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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記憶的碎片:命運爭奪

2026-03-29 作者:木倚危

第132章 記憶的碎片:命運爭奪

一家餐館裡。

我和伽卡菲斯面對面而坐,場景酷似我們初見時,他說我聽。

河神不愧是河神!或許是神本無相之類的原因吧,說的話我根本聽不懂。我兩眼發直地聽他描述發生了甚麼,然後被他指出:“口水差點流下來了啊小鬼!”

“哦哦!”我趕緊擦嘴角,條件反射挺直腰板,“沒有沒有,在認真聽課!”

伽卡菲斯:“……”

“算了,這次你給我耐心聽,”他耐下心來,又給我解釋了一遍到底發生了甚麼,我連連點頭,點頭,點頭……然後被他再次指出:“都要睡著了吧!馬上就要睡著了!你認真聽課的狀態就是這樣的嗎?!”

我抬頭睜大眼睛,無辜地道:“對啊。我已經很認真了!我已經很努力了!”

伽卡菲斯瞪著我:“……”

我和他對視三秒,接著靈智頓開痛哭流涕:“河神你說這人為甚麼非得上課呢河神。河神你就不能給我開個金手指讓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學校都消失嗎?河神,河神,河神!!!河神你說句話啊河神!”

河神:“……”他的臉一陣扭曲,與世無爭的淡然人設就這樣OOC了。

忍無可忍的伽卡菲斯掀桌而起,大步離開。很顯然他被我氣走了。

嘿嘿嘿!目標達成,我轉身向Reborn邀功:“看!我把他氣跑了。怎麼樣老師我是不是很厲害。我做得好吧。快誇我!誇我,誇我!!!”

我們交談(指伽卡菲斯單方面灌鴨式講解)的時候,Reborn就坐在我身後的桌子邊,全程沒有出言打擾。此時聽到我的邀功,他端著咖啡,挑了挑眉:“我為甚麼要誇你?”

“你不是討厭他嗎,”我說,“那我當然和你站在同一邊!我覺得就這一點你還是應該誇我的。”

“你怎麼知道我厭惡他,”殺手淡淡道,“我以為你至今不會讀空氣。”

這個倒確實,我還是不太會讀空氣。不過不過,偶爾我也是情緒感知大師哦!我道:“直覺,一種你不懂的直覺!總之你很討厭他對吧,對吧對吧?”

他哼了一聲,沒說是或不是,轉而問我:“所以你剛才是故意惹他生氣?”

“……誒。我感覺我打不過他。”我抬頭望天掂量了一下,然後篤定:“沒錯,我打不過他。所以就只能惹他生氣了。”

打不過那我總說得過吧!憑我三寸不爛之舌,這世界上還沒有人能在我的攻勢下全身而退。可惜伽卡菲斯忍耐度太低了。他再待一會兒,我能把他氣得變成天上炸開的氣球!

我得意洋洋地向他保證:“下次我再遇見他,一定三句話把他氣成河豚給你出氣。”

“……”Reborn的目光在我得意的臉上徘徊不去,他冷不丁道:“我好像沒有教過你——在遇見強者時挑釁對方?”

“連對強者最基礎的敬畏都沒有,你找死麼,”他說,“還是說你對自己的性命看得那麼輕?”

嗯…?等等。不是應該誇我嗎。怎麼感覺不太對。

周圍的空氣好像冷了起來,溫度陡然下降,背景BGM察覺到了甚麼,突然變得嚴峻,我和Reborn對視三秒,額頭緩緩滴下冷汗。

唉不是!不是!發生了甚麼!

這又是要幹甚麼!

我試圖喚醒Reborn的良知:“就算你沒有教過我那我也是無師自通啊老師!畢竟我是天才。而且這個那個,不管怎麼說,哎不是那我也不是故意的,等等等等,好歹先誇我再教訓我吧,我可是為了給你出氣啊——”可惡的Reborn啊!!!

