他。

想讓他心情變好。

可現在被他這樣緊緊抱著,周樂惜只覺得一顆心臟快要蹦躂出來。

她分不清是害怕, 心慌,還是其他甚麼情緒, 只感覺渾身軟綿綿的, 像是突然使不上一點力氣。

他的手指輕輕揉按她的後頸,另一隻手落在她後腰, 指腹也在緩緩摩挲著。

他試圖在安撫她,可這兩處的撫摸卻讓她敏感的肌膚泛起一陣細微的癢意。

從後頸一路蔓延到脊背。

而她的胸口也不得不緊緊貼著他堅實的胸膛,每一次呼吸, 都像是自己在頂著他。

“秦越, 你要抱到甚麼時候?!”

周樂惜臉熱得厲害,渾身像是燃起了一團火,他噴灑在她側頸的滾燙呼吸, 作亂的手,想她周樂惜從小到大要風得雨,哪裡被這樣牢牢禁錮過。

“放開……你聽到沒有!”

“秦越,你不是說了聽我的嗎?!”

“你別太過分了!”

秦越終於有所動作,卻只是微抬起頭,手臂仍然圈著她的腰。

周樂惜晃了晃雙腿,語氣不耐道:“靈靈要回來了,你別待在這。”

秦越淡然開口:“她又不是不認識我。”

“反正不行!”周樂惜急道。

要是以前,還能解釋成秦越這個哥哥不放心她這個妹妹,特意跑來看她。

可自從知道秦越對她的真實意圖後,周樂惜就莫名心虛起來。

她不知道秦越是怎麼想的,但在她這裡,和秦越之間,始終橫亙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感。

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了刷卡聲。

但門不知道被秦越做了甚麼手腳,周樂惜剛才打不開,烏靈刷了卡也沒反應。

“惜惜,你在裡面嗎?”門外,烏靈的聲音傳來。

“在,我給你開門!”周樂惜連忙應了一聲,轉頭就瞪向秦越,壓低聲音:“房門怎麼回事?”

秦越看著她,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掏出一張卡,遞過去。

周樂惜一把接過,氣鼓鼓地瞪他一眼:“你躲去我房間!”

秦越目光微妙。

周樂惜沒看懂他的別有深意,從他懷裡起來便扯著他手臂催促。

秦越上去了。

門開了,周樂惜謊稱門鎖短暫故障,烏靈看了一眼沒有起疑,反倒被周樂惜紅撲撲的臉頰吸引了注意。

“怎麼臉這麼紅?”

烏靈打趣地哦了一聲:“跟你喜歡的那個許亭打影片啦?”

周樂惜眼皮一跳,暗自慶幸樓上樓下隔音還行,不然秦越要聽到這話不知道又會對她做甚麼。

“不是,我太熱了。”

周樂惜用手扇了扇風,趕緊轉移話題:“你怎麼回來了?”

烏靈說:“酒廊的酒不好喝,隨便嚐了點就回來了,對了,你不是去找我了嗎?”

“我逛得太累了,就沒去。”

烏靈笑:“終於聽到你說累了。”

周樂惜邊跟她說話邊用餘光看一眼樓上。

幸好烏靈說一會兒要在樓下和沈教授打影片,周樂惜便藉口要休息一會兒,急匆匆上樓了。

一進屋,她反手鎖上門。

這才發現滿床都是自己攤開的衣服,甚至還有內衣褲。

周樂惜倒吸一口氣,趕緊手忙腳亂地收拾起來。

秦越站在窗邊,聽見動靜轉身看著她:“急甚麼,我又不是沒看過。”

秦越指的是看過她亂糟糟的房間。

但這句話聽在周樂惜耳朵裡,完全不是那個意思,她耳根一熱,差點把手裡捲成一團的衣服直接扔到他臉上。

見她把自己喜歡的漂亮裙子揉得亂七八糟,秦越看不下去了:“這樣弄還穿不穿了?”

