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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統統反彈:就這樣拆家

2026-03-29 作者:木倚危

第75章 統統反彈:就這樣拆家

十年後的山本武很忙,我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發現他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一路上不斷有人向他彙報我聽不懂的訊息,而他一一聽過之後,短促而迅速地給出回覆。

“那不勒斯的地下據點遭到襲擊……”

“聯合當地的家族轉入防禦模式,不要大肆行動。”

“……科研部的人請求增加經費。”

“抽調資金過去,沒有就用情報去勒索幾個國會議員。”

“北美洲的人似乎……叛變……”

“篩選基礎人員,可疑人員全部監視起來。”

“……”

彙報訊息的人不止一個,他們都面色嚴肅、語速飛快,跟外語聽力一樣,我還沒聽清題幹他們就開始播放問題,還不等我從ABC中選出哪一個最長,山本武就已經給出了答案。

我不由得大驚,甚至開始懷疑此人是否真是山本武。……明明之前,他的成績也只是比我好一點點而已!

或許這十年時間改變了太多,把棒球笨蛋也改造成了聽力達人。

事情那麼多,倒是難為他忙裡偷閒去抓我了。

我腹誹著,老老實實跟著他走進了他的辦公室。他坐下之後,長長鬆了一口氣,但馬上,又有人推門而入。

我坐在沙發上,老實人舉手發言:“話說,讓我聽見這些沒關係嗎?我的身份不是還很可疑嗎?”

他看看我沒有說話,我卻在這詭異的無言中得到了答案:

就算我本來身份不可疑,聽完這些也會變得可疑的。我安安分分還好,假如我拎不清情況做出不明行動,馬上就會有人把我抓起來大卸八塊,一邊動手一邊桀桀桀地狂笑,桀桀桀,桀桀桀,你確實是只好蟑螂,可惜你知道得太多了……

怎麼會這樣。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這和我想的不一樣啊!

我癱在沙發上,三魂出竅二魂昇天,有點生無可戀。

山本武一邊聽著手下彙報,一邊瞧瞧我的表情,挑眉笑了起來:“是你要跟著我的。”

我舉起手臂在身前畫了個大叉:“是你說的讓我跟著你,我是沒得選。如果有得選……”

“如果有得選?”

我順著他的問題,琢磨了一下事情到底是怎麼發展到這個地步的。

然後我得出答案:如果那個午後,沢田綱吉他們拼彭格列戒指的時候,我沒有因為閒著沒事幹去旁觀,一切都不會發生!

我哀莫大於心死:“如果有得選,我絕對不那麼好奇了……。”

好奇心害死貓!

·

山本武一處理起工作,就發狠了、忘情了、瘋了。一下午陸陸續續有人推門而入,看到我時都流露出訝然的神色,而山本武好像房間裡根本沒有我這麼個人似的,面不改色地要求下屬彙報工作。

我在沙發上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他這人的辦公室好無聊。書架上沒有娛樂小說,全部都是看了就讓人頭痛的文件。房間裡沒有娛樂設施,沒有電視和遊戲機,復古的傢俱居然能兩百年不變,不得不說是一大奇觀。唯一一個能發出動靜的,是一個落灰了的黑膠唱片機。

我湊近嗅了嗅,打了個噴嚏,沒忍住上手扒拉了兩下,咔哧咔哧。

它的唱臂掉了下來。

“……”我偷瞄了一眼山本武,發現他好像沒有注意這邊,趕緊上手維修。沒關係的沒關係的,我是天才我能修好的!

——咔哧咔哧咔哐哐哐。

黑膠唱片機徹底散架了。

我驚慌失措地捧起零件,試圖從頭再來,但就像一個倒黴透頂的騎腳踏車的人一樣,不動還好,一動,腳踏車的鏈子掉了、輪胎爆了、車架散了,最後剎車也壞了,我一頭栽進水溝,拿著散架的腳踏車留給我的唯一遺物車把手陷入了茫然。

發生了甚麼?

這是在碰瓷吧?

不是我的錯啊!!!

