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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你給我刷過幾個子兒:喏,給你了

2026-03-29 作者:木倚危

第61章 你給我刷過幾個子兒:喏,給你了

吃完飯之後我們勾肩搭揹走出了餐館,又跑到廣場上去喂鴿子。

這次用的不是黑麵包而是我們沒有吃完的白麵包,喂鴿子喂到一半,幾個玩耍的小孩湊過來,眼巴巴地看著我們。

我和他們對視片刻。

“……”

我把白麵包給了他們,覺得不夠,又劈手把還在喂鴿子的某人的麵包搶過來一併遞出。他嚷嚷著“幹甚麼!幹甚麼!”被我一把捂住嘴,吱吱嗚嗚說不出話來。

“給你們了,”我衝小孩們努嘴,“你們自己分去吧。”

小孩還挺有禮貌,道謝之後說“有甚麼需要跑腿的儘管吩咐!”拿著白麵包離開了。

我等他們都跑遠了之後才鬆開手,綠髮青年大口喘氣,平復呼吸之後怒瞪我:“我還沒喂完鴿子呢!”

“拿這個來喂鴿子也太奢侈了!”我說,“給小孩吃唄,喂小孩兒也挺好玩的。”

“這也算奢侈!”他大吃一驚,“只是普普通通的麵包而已……”

我比他更吃驚。這傢伙到底是哪兒蹦出來的大少爺啊?

我告訴他:“黑麵包才是你嘴裡‘普普通通的麵包’,拜託,一般人想要吃白麵包,還要等到麵包店清理快壞掉的存貨時半價售賣呢。”

而且,“麵包是我買的,我想給誰就給誰,不要給我大小聲!”

他被我訓得一臉呆,好像從來沒人這樣對待他似的。不知為何我覺得他馬上就要哭了,趕緊轉移話題:“所以說啊,你到底是從哪兒蹦出來的?我以前沒見過你吧。”

“小鎮姑娘!”他指著我說,“連我都不知道,我可是大地主的兒子……”

我不屑:“區區大地主的兒子!我可是並盛中學的風紀委員。”

“風紀委員是甚麼?”

“是能制裁你這種喊別人‘小鎮姑娘’的人的執行者,”我卡住他的手腕,嚴肅地說,“你被捕了!”

他乖乖舉著手,問:“把我捉到哪兒去?”

我冥思苦想:“暫時還沒想好。算你好運。先放你一馬。話說你是不是要回家了?天有點晚了。”

不知不覺間一天的時間又被浪費掉了,太陽逐漸式微,橙色的光輝卻愈演愈烈,塗滿小鎮的紅色屋簷,教堂的鐘聲方方正正地響起來,快要入夜了。

少年坐在長椅另一邊,側著身看向我,橙色的光將他的側臉勾出柔軟的輪廓,他看上去還是那副睏乏的樣子。然後他說:“不想回。”

他問我:“可以把我帶去你家嗎?”

我差點以為我穿越了,穿越進了日本經典節目《可以跟著去你家嗎》,我是那個窘迫的需要昂貴打車費的上班族。

“不能!”我才不缺打車費呢,我沒好氣地說,“你這傢伙怎麼一點距離感都沒有。我們才認識半天!”

“半天又怎麼了!”他不高興地說,“已經很久了!我和你一起餵了鴿子、吃了飯、還是在同一個盤子裡吃的,你還搶我的麵包。我們是朋友了不是嗎?”

“首先那不算同一個盤子,第二那麵包是我付的錢,最後朋友——到處都有我的朋友,你有給過我一百萬嗎?就提出這樣的要求!”

不要把我當成沢田綱吉那樣會隨隨便便讓不明人士住進自己家的好心人啊!

“一百萬?”誰知道,少年聽了之後,毫不猶豫將他胸前的寶石提起來放到我手裡,“這個應該值一百萬。”

藍汪汪的寶石在我手中折射點碎的光,火彩璀璨。這個時代的寶石應該沒有仿製的……?看起來確實很貴。“可是這和我有甚麼關係?”我問。

“送給你,”他理所當然地說。

“……”

我仔細打量他的神色,發現他居然是認真的。

這一瞬間,我震驚了。

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卡洛更加冤大頭的人!

