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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一陣炸裂的音樂:火車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2026-03-29 作者:木倚危

第110章 一陣炸裂的音樂:火車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白蘭·傑索像只蜘蛛,對上他絕對不能大意,否則就會像自以為逃出生天了的蚊蟲一樣,一頭撞進他佈置的網裡。

作為義大利托斯卡納大區錫耶納省的首府,錫耶納交通便利,人流密集,在八月節的這一天,街上稱一句人山人海並不過分。因普通群眾佔比較多,黑手黨的行動受到限制,但在廣場關鍵的出入口通道處,穿著便衣的大漢壓低帽簷,銳利的目光掃過每一個試圖離開的人。

我毫不懷疑,我被他們看到的第一時間,馬上就會有數量為N的黑手黨湧上來將我擒拿。白蘭的手下都看過我的照片,有幾次出門時我裝作不經意路過那些潛伏在角落裡的暗樁,他們看到我的臉時神色都會嚴肅起來,也因此想要離開,我們必須躲過他們的視線。

“這邊這邊,別去那裡,你想被射成篩子嗎?”

我壓低腦袋,拉著六道骸的手臂,帶著他在人群中穿梭,他沒怎麼反抗,跟著我,最後在人流的掩護中我們鑽進一個小巷裡。巷道由幾座民居環夾圍繞形成,因此是條死路,我給後者使了個眼色,下一秒毫不猶豫地扒住牆壁往上爬。

想要從廣場出去,走其他任何通道都有被抓回去的風險,走這裡當然也有,畢竟我並不確定白蘭的人手會不會充足到連這種犄角旮旯都派人來巡邏的地步。但根據我一個多月探索大地圖的經驗來看,這裡就是最佳通道,沒有之一。

牆壁上攀附了許多蘚類生物,摸上去滑不溜手。我穩住身形,蹲在牆頭,眯著眼看了看不遠處的情形:廣場已經亂成了一團,反應遲鈍些的遊客被堵得水洩不通,不滿的爭論聲、驟然響起的槍聲、凌亂的腳步聲逐漸向我們所在的地方蔓延過來。遠處,能看到車流湧來,車前的疝氣燈將錫耶納的夜空徹底照亮,白蘭的反應比我想的還要激烈,還要迅速,再過不久,錫耶納就會變成一座巨大的囚籠,蜘蛛吐出的絲會將來不及逃離的我徹底縛入網中。

可惜我完全有時間逃走,畢竟我探索地圖不是白費功夫,今夜逃走的所有路線都是最優解,除非白蘭親自出手,否則沒人能夠追得上我的影子。我和六道骸縱身跳下圍牆,沿著道路前進,因民居逼仄而高大,漆黑的夜色讓我們近乎看不清彼此的存在,只在夜風中聽清對方的呼吸。

我憋了一會兒,受不了這詭異的寂靜,發問:

“情報有用嗎?我可是花了很多腦細胞死記硬背!”提起這件事我還是忍不住得意,果然人還是要被逼一把才能知道自己有多厲害。藤本如果知道我能在短短時間內記住這麼多情報,大概會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欣慰?

“大部分有用,小部分是廢話。”六道骸沒有慣著我的意思,或者說他也很費解,“你連最基礎的廢話都分不清?”

“……能記住就不錯了。要求那麼多幹甚麼。提取重點那是你們的事吧!”我不爽地嘟囔,“所謂術業有專攻……”

而且我確實不清楚甚麼資訊對於彭格列而言是重要的,又有甚麼資訊完全是廢紙一張。時間緊急,我只好狂背,有一些單詞不認識,甚至是把字母硬生生記了下來。我憂愁地摸了摸頭髮,幸好它還是那麼得濃密,否則我一定會悔恨終身!

幾句話的時間,我們抵達了目的地,一條貫穿錫耶納的河流。此時河邊的人都已經散得乾淨了,只有遠處巡邏的人走來走去,看到我們時警惕地喊了一聲“甚麼人”就要上來檢視。

我置之不理,跳進了隱藏在岸邊陰影裡的小船,幾乎是我剛剛落到小船上,引擎便發動起來,昏暗的河面激盪起重重水花,發現不對的巡邏者被我們甩在身後。

“停下,停下!”

