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嘎嘎嘎嘎:搞甚麼鴨子成精入侵人類社會
我正說得投入,卻不料Reborn突發惡疾,對我甩了一發子彈!
幸好我雖然聲淚俱下,內心仍然保持警惕,在他出手時飛速躲避,並機敏地拉來三個人肉盾牌護至身前。Reborn哼了一聲,收回了槍,可我還是感到後怕,不由得對沢田綱吉道:“阿綱,阿綱,我們好慘啊!!!”魔鬼教師強制愛,可憐弟子為哪般!
沢田綱吉額頭冒冷汗,把我的腦袋往後塞:“這種話說小聲一點啊……”被聽到了啊喂!
我乖乖把腦袋又藏回去了,輪流頂著他們的肩膀,提醒他們不可將我拋棄。沢田綱吉幫我弱聲弱氣地求饒:“不要老是嚇唬她……”
山本武也附和阿綱,獄寺隼人倒是沒那麼友好,但仍然把我嚴嚴實實地擋住了。
我很有安全感!發自內心地感嘆:“不管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大家都很可靠啊!”
“但是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我們、”山本武哈哈地笑了,趁著同伴在前面頂火,他悄悄轉過身,伸手將我移動時弄得凌亂的髮絲往後抹,我微微睜大眼睛,視野重新明亮起來,少年的臉龐更加清晰:“所以,別再提他們了。多看看我們吧?”
他微微笑著,眼中流露出笑意,眼中更深處卻是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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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請求你——
你的眼睛這樣漂亮、請用它來,多看看我們吧。
不要再想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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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歪腦袋。
所以、多看看你們……?
這是當然的啦、根本不用他多說,我往後的日子都會看著他們——畢竟我又不可能再見到平行世界的他們。
……想到這裡,我突然記起一件事。
話說,我都沒來得及和平行世界的他們告別,他們會不會覺得我不告而別是心虛、我真的是個臥底啊?
應該不太會吧、到了後來,他們都不在我面前提間諜的事了。當然,我提起Giotto他們試圖證明我的身份的時候,他們也會制止我、理由是我總想著過去的事情會難過。
為我著想到這個份上,可見我這個人的魅力實在很大!既然如此,他們會不會想念我……?
應該是這樣的吧:持續一段時間地想念,然後慢慢淡化,大概過上半年時間就會對我的存在感到模糊,很多年後他們會指著我的照片唏噓:“這是我年輕時候的朋友喔……話說那個時候我真年輕啊!”
真是歲月荏苒!想到這裡,我不禁彎著眼睛笑了起來,臉卻被左右夾擊地突然一熱,我下意識往上移動眼珠,嗚哇!
山本武的手掌左右覆上我的臉,微微用力,我的嘴就變得像鴨子扁扁,原本的高興一下子煙消雲散,我疑惑地:“嘎嘎嘎?”
“走神得太明顯啦!”他指責我,“明明已經說好了多看看我們的、結果站在我們面前就走神,阿雪你怎麼可以這樣。”
不要做出這種怨婦姿態!妻子一點也不賢惠的話我怎麼帶下屬回家喝酒展示威嚴!我不娶你了!而且我們甚麼時候說好了,我:“嘎嘎嘎嘎嘎嘎!”
事先宣告:我就只是在嘎嘎嘎,甚麼也沒說。
黑髮少年卻像是聽懂了一樣笑了,低下腦袋和我的額頭碰了碰:“現在約定好了。”
我:“嘎嘎嘎嘎嘎嘎。”甚麼約定我沒有同意啊。
“你不同意的話、那我就走開囉?”
我看看他背後還在頂住火力的沢田綱吉和獄寺隼人,連忙:“嘎嘎嘎嘎嘎嘎。”好吧成交。
他笑了起來,也:“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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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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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嘎嘎嘎我聽不懂!
我又不是鴨子,我怎麼聽得懂你在嘎甚麼。哪裡來的鴨子成精混入人類社會了!讓我來試探一番!我面不改色:“嘎嘎嘎嘎嘎嘎。”
山本武:“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我:“嘎嘎。”
山本武:“嘎嘎嘎嘎嘎……”
我們對著彼此亂嘎一通,彷彿在比拼某種毅力,兩個人都沒有笑。可惡!平時不是很喜歡哈哈哈嗎阿武!這種時候怎麼掉鏈子了?!狹路相逢勇者勝,我越嘎越憋不住,又不想認輸,只好把腦袋一埋撞到他胸口:“嘎嘎嘎嘎嘎嘎!!!”