我知道卡洛是我的祖宗,他可不知道;但就算這樣他也還是收留了我,為此我憂心忡忡發愁他太過好心總有一天會被人坑進溝裡;沒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面前這位簡直是移動的冤大頭化身。

“我不要,”我說著,手掌翻轉,連線著細鏈的寶石重新垂回他胸前。

“為甚麼?”他說,“不夠嗎?”

“不是夠不夠的問題,”我頭痛,正要想個理由搪塞過去,又聽見他理所當然地說,“既然沒有問題,那我要去你家。”

別那麼理所當然啊!你以為你三歲小孩啊!

既然如此也別怪我使出殺手鐧了,我恐嚇他:“我家特別恐怖,裡面有怪獸,你一進去就會被吃掉的。”

“我不是傻子,”他說,“別用這種哄傻子的話來騙我!”

“沒想到居然被識破了,那沒辦法了,”我說,“其實我家特別破,裡面有很多蟲子,大少爺你去餐館都委屈了,去我家那不是更委屈你了嗎?”

“很多蟲子嗎?”

我點頭如搗蒜。

“那你別回家了,”他理所當然地說。“跟我走吧。”

我繼續點……嗯?這傢伙在說甚麼?

我睜大了眼睛,綠髮少年已經從長椅上站起來,一手抓住了我的手臂,催促:“到處是蟲子的房間怎麼能住人!跟我走吧,我可以讓你住進漂亮的房間!”

如果卡洛也那麼大方就好了。可惡。別人的祖宗都那麼大方,卡洛你學著點啊!

我抬頭看著少年的綠眸,頭疼地發現他這次居然也是認真的。這種過家家一樣的玩笑居然都當真?我納悶:“你這傢伙到底從那裡蹦出來的?完全讀不懂空氣。”

細思極恐,他的人設和我撞了那麼多。他不會是我的克隆人吧?

“總之,核心矛盾其實是,”我把手臂收回來,伸出一根手指,面色嚴肅,“我們兩個根本沒多熟,催熟也沒用。沒有人教育過你,不要去不熟的人家裡嗎?”

他說沒有。

“很好,那我來教你。”我也站了起來,認真地說,“我的名字,你知道嗎?”

他問我叫甚麼名字。

“那不就是不知道嘛,同樣,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連名字身份都不知道,誰知道我跟你走,你會不會把我賣了?”

“我不會把你賣了的,”他耿直地說,“人口買賣很便宜,價格都不高。”

連人口買賣在他嘴裡都是便宜的。……這傢伙到底是幹甚麼的啊!

我不為所動說:“那你跟我回去,我就把你給賣了。”

眼看著他還要說甚麼,我一把將他叭叭的嘴堵住:“總之,我們分道揚鑣,各回各家。明天再碰到那我們就繼續玩兒,不能碰到就算了。就這樣,行不行?”

他的臉隨著我的話而變臭,被我鬆開了嘴之後,他看上去不高興地快要爆炸了。我才不管他呢!這傢伙這麼自我、很快就會找到別的感興趣的事的,我把他往廣場的一個方向輕輕一推,轉身走了。

·

藍寶跟著Giotto來熱那亞港只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西西里太無聊、太無聊、太無聊了。處於彭格列庇護之下的領地雖然人人安居樂業,可也秩序儼然到過分的程度,連酒的售賣品類都被暫時限制,這讓大少爺毫無樂子可取,每天能做的僅僅是打哈欠、打哈欠、打哈欠。

在聽說了Giotto要前往熱那亞港時,他第一時間自告奮勇,說要跟著一起去。雷守如此積極實屬罕見,這讓在座的眾人都多看了他幾眼,G更是直言不諱:“你今早起床的時候摔到腦子了?”

“你才摔到腦子了呢!你今天的髮型好醜!”