“砰砰砰砰!”

巡邏者喊了兩聲,毫不猶豫摸出了槍,但子彈僅僅打在厚重的岩石地面上,擦出刺眼而短暫的火光。大批人馬集結趕來,我依稀聽到“白蘭大人”的字樣,但沒多久就被引擎嗡鳴的聲音蓋了過去。

“呼——”

河道上的風冰涼而腥,以七十英里的時速掠過我們。

八月節就要這樣過去了嗎?

直到此時此刻,我才有了逃跑成功的感覺。可就算這樣也不能放鬆警惕,半個小時後我們下了船,六道骸換了個戴牛仔帽穿破爛襯衫的學生附身,用回了自己的臉,我則換了身男裝,破夾克爛洞牛仔褲N手貝斯,墨鏡碎了一個角,搭配上我在船上臨時染的髮色,我和他走在一起,看上去像兩個結伴的落魄的藝術家。

“其實就是流浪漢,”我沒忍住吐槽,“藝術家就是流浪漢。”

說著舉起手裡的貝斯,來了陣炸裂的音樂。

雖然還未走出錫耶納,但半個城市之外的騷亂暫時還沒有影響到這兒。我們出發去購買車票,路上遇到不少學生——錫耶納是著名的大學城,許多藝術高校在此紮根——他們穿著打扮比我們還要怪異,還要落魄,一群人結伴而行,舉著酒瓶胡亂唱歌,看到我們手中的樂器,大笑著讓我們表演一段。

好的沒問題,義不容辭!我舉起貝斯又是一段激情演奏,表情陶醉。六道骸狐疑地抱著手臂看了我一會兒,湊過來問我是不是喝了酒,我思考片刻,表示可能我是太興奮了,然後把他的臉推遠,義正言辭地讓他保持距離,免得別人以為我們是gay。我現在的人設可是落魄青年man!

六道骸無語地退了兩步,縱容我繼續演奏貝斯。好吧,其實我根本不會這玩意兒怎麼彈,但今夜是節日,所以好多人都喝了酒,他們臉色酡紅,裝作聽懂了我的鉅作,捂著耳朵喝彩連連,然後扔給我們硬幣和紙鈔。

“彈得有點意思!像……像達芬奇的雞蛋一樣……”

“達芬奇的雞蛋……呵呵……呵呵……”

“藝術……藝術就是普通人聽不懂的……只有我們……我們……”

喝醉的人都特別大方,不拿錢當錢,給出的硬幣和紙鈔面額都不小。

發財了,發財了朋友們!

可惜我兩隻手都用在貝斯上了,看到硬幣和紙鈔,沒辦法親自去撿,登時心急如焚,瞧瞧六道骸站在旁邊甚麼也不幹,趕緊踢踢他,示意他去收錢。

並且無私教導他吃飯的本事:“你應該說,‘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然後鞠躬!”

六道骸:“……”

他提醒我:“現在還不安全,白蘭·傑索的勢力足夠把這座城市覆蓋,你確定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他說得有道理,我真不該半路開香檳。

“可是今天是八月節……”我說,“錯過這次我又要等明年了。”這樣熱鬧的氛圍,實在很少有哇。

“你等過幾個明年?”六道骸看著我,嗤笑。

然後他幫我把硬幣和紙鈔都收了。這人當然沒說甚麼討好觀眾的話,也沒有鞠躬,但站在那裡冷冷的,普通的臉也顯得神秘莫測起來,酒鬼們一看,嚯!高冷藝術家!於是塞錢塞得更歡了。

就這樣,我們抵達車站的時候,已經湊夠了車票的錢,又恰好趕上最後一趟車。

自動售票機不巧壞了,只好去人工通道。我遞過去紙幣,小視窗後坐著個正在打盹的售票員,他眯縫著眼看看我們兩個,嘟囔了兩聲,說:“私奔?”

嘶,我義正言辭地說:“我不是gay。”

售票員說:“愛情來臨之前所有人都那麼說的。”

然後他開始稀裡糊塗地說自己見過甚麼甚麼甚麼樣的小情侶,大半夜的時候到車站來乘車,目的就是為了私奔。性別不重要,家世也不重要,他慢吞吞地幫我們蓋章辦理手續,一邊用感懷青春的語氣和我說,重要的是他愛你,我知道,他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樣。

我忍無可忍地低聲問六道骸:“我們能不能打暈他?”

