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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海螺訊:他往海里投下許多封信

2026-03-29 作者:木倚危

第152章 海螺訊:他往海里投下許多封信

末日降臨!一覺醒來全球升溫一百度。

開局火刑架之我是中世紀巫女。

火火火火我火火火火。

火焰焚身!O拳無盡的意志!

再次恢復意識,我腦海中電光火石冒出多個小說標題,其中第三個足以送我坐上輕小說女王之寶座。但在此之前我最重要的任務是活下去。

因為。

火火火火火火火火啊!

我落入一片火海之中,呼呼的風聲助長了火勢,燃燒的火舌咔嚓咔嚓地吞噬著我周圍的一切,發現我這號大型可燃物後,火焰毫不猶豫地向我捲來。黑煙瀰漫,我試著退了兩步,被烤得發熱的土牆堵住了我的後路,也把我的心給堵死了。

不是,不是。這是為甚麼憑甚麼幹甚麼。

我神情痛苦地吶喊起來。

河神。你咋這樣!你這人咋這樣啊!!!

我果然看對你了!

·

情勢緊急,也來不及管火焰之外的是野人還是中世紀人還是現代人了,當務之急是跑出去。好在之前舉著烘烤的外套還在手上,仍然氤氳著一絲水汽,我往口鼻上一捂,昏頭昏腦就要衝出去。

煙太濃了,我分不清方向。火勢太大了,我感覺我是烤乳豬。好像有人在喊我的名字?迫不及待吃烤豬肉了嗎?不要啊!還沒烤好呢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跌跌撞撞跑了幾步,心中生出一股豪情,所謂命運啊!就是要被我握在手裡的東西啊!我一陣埋頭猛衝。

耳邊喊著我的名字的聲音卻越來越大。

也越來越清晰。

呼、呼呼、呼呼呼,在火聲之中,我終於聽清楚了,那確實是我的名字。

“雪——朝暮雪——Z!!!”

伴著急怒的聲音出現的,是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它急切地搭上我的肩膀,用力扳過我的方向,要把我帶向正確的路,我像一隻被調正指標的鐘,卡咚卡咚卡咚,體內的零件一通亂響,原本還有點兒要到頭了一切完蛋了的急切,這時候反倒從潛意識裡生出對抗的心態,我慢吞吞地轉過頭,對上一雙碧綠色的眼瞳。

獄寺隼人罵我:“跑錯方向了!你是豬嗎?!”

我也不高興地罵他:“我是在火中漫步!你懂甚麼,愚蠢的凡人。”

愚蠢的凡人瞪著我:“在火中漫步?你甚麼時候進化了沒有帶上全人類,”他有點兒尖酸刻薄地哼了一聲,“臉都被烤紅了。”

我更加尖酸刻薄地大哼其聲:“紅色的臉是我們天龍人的特徵。你這個沒有進化的原始人,別指望我帶上你!——哎喲哎喲,哎喲哎喲,燒到我的衣服了!”

我一陣手忙腿忙嘴忙,手忙著拍拍拍竄到我身上的火苗,腿忙著跑跑跑,跟著獄寺隼人逃離火堆,嘴忙著吵吵吵,和獄寺隼人吵這個吵那個吵這個那個。

“你剛才在幹甚麼襲擊偉大的天龍人我嗎!說話!你說話!我要把你關進大牢!”

“你的頭髮著火了。你想變成光頭天龍人嗎。”

“居然不是你臉上有蚊子這種理由!好吧,真的著火了啊。謝謝了。……話說光頭的話感覺也不錯,能戴很多假髮,我要定製一頂銀色的假髮Cos你,嚯嚯嚯,大家好我是獄寺隼人,我是天下第一大笨蛋,漂亮笨蛋的角色都可以找我演,我一定會嗚嗚嗚嗚嗚嗚!”

說不過就捂嘴,甚麼人啊!

