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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好東西壞東西:咩咩咩咩咩咩

2026-03-29 作者:木倚危

第94章 好東西壞東西:咩咩咩咩咩咩

Reborn沒有明說,我卻能隱約聽出他語氣中壓抑的不滿與憤怒。

好像我差點完蛋是Giotto他們的錯一樣。

“可是這又不是Giotto他們的問題……,”我想了想,決定先給Giotto他們申冤。在我看來,他們雖然有一定責任——指對艾琳娜的保護不夠,但是對我,他們沒甚麼好虧欠的。

保護艾琳娜是我自己的選擇,學藝不精差點死掉也是我自己的責任,Giotto他們得到訊息之後第一時間趕到,又用晴火焰吊住了我的命,已經做到了他們能做到的極限。

如果非要說他們做了甚麼讓我差點完蛋。那我想來想去,受到的最大威脅其實是差點被藍寶的眼淚淹死。……別的沒甚麼了啊?

我本意不想讓沢田綱吉他們對祖宗產生錯誤的理解,因此語氣相當誠懇,用詞十分樸素,發揮出了國文的最高水平,將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總之,就是這樣。”

不料,他們的臉色看上去更差了。

“你為他們說話?”獄寺隼人語氣很衝地問我,“如果不是用人不當,下屬看守不利,又怎麼會被敵人潛入總部,直接對你們進行暗殺?”

“甚麼叫‘為他們說話’,”我大喊,“我說的是事實啊!而且用人不當、看守不利之類的罪名……那時誰能想到真有人能潛入彭格列總部啊。”

山本武蹙眉道:“不僅是用人不當、看守不利,還根本就是不把阿雪你放在心上。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對付那麼多敵人……可惡!”

他語氣很粗地飛快說了一句不太雅的髒話。我不禁訝然。記憶裡他從未有這樣的狀態,彷彿心情差到了極點,連笑容都不再維持。

沢田綱吉也說:“是他們的錯、阿雪,阿雪。”

他連著唸了兩遍我的名字,語氣輕而細碎,彷彿要碎在風中。他捧著我的手,垂下的眼睫在少年臉上打下模糊的陰翳,他的聲音低悶:“你……你怎麼能被這樣對待……”

·

你怎麼能被這樣對待。

你憑甚麼被這樣對待。

他們根本不配、根本不配站在你身邊——

·

感覺不太妙、他們怎麼好像把初代他們當成了故意對我謀財害命的角色一樣,語氣這麼詭異?

談論起祖宗的時候就恭敬一點啊!用這種語氣去掃墓的話祖宗可是會被氣得揭館而起的!

我看著他們的表情,一陣心虛。心虛是為的Giotto他們:對不起啊、我好像一不小心把你們的名聲敗壞了那麼一丁丁丁點……

轉念一想,Giotto是兩百年前的人了哦。大家都是!背後蛐蛐他們應該也不會有被發現的一天……而且哪個祖宗不被後輩蛐蛐?這是常態。認命吧Giotto除非你們真的從墳裡爬出來!

為了避免越抹越黑,我決定暫停這個話題,以後再給他們說好話。

“好啦、好啦,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我大力拍他們肩膀,哥倆好地搖晃,“就站在你們面前!別管Giotto他們了!都過去了!”

他們臉色一下子緩和了許多。是啊,都只是過去的人。

我趁機做最後的補救。

“而且、就算有第二次我也不會後悔的啦、”我小聲嘟噥,“我不會看著艾琳娜在我面前死掉的……”

艾琳娜超好的,她和京子一樣讓我感覺溫暖,為她死掉我不覺得有甚麼不值得,反正我不可能放著她不管。

“——我說了,不會再有第二次。”Reborn剋制地看著我,冷冷地出聲打斷我,語氣很冷靜,幾乎沒甚麼起伏。

我卻悚然而驚!因為我嗅到了風雨欲來的味道。

別人聽了“不會再有第二次”這種話,可能會覺得這是安全的保障。第一殺手的承諾之類的……!很讓人安心對吧?可是在我的耳朵裡這無異於噩耗,他正在挑釁我,告訴我,打幾個小賊都差點把自己弄死,這種事不會再有第二次——

就算我是隻只會拍肚子的海豹,也會在他的魔鬼訓練下變成退役的海豹突擊隊隊員,從此再也不會輕易被打倒……不要啊!我只想在沙灘上曬太陽混吃等死!

我的額頭滴下冷汗,瞬間把其他人都拋到腦後,如遭雷擊,柔軟無力地倒下了,看上去命不久矣。

山本武“啊”了一聲,及時接住了我,我回憶起電視劇裡女主角快死的時候的表現:眼神迷離、口吐鮮血、氣若游絲。

眼神迷離,這個我做得到,氣若游絲也可以,但是口吐鮮血有點難度,吐口水倒是沒問題。……算了!就當我受的是內傷!我有氣無力地說:“我不行了。”

“……?”他們表情複雜。

“讓我跑三十圈那我會馬上就死的。被當成槍靶訓練靈活度甚麼的更是做不到。魔鬼訓練甚麼的不要啊!老師,老師……大發慈悲的老師!你放過我吧!”我氣若游絲地說,“雖然死了也沒關係,但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是作為英雄死掉。而不是因為跑圈而猝死!”