山本武終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捏我臉的手順勢滑下搭在肩膀上,他一笑我也忍不住笑,歡快的氣氛在空氣中瀰漫,我們樂得前仰後合。
下一秒,沢田綱吉的慘叫劃破天際,獄寺隼人默默讓開了位置。教訓了倒黴弟子的Reborn微笑地看向我們。
這種感覺就像藤本正在訓犯錯的學生,我們趁機傳紙條,樂得忘乎所以的時候一抬頭髮現藤本站到了面前。
我:“……”
我抱住了腦袋:“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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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事情就沒甚麼好說的了,關於平行世界,我帶回來的最重要的資訊就是沢田綱吉沒死。
“他是假死!假死耍所有人,”我指責,“阿綱已經變成了狡猾的大人!”
沢田綱吉無辜中槍:“我、我沒有……”
“哼,你當然不會承認了,畢竟那是你自己啊,誰會說自己的壞話!”我很不滿意。
“不過,這倒是個好訊息,”山本武摸著下巴,“之前雖然有猜測,卻得不到確定的訊息,總有些膽戰心驚,現在知道阿綱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獄寺隼人更是一副劫後餘生的慶幸模樣。不用說,來到十年後,聽說了沢田綱吉死亡的訊息讓他的心理負擔極重:在他看來,沢田綱吉怎能死在他面前呢?無論如何,他都該在自己的首領面前擋下致命的子彈啊!
他鬆了一口氣,又開始了吹沢田綱吉的日常:“不愧是十代目大人!輕而易舉就將所有人都戲耍了!真是智勇無雙!”
智勇無雙的沢田綱吉:“……”
顯然,就算是同一個人,十年前的他也不可能知道十年後的自己想些甚麼、又謀劃些甚麼。他思考片刻,看向我,問我是否知道些甚麼。
被他褐色的眼睛看著,我又想起了那個午後,穿著白色襯衣、黑色馬甲,溫和斯文的青年逆光向我走來的場景。
那個時候他和我說了他的計劃並希望我幫助他,
奈何……奈何……!
我痛心疾首:“理論上說我應該知道你想做甚麼,知道你的所有計劃。”
“但是實際上……?”
我痛哭流涕:“你跟我說的那些東西,就像藤本教授的東西一樣從我的腦袋裡左進右出,已經蕩然無存了。”
藤本此人之所以出現的頻率如此之高,正是因為他的課程格外有魅力,我無法記住他所教授的任何知識,就像某種詭異的詛咒。
聽聞此言,沢田綱吉他們臉上的表情卻並不失望。
“如果是阿雪的話、似乎也很正常……。”
“畢竟上課的時候不是在看漫畫就是在創作漫畫。”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話說啊獄寺你就不該給她那個訂書機釘做的機器人。”
“行了棒球笨蛋你還要提這件事幾次!就給她一個機器人而已,你還天天誇她的鬼畫符畫得好看!”
“那也比不上獄寺你啊、你居然一眼就能看出她畫的是甚麼。”
“我看你是要打架……”
“等等不要拿出炸彈啊!”
“哈哈,切磋嗎?我倒是很可以奉陪哦!”
“你們兩個……”
他們前面說的話還很不像樣、使我怒髮衝冠,到了後面就開始隱約不對勁,開始彼此攻擊。我嗅嗅空氣,靈光一現,莫非是那個甚麼傳說中的Alpha躁動期出現了,他們看彼此不順眼?
好機會啊!好機會!
我左顧右盼,連退數步到Reborn身邊,小聲問:“有相機嗎?”
他問我要幹甚麼。
我耿直地說:“拍黑歷史。十年後他們看到自己這樣子肯定會花大價錢來買。”為了奇怪的理由打架,以後想起來發現自己那麼蠢,豈不是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Reborn:“……”
他沒給我回應,列恩卻爬到我手上,變成一架相機,咔嚓咔嚓開始吐照片,我定睛一看,誠懇地問Reborn:“你不給你的弟子P圖嗎?”