他說最好不要,不然可能留下破綻。

“他在造你謠誒!你甚麼時候變得那麼寬宏大量了?”我難以置信,“莫非你被別人奪舍了?”

“……”他捏住我的臉,“我的身體,要給也是給你,不會是別人。”

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把他的手打下來時,售票員終於辦好了手續,把車票遞了過來。我接過車票時,他神神秘秘地衝我招了招手。我以為有甚麼商業機密呢,湊過去,就聽到他低聲告訴我:“把握住機會!”

把握個甚麼,你給我說清楚,把握你個泡泡茶壺!還我商業機密!

你們義大利人,別太過分了啊!!!

·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我們跳上火車,隨著老式蒸汽的嗡嗡聲,離開了錫耶納。

哐當哐當哐當哐當哐當,我聽著鐵軌轟隆的聲響,不禁感嘆:“果然還得是有錢……”

當初白蘭把我從日本帶到錫耶納,應該是用的“空運”的方式,所以第二天下午我醒來就已經到了義大利。而現在,機場這種需要身份證明的場所肯定已經被堵了,我們只能選擇坐不需要身份證的火車,然後再走水路抵達歐洲其他國家,最後回到日本。

這個過程大概要花上幾天,好處是隱秘安全,壞處也顯而易見。好在我並不暈車,也不暈船,甚至因為這是少有的坐老式火車的機會而高興。

最後一班火車,乘客極少,我們買的是臥鋪,一整個車廂都只有我們兩個。雖然已是深夜,但我毫無睏意,趴在窗邊看著離我們遠去的城市燈火,在火車駛入黑色的曠野時情不自禁地感嘆:“八月節……。”

八月節就要過去了。

六道骸一聲不發,聽著我絮絮叨叨我做的準備。我真的很期待八月節,因為藍寶,因為想要甩開白蘭,因為我真的喜歡熱鬧,可惜熱鬧是熱鬧了,八月節也是搞砸了一半。

我念叨了一會,嘰裡咕嚕地對著窗戶玻璃發誓:“明年的八月節我一定要好好過!!!”

“和誰過?”六道骸突然問我。

跳舞的話,我說,“都可以啊,阿綱肯定願意陪我,阿武也是,蠢隼也是……不然,”我歪了歪腦袋,“我可以去找恭彌,對了你還不知道吧,他現在是我的情人哦!”

我得意洋洋地說:“我有情人了喔!”

語氣神似“我家公子會插秧了喔!”特別驕傲。

六道骸冷冷看著我的臉,說:“現在也是八月節,你的情人怎麼不在?”唸到“你的情人”幾個音節,總覺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我被他說得惆悵片刻,但馬上就調整回來,狀若不經意地揮手:“沒關係,這也是情勢所迫……明年……明年……”

可惡,可惡,果然我不想等到明年,果然八月節應該和情人跳舞啊!這人懂不懂讀空氣啊,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內心流下麵條寬淚,不由得瞪了一眼六道骸。

他臉上的神情卻和我想的都不一樣,車廂搖晃著,他突然站起身來,走到了窗邊,低頭看我。我的側臉貼在玻璃上,分出一隻眼睛給他,他看了我一會兒,似乎不忍直視,別開了臉:“蠢。”

……你學甚麼Reborn啊,隨隨便便侮辱我的人格我跟你拼了!

我氣勢洶洶,一拳揮出,目的是給他破相。他早有預料地接住了我的拳頭,用了個巧勁,用我自己的力氣帶著我,一頭砸進了他懷裡。他抓住了我另一隻手。

青年垂下了眼,詭譎的異色雙瞳此刻充滿了無奈:“蠢得無可救藥。”

這人到底想幹甚麼啊?我二分之一怒火,二分之一滿頭霧水,不等我再用上腳給他暴擊,他就輕飄飄地提醒我:“明明八月節還沒過完。”

“……所以?”