沒關係,山本武沒在看這邊。趁著他不在,我賊眉鼠眼地扒拉扒拉,把零件都收拾起來,輕手輕腳地塞到了書架後面,回來的時候覺得原本的位置空蕩蕩的,又把別處的花瓶拿過來擺上去,挪挪位置,好。

我退後幾步,打量自己的傑作,發現天衣無縫,不會有人看得出破綻的。但沒看多久,我又覺得不大順眼起來,分析片刻後,我將視線落在花瓶裡的鮮花上。

我遺傳了我媽媽的基因,這基因裡面還包含了插花的天賦,也就是說,我本人是個隱藏的插花大師,看到鮮花技癢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等我成名之後,哪怕是彭格列的首領來請我那也是要大費周章。不過我現在還沒成名,就勉為其難地練練手好了。

我矜持地想著,開始扒拉起花瓶裡的花。

放心吧,我不會辜負你們開得那麼漂亮的樣子的!

·

最後一個彙報的下屬恭敬地告別,青年終於從沉浸式的工作中脫身。他站了起來,想如往常一般伸個懶腰、鬆鬆筋骨,隨意漫遊的目光卻突然頓住了。

“……”

他掃過平日熟悉得閉眼都能夠行動的房間,才幾個小時過去,這兒就已經變成了他陌生的模樣。

原本擺在固定位置的黑膠唱片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上面插著歪歪扭扭鮮花的花瓶;書架上的文件沒有翻動的痕跡,但被推進推出、推進推出,好像有人試圖從裡面找到有趣的讀物,最後無功而返;沙發的擺放亂糟糟的,罪魁禍首似乎覺得單一的一張沙發不能滿足她的需求,於是大張旗鼓地將幾張沙發拼在一起,此時此刻,她正蜷縮在沙發上,枕著自己的手臂,睡得流口水。

山本武:“……”

忽然明白那些上班本來就忙、回到家發現家裡的貓還把家抄了的貓主人的心酸。

他無聲地靠近了她,居高臨下,發現她睡得很香,完全沒有因為到了陌生的環境、和不熟悉的人共處一室而產生的緊張和不安。

這個突然出現的可疑人物,看上去真不像個會用陰謀詭計來騙人的反派。她更像個被人愛所以傻乎乎、膽子也大的傢伙,被人抓了第一反應還要給叛徒一腳、被揪住了衣領子還要大喊“你們這群人不人道”——她到底有沒有意識到啊?他們可是黑手黨。

還是說,因為她以前和一群黑手黨創始人呆在一塊,就這樣少了那根敏感的神經?

山本武想到這裡,一時間不清楚自己是個甚麼心情。青年搖了搖頭,俯下身,看著她的睡顏一時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麼叫醒她。

他試探著喊了幾聲她的名字。很好,有反應,看來這個名字不是假的。但除了睫毛顫動了幾下,她毫無動靜,睡得很香。

如果這時候有人要殺她,她會在睡夢中悄無聲息地丟掉自己的小命。

想到這裡,青年竟生出一點緊迫與不悅,他緊緊盯著她,冷冷的目光帶上殺意,試圖用這樣方法來讓她清醒——

她果然睜開了眼,下意識地把自己縮到沙發的角落裡,擺出防備的姿勢來。然而,她那渙散的目光在他面上落定——這讓山本武茫然而驚訝——幾乎是瞬間,她防備的姿勢都鬆散了。

她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怎麼是你……你嚇我幹甚麼!”

難為她還知道他是在嚇她。山本武想。

他哈哈地道:“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有些事情問你。”

“甚麼事?”

“我記得這裡有個唱片機?”他笑道,“雖然不貴,但也是朋友送的禮物,我很喜歡它,”假的,其實只是想嚇嚇她,“可是它現在好像不見了。”

她:“……”

她眼神開始飄:“哇我好像睡了很久呢,現在是甚麼時候了啊?我可以吃飯了嗎?呵呵,讓我吃很難吃的嘔嘔嘔的病號餐……我也願意哦!”

