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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笨鴿子:人老實話不多

2026-03-29 作者:木倚危

第74章 笨鴿子:人老實話不多

仍然沒有人來見我。

Hello?這是在熬鷹嗎?指望我被關得久了之後憋不住了把真相都吐出來?

你們這群不孝子孫!

你們的曾曾曾曾…曾祖宗我不奉陪了!

·

十年後的科技已經發展到了門口的鎖我無法撬開的程度。我每次撲上去挽留護士小姐姐的時候,都會觀察她關門的動作:然後我發現這是個電子鎖,需要驗證指紋或者瞳孔那種。

所以想要從門口走是不可能的了。除非我準備撕破臉皮、打暈護士跑路。

……但是那樣的話,大機率我會被直接列入敵人的名單裡。

所以我只能重操舊業了。

沒辦法!整整半個月了都沒有人來找我——我請問呢?我是甚麼很無關緊要的人嗎?既然如此就別關著我啊!

我內心不平地控訴著,輕車熟路地走到窗前,然後找準了角度,乾脆利落地撐住窗臺,跳了下去。

哼哼哼哼哼哼沒想到吧這個窗兩百年前我就爬過了!

這幾天站在窗前也是在觀察莊園城堡有沒有甚麼變動——目前看來,不孝子孫們只是改動了外表,內裡的結構還是大體保留。

那麼問題來了。

誰會比我更熟悉彭格列城堡的內部結構?

沒!有!人!不是誰都像我一樣有空探索地圖的好嗎?

我懷著得意之情翻窗而出,彷彿能聽到屋內監控後的驚慌尖叫聲。本人對此置之不理,扒著牆壁,如同轉世壁虎一般蠕動,找到一個之前物色好的視窗後直接翻了進去。

沒有記錯的話這個視窗連線的房間在拐角處,地理位置偏僻隱蔽,離各高層的辦公室都很遠,一般用來儲藏物品……

我落到地面上,翻身而起,被撲面而來的灰塵嗆得咳嗽,看清楚面前的場景後挑了挑眉:看來兩百年過去,它並沒有甚麼變化,仍然被充做儲藏室。

房間裡同樣有監控,但不多,而且我並未察覺到銳利的目光,想必這裡的等級不高,還沒到被時刻盯住的地步,不過,發現我跑路了,所有監控馬上都會派上用場的……我手腳並用,從亂七八糟的雜物中刨刨刨,刨出了需要的東西。

不久之後,我換上了新的衣服,用帽子將頭髮遮擋起來,又在兜裡放了槍和子彈,再次翻窗而出。

我繼續扒在牆邊,感受著城堡內部的振動,考慮了很久,還是沒有跳進去試圖混入人群之中——這裡可是義大利,我覺得他們臉盲,他們可是隻用看見我的頭髮就知道是我!

可惡……儲藏室裡為甚麼沒有染髮膏。

我憂鬱而惆悵地落地了,憑著這幾天在窗邊觀察到的資訊,藉著高大的花叢打掩護,一路弓著腰低著腦袋狂奔,一邊跑一邊思考到底該怎麼辦。

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就在我還在發愁的時候,一輛靠著花叢停著的轎車映入眼簾,我登時大喜:沒有染髮膏有車也行啊!

雖然我沒有駕照,但是我的車技很好的!

公路片《義大利之我在黑/幫逃殺中逃竄那年》正式開拍!導演是本人,主演也是本人!

我一路溜到車邊,快速地拉開車門躥上後座。

啊,溫暖的空氣包裹住了我。

好訊息,車上沒有人!天助我也!

壞訊息,我痴呆地仰著腦袋思考了一會,慢半拍地想起來,這個時代大家開車是用鑰匙的。而不是用鞭子。

“……”有時候科技發展得太好了,也不是甚麼好事。

·

作為彭格列最大的同盟家族,加百羅涅天然就被綁在彭格列這條大船上。當其他家族試探著在倒下的彭格列身上撕咬血肉時,加百羅涅的首領迪諾趕來表明態度:他絕不會棄彭格列而去,而彭格列也仍然是裡世界的王,這一點無可置疑。

在密魯奧菲雷步步緊逼的當下,這一站隊無疑是在自找麻煩:宣告適才發出,加百羅涅各地的據點就遭到了攻擊。所幸迪諾趕來之前就已經有心理準備,各據點提前進入了警戒模式,這才沒有造成大的傷亡。