他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皺巴巴的衣物,一件件展開,用衣架撐好,再整齊地掛回衣櫃裡。

周樂惜自小被伺候慣了,生活瑣事的確做不來。

秦越同樣出身優渥,做這些卻動作嫻熟,彷彿習以為常。

他一向如此,從小到大,都是他在她身後替她收拾尾巴。

周樂惜看著他,暗暗咬了咬唇。

“……這個我自己放!”她紅著耳朵,一把搶過泳衣和內衣褲。

衣服收拾好,周樂惜不願意和秦越待在同一個房間,他身上那種冷厲又壓迫的氣息太重了。

也許他以前就是這種人,只是在她面前隱藏得極深,而現在,他顯然已經不再掩飾。

只要她出現在他視線裡,他的目光就會變得深邃幽暗,像是要把她看穿,剝光,再一口吞掉。

周樂惜轉身想走,卻被他一把攬住腰帶到了床上。

“秦越!”她聲音下意識拔高。

秦越低眸看她:“你叫再大聲點,烏靈就該聽到了。”

“你——”周樂惜氣結。

“只是抱著你,和以前一樣。”

他的嗓音依舊平沉,可說出來的話卻和從前大不相同,帶著一種令人無從抗拒的壓迫感。

周樂惜咬牙:“明明不一樣。”

秦越:“嗯,那就早點習慣。”

周樂惜沉默了。

片刻後,她輕聲開口:“哥哥。”

秦越看著她的腦頂。

周樂惜攥緊他的衣角,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顫抖:“我們就不能回到以前嗎?”

秦越沉默了一瞬,抬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回到多久以前?回到你說你想追許亭,對許亭一見鍾情的時候?”

他聲音平靜,可每一個字都冷得像裹著寒霜:“知道我當時聽到那些話,想做甚麼嗎?”

周樂惜睫毛輕顫,有些害怕,卻咬著唇不肯讓自己顯露怯懦。

“惜惜,哥哥從來都捨不得對你用任何手段,但我絕不會看著你喜歡上別人。”

哪怕知道她喜歡許亭,秦越也從未想過用下作手段打壓一個初入職場,有能力的年輕人。

就算弄走一個許亭,也會再來一個別人,只要周樂惜的心是空的,就會再裝進下一個陳亭張亭。

但當許亭那雙沉默內斂的眼睛望向她時,滿含深情,秦越的腦海裡,確實閃過一絲極端的念頭。

他垂眸,用指腹輕輕摩挲她飽滿又粉嫩的唇線,喉結暗暗滾動:“惜惜,我們已經親過,不可能再當作沒發生過。”

聽到這句,周樂惜猛地推開他,轉身要下床,秦越伸手將她撈回來。

“放開……”

她掙扎著去掰他的手臂。

他忽然低頭靠在她後頸:“惜惜。”

這聲惜惜,嗓音喑啞得近乎哀求,甚至透著一絲脆弱的挽留。

周樂惜心尖微顫,沉默幾秒,才驟然反應過來,被強迫的是她,怎麼裝可憐的是他?!

晚上,周樂惜和烏靈去餐廳吃飯,秦越便是那個時候走的。

秦越就在隔壁開了房間,之後沒再出現,也沒再來找她。

千里迢迢來見她,真的就只是見一面,之後便沒再逼迫。

這樣的他,看起來似乎很容易滿足。

可事實卻截然相反。

他看她的眼神根本不再收斂。

他住在隔壁,便是在提醒她,他時刻都待在她身邊。

更準確來說是。

他要她時刻陪在身邊。

接下來三天,周樂惜都沒再出房門,烏靈只當她前面幾天特種兵累了。

很快,遊輪靠岸海市港口。

周樂惜早早就收拾好了行李,船一停穩,便立刻拉著烏靈下船。

抵達車輛接送區時,周樂惜抬眼看見站在不遠處邁巴赫車前的男人,腳步就是一頓。

他怎麼每次都神不知鬼不覺地搶先出現在她前頭!

“喏,接你的人來了。”烏靈抬了抬下巴,又瞥了周樂惜一眼,嘆道:“你這位竹馬哥是真有哥哥樣兒,每次都會親自來接你。”

周樂惜:“……”

她生平第一次體會到甚麼叫有口難言。

秦越走了過來,自然而然地接過她的行李箱。

烏靈也有人來接,各自分開走。

周樂惜一臉無語地跟在秦越身後,默默上了車,一路無言,只看著窗外。

直到發現路線不對,才意識到秦越要把自己往哪兒帶。

周樂惜馬上道:“我不去你家。”

秦越:“晚上我們兩家人一起吃飯,我和你一起去。”

周樂惜:“那我也要先回家!”

