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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真的假的:還我新娘

2026-03-29 作者:木倚危

第78章 真的假的:還我新娘

說實話。我沒聽懂獄寺隼人這個問題——我透過他在看誰——請問這是甚麼霸道總裁替身小白花的劇情嗎?這種詭異的怨婦感是怎麼回事?

獄寺隼人。怨婦。這兩個片語合在一起就像沢田綱吉要成為彭格列十代目一樣驚悚。我一定是聽錯了!我理直氣壯地甩開他的手,問:“我沒聽清。你說甚麼?再重複一遍。”

他對上我的眼睛,像被刺到了一樣,微微向後仰首,躲過了我的目光。

我還以為他得了短暫失憶症呢,結果半晌,他低低地問:“你透過我,在看誰?”你在用看誰的目光來看我?

問題還是那個問題,幽怨替身小白花的感覺卻被沖淡了,看來不久之前果然是我的幻覺。我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的就是你啊!難道我是齊木O雄,表面上看你,其實偷偷在用透視眼看你的胖次嗎?”

獄寺隼人:“……?”

呵呵,看著他的表情,我邪魅一笑:“好吧,沒想到你還挺敏銳的,那我也只能說實話了。我沒有透視眼但有占卜能力,現在我要占卜你的胖次顏色——嘰裡咕嚕嘰裡咕嚕咕咕咕,好的占卜出來了,粉色的!”

我豎起大拇指:“你還挺有品位的。”也挺悶騷。

獄寺隼人:“……”

見他遲遲不回答,我不由得狐疑:“莫非我真的猜中了?”

此時此刻我不由得暢想,如果有一發死氣彈給到獄寺隼人就好了,他爆衣之後就能夠知道他的胖次顏色。

這裡沒有死氣彈,可獄寺隼人仍然像被擊中了一樣,下一秒,他平靜地掏出炸彈,用拼死的決心把我炸得跳窗而逃。

獄寺隼人不當彭格列嵐守了,也還是有退路可以走:天婦羅界永遠有他的一席之地。

·

獄寺隼人再次和我說起沢田綱吉的事時心平氣和,他問我有沒有相關的線索,如果有,希望我能夠交出來。

“完全沒有,”我一邊大嚼蛋糕,一邊告訴他,“我只知道棺材冷冷的。幸好躺的人是我不是他。”

他愣了一下,我則腮幫子鼓鼓地繼續說:“而且啊,如果我真的是其他家族派來的臥底,我才不會輕易把到手的鴨子送到你嘴邊呢。要做交易嗎?”

他問我要做甚麼交易,我豎起五根手指,分別羅列了我想吃的蛋糕甜品。他耐心地聽我說完,把我面前的蛋糕端走了。

“……你要幹嘛,”我抬起頭含糊地問他。

“攝入高糖油混合物,你不僅會蛀牙,對身體也不健康,”他氣定神閒地解釋,“我有必要控制你的行為。”

聽起來很合理的解釋。

——個屁啊!

我拍著桌子怒吼:“你是Giotto嗎?不要在這種奇怪的地方管我啊!”好不容易擺脫了琴子奶奶、曾曾曾曾…曾祖宗、Giotto,我的人生不應該變得美好起來嗎?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獄寺隼人聽完這話,毫無開恩的打算,更加堅定而無情地讓人端走了蛋糕盤子,並且給出一二三條飲食攝入控制方案。我聽得頭昏眼花,不敢想我居然是站在高糖油攝入的歐洲大地上。

“就算是Giotto也沒有管我那麼嚴……”我淚流滿面。

“哦,”銀髮青年無情地說,“反正你也回不去那個時代了,讓他成為過去式吧。”

他抱住手臂,露出奸惡陰險的表情:“現在你在我的手下討生活。建議你認清楚自己的處境。”

剎那,我腦海中飛快閃過了獄寺隼人的優點和對我的好——電光火石之間這些片段已經掠過,取而代之的是我和獄寺隼人互掐。

我和他果然相性不合啊!!!

“狗賊,”我一躍而起,大喊,“吃我一記旋風無敵狂暴拳!!!”

我一拳毆向他的臉,他躲過之後試圖把我擒住,但我根本不走尋常路。對別人我會用光明磊落的方式打敗對方。對獄寺隼人?不需要!

我跳到他身上,在他下意識接住我之後狂搓他的狗頭,讓他知道誰才是主人。我搓我搓我搓,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我狂笑,“出去打聽打聽,誰才是這裡的大王!”

他試圖把我甩下來,不好意思完全沒用,小時候爬上爬下的經歷讓我有了充足的攀爬經驗,我學會的第一課就是如何避免摔下來,首先雙腿交叉把樹給夾住然後狠狠卡緊,情比O堅七天鎖……!好的現在把獄寺隼人代換成那棵樹。

他的腰還蠻細的,我自覺十分穩當,騎在他身上毫不客氣地亂薅他頭髮,把他的西裝弄得亂糟糟,頭髮更是成了鳥窩,嚯嚯嚯嚯潦草小狗。

他一開始還想反抗,在我的鎮壓下完全失去反抗的力量,他虛抬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的雙手,好像正在對我搖白旗,我大喜。

“服了吧,服了吧!快點向我道歉!”我催促,“像之前那樣土下座的道歉!!!”

