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桀桀桀桀小白花:從了我吧!
依舊是熟悉的“砰!咚!”天旋地轉的感覺,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腳就已經踩到了十年前的土地上。
唯一不同的大概是,這一次不是我一個人昏頭昏腦地爬起來。我晃晃腦袋,扒拉開趕過來扶我的手:“八爪魚嗎你們!放開放開,我自己起來!”
我聽到哈哈的笑聲,山本武說“抱歉抱歉”,結果一點兒抱歉的意思也沒有,仍然我行我素地抓著我的手,彷彿怕我下一秒就會消失似的抓得很緊。
算了!和他計較我會被氣死的,這傢伙從來只聽自己想聽的話。
十年前的並盛町和我記憶裡的並沒有甚麼分別,仍然寧靜祥和得過分,完全沒有十年後的緊張氛圍。我們在一片空地上降落,正好是上學日的五點鐘,結束了社團活動的學生零星出現在道路上。
“……”我不由得思考起來我到底欠了多少作業沒寫。
然後我就得知了因為失蹤、琴子奶奶幫我辦理了休學手續的訊息。
不愧是琴子奶奶!我堅實的後盾,我永遠的家人!聽聞不用寫作業,我熱淚盈眶。
下一秒熱淚凍結在臉上,因為這個時間點琴子奶奶已經搬離了並盛町,正杳無音訊。
十年後的她也還活得好好的,倒是不必擔心她的人身安全。現在最需要擔心的其實是。
“……餓了,”我摸著肚子呆呆地說,痛苦的麵條寬淚流了下來,“難道我回到了家鄉,第一頓飯要吃便利店的飯糰嗎?我又不是蠢隼!我怎麼那麼可憐!”
獄寺隼人:“……”
他咬牙切齒地說:“謝謝你啊我那麼可憐。但我可以自己做飯吃,不像你,蠢女人!”
我痴呆地說:“你想把並盛町燒了嗎?風紀委員會把你抓捕歸案的。”
沢田綱吉在旁邊吐槽:“……抓捕歸案,這個詞不都是給警察用的嗎?”
獄寺隼人忍了又忍,忍無可忍:“我又不是你。燒了兩條街的人是你,不是我!”
那不也有你的一份功勞嗎?可惡的蠢隼,輕飄飄把自己的責任都摘掉了!
我挑釁地說:“當時被火追著燒屁股的人可不是我!”
獄寺隼人:“……”
他頭上蹦十字路口:“那當然了你這笨蛋因為當時的身體是我的——”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我們兩個已噼裡啪啦噼裡啪啦纏鬥在一起,進行課外活動之互毆,打了三秒鐘被輕車熟路地架開了,我伸腿狂蹬怒吼:“我的青春日常絕對有哪裡不對勁!!!”
獄寺隼人被蹬了兩腳,沢田綱吉差點架不住他:“等等等等,別掏炸彈啊還在大街上!”
“就是就是,蠢隼你想害了你的十代目嗎!篡位……!我知道了,這是篡位,你看他啊阿綱!!!”
“蠢女人——!!!”
“真拿你們沒辦法……”
“還是先去吃飯吧、吃飯!”
和事佬頭上冒汗,維持著岌岌可危的平衡,架著我們來到了沢田宅。我一看到熟悉的院子就迫不及待推門而入,虎撲抱住了出來檢視情況的沢田奈奈的大腿:“媽媽,你看他們,這群傢伙又在搗亂快把他們趕出家門!”
即將被趕出家門的沢田綱吉:所以說啊到底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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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琴子奶奶不在並盛町、我回家也無飯可吃後,沢田奈奈熱情地邀請我在沢田宅住下。
天呢,等她哼著歌上樓之後,我感動地和沢田綱吉交頭接耳:“阿綱,或許以後我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褐發少年屏住呼吸聽完我的話,手忙腳亂地把碗打翻了:“等、等等!突然說起這個……”
我一臉傷懷:“果然孩子沒有父親是不行的呢!看看你這孩子笨手笨腳的。但沒關係阿綱,以後你可以喊我一聲義父,我會給你厚重的父愛!”
沢田家光,你就老實退位吧!
沢田綱吉:“……”
他虛著眼:“那個的話,本來也不需要了吧……。”父愛的關懷甚麼的。
“不,還是需要的,”為了競爭上崗,我關心地把他拖到洗手檯旁,開啟了水龍頭,把他的手放到下面嘩啦啦沖水,“話說手都那麼紅了,你不覺得痛嗎?好呆啊,阿綱!”
沢田綱吉呆呆地看著紅腫的手,剛才打翻的碗裡裝的是滾燙的湯,撒了一半在他手上,這時候他才後知後覺似的憋紅了臉:“嗯,嗯,也不是……嗯,好吧,其實有點痛。”
他小聲對我說:“謝謝。”
然後不放心地補充:“但是那個,父愛甚麼的,不需要啦。真的不需要。”
看來沢田綱吉並不需要一個突如其來的義父。也正常,沢田家光根本就沒給他樹立父愛的典範嘛!沢田綱吉對之失去期望是合情合理的事。
我監督他把用水衝了幾分鐘,手看上去不再那麼紅了,自覺頗有成年人解決問題的風範,這才滿意地關掉水龍頭,然後在他即將走出廚房時對他實施帥氣壁咚!