馬上就開始轉移話題了,簡直是欲蓋彌彰。山本武的餘光已經看到了書架後可憐的唱片機遺體一角,他笑吟吟地說:“我已經叫了晚餐,在送過來之前,我們可以談一談唱片機嗎?”

她:“……”

他說東她開始扯西:“是這樣的!我,嗯,我沒有看到甚麼唱片機,你會不會是記錯了呢?也許它被你放在了另一個房間裡也是有可能的。”

山本武“哦”了一聲:“也許我記錯了擺放的位置,我找一找。”說著他站起來向唱片機遺體的位置靠近,而她果然被嚇了一大跳,迅速而絲滑地撲過來抱住了他的腰,大喊:“等等!”

山本武一個沒防備,又被她抓了個嚴嚴實實。

她試著把他的腳步換一個方向,於是努力抱著他轉轉轉:“其實我會占卜,我剛才幫你的唱片機卜了一卦,算出來它應該在這個方向……想要你的唱片機,就從這個方向找吧!”

她力氣倒不大,山本武手長腿長,要真打定了主意行動,輕巧就能把她撕開或者拖著她離開。

偏偏他看著她那張臉,鬼使神差就按著她的心意走,然後如她所願,離唱片機所在的地方遠了。

又走了幾步,他覺得不對,趕緊停住了腳步,低頭看看這差遣他的壞貓,正見到她環抱著他的腰,抬頭對他訕訕一笑。

“是真的、你感受到了嗎,冥冥之中的感應!”她一本正經地說,“你的唱片機就在這個方向,別去其他地方找了,沒用的。”

這人腦袋裡裝的是甚麼啊?她腦袋裡沒有對異性的安全距離的嗎?

之前被她抱著大腿哭的時候山本武就想說了;現在他更深吸一口氣,覺得她不懂是因為她的年紀小,他一個年紀更大的年長者無論如何不能裝糊塗。

“鬆開手,”他說。

她:“真的,你的唱片機……”

山本武:“……”這種時候就不要再糾結這個了!

山本武心平氣和地同她說:“那個不重要。倒是你,沒有人和你說過,不要隨隨便便和成年男人擁抱,又或者親密接觸嗎?”

她傻傻地看著他。

山本武便覺得自己的話奏效了,順勢換上更嚴厲些的語氣:“你是個女孩子,行動那麼輕佻,如果有人趁機對你……邀請你約會怎麼辦?”

他本來想說些重話,對上她的表情又覺得不太好,便換了個溫和的詞。

這個問題我懂!——她臉上露出了這樣的表情,然後信心滿滿地回答:“讓他請我吃東西!”超大聲。

“對,就是這……等等?”山本武錯愕,片刻後反應過來,苦口婆心,“你要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邀請你約會,也許是想對你不軌。”

這個問題我更懂!——她繼續露出這種洋洋得意的表情:“沒關係啊,吃完飯我把他踹飛不就行了。我打人很厲害的。”

山本武:“……”感情還是個吃霸王餐的老手。

不等他再絞盡腦汁想出論點來駁倒她的歪理,房間的門被敲了敲,他順口道“進來”——他真不該順口的,因為下一秒,送晚餐的傭人走了進來,同時進來的還有香味濃郁的食物。

好香,她聳了聳鼻子,眼睛亮了起來:“你可以請我吃東西嗎?”

然後她站起來,自然地抱了抱他,頭髮在他胸口處輕輕蹭了蹭,有一點很淺的香味,像她這個人。接著她鬆開了手,退出了他的懷抱,豎起大拇指:“拜託了,一個擁抱不夠的話可以再來一個!”

很自如地建立了擁抱/蹭蹭→有飯吃的邏輯嗎?

山本武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張接觸即刷的飯卡。

·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都跟著山本武,他去哪裡我就去哪裡,就這樣,我把彭格列大大小小的訊息都聽了個遍。

說實話,我覺得我很虧。因為我明面上聽到了很多重要情報、變成了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每次聽那些人嘰裡咕嚕,腦海中都會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

我的國文老師。

啊!藤本!藤本老師你棋逢對手了!在催眠大師這一條道路上,已經有人和你走到了同樣的高度啊!