Reborn的表情看上去好像有點僵住。半晌,他壓下了帽子,淡淡地說:“為師會觀測你的身體資料,不會輕易送你去黃泉比良坂的。”

……這意思不就是不到達極限都不能停下訓練嗎。早知道命那麼苦還不如躺在平行世界打遊戲!我欲哭無淚,滿目滄桑:“還不如就這樣讓我去死……”

“不可以。”

我的話音剛落,身上幾處便傳來驟然收緊的疼痛。注意到把我捏疼,他們將手指鬆開,卻仍然目光沉沉,語氣凝重:“不可以。”

我有些茫然:不可以甚麼?

“不可以說這樣隨便去死的話——”

這個有甚麼不可以的。嘴上花花不可以嗎?我還說我要有十幾個情人跟他們同時結婚呢。我有這麼做嗎?沒有啊!甚麼時候吹牛扯淡都不可以了?我就只是說說想死,誰沒說過想死,憑甚麼——

“……”

他們一反常態地瞪著我。

知道了!不可以就不可以,幹嘛這樣一副要把我吃掉的樣子?吃人是犯法的知道嗎我要把你們告上法庭!

我要變成正義的警察,把你們這群臭黑手黨全都抓了!我憤憤不平地在內心大喊,掂量著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在看到Reborn後給自己找藉口:我現在還是柔軟無力人設。打打殺殺算甚麼?

好的,我想了想,噗噗噗吐了幾口氣,然後腦袋一歪,咔嚓一下倒在山本武懷裡。

“我死……”我死之後你們要好好地生活哦玲子!次郎!帶著我的祝福活下去。別再想我了!

“死”的音節發到一半,我就被他們的氣勢逼退了。我利落地把剩下的話咕咚吞進肚子裡,然後前所未有地乖巧:“知道了……我之後不說了好吧。我錯了嘛。”說著用腦袋去挨個蹭蹭他們的手。好了摸了我的腦袋就不能再和我計較了!這可是我對付大人的真理!!!

“這不是重點,”山本武看著我不知悔改的樣子,繃住臉,對我的蹭蹭不為所動,加重了語氣,“重點是你要保護好自己,不能這樣隨便地對待自己的生命!”

哦哦這個我當然知道啊!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會儘可能地保護自己。話說你們也知道啊這是我的小命不要對別人的生命有太多佔有欲啊!

我內心腹誹,表面純良又忠義,拍拍胸脯就要表明態度,可是沢田綱吉還抓著我的手。我只好看向他,希望他配合我。

“算了……阿雪,你總是保護不好自己,”他卻沒有看我,小聲地說,“我不信你了。”

我想把手抽出來,可他抓得很緊,我只好像幼稚園老師一樣把右手分配給了他,他露出一點幼稚園小孩的滿足的笑容,然後說出了讓我感動的話:“以後、我會努力保護你……”

何等質樸而有力的承諾!能把我的右手放開嗎?

我流露出感動的神色,左手大力拍他的肩膀:“好!我同意了!我也會保護你的阿綱!”可以了,可以放開我的右手了吧?

“把所有的力氣都花在保護自己上吧!阿雪,”山本武一隻手搭在我的腰上,另一隻手自然地伸過來截胡了我的左手,“我猜阿綱也是這樣想的。”

左手和右手皆失,悲哉!

我認命了,將目光側向右邊,沢田綱吉點了點頭,露出一點軟軟的靦腆的笑容。往左看,山本武則露出一如既往的開朗的表情。一切都和往常一樣,我卻覺得不大對勁,彷彿這樣平和的日常之下暗流湧動,正有人用隱晦的目光注視著我……

我略微思考,恍然大悟。

獄寺隼人,是獄寺隼人!

他正陰暗地注視著我們,因為我們辦了超棒的party卻沒有通知他!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個Team,這樣的忽視確實太過分了!

雖然平時我和他不太對付,但同伴愛還是要有的。我左牽黃右擎蒼,志得意滿,便不吝於給他一個機會,向他揚了揚下巴:“Oi小子,給你一個機會,要不要過來給我擦鞋?”

獄寺隼人:“……”

他面無表情地撲過來,把我的臉捏得紅通通,像劣質洋娃娃的腮紅。沢田綱吉和山本武本來還打算勸架,結果臨陣反水,一人按我一隻手,也加入了這項霸凌我的工作中。

“別、別咩,臉變形了……”

形勢瞬間反轉,我仰面倒地,雙拳難敵四手,只能含糊不清地求饒,他們把我的臉當成麵糰一樣揉搓,最後把我解救出來的居然是魔鬼教師Reborn,我眼淚汪汪地問:“我現在的形象怎麼樣?”還英明嗎?

他看了我一眼,不輕不重地摸了摸我的臉:“笨。”

……甚麼人啊!

·

他有說錯嗎?她當然是笨蛋。

否則怎麼會對如此赤/裸侵略的目光視而不見,遲鈍得讓人不忍直視。

殺手壓低帽簷,掩住了自己的視線。

……畢竟,他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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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給自己寫爽了。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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