藍寶和他吵了起來,最後照例是Giotto把他們分開。彭格列首領笑得溫和,佈下的吩咐卻威嚴而不容反駁:熱那亞港而已,藍寶想去就去吧,沒甚麼大不了的,何況他本來也是守護者,該幹些事了。至於其他人,身上都有任務,就留守本部或者去其他地方交涉。

於是最後定下來的和Giotto前往熱那亞港的就是藍寶。本來這個位置是G的,現在被藍寶橫插一腳,前者表面上不說甚麼,臨出發時又把他拖到角落裡搓了一頓。

大少爺一路上眼淚汪汪跟Giotto告狀。

Giotto在馬車上批完了文件,聽完了他的訴苦,然後堅定地告訴他,這是你選的,抱怨可以,後果可也要自己擔。

藍寶告狀沒成功,跳下馬車的背影氣哼哼的。Giotto失笑,只能任他去了。

雖說雷守的職責是守護,但Giotto沒甚麼需要保護的地方、與熱那亞港負責人的交涉更不需要藍寶在旁邊跟著。於是後者被放生了,這傢伙先是在落腳的旅店躺了半天,再起來時已經開始後悔。

真沒意思、到處都是沒意思的!不管是西西里還是那不勒斯還是哪兒哪兒,都一樣沒意思!他為甚麼非要來這甚麼熱那亞港啊?真是多此一舉!

他懨懨地拒絕了僕從的跟隨——是的,大少爺出門,當然有傭人跟著——一個人在小鎮上亂逛。好無聊的小鎮!最後他給自己找到的好消遣是廣場上的長椅。

廣場的風吹得很舒服,太陽的溫度也剛剛好,溫暖的秋天讓人昏昏欲睡。他張開雙臂搭在長椅的靠背上,腦袋耷拉著,眼睛眯著犯起困來。

廣場上還有一些小孩在追趕著玩鬧,嬉笑聲逐漸融化成背景音。

迷迷糊糊之間,少年聽到翅膀振動的聲音。

鴿子的叫聲不斷靠近。

接著,是一道快活的聲音。

“排隊排隊,準備報數,一二三四五。粉色泡芙你第一個,蝴蝶結第二個,然後是鯊魚、泡泡二號、珊迪……”

少年微微掀開眼皮,發現另一張空著的長椅上坐了個人。她一隻手抱著麵包,另一隻手分發麵包碎塊,而素來聽不懂人話的鴿子們排成隊一樣,叼走她分發的食物。

他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看入了神,睡意不知不覺被拋到九霄雲外。他幫忙點鴿子的數量,然後驚訝地發現一隻稱王稱霸的鴿子多次擠走了同伴,不公平地領了好多次食物,而她渾然不覺,第三次喊著完全不同的名字。

……她沒有發現嗎?這傢伙好呆哦!

他這麼想著,便覺得自己很該發發善心去提醒她。大少爺從長椅上站起來,湊了過去,憋了一會兒,眼巴巴地擠出了搭訕的話:“……這隻鴿子有三個名字嗎?”

·

她走了。

藍寶站在原地,發現小鎮姑娘居然真的一點兒回頭的意思都沒有。

居、然、一、點、回、頭、的、意、思、都、沒、有!

太奇怪了!她看不出來他很有錢嗎?哪怕她看不出他衣服的料子,總能看出寶石很昂貴吧?他這樣有錢,她為甚麼就這樣一走了之啊?

向來被周圍的人討好寵愛的大少爺不僅茫然,還委屈。他覆盤了一下兩人相識以來的經歷,接著更加委屈了:她甚至一點兒討好他的意思都沒有!

她絕對、絕對是不知道他多麼有錢、多麼厲害。否則她怎麼會這樣一走了之,連個眼神都不多給他啊?

藍寶努力壓下了追上去的慾望。他在心裡告訴自己:藍寶啊藍寶,她只是個小鎮姑娘,才沒甚麼大不了的呢!

對,沒甚麼大不了的!

·

“Giotto——”

藍寶如旋風一般衝進了Giotto的房間:“你讓阿諾德幫我找一個人!我一定要找到她!”