我使勁拍他捂我嘴的手,這個人不為所動,拖著我一直到離開了火場才站定,低下頭來挑眉看我。

嗐!以為不說話你就能裝憂鬱酷哥了嗎?

我和他對視、對視、對視,最後在他眼神示意的時候豎起大拇指。他鬆開了手,我趕緊深呼吸,結果吸了一嘴的煙,又連忙嘔嘔嘔嘔地吐氣。

一邊吐一邊控訴:“你在空氣裡面下了甚麼。你居然想謀害天龍人,你完了!”

獄寺隼人:“……”

他一臉懶得和我計較,站在我旁邊好心地幫我順背,還把我往下垂的頭髮往後撥。我嗅到一點兒燒焦的氣味,明白髮生了甚麼,鼻尖一酸,心中大慟,慢慢道:“……我的髮型還好嗎?”

獄寺隼人摸摸我的頭說還好。

我並不相信他的話,他雖然是個潮男,但對頭髮根本算不上在意,又怎麼會懂髮型對我的重要性。誰敢動我髮型,我必毀他天堂!我摸著短了一些的頭髮尾部,毛躁的手感讓我倍感陰鬱,我陰深深地道:“別讓我知道這把火是誰放的。否則我一定會讓他知道甚麼叫做不能玩火。”

獄寺隼人:“……”

我:“……?”

獄寺隼人:“…………”

我:“……”

我:“!”

我和獄寺隼人對視超過三秒,這種情況必定有鬼。我靈光一現,抓住他手臂,怒道:“莫非這把火是你放的?你你你你……”

我痛心疾首:“你這傢伙完全走上犯罪的道路了啊!”

可惡,獄寺隼人雖常與我不對頭,然而歸根結底這只是我們的相處方式而已。內心深處我還是和他站在一起的。這個時候,他犯下了彌天大罪,我要揭發他嗎?

我想來想去,背棄了自己的良心,推他:“快走快走。”

“走去哪裡?”他看著我鬼鬼祟祟的身影,站在原地平靜地問。

就你這種角色,放在犯罪賽道里那都是被人一騎絕塵的好嗎!我罵他:“放了火就快跑啊!你還想留在原地被抓啊?我可是聽到警笛聲了。哼哼蠢隼噢,你也不想被十代目知道你被抓進牢裡的事吧——”

我這回沒說謊,我真的聽到了警笛的聲音。……雖然聽起來不太對的樣子。

獄寺隼人仍然很淡定,他說:“火不是我放的。”

知道懺悔了吧以後記得改邪歸正啊!這次就先……嗯……嗯?

不是你放的。

“不是你放的那你剛才沉默個泡泡茶壺啊!”我怒道,“你把我的真情實感還給我!”

獄寺隼人:“你不是要為了你的髮型找放火的人算賬嗎?”

哦,這個倒是。我將怒火轉移回來,問:“那是誰放了火?我要讓他好看!”

獄寺隼人:“你。”

“原來是我啊,好啊,我一定要讓——”

我的聲音戛然而止了。我摳摳耳朵,差點以為我耳朵出毛病了,當然更大的可能是獄寺隼人的發音系統出了問題。我復問:“放火的人是誰?”

獄寺隼人復答:“你。”

我:“……”

不是,這怎麼會是我呢。我可是差點被燒死。有自己把自己送上火刑架的女巫嗎?O拳的燃燒難道是自願的嗎,可惡,一定是末日來了,精神類怪物影響了我!