饒是如此,迪諾也感到焦頭爛額,需要處理的文件、不得不出席的應酬、突如其來的襲擊都成為他要應付的敵人,好在加百羅涅年青的首領已非當年的廢柴,在情勢嚴峻的今天,他像是走鋼絲繩一般將所有事項一件又一件地排列後逐一解決,形勢岌岌可危,卻又維持著微妙的平衡,他便在這平衡中忙裡偷閒地喘氣。

今天迪諾來彭格列處理一些必要事務,羅馬里奧陪同。

因為事務繁多,他拜託羅馬里奧與自己分頭行動,後者欣然前往。

身邊沒有下屬跟著,按理來說迪諾該出點醜才是。然而,這回迪諾少有地沒有出紕漏,甚至比羅馬里奧更早完成了任務,先行回到車內等待。

作為加百羅涅的首領,彭格列的友人,他不必從莊園外踱步而入,而能坐車抵達城堡腳下,省下步行的時間。從前迪諾覺得這不過是面子工程,現在看來卻很有意義——省下來的時間,他可以用來小憩一會兒。

他有些期待地拉開了車門,坐到了後座上。

接下來他準備躺下來——呃。

“……”

他慢慢舉起了雙手:“你需要甚麼?我們可以商量?”

他的腦袋邊悄無聲息地多出了一支冰冷的槍,只要握著槍的手扣動扳機,加百羅涅的首領、彭格列家族的同盟就將血濺當場。多麼大的籌碼!迪諾已經做好了被獅子大張口的準備,又或者、就這樣血濺當場。

迪諾舉著雙手一動不動,眼珠緩緩向上移,在後視鏡中,他和那個舉著槍的人對視了。

她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漆黑如點墨,卻又有明亮的、黃昏退潮時海水泛起的粼粼的光。迪諾看著這雙眼睛,明知道不應該,心臟卻還是漏跳了一拍。

意識到自己在想甚麼後,他不由得苦笑,心想完蛋了Reborn,等會下了黃泉比良坂,你可別罵我沒出息。

結果,這雙漂亮的眼睛的主人,並沒有送他到黃泉比良坂一遊,而是沉吟片刻,問:“甚麼都能商量?”

“甚麼都能商量。”

“太好了,”她好像把他當成許願機用了,“你能給我染髮膏嗎?”

迪諾:“……”

迪諾:“………?”

或許是他臉上的迷惑太過震耳欲聾,她不太高興地用槍頂了頂他的腦袋:“這個都沒有?”言外之意你怎麼這麼沒用。

迪諾:“……車上沒有。”

他連忙道:“但我可以帶你出去,你是想出去沒錯吧?”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帶鞭子……鑰匙了嗎?”

鑰匙?現在誰還用鑰匙?迪諾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啟了聲音鎖,車子的引擎響了起來,他轉頭看向她,發現她一臉目瞪口呆,表情滑稽又可愛。

……哪來的笨賊?

迪諾心中腹誹,正想主動開口說讓我來開車,就見這笨賊撐著手臂,把自己挪到了駕駛座上。

“你會開車?”他沒忍住問。

她神采飛揚地說:“沒關係,我趕過馬車!”

馬車?這個年代還有馬車?甚麼復古Cosplay嗎?

迪諾心中油然生出不妙之感,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就見她的腳一頓亂蹬:油門、剎車、油門,車子像抽風的羊一樣顛簸了幾下,接著她似乎明白了規律,毫不猶豫一腳踩下了油門。

“原來這麼簡單!”迪諾從她的聲音裡聽出洋洋自得,“看來也沒甚麼好怕的。”

下一秒,迪諾聽到引擎聲音巨響,“嗡——!”此獠踩死了油門,強大的推背力把迪諾砰一下摜到座位上,他驚恐地看著窗外掠過的景象,大喊:“你是不是開得太快了?”

她說:“你說的有一點道理……呃,怎麼減速?”

酷嗤一下她又踩死了剎車,迪諾像枚炮彈一樣撞到了前面,她也一頭栽到了方向盤上,咚一聲額頭印上了車標。這瞬間迪諾恍惚明白了她為甚麼不再用槍指著他的腦袋:她這手車技完全就是帶著他在黃泉比良坂狂奔好嗎?

