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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喜大普奔:初吻(?)

2026-03-29 作者:木倚危

第97章 喜大普奔:初吻(?)

這裡是哪裡……?

暗沉的天穹,不詳的雲彩,我的意識逐漸復甦,身體隨著溫熱的水流漂浮不定。

視野模糊,看不清很遠的地方,我略微抬起手臂,在這個過程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數清楚我有五根手指、並沒有產生奇怪的幻覺後,我開始觀察四周。

然後我發現,我好像在一片海上……?

誰把我扔進了海里喂鯊魚?

鹹腥的水流舔舐著我的臉,似乎隨時都能夠將我淹沒,周圍沒有陸地,也沒有船隻,只有我一個人,隨著浪花漂泊。好在左右四顧,我並沒有看到屬於鯊魚的背鰭,只能隱約聽到天邊的海鳥叫聲。

到底發生了甚麼?

我搖晃腦袋,試圖想起些能用的資訊,卻只記得我好像……好像……

完全不記得了。

我只好試探出聲:“有人嗎?”

“有沒有人來救救我……誰都好啊阿綱阿武蠢隼,Giotto藍寶卡洛,風紀委員長大人你忠實的臣民快死了,裡世界第一殺手Reborn先生你的弟子小命也是難保,有沒有人有沒有人來救救我……”

我漫無目的地亂喊一通,與此同時,原本尚算平靜的海面突然起了波瀾,海水劇烈地晃動起來,洶湧的波濤幾乎要將我吞入腹中。

我被海浪打得驚慌失措,掙扎大喊出聲:“有人嗎有人嗎有人嗎有人嗎有人嗎?”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SOSOSOSOS!”

“我侵犯了迪O尼版權快來抓我啊快看這是米O鼠哦!”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快上車快上車快上車……”

——沒有回應。根本沒有回應!倒是因為嘴張太大了,咕嘟咕嘟灌了幾口海水。嘔!

我的聲音在天與海之間迴盪,旋即被狂烈的海水的浪波吞吃。這甚麼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狗屎劇情啊!我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腳抽筋撲通撲通沉入海底,然而求生的本能還是佔領了我的腦子!我隨便找了個方向,接著把身體一轉,面朝海水,準備發揮虐文女主的優點,一口氣遊它個二十公里直到找到陸地——

我剛剛翻過身,就感覺到有甚麼東西纏住了我。

我的後頸、我的手臂、我的腰、我的膝蓋、我的——

等等——?!

我睜大雙眼,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拉入海水之中。溫熱的水流將我全身都裹住,不知名的觸手帶著我往下沉,海水的重力逐漸加重,我失去了對肢體的控制,因無法呼吸,肺部的氧氣慢慢耗盡——

我好像觸底了。

海底的土地將我擁抱、將我掩埋、將我整個人都吞下。我整個人昏昏然、無暇他顧,連臉被周圍好奇湊過來的小魚吻得發癢,我迷濛地看著它們細長的身子——

……等等,魚?

不,不是魚!

是靛色的、幾乎和海水融為一體的髮絲,它們在海中散開拂動,逐漸纏住了我的身體。而抱住了我的也不是甚麼海底的土地、而是——

紅藍雙色的異瞳在幽深的海底中如同詭譎的寶石,閃動著我無法分辨的情緒。面龐輪廓更加立體成熟、身型更加挺拔高大的青年在海水中懸立,一隻手臂死死固定住我的腰,另一隻手按住了我的脖子,我的身體貼著他的,感覺好像在貼著一塊冰,冷意讓我略微清醒。

我遲鈍的腦子又慢慢運轉起來,啊,不是魚的話,那剛才是他的頭髮……?

我的視線不由得隨著他耳邊的一縷髮絲遊走,突然臉頰一痛,他不輕不重地咬了我一口。

咬了之後甚至不放開,仍然停留在那塊面板摩挲著,唇瓣冷得我打戰。

不是……你是狗嗎?!有話就說,咬人算甚麼回事啊?!

而且是你吧六道骸。那這裡肯定就是我的夢。……在我的地盤上逞甚麼威風?!

就算腦袋發鈍,也不妨礙我怒火重重。我用力地去推他的胸口,試圖退出他的懷抱。可是他的手臂像鐵一樣無法撼動,我彷彿被固定住在他的懷裡,他抓住我的手往後按,我居然打不過他?!

該死的幻術師,有本事在現實裡單挑!!!在夢裡耍威風算甚麼本事哇?!

我內心大慟,與此同時更大的危機席捲了我,那就是我肺裡的氧氣真的快要耗盡了。

我的肺活量較一般人要大得多,這是為了在極端環境下有更高的生存可能,然而,我畢竟還是個人——而人是會溺死的。

我掙扎的幾下加速了我的氧氣消耗,已經被榨乾了的肺部可憐地催促我:快給我弄點新鮮空氣來啊!不然我們就一起完蛋了哦!快想想辦法啊!

你催我我去催誰。這裡是海底啊!!!不要隨隨便便對我大小聲!我也沒有辦法!