可是獄寺隼人一般也不會說謊。

嗯嗯……嗯嗯……

遠處的警笛聲越來越響了。

說起來啊剛才也沒有注意看周圍的建築。這裡似乎不是日本呢。怎麼看起來那麼像義大利。那麼像某條街。那麼像……

我汗流浹背起來。

“那個,只是煮飯的話,火不會到那麼大的程度吧。”

“別人的話確實不會到這種程度。但你那個不算煮飯吧。”

……原來如此。

我明白了。我一切都明白了。

在被更多的記憶襲擊之前,身體已經在警笛的威懾中行動起來,連滾帶爬地開始潛逃。原來如此不是來抓別人正是來制裁我的啊!可是為甚麼啊我只是煮個飯而已火怎麼會那麼大!我大叫:“你也有一定責任吧那不是你的身體嗎你居然控制不住你的身體嗎可惡這都是你的錯啊——”

“如果被抓進去,”獄寺隼人表示,“我第一個供出你。”

這甚麼十八頁供詞十七頁我的名字。死亡筆記啊,死亡筆記!

我一邊罵他一邊跑得飛快。好在街上亂竄的人不少,其中不乏奇裝異服的黑道好手:這裡是裡世界以混亂聞名的老街,摻雜在人群中,我們兩個不算顯眼,因此跑得氣喘吁吁之後,我們總算甩開了身後的人。

不知不覺,我們跑到了一片海邊。

我踢飛海灘上的沙子,身後的小鎮凌亂不堪,嗶嗶卟卟嗚嗚哇哇亂吵一氣。因為知道里面都是裡世界的人,所謂的警笛,其實也不是警察,而是統管這片地區的家族的辦事車輛,我的愧疚感奇異地減少了。

不,不能說是減少。

是蕩然無存了!

獄寺隼人問我:“還要找燒了你頭髮的人算賬嗎?”

哪壺不開提哪壺!我罵他:“那不還是要找到你頭上嗎!都怪你,沒有保護好我的頭髮!”

雖然燒了半條街的人是我。但那個時候我附身在他身上,這不也是他的錯嗎?

他被我劈頭蓋臉那麼一罵,居然沒有生氣,反而露出幾分怔忪的神色。

“嗯,都怪我,”他居然應了下來。

我反而不好意思起來,想起我曾經也這樣譴責他,說他沒有保護好我,可其實他對我很好,雖然老和我吵架,但是個口嫌體正直的傲嬌。

好吧,我也說,“嗯嗯,都怪你。”

嘿嘿。

·

經過這幾次的穿越了,我已經完全明白了!

只要達成一定條件,就能夠跳轉到下一個世界。而這個一定條件裡,有一個是不變的,那就是“分別的地方”。

話說,我以鬼魂的身份和獄寺隼人分別的地方,是這片海嗎?

如果是的話,我現在就應該跳轉到下一個世界了。為甚麼時空通道一點兒開啟的跡象都沒有?

看著廣闊的海灘,我明白了!

一定是要讓我在海灘上挖寶藏吧。挖到了就能夠回家。這種尋寶遊戲,我最喜歡玩了!

我在沙灘上戳戳戳,獄寺隼人也少見地沒有和我唱反調,跟著我戳戳戳。他很明白我喜歡甚麼,找到幾個漂亮的貝殼和海螺,在潮汐中沖刷過後遞給我。

我接過來,覺得這個也好看,那個也好看。獄寺隼人給我講解:“這個是白星寶螺,這個是唐冠螺,這個是大馬蹄螺……它們分佈在世界各地。”

哦,生物啊,地理……聽不懂。和我說這個幹甚麼。我捧著海螺貝殼,眼睛冒蚊香圈地看著他。

他沉默片刻,接著說下去:“所以在海的另一頭,也能找到它們的存在。”

·

海的另一頭有西班牙、克羅埃西亞、馬耳他,沒有日本;但海的概念被重新定義後,她取代了西班牙、克羅埃西亞、馬耳他,成為了他眼裡的海的另一端。

據說貝殼與海螺傳遞著海的資訊。

那麼,他在海的這一頭撿起貝殼,她在海的另一頭撿起海螺時,會不會在那裡面聽到他的聲音?

————————!!————————

之前提到過,雪附身在59身上的時候煮飯,燒了半條街[抱抱]

所以珍愛生命,雪啊,我們遠離廚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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