“已經P了,”他說。
我痛心疾首:“是讓你P好看點,不是恰好相反!”瞧瞧這是甚麼?沢田綱吉看了腦袋冒煙把基地燒了你負責?
Reborn黑黝黝的眼睛看向我,流露出一絲愉悅:“可是這不是正好方便你勒索嗎。”
方便我勒索…勒索!
對啊,不P醜點怎麼能算黑歷史呢。我恍然大悟,醍醐灌頂,納頭便拜:“恩師!”授業解惑的恩師!
Reborn老神在在摸我的腦袋,彷彿在暗示我甚麼;可惜我實在沒有悟性,只好任由他把我的髮型弄得亂糟糟,到了最後也沒想明白他暗示我甚麼。
“你有甚麼想和我說的嗎?”我像玩解謎遊戲、死活找不到線索,只好點開右上角的“提示”的玩家,小聲地問Reborn,試圖作弊。
“哦,沒甚麼,”他回答。
“那你摸我頭幹甚麼。”把我髮型弄亂了啊混蛋!
“我喜歡。”
你是甚麼想要甚麼就得到甚麼、以為世界圍著你轉的三歲小孩嗎?!
……不對,這傢伙是比三歲小孩還要不講理的嬰兒。
好的。我明白了。Reborn就是這樣不講道理的生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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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長話長說,說完之後,掐指一算,已經過了整整三個小時。
都怪沢田綱吉他們,尋根問底、恨不得把所有的細節都問出來。話說我和山本武跳舞是甚麼很重要的事情嗎?問那麼清楚幹嘛!
而且他們也不像是多喜歡聽的樣子,我越說,他們的表情就越難看,被我指出這一點後卻還強顏歡笑,讓我說得更清楚些。
真是莫名其妙!
因為地下基地常年使用人造光源,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十點。
我穿越的時候正好是義大利的後半夜,過來之後卻又變成了白天,我就像坐飛機倒時差一樣,雖然還順著現在的時間行動,卻止不住打哈欠。
他們看出我臉上的睏倦,便戀戀不捨地止住了話頭,讓我去休息。
“晚安晚安晚安!晚安!”
我洗了個澡,前往安排給我的房間,一路上見到人就說晚安。推開門往床上一倒,我舒服地喟嘆一聲,火速夢會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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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睡的過程卻很不順利,彷彿有人試圖進入我的夢境,卻被擋住了腳步,當即怒火燒卻,將我的睡夢也攪得不安生,搖晃熾熱。
我陸陸續續醒來幾次,出了一些汗,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終於,我睡著了。
也入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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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忍住寫歡樂的劇情[三花貓頭]然後塞點明爭暗鬥的扯頭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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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終於把舊文的名字改了。太欣慰了……好的我推一下我的完結文!(突然地)
是涉及名柯、家教、咒回和文野的萬人迷乙女文[抱抱]
《孤僻的我》
稻川秋會在突如其來的時間點穿越到不同的異世界中。
穿越規則:
1.一旦你被人愛上,你就會死
2.死亡後你會回到原世界
對生命沒有尊重,對愛這種東西感到茫然,稻川秋遊走在不同的世界中,忽然想,一定曾有很多人哀求著她不要死亡。
以至於她不明所以地規避著情感。
——直到感情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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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片場#
在警校中渾水摸魚,卻第一天就與五人組發生交集。
大概夏天本就適合交友。
有很多個瞬間,他們都覺得與她相交的這個夏日值得永恆。
直到爆炸的前一刻。
“我的死亡不值一提,但你是不是愛上我了呢?”
他啞口無言:“……”
“不要愛上我,不要記得我,別再書寫我。”
她的聲音如此模糊,在火光中湮沒。
愛戀無疾而終,夏天已經過去。
#彭格列片場#
被愛就會死,相見就會離別。
“我只能承諾下一次重逢。”
將世界的原石作為錨,把故事回溯兩個世紀。
“請在我的墓碑邊微笑,我偷偷在上面刻了逗你笑的遺書。”
#咒回片場#
我用長生與你立下束縛。
姬君,姬君。請為我垂眸——
“等待你的千年,對我而言已是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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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稻川秋髮現世界在融合。
曾經去過的世界如同橡皮泥一樣被揉搓起來,走在街頭,她總能看到熟悉的身影飄過去。
稻川秋:……
天哪,快算算她欠了多少(情)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