秦越把車開進地庫,熄火,轉頭看著她:“距離吃飯還有兩個小時,惜惜,陪我一會兒。”

“不陪。”

“晚上我爸媽會再提我結婚物件的事,我會跟他們表明態度,我喜歡的是——”

“秦越!”

周樂惜揚聲打斷他,不許他說出來。

秦越看著她不知是氣紅還是羞紅的臉,薄唇微勾:“好,不說,下車吧。”

周樂惜咬牙切齒,這就是威脅吧!赤裸裸的威脅!

她恨不得撲到秦越身上大口咬他一下!

秦越下了車走到副駕,開啟車門:“我抱你下來?”

“用不著!”

周樂惜氣呼呼地自己下了車。

直到出了電梯,刷臉開門的瞬間,她忽然頓住,錯愕地指著門,轉頭看向秦越:“你是不是……早就蓄謀已久了?”

很多事情周樂惜以前沒有細想,現在回想才發現很多事都是秦越的早有預謀,包括這套房子。

秦越看著她,語氣低緩而認真:“惜惜,我一直把這裡當作我們的家。”

周樂惜微怔,沒理會,轉身走進去。

幫他監工這套房子的時候她才十九歲,想到這裡,周樂惜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秦越聽見了,卻只是淡笑一聲,從島臺倒了杯水遞給她。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深意:“惜惜,如果我真是變態,就不會一直等到現在。”

如果他真狠得下心,她十八歲成年那天就會躺到他的床上,男人下三濫起來手段層出不窮,更遑論面前這個小姑娘是全心全意地信任著他。

他有很多次機會,想做甚麼都可以。

如果不是她親口說出一見鍾情那四個字。

如果她一直不開竅,他或許真的會一直等,等到他的忍耐極限,或者等到她發現。

不過現在這樣也好。

他們遲早要捅破那層窗戶紙,只是時間早晚罷了。

周樂惜不願進書房陪他,秦越便把電腦搬到了客廳。

周樂惜可不是任他揉捏的柿子,這兩小時裡她時不時使喚秦越。

一會兒讓他端茶倒水,一會兒讓他切水果,一會兒嫌空調太冷,一會兒又嫌太熱。

秦越全程耐心配合,沒有絲毫不耐。

她的性子本就是他一手慣出來的,他喜歡的便是她這份依賴,這輩子都不會嫌煩。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周樂惜覺得沒勁,像只煤氣罐罐轉身躺在沙發上,不理他了。

-

傍晚,秦越帶著周樂惜前往兩家人預訂的餐廳包間。

對於他們總是一同出現,長輩們早已習以為常,見怪不怪。

空著的兩個位置剛好挨在一起。

秦越抬手要給周樂惜拉開椅子,這個動作過去再普通不過。

但這會兒周樂惜心虛,不想讓長輩們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發生質變。

周樂惜自己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秦越淡笑一聲,跟著落座。

菜已經點過,洛苓問他們還要不要加,秦越掃了眼,多添了一道甜品。

秦程聽了問兒子:“甚麼時候喜歡吃甜食了?”

秦越:“惜惜愛吃。”

周樂惜:“……”

秦程笑,暗道早知還真該和洛苓給秦越生個妹妹。

不過,秦程想,就算是秦越有血緣關係的妹妹,他也未必能像對周家小姑娘這樣上心。

比如秦家旁□□幾戶生的小姑娘,除了逢年過節見面寒暄幾句,秦越幾乎從不與她們私下往來。

飯桌上,長輩們聊著聊著,果然又聊到了上次那個老問題,關於秦越的終身大事。

洛苓在旁敲側擊提邵家姑娘。

沈惠心和周暉說起他們的私交圈子裡也有適齡的姑娘,門當戶對。

秦越忽然道:“周叔,心姨,爸媽,你們不用再費心為我安排。”

周樂惜下意識握緊筷子,心裡隱隱發緊,總覺得下一秒秦越就要說出甚麼大逆不道的話來。

她緊張得心臟直跳。

秦越餘光不著痕跡地掃過低著頭不敢看他一眼的小姑娘,薄唇微揚。

隨即轉向四位長輩,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我有喜歡的人。”

作者有話說:

-

哥:我有喜歡的人=我有命中註定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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