眼看著罪魁禍首面不改色地爬起來,又要踩向油門,迪諾·加百羅涅用他這輩子最快的速度鑽到前座,一把卡住她的手,再伸腿固定住她的腿,制止住了她的自殺行為:“你辛辛苦苦來挾持我,就是為了和我一起去死嗎?!”

她似乎對他有莫名的信任:剛才,她沒甚麼猶豫地挪開了槍,讓他現在有機會反制住她;現在,她被他壓在車座上,整個人也沒甚麼慌張的情緒,甚至還有餘裕來思考了一下他的問題。

“……不,”她認真地說,“我想要的是染頭膏。”

迪諾:“……”

她接著說:“而且一起去死——這個我學過,這個叫做殉情吧。我才不要呢!”

迪諾:“……”

該誇她還挺乖、有問就答嗎?

金髮青年頭疼地道:“你有駕照嗎?”

她眼珠開始往上移:“駕照是甚麼東西……?”

迪諾耐心給她解釋:“沒有駕照不能開車。”

“憑甚麼為甚麼幹甚麼?”她大叫了起來,“我剛才開得好好的!”

迪諾:“……”

好的,他確定了,她不是來暗殺他的。

誰會派這樣的笨蛋來暗殺啊?!

·

雖然我臉盲,但迪諾實在是太好認了:這傢伙紋身,他拉開車門進來的時候我一時還沒認出他,可不久我就看見了他白襯衫下隱隱約約的紋身圖案。

說到這個,我當時還曾經請教過,是不是黑手黨都要紋身才顯得帥氣?

Reborn陰測測地告訴我,不一定顯得帥氣,但他會讓我泛著死氣。

我趕緊轉身拍沢田綱吉的肩膀:“說來也是呢阿綱,你可千萬不要去紋身,紋了身就沒有考公參軍的資格了,後果很嚴重啊!”

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難道黑手黨就有考公參軍的資格了嗎?”

說得很有道理,但這不妨礙我對紋身好奇,幾次碰到迪諾時都不自覺地往他身上瞟。他發現了這一點,便大大方方地挽起袖子給我看,還問我要不要脫衣服。

我還沒說話,他就被Reborn踹出十米開外。也對,紋了身還準備大搖大擺跟別人炫耀,Reborn不踹他踹誰?

最後我也沒看過迪諾身上的其他紋身。不過,手臂上的圖案我記得很清楚,也因此,隔著白襯衫我也確定了他的身份。

迪諾是個好欺負的傻瓜!——到了現在,我對他也仍然是這樣的印象,也因此我戒備鬆懈,扔下他就去前面開車。直到被他按住動彈不得,我才發現這小子長進了。

可惡啊,這十年的時間居然真的讓他長了大腦!

狹小的空間不利於行動,迪諾又很大隻,我們兩個擠在一個位置上,他抓著我的手,腿半曲卡在我的座位上,彆扭的姿勢讓我根本無法攻擊。

……不,不對,我還有必殺技!

我和他對視了一會兒,腦子上突然亮起一個燈泡,下一秒我猛然往前仰頭。

吃我一記頭槌……!

我內心大喊著,嗷嗷一撞,豈料他真的變聰明、不再是傻瓜了,我沒有如預期般撞到他的臉上,倒是撞到了他的胸口,把我自己撞了個頭暈眼花。

眼前…眼前好像有星星……

我眼冒金星,屋漏偏逢連夜雨,不知道我碰到了哪裡,座椅靠背向後倒,“咚!”一聲,精神小妹躺平了。

手臂半撐在靠背上的迪諾也順勢向下倒,悶悶地撞在我身上。他有些趔趄地穩住身體,手忙腳亂。

我和迪諾對視:“……”

他臉上飄過可疑的紅色。

我:“?”不是。

我大喊:“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趕緊起來,壓到的是我又不是你,壓得我痛死了!

我曲起膝蓋一個蹬腿把他蹬得向後,趁著他手忙腳亂的瞬間坐起來抓住他的領子,湊近了惡狠狠威脅:“Oi,你這混蛋,還想活著走出這裡的話,就給我老實點!”