“所以,如果你想在八月節上和情人跳舞,”他加重了“情人”兩個字的音節,“你可以找我。”

“……”

嗡嗡嗡嗡嗡嗡嗡,窗外的夜風和鐵軌被碰撞的聲音融成一團團沉悶的奇異呼聲,我瞪大眼睛,在他懷中和他對視。他表情沒甚麼變化地看著我,只是握住我指節的手指不知不覺收緊了一些。

這瞬間,我大腦中靈光飛閃,自動將挑選情人的流程飛快過了一遍,最後輸出結論:Oi!他說得沒錯啊!

對啊,他說得沒錯啊。其實八月節還沒過,我何必非得等明年呢?

聽起來“一年”的時間好像並不長。但我很早以前就明白這個道理了:如果每次都用“請再等一等吧、這只是很短的時間、馬上就能夠熬過去了”來敷衍自己,那麼我的人生就會變成一次又一次的等待、一次又一次的追逐、一次又一次的尋找,最後我會和追求著“失去的東西”的騎士一樣一無所獲。

我要過今年的八月節。現在的八月節。此時此刻的八月節。

而旁邊正好站著一個可以和我跳舞的人選。……仔細一看,六道骸的臉其實也很順眼啊!我完全可以邀請他當我的情人!話說他就是這個意思吧?

我的八月節有救了!

我撲上去想親他,他卻十分貞潔地後退了幾步。“幹甚麼幹甚麼!”我不滿地大喊起來,“你想反悔嗎?還是說你嫌棄我的樣子?!不許!”

就算我現在一身破夾克爛牛仔褲破爛墨鏡兒,那你也不許嫌棄我好不好!當我的情人就得看穿我的外表,看到我的心靈美!

還是說這傢伙根本不是那個意思?……可惡,不可能!我的大腦尷尬地運轉起來,這次思考的時間更快,畢竟人尷尬的時候總是會很忙。可惡,如果我真的誤會了,那我豈不是顏面盡失了嗎?

我虎視眈眈,開始盤算著打暈六道骸假裝無事發生的計劃。

好在我還沒有動手,他做出了回應。

“這不是我的身體,”他如此說著,似乎想好了要擺出嚴肅的表情,卻無法掩飾自己的愉悅,“別親陌生人。”

好吧,這個解釋我勉勉強強可以接受:“那跳舞呢?”

“跳舞可以。”

說著,他牽著我的手,帶著我的身體,跳起了舞。

屋外嗡嗡嗡嗡的奇異風聲作為伴奏,搖晃著的車廂變成了熱鬧的舞臺,昏暗的燈光中,我們的影子笨拙地晃動起來。

八月節。

·

破舊的淺棕色夾克,深藍色的牛仔褲破了個洞,邊角碎了一口的墨鏡被她摘下來卡在夾克的拉鍊上。那半個小時的船程裡她鼓搗自己的頭髮,順利把它變成溼漉漉的金色,然後在夜風中逐漸乾燥,凌亂拂動的髮絲落在她的肩膀上、臉頰邊,如同浮游不定的海藻。

他落入水中、被海藻纏住了腳踝,無法也不願回到水面。

他看著她不成章法地撥動著貝斯,哈哈大笑地和路過的學生討論哪一種啤酒最好喝;他看著她拍著櫃檯和視窗後的售票員吵得面紅耳赤,最後氣呼呼地拉著他的手跳上火車;他看著她趴在窗邊看著城市變成漆黑的山,山變成無人的荒野,眼中倒映著透明的世界。

穿得像個假小子,粗魯得有點兒過分,因為肆無忌憚,所以全身上下散發著未經馴服的野性的美麗,連憂鬱的心情透過她的眼睛折射出來,都像原始叢林中下的一場雨。

他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她的手,在她的眼裡迷失了自我。當她嘟囔著“好吧穿得確實有點兒破爛”緊接著抬頭瞪他大喊“不許嫌棄”時,沒有馬上給出回應。

心卻說:

哪裡破爛了呢?