不知十年過去,藤本的催眠技術有沒有長進?話說以他的頭禿程度,他應該已經退休了吧。

我緬懷了一下藤本,然後在催眠曲的作用下,成功入睡。

一覺睡醒,我迷迷糊糊爬起來的時候,山本武往往還在工作,沒有人能陪我玩,我就只能自己找樂子。雖然不能亂跑,但他跟我說我想要甚麼可以和傭人說。

好的,我有很多想要的東西,而且這幾天遛彎我也在路上撿了很多寶貝。陸陸續續的,我的東西一堆,山本武的辦公室就異化成了我的地盤,每天他從繁多的文件裡抬起頭來,都會發現房間又多或者又少了一樣東西。

太無聊了,為了維持人設,我又問山本武能不能陪我下棋或者打牌。

他說自己不太會玩棋牌類遊戲,然後在晚上抽出時間,把我殺了個落花流水。

該死的匹配機制、他應該去和藍寶打,而不是和我打!

我心如死灰地說:“動手吧。”

等了半天,沒有等來蓋臉的印子,山本武問我仰著臉要做甚麼?我摸了摸臉,如實相告。

早知道不說了,他的辦公桌就在旁邊,聽到這話,拿他雨守的身份印章,毫不客氣給我的臉來了個紅印子。

“我早晚有一天會讓你們知道厲害!”我發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不甘嚎叫,“到時候你們的臉上將全部是紅色!”

山本武笑了,抱起手臂告訴我,他等著我。

他這幾天總是很累的樣子,結果殺了我兩盤棋,又變得精神煥發起來,讓我想起棒球場上的他。

不過,他實在沒多少時間和我下棋,想了想,他把遊戲機送到了我的手上。

“不會的話可以問我,”他教了我幾個基本的操作,如此告訴我。

我表面上點頭,內心感動地淚流滿面。

遊戲機啊遊戲機,終於又見到你了!跨越時間的重逢啊,重逢!

我火速入迷了。之前雖然也能打遊戲,可是在學校的時候這麼幹可能會被抓,回到家之後琴子奶奶又監督我不能玩太久,我一直不能玩盡興。

難得有機會,我要大殺特殺!

·

山本武處理文件。

旁邊傳來一陣激烈的遊戲音效,同時有桀桀桀的得意笑聲。

山本武接見下屬。

旁邊傳來一陣灰暗的遊戲音效,附贈某人抓耳撓腮。

山本武終於有時間了,決定下一盤棋放鬆心情。

“甚麼?下棋?那種老土遊戲根本不值得我玩!”沙發上的人揮揮手,表示,“你也不要玩那麼土的遊戲了,要跟上時代知道嗎?”

然後發出邀請:“要不要一起來聯機?我們一起攻破敵人老巢!”

山本武:“……”進化太快了吧。這樣下去原始人進化成智人都不需要三年。

好的,在彭格列危機四伏的時候,彭格列雨守忙裡偷閒,來了一場危機四伏的勇者探險。

·

獄寺隼人忙於奔波,在各地聯絡人員,組建庇護所和根據地,幾乎沒有閒下來的時候。

少有的閒暇時間裡,他把監控裡的影片和送來的畫作都看完了。

監控的影片幾天前沒有了,據報告是因為她發出了嚴正申明,雨守山本武被迫解開她的軟禁,但把她帶在身邊,也算變相的監視。

畫作倒是絡繹不絕地送來,因為這位不速之客對自己的畫技十分滿意,常常進行創作。

山本武路過看見她在埋頭創作,忽然想起甚麼,便問她既然認識初代等人,那能否畫出他們的模樣呢?

此人一打響指表示沒問題,當晚狂畫一通,畫作送到山本武手上,又送到獄寺隼人手上,再送到其他人眼前。

看過畫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如果彭格列初代真的長這個樣子。

……那還真是可憐啊。話說這畫的是個人嗎?還是說是鳥?