他的臉更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他了。他的舌頭打結了一下:“你……呃,你先放開我……”

“嗒嗒、”

我瞪著他還未給出回應,就聽到兩道輕微的敲擊聲。只見單向透明的車玻璃外,有人正彎著腰敲擊車窗,並試探地出聲:“迪諾先生,是您在裡面嗎?”

我:“……”

迪諾:“……”

他小心地看我:“我幫你……?”

我:“你發誓。”

“發甚麼誓?”

“來跟我念、我絕對不出賣朝暮雪,如果我出賣她,我下輩子就變成一隻笨鴿子!”

“朝暮雪,”他沒有忙著發誓,而是先念了一遍,不知為何我隱隱聽出他語氣中的笑意,“這是你的名字嗎?”

“你管我呢,”我說,眼神惡狠狠,“快點發誓!”

他舉起了雙手,用虔誠的語氣吟唱:“我絕對不出賣朝暮雪,如果我出賣她,我下輩子,咳,我下輩子就變成一隻笨鴿子。”

“這下你總信我了吧?”

我信了。迪諾雖然傻傻的、但是很講信用,人也很好!有時候我讓他幫我寫作業,他都義不容辭!……雖然正確率比我還低就是了。

我重新爬到了後座,看著迪諾調回座位,落下車窗,用輕描淡寫的理由敷衍過去詢問的人,接著他重新升起車窗,啟動了引擎。

“我們要出去了嗎?”我問。

對啊,他語帶輕鬆地說,“你不是想要離開這裡嗎?”

“……”我趴在車窗邊,穿越到這個時代以來,第一次用全新的視角來看彭格列莊園。

大體的規劃沒有變,裝飾的綠植變了,一些設施也變了,從前的馬廄改成了停車場,我還看到了直升機的影子;從前的噴泉倒是還在,但上面的擺像變了,周圍的圍欄也改了……

我看了一會兒,再一次清楚地意識到,我真的穿越了兩百年。

迪諾這時候問我:“你是甚麼人呢?”

我順口道:“是這座城堡的地縛靈。”

迪諾啞然失笑:“我從沒聽說過甚麼地縛靈。”

我鄙夷:“真是井底之蛙!連這都沒聽說過,想必你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鬼魂存在吧?”

他露出訝然的神色:“我還真的不知道。你知道得那麼清楚,莫非你真是一隻鬼不成?”

我得意地說:“沒錯。”至少以前是。

“那麼鬼魂小姐,你是因為甚麼要離開這座城堡呢?你不是地縛靈嗎?”他不動聲色地試探著。

我張口就來:“因為這座城堡裡已經沒有我認識的人了,留在這裡只會讓我感到難過,所以我還是決定離開。”

說到這裡,我忽然覺得不太對,因為車好像停了下來。是到出口了嗎?

我狐疑地看向迪諾。

他自然地開啟了車門,施施然走了出去,接著,我看到了車外的人。

闊別已久的不孝子孫山本武正站在那裡,神色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迪諾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幫你抓了一隻地縛靈。”

我:“……”

我瞪大了眼睛,這瞬間,迪諾人老實,話不多的形象在我心中轟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人老,實話不多。

我悲憤地大喊:“你怎麼這樣?!你都發誓了!”

“啊,我是發誓了,”他笑著說,“既然如此,我下輩子願意變成一隻鴿子。”

我大喊:“是笨鴿子!”

“我下輩子願意變成一隻笨鴿子,”他從善如流地改口。

我沒招了。我真沒招了。我恨恨地說:“你會笨到吃飯的時候被黃油餅乾插隊都不知道的。”

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在他的大笑中認真考慮了一下奪車而逃的可能性,然後想起來開車需要鑰匙,我手上甚至沒有一根鞭子。

我:“……”

我如喪考妣地下了車,路過迪諾的時候趁機偷襲,狠狠給了他一腳。他個兩面三刀的陰險小人,這個時候倒是又幫我說起了話來:“她看上去不像甚麼恐怖分子,可能有甚麼誤會,你不要對她太過分。”

別以為你幫我說好話我就會不記仇了!