眼看著列恩變形成10T大錘,我被嚇得語無倫次,輸出的廢話像智障AI。話說為甚麼要教訓我啊,我也是為了你好啊我對你那麼好你怎麼能嗷嗷嗷嗷嗷嗚嗚!

“10T”的字樣在我眼前緩緩變大,強大恐怖的壓迫感讓我感覺下一秒我就要被捶成餅餅。

我維持著竇娥喊冤的姿勢,面如死灰地閉上了眼睛。

輕輕“嗒”的一聲。

我的額頭碰到了甚麼東西。

我的意識也同步出走!

原來人的頭骨碎裂是這樣的聲音!可惡我現在一定已經被砸進牆裡了吧,或許靈魂正在黃泉比良坂飄也說不定,嗚嗚嗚好不容易從鬼變回人我又要變成鬼了嗎,可惡的Reborn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我要變身伽椰子嚇死阿綱讓你的培養計劃泡湯!!!

誒,話說回來居然沒有很痛。……果然是因為受的傷太嚴重了吧!我學過的!身體受到很嚴重的傷的時候會分泌胰島素!因為胰島素作用所以我才不會痛!

……可是好像一點兒也不痛。胰島素那麼厲害的嗎。

我摸摸腦袋,遲疑地發現我似乎並沒有甚麼大礙。微弱的氣流讓我感到潮溼,被人凝視的感覺揮之不去,我先睜開一隻眼,接著再睜開一隻眼。只見映入眼簾的並不是黃泉比良坂的景色(其實,就算真的是黃泉比良坂,我也不認識:畢竟我是隻沒有編制的鬼,從來沒有找到組織),而是Reborn似笑非笑的臉。

鬼知道我怎麼從一張嬰兒的臉上看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的。

列恩不知何時恢復了原型,趴回他的帽簷上,伸長舌頭舔了舔我的額頭,用無辜的大眼和我對視。

我將目光從它身上移開,轉向Reborn,發現後者不動如山,也不像是要放過我的樣子,最後我又把視線轉回來,痛惜地看向列恩:怎麼回事?列恩遭人暗算功力盡失中途維持不住錘子形態變回原型了?不然大魔王怎麼會放我一馬。

我面色悲痛地琢磨列恩會在甚麼情況下遭人暗算。話說它那麼通靈性,有時候比藍寶還像地球人,它怎麼會遇上這種事?難道Reborn溜它的時候它貪嘴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是Reborn!是Reborn之罪!是他沒有盡到看守的責任,反而害列恩遭了殃!

雖然被列恩變成的錘子毆打過幾次,但我還是對這隻小變色龍頗有感情,當即氣勢洶洶地和Reborn道:“我要把你告到動物保護協會!”

Reborn:“……”所以臉色變幻了半天,腦子裡是在想這個嗎。

怎麼說呢,好像也不算奇怪。

他不輕不重地把我的腦袋推到一邊:“蠢死了。”

我:“?”

我:“你你你……你怎麼這樣!”

Reborn:“我我我……我就是這樣。”

這對話該死得有即視感,我如遭雷擊,感覺智商受到了蔑視。不等我奮起反抗,他把我按下了,陰森森地告訴我,他給我上課——如果我敢走神我就死定了。

我轉頭就想跑,跑去哪裡都好。我不要上課啊!

結果正在蹭我手的列恩迎風一變,小變色龍變成一副手銬,咔嚓一聲把我鎖在座位上。

什什甚麼?!

我大驚失色,猛扯手腕,沒扯動,好像我手上掛著的是10T重的石頭。不是,你沒事吧!我怒蹬列恩,感覺自己被背叛;小變色龍討好地變幻了一陣顏色,Reborn幫我翻譯:“你喜歡甚麼顏色?”