沢田綱吉被我猝不及防來那麼一下,眼睛瞪圓,腦袋慌亂後仰砸到牆壁,眼角頓時蹦出幾點淚花。
意識到發生甚麼之後,他身體僵硬,被我的手臂環住,毫無掙脫的意識,“那個……”
“沒關係阿綱!”我偷偷告訴他,“不當你義父,我也另有辦法加入這個家!”沒有父愛沒關係,其他的我也可以給你!
“……”他亮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我張嘴就是“werwerwer”,表示:“我完全可以當小狗!每個家裡都需要一隻小狗!”
沢田綱吉:“……”
我看著他的表情,忍不住彎著眼睛笑起來,阿綱逗起來超好玩的!
但還沒等我收回壁咚的手臂,少年的臉在我面前放大,亮汪汪的蜜色眼睛倒映著我靠近的臉,我的腰被小心地抱住了,有些紊亂的、青澀的呼吸噴吐在我的眼睫,下一秒,溫熱的嘴唇在我的眼下親了親。
誒……?
我眨了眨眼,沒明白髮生了甚麼。他反而惡人先告狀地倒打一耙:“阿雪是故意的……。想看我的笑話。”
我確實是故意的、可是你也是故意的吧!我瞪著他,發現他的臉比剛才燙傷的手還要紅,像烙鐵一樣滋滋兒燙出少年難掩的情緒。他別開了臉,不大敢看我,抱怨一樣小聲嘟囔:“……太過分了。”
“說這話之前先把你的手從我腰上放開!”我威武地說,“而且我們現在算是扯平了吧?”
他的眼珠往下移,然後動作很慢鬆開手,垂到身體兩邊,十分純良,像個剛剛被我捕獲的小奴隸。哈哈!扯平算甚麼,我要一直贏!我不由分說使出霸道總裁強制愛之二度壁咚,然後吧唧親了一下他的嘴。
“……!”他瞳孔顫動,看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我不由得納悶,又不是第一次親了,他表現得那麼誇張做甚麼?嘖!純良!
小白花我最喜歡了,會平地摔的小白花更是富有偶像劇風味,我邪魅一笑,如同看上了窮學生的富二代一般通知他:“呵呵,別想逃,以後這種事還多得很呢!認清楚你的身份!”
桀桀桀桀桀,小白花,你也不想你辛辛苦苦得到的入學名額告飛吧!
小白花沉默片刻,問:“‘身份’?”
哦哦哦,來了嗎,我的第三個情人!是時候了皮卡丘!快上!我深情地看著他,低沉地發出邀請:“你願不願意當我的情人……”雖然是第三個但我絕對會雨露均霑!
後半句話還沒說完,我的手就被抓住了,如果用這樣急切的態度去對待老師提出的問題,藤本就要死而無憾了!
沢田綱吉憋紅了臉,鏗鏘有力地說:“願意!”
好!我喜歡這樣積極的回答!我大喜過望,就要再說些甚麼來慶祝,突然門外傳來了騷亂,原來是去幫忙抓搗蛋的藍波的山本武回來了,他問獄寺隼人我和沢田綱吉去哪裡了。
獄寺隼人:“我不是也去抓蠢牛了嗎,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棒球笨蛋!”
“哈哈哈說得也是,所以他們人呢?”
凌亂的腳步聲逐漸靠近,再不幹點甚麼就晚了,我看看沢田綱吉的臉,心中竟油然生出自己正在偷情的錯覺,呸呸我在想甚麼呢,頂多算腳踩幾條船哪來的偷情!我抓緊時間對少年聊表心意,我一定對你好之類的話——沢田綱吉被我感動得淚眼汪汪。
好吧,沒有淚眼汪汪,他眼睛裡看不到一點兒淚花。發誓要做到的事情時他眼裡只剩下如火焰一般熊熊燃燒的覺悟,他堅定又有力地說:“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阿綱,我好感動!但是阿武他們馬上就要過來了!
我拖著沢田綱吉的手走出廚房,迎面撞上山本武和獄寺隼人,連忙如同拳賽上的裁判一樣,舉起手,用“沢田綱吉 WIN!”的語氣大喊:“不必尋找了,你們的十代目在這裡!”
沢田綱吉被我拖出廚房時還有些意外,看到山本武等人時好像才連線上網路,聯通了外界資訊。他看看我,又看看其他人,終於明白髮生了甚麼,少年臉上的紅色慢慢褪去,他保持著被我舉起手的姿勢,靦腆又清晰地說:“我在這裡。”
“……”
剩下兩個人看著我們,表情一陣花花綠綠,神色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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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其他人,對嗎。
沒關係,只要你最喜歡的人是我,其他全部都沒關係。
他如此想著,握緊了她的手。
反正他也不會再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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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是27!
為甚麼是他,當然因為Giotto馬上就要出場了[墨鏡]
正文不一定每個人都寫完[求求你了]因為我寫完修羅場就準備完結了[求求你了]個人番外到時候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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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快樂![抱抱]祝大家天天開心!
然後今天收到了幾位讀者的月石[抱抱]超多的好開心!正好畫了丘丘人雪,過兩天放上來![三花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