我躲到山本武身後,用恐怖的視線在他身上沿虛線剪開。

或許我躲的姿勢太過熟練了,山本武看了我一眼,對迪諾道:“我們並沒有對她怎麼樣……說起來,我們還給她治了傷。”

他轉向了我,語氣不輕不重,聽不出來甚麼情緒:“可你為甚麼一個人跑出來了呢?小姐,這讓我們很擔心。”

他不說這話還好,他一說,我頓時勃然大怒:“你說的是人話嗎?甚麼叫做‘一個人跑出來’?如果不是你們不讓我出門,又沒人來跟我說說發生了甚麼,我至於這樣狼狽嗎?賠償,賠償啊!!!”

我突如其來的怒氣把山本武打了個措手不及,他好像很久沒遇到這樣敢對他發脾氣的人,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怎麼是好的樣子。

而我看著他這陌生的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開始怒數這段時間我受到的非人待遇,包括但不限於只能吃嘔嘔嘔的液體食物、能和我對話的護士小姐姐總是冷若冰霜、我一個人甚麼娛樂活動都沒有,如此不人道,彭格列簡直就是黑/幫!

旁聽的迪諾沒忍住出聲:“彭格列本來就是……”

“沒你插嘴的份啊,笨鴿子!”我把矛頭對準他,“閉嘴!”

迪諾:“……”

他閉嘴了。

“難道我是甚麼賊嗎?”我憤怒地控訴,“Giotto說甚麼城堡裡永遠會有我的房間,不是,那也不能只讓我在一個房間裡待著啊?!”

“就算是養鴿子都不是這樣養的,”我大喊,“籠子裡的鴿子到了時間還能飛出去呢。——你們不讓我出門,我就只能自己行動了!”

我一通反客為主,把他們全部都鎮住了。最後,甭管他們信沒信吧,總之山本武向我道歉了:“抱歉,是我們沒有考慮到你的心情。”

我勉勉強強點頭,然後發現他說完了,道歉的話沒有下文了。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教他:“你現在應該這樣說。”

“這樣說……?”

“來,跟著我念。‘之前這樣做是我們的不對,以後不會這樣做了,請隨意出入吧,我們不會攔著你了’,”我耐心地教他,就像獄寺隼人教我一字一句寫檢討那樣,“快,快跟我念。”

他在我期待的眼神中沉默了片刻,告訴我:“抱歉,這恐怕還做不到。”

“為甚麼!”

“現在情勢緊急,在不能證明你的身份之前,只能暫時委屈你了。”

“或者說,”他道,“您有甚麼能夠證明您的身份的東西嗎?”

·

證明我身份的東西。

…沒有,完全沒有。

穿越時空讓我變得一窮二白,上次穿越好歹我還帶了本書,身邊還有槍,然而這次從棺材中醒來,我發現我除了身上的衣服,甚麼也沒有帶過來。

並且還沒等我為愛槍哭泣,現實就接踵而來,哐哐哐往我腦門上砸,害得我沒空悲傷。

此時此刻更是一大難關。

我低著腦袋:“……沒有。”

山本武緩和了語氣:“我們並不是有意軟禁你,但疏忽大意可能會造成不良後果,所以暫時只能如此。”

我聽出他的意思,大機率我之後還要面對護士小姐姐的冰塊臉,一想到這裡我繃不住了,瞬間飆淚,撲上去抱住了他的大腿,聲淚俱下:“就算不能出去那也讓我到處走走吧?求你了養鴿子也不是這樣養的,你這樣是不人道的啊你小心我給你祖宗告狀求求你了,我就到處走走,不會到處亂跑的!”

山本武被我抱住了大腿,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咬定青山不放鬆,嗷嗷大哭,雖然沒有眼淚但嗓門絕對夠,不多時我感到了從四面八方傳來的隱晦的目光。

山本武:“……”

山本武:“……你先放開我。”

我:“我不。”

說著我作出要把鼻涕往他身上抹的架勢。

山本武的沉默震耳欲聾。

良久,他終於退了一步:“……那你跟在我的身邊,不許亂跑,這樣可以嗎?”

“完全沒問題,”我沉著冷靜地鬆開手,站了起來,“我可老實了,從來不亂跑。”

山本武:“……”總感覺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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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號不是早過了嗎?活動不是早結束了嗎?我請問?你們哪來那麼多營養液?我當初是真的信了你們沒有了的啊!!!(大叫)

拿去給皇上看看,這就是本宮的加更,本宮一個字一個字打的,本宮的手都打痛了啊!拿去!(木貴妃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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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回學校,可能沒有更新,提前先請個假[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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