Giotto抬頭,看到的就是他滿臉淚汪汪,小孩兒得不到心愛的寶貝時就這樣委屈、大喊大鬧。他圍著Giotto轉:“我一定要找到她!我一定要找到她!”

Giotto知道他的性子,順著他的話往下:“你要找她做甚麼?”

“我要找到她……找到她……找到她了,我要讓她好看!”藍寶說,“她居然敢丟下我。”

“她是誰?”Giotto又問。

這本來是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卻讓藍寶陷入了痴呆。他停止了繞圈,站在原地,傻了一會兒,然後說:“……不知道。”

“她沒和我說她的名字,”藍寶說,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大聰明,他找補,“不過我也沒和她說我的!”

過了年就要滿二十歲了啊藍寶。你還是小孩子麼?Giotto道:“阿諾德也沒辦法找到一位不知名姓的幽靈。”

說到這裡,他的心猝然刺了一下。阿諾德是彭格列的雲守,負責情報工作,義大利這片土地上,沒有他得不到的情報——然而,再強大的情報工作者,也無法找到一位幽靈的痕跡。Giotto三年前明白了這一點,所幸此刻他已能夠平復心情,如此寬慰藍寶。

藍寶嘟囔:“她不是幽靈、是個小鎮上普通的姑娘……”

Giotto聽著不免發笑,覺得這語氣熟悉至極,好似毛頭小子說起喜歡的人。他該調侃兩句的。

……不知為何,直覺卻讓他吞下了到口的話,最後說出來的是:“至少也該有個名字,才能拜託阿諾德吧?這幾天你如果不跟著我,就自己逛一逛,不要亂跑太遠就行。”

“我又不是小孩,”藍寶仍然不大高興的樣子,但勉強接受了這安排。

他在Giotto的房間裡坐下就不走了,後者並不管他,只是自顧自地看著送來的協議。突然,他聽到藍寶問:“是不是有甚麼新的安排,我不知道?”

除了他們兩人外,彭格列當然還有其他的成員跟過來,負責下層的交接工作。藍寶來找Giotto的時候卻有些納悶,因為他發現一路上似乎少了些人。

“這個啊,”Giotto的神情沒甚麼變化,語氣閒聊一樣,“我讓一些人去搜集情報了。”

“蒐集情報?來之前不是已經收集完了嗎?”

“不是熱那亞港的。”

“那是甚麼的?”

“……是我一位故友的,”Giotto說,“或許之後可以介紹給你。”

藍寶觀察他的神色,覺得很熟悉。他仔細一琢磨,嗚哇!Giotto吞併其他地盤時就是如此的神情:志在必得、萬備俱全,絕不會有意外在他的手中出現。

彭格列立穩腳跟之後,Giotto便少有這樣強硬的時候了。藍寶雖然任性,也知道甚麼場合該正經,他想了想,試探地問:“是那個你提起的……”幽靈一樣的友人?

“……”

“是她,”Giotto毫無停滯地說。

Giotto的幽靈一樣的友人,曾兩度出現在他的生命裡,一次是年幼時,一次是他聚集起彭格列家族時。

她從不曾現於人前,因此簡直像是他的幻覺——但熟悉他的人,都從他的口中知道她存在。

“所以她真的存在啊,”藍寶也知道她,因此大為感嘆,“你找到她了嗎?”

Giotto微微彎了眼睛:“是啊,有一些波折,但我確定是她。”

猝不及防被抱住時確實感到意外、在她表現出的熟稔中短暫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她將他認成了另一個人,他也同樣。

直到她說,“我是Z”。

當然,也會有其他人用“Z”來做名字的。——可是那一瞬間,他看著她的眼睛——那樣明亮、璀璨、有著難以捕捉的輕盈——他的直覺再一次尖銳地拉響了蜂鳴,提醒著他的世界如同前兩次一般狂風大作、萬物動容,天外來客就此降臨。

他微笑著說:“原計劃可能有變,藍寶,我們需要在熱那亞港多停留一段時間。”

這正中藍寶下懷,他毫無疑義地應下了此事,接著難掩興奮、大呼小叫地跑了出去。以他那兜不住秘密的性子,大概是要去寫信向G他們吹噓自己發現了甚麼驚天大事。

Giotto看著他的背影微微一笑,並不阻攔。

——她本來就應該出現在他的生命中。這件事從來就不是秘密。

·

卡洛忙得沒邊了,根本沒空管我,就算我閒逛一整天,只要在他之前回到家,他就抓不到我的小辮子,只能對我乾瞪眼。

“你今天沒出門?”