因為缺氧,我的大腦已經喪失了思考能力,只憑借本能來痛罵可惡的世界、可惡的夢、可惡的六道骸……

六道骸……

從他唇瓣中撥出的小氣泡掠過我的臉,在我的眼下停留片刻,接著向上浮出海面。

我不靈光的大腦突然劈下一道閃電,電光火石之間我想到了絕妙的主意。

來不及分辨這主意到底是天下第一還是爛得透頂,我用最後的注意力看了一眼青年的神情——他似乎在慍怒,又好像在等待,我後頸的衣領被抓得更緊——下一秒,求生的本能蓋過了我的意識,我摸索著找到了他的唇瓣,如同被拔了氧氣管的病人一樣迫不及待地重新戴上氧氣罩——

冷、好冷、

他的嘴唇好冷。

我在混沌的意識中打了個冷戰,但觸及到的馬上就變得溫熱起來,源源不斷的氧氣湧入我的口腔,他扣住我的後腦勺,動作急切而粗魯,彷彿要把他的一切:氧氣、身體、生命,全部都給我。

我不需要這麼多、我迷迷糊糊地想。

你這混蛋、快帶我回到海面啊!

·

他很憤怒。這一點毋庸置疑。

你可以想象這樣的場景:失而復得的珍寶重新出現,他毫不猶豫地伸手去抓,下一秒卻被她身上的屏障彈開。

……曾經被他設下作為防護的屏障,已被他人全然破解,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對著他耀武揚威的阻攔。

有人偷走了她,佔有了她,然後大搖大擺地向他炫耀——

幻術師看著那比十年前青澀的他設下的阻礙更加深厚強大的屏障,怒及反笑。

·

幻術。如霧一般詭譎,難探虛實,無法捉摸,無法捕定。不要將你的真實固定在一個能夠被找到的地方,不管它是一個地址、一棟房子、還是一個人——這是任何一位行走江湖的幻術師都需要遵守的前提。

六道骸成名多年,又在精神世界中游走多年,自然與無數幻術師交過手。對渣滓不屑一顧,不妨礙他冷眼看著他們露出破綻——將自己重要的藏身地點交付、把自己的後背露給自以為重要之人、將珍貴的記憶託付在某個人身上——然後自取滅亡。

幻術師就是這樣藏身在真實與虛假的罅隙之中,一旦露出半點破綻、一旦捧出半點真心,就有可能被揪到陽光下灰飛煙滅的角色。六道骸收庫洛姆當弟子的時候,曾經告誡過她,不管甚麼時候都不要把自己的真心交給別人,更不要抱有幻想,以為你的真心可能被珍視——最大的可能是你的真心被無情地踐踏了,你感到憤怒,對方卻不屑一顧。因為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是不共通的,這世界上是沒有人值得信任的。

庫洛姆先是下意識點頭,好似把這話聽進去了。再次見到六道骸時,卻猶豫再三,問,骸大人,您會把您的真心寄託到別人身上嗎?

六道骸知道她在問甚麼,她問的是朝暮雪的事情。她看出了後者身上的幻術——那道與夢相關的幻術——以為會對後者不利。

當初庫洛姆和朝暮雪走近,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的囑咐,但到了後來兩人的關係越來越好,庫洛姆提起後者,便多了真情實意的關懷,很難不為後者著想。

六道骸先是不輕不重地說,你和她的關係倒是越來越好了。

庫洛姆有些靦腆,但還是堅定地說,對,我和阿雪是好朋友。

六道骸不由愕然。庫洛姆生性羞澀,因為家庭的原因,更是少對他人吐露心事,承認一段關係,對她而言是極難的。……轉念一想,她和朝暮雪走近,又怎麼會不被後者影響?朝暮雪總是讓身邊的人都變得坦誠明亮。

既然這樣,再逗庫洛姆玩便不太好了,指不定庫洛姆要東想西想。可是,讓六道骸說出自己做了甚麼——那對他來說又是另一種難如登天。畢竟他前腳才告誡了庫洛姆不要這麼做,轉頭他就打自己的臉,多荒謬?

他語焉不詳地糊弄了過去,只說這對她沒有危害。庫洛姆總是相信他,聽到這話鬆了口氣,露出小小的笑容:“骸大人也喜歡阿雪,真好呢。”

她倒是很細膩,看得出這些複雜的情感代表著甚麼。

·

但庫洛姆仍然說錯了:他豈止是喜歡她呢。

從那個地下基地中爬出來的時候,六道骸就已經將自己的真心塞進了她的精神世界,化作一道屏障,永遠將她的夢圈為所有地。

他遊走在真實與虛假的罅隙之中,不在乎任何可能到來的謊言與欺騙。他告誡幻術師不要交付真心和實意,他說你不該把自己的心腸軟下來。

可是六道骸又是那個第一個將自己送出去的人。他的氧氣、他的身體、他的生命,他的全部——他都想給他。

他想把自己的所有都送給她。

——作為代價,她也應該給他想要的。

·

可她是個吝嗇鬼,甚麼也不給他。

他只能自己去爭,去搶,去奪。管他那麼多呢?只要她在他手中,她的所有就都會給他——

就像現在,她迷濛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她的手指被他抓住,她溫潤的唇瓣以本能尋找著他的——

她應該給他的,青年冷酷地想,這是她欠他的。

“……”

可她吻上他的瞬間,他的理智卻摧枯拉朽,半點不存,他分明在掠奪,卻好像將自己的一切都給了出去。

————————!!————————

雪:人工呼吸

690(冷靜):她親我,她心裡有我

·

應該不算初吻。

因為之前都是第一人稱。

……我是不是沒寫出來過壞男人們趁妹睡著的時候偷親的劇情?

·

好的我思考了一下我以前的文裡似乎從沒寫過親嘴劇情[憤怒]

可是這本我靈感好多甚至想寫內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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