其實獄寺隼人從來沒給我土下座道歉過,倒是我常常因為作業寫得太爛土下座以試圖躲過他的殺人的目光。但這不妨礙我顛倒黑白,我大喊:“要超級標準的土下座!!!”

“……”獄寺隼人說,“我不知道甚麼叫做‘之前的’土下座。”

這傢伙老年痴呆了吧記憶力下降得好快。

……哦,他的世界裡並沒有我——我搞混了。

我一陣心虛,手裡的動作也慢了下來。他抓到破綻,把我的手往下壓,然後像撕牛皮糖一樣把我扯了下來,我自知理虧,於是跳下來站直了。

結果一抬頭看到他的髮型。

……噗。哪來的潦草小狗。

我死死捂住了嘴,渾身顫抖,抖了一會兒我實在忍不住,捂著肚子蹲下身,指著他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好潦草哦簡筆畫一筆就能畫完的那種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瞪著我,好像我是甚麼不可名狀的怪物似的,結果我看著他的眼神,被刺激得更想笑——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乾脆就笑個夠吧!

我笑得左搖右擺、前仰後合,在獄寺隼人嘆了口氣,上前想要把我拉起來的時候,我控制不住搖擺的身體,酷嗤一下往前,五體投地給他行了個大禮。

獄寺隼人:“……”

我也:“……”

沒關係沒關係,還能補救。我面不改色地撐起手臂,說:“你不是忘了‘以前’是怎麼土下座的麼?我來給你示範。好了學會了嗎?去試試看吧!”

我指了指前面的位置,表示這裡可以給他學習,我可以幫他糾正動作。在他忍無可忍地要把我炸飛之前,我又大喊:“等等,不行!你別試了!”

他虎視眈眈,好像我說錯半個字就會把我炸飛。

我闡述真理:“你土下座我也土下座。那不成對拜了嗎?!歃血為盟甚麼的……我不要啊!”

獄寺隼人:“……你是想說夫妻對拜吧。”

我愣了一下,不愧是學霸,這個都懂!我豎起大拇指:“沒錯,你說得對。……夫妻對拜甚麼的,夫妻對拜……嘔嘔嘔……”

反應過來他在說甚麼之後我面色煞白。

在獄寺隼人的引導下,我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場景:大喜之日,夫妻對拜,隔著白色頭紗我看不清對方的臉,直到儀式完成不能反悔,我們渾渾噩噩走進了婚房,我將新娘的白色頭紗取下。

頭紗下露出獄寺隼人的臉。

他對著我嬌羞一笑。臉蛋紅紅的。

……噩夢。噩夢啊!!!還我新娘!!!

獄寺隼人沒有還我新娘,他面色難看,把我炸出十米開外。

“轟隆隆隆隆——”

我狂奔而出,一邊跑一邊心中大慟:混蛋,這種炸彈狂魔根本不配當我的新娘!

單身一輩子吧你這混蛋!

·

獄寺隼人說到做到,我的放縱生活結束了,被管束的日子又回來,我被迫減少了甜食的攝入,身體雖然健康,腦袋卻毫無長進!——我嘗試潛入廚房,被等在那裡的獄寺隼人當場抓獲,他揪著我的領子把我拎了出來。

“大半夜不要吃東西了,睡覺去。”

他一路揪著我進房間,把我按到了床上,媽媽給女兒蓋被子一樣幫我提起被子,啊!我情不自禁,感動而嘴賤地喊了一聲“Mami”,他沒有像後媽一樣露出“這孩子終於承認我了”的喜悅,而是毫無動容地將被子按過我頭頂,捂住我的嘴。

…謀殺!後媽果然就是後媽!惡毒心腸!

我在被子裡吱吱哇哇憤然掙扎,終於把腦袋從被子裡抽了出來,怒瞪他。他撇開臉不看我,按著我的腦袋埋進枕頭,警告我:“再讓我看到你潛入廚房,我就把所有的甜品選單都取消。”

廚房是甚麼機密重地嗎?我連重要文件都看得,廚房居然進不得!我想和他大戰三百回合,可他沒接招,大拇指按按我的額頭,走了。

我在心裡列數獄寺隼人之罪狀,一邊數一邊無中生有編造更多事實。這種行為某種意義上和數羊差不多——不多時我便困了,在軟綿綿的被子裡閉上眼睛,陷入夢境之中。

·

這段時間我一直有陸陸續續地做夢,但都很短,稍縱即逝得彷彿夢還未建立,就已經碎開,我記不清夢裡的一切,試圖入侵我夢境的人自然也只得到了一片空白。

這一次我看到的夢境卻是完整的。

我踩在一片花海之中,看著遠處向我走來的靛發青年。

他臉上的神情無一不屬於我熟悉的那個他。

——六道骸。

六道骸……?

————————!!————————

在痛苦的日子裡靠著大夥的評論聊以慰藉……

兩個小時後可以下班

加油啊鹿小葵(這個女人瘋了)

另外你們不要灌營養液了……

我真服了[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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