所謂創作是人心靈的視窗,獄寺隼人苦心鑽研,嘗試從這視窗裡探進去腦袋,瞧瞧這位不速之客是敵是友,不巧這視窗卡住了他的腦袋一頓毆打,他被毆打地懷疑人生,甚至懷疑她來自另一個世界,繪畫的東西都掉san。

“……”

話雖如此,警戒的心似乎在逐漸融化。

就算他對自己說“這是陷阱”“她手段高超”,看著螢幕上那張臉,他還是忍不住發愣。

……我們好像在哪兒見過。

只是我不記得了你。

心臟是多麼奇妙的器官,原始而代表著最初的心情,一個人可以偽裝自己的呼吸和動作,卻無法控制自己的心跳漏跳一拍、又或者在看到她的瞬間砰然作響。

自心臟漫生的異樣情緒傳遞到他的軀體、四肢、大腦,理智被情感驅趕而出。假若平行時空的同位體可以影響他的身體,那麼獄寺隼人可以進一步分析並寫出論文:人的情感同樣源於心理。

讓他勉強構築起最後的防線的,是無論如何都查不到與她相關的資料。

輸入與她相似的面部特徵,查無此人;輸入她的名字,查無此人;輸入與她相關的任何訊息,查無此人。

太可疑了。

難道她真是從兩百年前的時代穿越而來?

——那麼,她甚麼時候會離開,嗎?

他不會受她的迷惑的、絕對。

·

我見到獄寺隼人那天,剛巧正在打遊戲。

探險遊戲,在最後一關裡,狡猾的作者設計了彎曲的道路、攻擊和行動路線刁鑽的小怪、少之又少的增益Buff、全屏攻擊可以短暫無敵的大Boss,我從第一天揹著鐵劍踏上征程、被Boss一翅膀扇飛到現在雄赳赳氣昂昂地找到Boss面前打遊走,已經過了整整三天。

整整三天,我打得廢寢忘食、捨生取義,打得眼裡出現紅血絲,我抱著遊戲機一陣肌肉記憶地AAABBABA——“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大Boss死了!

螢幕上跳出“YOU WIN”,這瞬間我心率直上一百八,彷彿走上了人生巔峰,“我贏了!!!”我咆哮著扔開了遊戲機跳起來,撲向那個靠近我的身影,“我贏了!”

我卡住對方的腰,氣沉丹田把人抱離地面,以此表達我的狂喜:“我贏了!!!”

“我贏了啊!!!知道嗎為了躲開那一箭我先是往左再往右,精妙無比的完美閃避之後我先攻擊它的尾巴當然了它也反應過來了但是太晚了我已經抓到了它的死xue桀桀桀桀桀桀我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口若懸河大肆宣揚自己是多麼天才,隻字不提看了多久論壇上的攻略。說著說著我覺得我可以去當遊戲主播,那時候必然也是呼風喚雨功成名就,如此我幻想了未來的美好生活,再見了Giotto,再見了彭格列,再見了大家,我要洗白上岸了!

我說了半天,卻遲遲沒有聽到山本武附和的回應。這段時間他已經習慣了給我捧場,一口一個“很厲害”“不愧是你”能把我哄成傻子,怎麼這個時候他成啞巴了?

“……你怎麼不說話?”

我不滿地抬頭,順便把他放下來。

腳剛剛碰到地面,他就慌亂地連退了幾步,好像我是甚麼洪水猛獸。然而,出現在我面前的臉並不是山本武的,青年銀髮綠眸,自我見過他以來就一直暴躁冷酷的臉此時紅了一片。

“你……你你你,”他勉強鎮定下來,躲閃著我的視線,“你剛才在做甚麼?!粗魯,莽撞,無禮的女人……!”

沒罵我蠢我就原諒他了,至於別的評價,我叉著腰不屑冷笑:“通通反彈!”

獄寺隼人,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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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霸王票加更。

呵呵小妖精們,你們還是太嫩了[墨鏡]

明天真的要請假了,我等會就掛請假條,今天坐車好累,哐哐哐屁股要被我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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