哪怕她套著破麻袋,頭髮亂糟糟,好似剛剛從垃圾堆裡爬出來,她的眼神也還是亮晶晶,叫喜愛著寶石的梟鳥情不自禁地向她靠近。

砰咚、砰咚、砰咚、砰咚、

這不是他的身體,心跳卻如雷貫耳,與火車的嗡鳴重疊,震耳欲聾,如同怪物的呼吸,蠶食吞吃掉他的所有理智。

·

事實證明,在轟隆搖晃的車廂裡跳舞實在不是個好主意,這兒狹窄逼仄,舒展不開肢體,我被晃得東倒西歪,跳了一會滿足了癮之後果斷鬆開了手,應景地Cosplay加勒比海盜。

“海盜就是這種浪跡天涯的人設啊!”我宣佈,“我要去征服大海了!親愛的,等我回來!”

然後我就蹦到了床上,假裝自己正在棺材之中隨波逐流。別問我為甚麼是棺材,非要問的話那我就說我在Cosplay沢田綱吉。

“……”

別說,躺下之後我還真有點兒昏昏欲睡了。

睡著之前,我問六道骸:“你現在是我的情人了嗎?”略微期待,因為我發現他的臉確實很帥,當情人的話應該很有面子。到時候我可以和琴子奶奶炫耀,看,我已經有兩個情人了!

他說:“我從來沒見過你那麼蠢的人。”

……甚麼人啊!

我把被子蒙過頭,氣鼓鼓地睡了過去。

·

我們在佛羅倫薩轉乘,接著抵達了裡雅斯特港。裡雅斯特港有著國際郵輪,能夠抵達世界各地,是較有競爭力的選擇,但顯然我們能想到的白蘭也會想到,所以最後我們選擇的是一艘貨輪。

一晚上過去,裡雅斯特港已經戒嚴,我對白蘭的勢力歎為觀止,完全能理解這人為何可以將彭格列步步緊逼。當然現在步步緊逼的是我,那我就很不愉快了。好在藉著幻術,我們還是低調地爬到了貨輪下層,然後我發現這艘貨輪運的貨物居然是牛奶和茶葉。

我得小心點,這段時間我被錫耶納的陽光曬黑了一點點,假如我掉到海里,海洋就會變成珍珠奶茶。罪過啊!

離開歐洲之後,壓力陡降,我們入境美國,接著就不用再走水路了,透過偽造的證件購買機票,飛機掠過大洋,我重新回到了日本,雙腳接觸到地面時,我如同背井離鄉數十年的遊子一般,對著太陽四十五度角熱淚盈眶。

熱淚盈眶,熱淚盈眶啊家人們!終於回來了!!!

沒等我熱淚盈眶完,我就被七手八腳地抱住了。這個“七手八腳”不是誇張形容詞,而是真有那麼多,我被抱得喘不過氣來,只能大喊:“就算是疊羅漢我也要當最上面那個……!你們這群篡位的逆臣,倒反天罡!!!”

他們都笑了,鬆開手之後這個摸摸我的臉,那個看看我的手,沢田綱吉試圖對我說些“你瘦了”的煽情話,看著我結巴了半天說不出來。Reborn幽幽地說沒心沒肺的東西,居然還胖了些?我諂媚地說這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老師我還得活著回來看您呢,我要餓死了那不就是黑髮人送黑髮人了嗎!?

Reborn賞我列恩,10T錘子形態,差點把我打飛。最後沒有,因為沢田綱吉幫我擋了下來。

我感動地淚眼汪汪:“阿綱啊如果這是養成遊戲那你已經了主人我好欣慰哦!”

沢田綱吉:“……”

Reborn從鼻子裡哼了一聲,10T變100T,把我們一起打飛了出去。

……所以說這甚麼完蛋的日常啊我果然一點也不懷念!!!

·

從義大利回到日本,空間的穿越;從2016年回到2006年,時間的穿梭。白蘭的追捕並沒有停止,彭格列各地的基地受到了更加猛烈的攻擊,出於安全考慮,我被建議回到十年前,這樣更能萬無一失。

據說原本就是彭格列安插在密魯奧菲雷的臥底入江正一併未出面,但他強烈建議我跟著大部隊回去。大部隊指的是沢田綱吉等人:他們需要得到彭格列戒指中意志的認可,以此提升匣子的力量。

我沒有過多思考就同意了。十年前……真是令人懷念的詞語啊,呵呵,並盛町,你們的大王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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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w4營養液加更

這幾天要忙起來了可能沒空看評論[求求你了]本人要恢復高冷作者模式了哼[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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