不等我回答,他自顧自給出答案:“粉色。”

列恩變成了粉色。

嗯,Hello Kitty是粉色的,我確實喜歡粉色;可是那也得分場合好嗎,哪有手銬是粉色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小孩子過家家我有公主病!你以為這是在演芭比嗎!我欲哭無淚,左看右看,生怕被人看見這幅丟人的樣子。

壞訊息,周圍人頭攢動,到處是眼睛;好訊息,周圍沒有熟人。我後知後覺大家都不見了,忍不住發出疑問:“他們都去哪裡了?”

Reborn語氣陰森森的:“所以你剛才真是一點也沒聽啊。”

我:“……”

我小聲:“誰會上課的時候認真聽課的……而且河神那張臉毫無吸引力看了我只想睡覺。或者想吃拉麵。”

總結:聽課這種事情我做不到啊!放過我吧!

說到這裡,我忍不住究根問底:“所以他們去哪裡了?”

話說從我和河神走進餐館開始,就不見了他們的影子。難道餐館的門是甚麼結界,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走進來?

“很快你就知道了,”Reborn氣定神閒,看上去完全不擔心,“如果你還能再見到他們的話。”

我:“?”

怎麼聽上去那麼詭異。他們掉進生存率低下的無限流副本世界了嗎?等等這群倒黴蛋裡面可是還有你的弟子啊!你怎麼一點也不擔憂,你這個冷血的惡魔教師!

不等我為同伴哀悼,新的風暴就到來了。Reborn不知從何處變出黑板粉筆,教鞭敲了敲講臺,他一副人民教師的風範,萌萌地看著我。

“你準備好上課了嗎?”聲音也很萌。

……萌你個泡泡茶壺的泡泡!在餐館上課你正常嗎?你哪裡來的黑板,哪裡來的粉筆,別佔著人家的餐檯當講臺,你正常點啊,正常點!!!

我僵硬地看著他裝萌的臉,內心咆哮起來,臉上當然是戰戰兢兢的好學生模樣。

“請上課吧!我洗耳恭聽!”

·

同一時間。

散落在小鎮各處的建築和擺設,曾經出現在不同的時空之中,如同一個個小世界般彼此交疊著,只有身臨其境者才能夠意識到它們所代表的意義。

白日的山林平平無奇,夜晚降臨時卻生出陣陣寒風,掠過林葉時帶起的微弱而尖銳的鳴聲,讓人心生畏懼,曾有孩童穿行其中,靠著淺淡如水的月光前進。

垃圾胡亂堆在各處,毫無市容市貌可要的街道,充斥著酒氣與血味與汙言穢語與惡意,幾乎沒有給孩子留下絲毫的容身之地,穿著單衣的孩子躲在角落,因寒冷而拉緊衣領,接著在混沌中陡然睜大眼睛。

分不清國家與所屬的草地,分不清未來和過去的某一個時刻,天穹倒懸,萬物都是鉛灰色,空茫茫一片中,初出茅廬的貴族少年騎著馬,在荒原上縱情狂奔,入目晦暗不明,不妨礙忽有閃電,在他腦海中驟然掀起波瀾。

在車窗綿延不絕的粼粼金色,多次折射後落到他臉上,匯成泡沫一般的明亮光斑。殺手沒有被影響到,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仍然穩如磐石,縱使有人往那水中投下石塊,蕩起重重波紋,他也嗤之以鼻,並未料想自己後來的結局。

深埋地底的房間裡除了蒼白和猩紅,別無其他的顏色,在長久的麻木與空白之中,時鐘滴滴答答地走,倒數著生命的凋零。在空無一物的虛無之中,在仇恨一點一滴匯聚的時光中,幻覺出現了,幻聽震耳欲聾。

秋葉飄落的庭院,被人留下道道痕跡的木樁,形單影隻的少年穿過日式風格的長廊,撥出淺涼的呼吸,直到停在花壇前。

因暮曙光影響而無法被分清的海與天的邊界,練劍的青年帶起波濤如怒,驟雨般的攻擊自海向天落下,最後一滴水珠劃過他眼前,他睜大雙眼。

對時間失去了感知,凝固的火凝固了他的人生,卻沒有凝固他的意識。凝滯的時間、一成不變的景色、冰冷,日夜輪轉之後,冰塊沒有融化、沒有崩解,他卻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彷彿生命越過冰凍的封鎖線,正好落入他這片無人地域。

一個平平無奇的晴天,連身邊的景色一起平平無奇到令人厭倦,無趣的遊戲不知重複了第幾輪,早已經失去了興趣的玩家隨手投出骰子,默唸著它註定的機率,然後愕然看到骰子落定。

點數:“七”。

……

十四歲生日,命運一如既往平靜,連“生日快樂”都沒有對少年說,自然,他也識趣地沒有向命運祈求“請實現我的願望”。

所以,命運其實沒有安排她到來。嚴格來說,沒有任何人安排她到來,命運本來說她不應該出現的。

然後,未曾許願的少年聽到她的聲音。她不請自來,從天而降,不攜帶命運,但改變命運。

——此時此刻,小鎮上的所有角落,都和她有關。

也都和他們有關。

·

毫無疑問伽卡菲斯屬於神明。但哪怕是神明,也無法隨意改動世界基石的選擇。他唯一能夠做的,不過是小小的手腳:

“這是你們的感情糾紛,反正不解決的話你們還會找我的麻煩,”恢復了原本面目的伽卡菲斯仍然有風度翩翩的一面,他近乎溫和地解釋,“那麼我給你們機會,只要你們擊敗彼此、達成共識,我就會宣佈遊戲結束。”

“遊戲結束之後呢?”

“願者服輸,”他道,“你們該回到你們自己的世界去了。”

“……”

於是他們沉默著明白了:對手是另一個自己。

贏了這一場比賽,他們不會得到更多,她本來就不是籌碼;然而,輸了這一場的代價,他們同樣無法承擔。

伽卡菲斯彷彿沒有看見他們劇變的臉色,一派和煦地宣佈之後的流程:“為了鞏固七的三次方,獲勝者之後需要進入那些零碎的時空。”

“那裡面、是你們消失的一部分記憶。”

神明彬彬有禮地深鞠一躬:“至此,我的戲份已經結束了;靜待各位佳音。”

說罷,他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

“是我先來的、”少年不得不如此重申這一點,試圖讓面前的、來自於平行世界的、十年後的“自己”知難而退。

然而,共享了記憶的另一個他,又怎麼可能拱手相讓。

“我們本就是一體,”他們如此說道,“何況先來後到不能決定任何東西。”

是的、先來後到不能決定任何東西,何況他們本質上是同一個人,在擁有了同樣的記憶之後,他們完全可以說:我就是我。我應該站在她身邊。這一點毋庸置疑。

這一點同樣不能服眾。因為又本質上來說,哪怕同一個世界,他們也會因為時間的不連續,而產生新的人格:如此產生的新的“他”,也開始了爭奪。

說到頭來,能夠解決問題的,只有最原始的方法。

——反正誰也不服誰,來,我們打一架吧。

·

Reborn沒有複數的原因是其他時空的他都死了。

聽上去真有點黑色幽默,不過Reborn對此接受良好,甚至對其他不幸罹難的自己頗為不屑。所謂死亡,不過是愚蠢與能力不夠的後果,有甚麼需要同情的嗎?沒有?

所以如果能和其他時空的他的靈魂會面,他大概也不會表達同情,此人只會摘下帽子,文質彬彬地道謝:真是太感謝了,你們技不如人,倒是便宜了我。哎呀!真是太感謝了。

因不戰而勝,所以他是第一個進入屬於他的一隅時空的人。

被他填鴨式灌輸了當下資訊的弟子亦步亦趨跟在他後面,一副被摧殘過的無精打采模樣,見他停下來,問:“怎麼不走了?”

語氣飽含期待,似乎很不想看見他,指望著他快點兒消失在眼前。殺手對此當然毫不介意,他隨機抽查:“複述一遍我之前說了甚麼。”

朝暮雪:“……”

朝暮雪:“你的Cos服都換了就不要再裝甚麼人民教師了你有教師資格證嗎無證上崗我要報警!報警把你抓進去坐牢!”

“哦,”他說,“複述一遍我之前說了甚麼。”

朝暮雪:“……”

她的臉色一陣變幻,然後輕車熟路地擺出痛哭涕零的表情。其實早該有人提醒她的:她的演技太差了,誰都知道她是在假哭假喊賣可憐,實際上這傢伙毫無悔過之心。然而一直沒有人提醒她,大概也是出於這樣的原因:她這樣的表情很可愛。

讓人忍住了戳穿她的衝動,雖然她大驚失色的表情也會很有趣,但是把她驚嚇過度的話又不大舍得。總之,任她嗚嗚嗚地哭天喊地撲上來抱住自己,這樣的程度也就夠了。

“完全不記得了,但我不是故意的!請原諒我吧!”她果然如此說,分明底氣不夠,偏偏中氣十足,嘖,眼淚噼裡啪啦好假,抹在他衣領子上溼漉漉的,這人抱著他嗚嗚嗚。“不然你再給我講一遍吧老師,我這次絕對會認真聽的!”

他都講三次了。再講一次重點也絕對會絲滑地從她腦子裡流出去。……所以根本就是仗著這事不重要沒有威脅到她,沒有用心去記吧。如果按照之前她被密魯奧菲雷帶走時裡應外合偷資料的效率,她現在那還能這樣一臉痴呆地賣慘。

——該死的白蘭。

“老師你怎麼不說話了,老師你說句話啊,老師你也很忙吧,老師你沒空給我上課我不怪你我這人最善解人意了,老師你忙你的去吧,老師!我自己去找點東西吃。”

在他心念迴轉時,抱著他的手鬆開了,嘰裡咕嚕一段後,少女完成任務一樣跳起來,準備跑走。正好遠遠有人走過來,隔著一段距離就向她招手。她定睛一看,被嚇了一跳,一邊喊一邊跑過去:“你們真的進無限流副本了嗎?!活著出來卻已經經歷了刀山火海…!太可憐了,要包紮嗎?”

來人臉上還在流血,但笑問:“你會包紮治傷嗎?”

她翻找手帕,表示:“我可以喊加油,幫你們增加活下去的動力。”

“嗯、還沒有到那個程度啦……”

“話說怎麼你們都只有一個人。其他人呢?”

“其他人的話……”

來人微笑了起來:“他們回去了哦?你很想念他們嗎,阿雪?”

她眨眨眼,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又有人走過來,她馬上被吸引走了注意力。總是有人吸引她的注意力,她又是個不大專一的人,好容易就把眼珠移開,尤其是手被牽起來、手臂被抓住、腰被攬住的時候,她都不知道該先回答誰的問題。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嗯嗯、倒也沒有特別……”她慢吞吞地一個個回答,“你要說這個的話……”

……呆得完全沒反應過來,忘了她本來做甚麼,也沒有發現,她正被包圍著,周圍的男人們不是甚麼好東西。

殺手收回目光,踏入時空的碎片之中。

扭曲的光陰與空間在他眼前糅成線狀,拂動著飛越。殺手久經年歲,經歷豐富,沒有感到絲毫不適,他面不改色。

……直到時空穩定下來,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那些悄無聲息消失在他記憶中的碎片如潮水一般湧入腦中。

他的臉色幾乎是不受控制地難看了起來。

————————!!————————

這回真的快要結局了!開始回收之前的篇章,接下來主要是雪作為鬼魂離開附身者時發生的故事。

因為人數眾多所以可能不會每個都寫。如果有特別想看的可以在評論區留言,沒有的話我會挑著寫(嗯)

此外,不世界同的“他”彼此是競爭關係,簡單來說就是誰贏了誰就留在雪的世界裡,所以同一世界的“他”同時是合作關係,也同時是競爭關係。

·

今天是1w7營養液的加更。

霸王票滿了我知道……也會加更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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