“沒出。”

“漢克說在南邊那條街見到你了。”

“你沒證據,”我說。

他看著我的臉,怒極反笑。

我眨巴無辜的眼睛和他對視,沒想到他是個中高手,無視了我的視線,沉吟片刻後很快作出決定。

他要剋扣我的零花錢。

沒錯,時至今日我花的都是他的錢。花祖宗的錢,我心安理得。——剋扣我的零花錢,我忍無可忍!

我怒髮衝冠道:“憑甚麼,為甚麼,幹甚麼!”

“憑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他面不改色,“只是少一部分而已,以後再給你補上。沒有零花錢,你就呆在家裡,別亂跑。”

這個祖宗不能要了。

此時此刻,我由衷後悔起下午沒跟那個綠毛走。

“彭格列有新的動作,還不清楚原因,”卡洛大概看出了我的低落,解釋道,“但你也說了你可能和他們有仇,謹慎一點為好。”

我知道他說的是對的,他是在對我好。說實話他好得過頭了——他之前甚至給我零花錢,如果他不是我祖宗,我都要懷疑他心懷不軌、要把我拐賣。“可是,”我蔫蔫地說,“讓我只呆在家裡,我寧可被你扔進海里喂鯊魚。”

卡洛原本還想安慰我,發現我冥頑不靈,一下子氣笑了。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他說,“你明天想吃甚麼?”

我報復一樣報出一堆菜名。

“很好,”他無情宣佈,“你的零花錢一分也沒有了。想要甚麼我給你帶,你要是敢出門。”

他似笑非笑,俯下身來,屈指敲我的額頭:“我就讓你知道鯊魚的牙齒到底有多利。”

·

好的又到我們的做題時間了!

已知:卡洛出門前鎖了門。

又知:這個時代沒有沢田綱吉他們。

求:我能做甚麼?

·

沒錯!翻窗!這種自然而然的答案,哪怕是學渣也能瞬間得出答案好嗎?

卡洛臨走之前把一樓的窗戶也關了,但是沒關係,二樓他疏忽了,區區二樓,對我而言簡直是輕輕鬆鬆!

卡洛才出門,我就爬上了二樓,找了個落地點翻滾出門,接著拍拍屁股,瀟灑起身。

零花錢沒了,但這對我的生活毫無影響!等我去找個飯票蹭吃蹭喝。……我想吃冰淇凌。

記起昨天在餐館吃到的冰淇凌很好吃,我辨認了一下方向,乾脆朝著那兒走去。路過廣場的時候我下意識望了望。

沒有綠頭髮的影子。

看來大少爺應該是回到他的大莊園去了。這樣想著,我聽到了街的另一邊叫賣冰淇凌的小販的聲音:“冰淇凌——冰淇凌——”

我毫不猶豫地轉過拐角,走向聲音的發源地。

才走兩步就頓住了,只見綠頭髮少年正站在小販面前,一手舉著冰淇凌,一手遞出面額十里拉的紙幣:“這麼多夠嗎?”

一里拉購買兩公斤麵包了,這人居然用十里拉買一個冰淇凌?敗家子啊!純正的敗家子啊!

我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義正詞嚴地對小販說:“也給我來一個,算他賬上。”

接著轉頭告訴他:“這麼多錢,至少夠兩個冰淇凌。你應該請我吃一個。”

“哦,”他滿不在乎的樣子,碰過冰淇凌的嘴唇涼涼的、甜甜的,他靠近我,空著的那隻手抓住了我的,問,“要去喂鴿子嗎?”

“……”

我想了想,悲痛道:“你買麵包的話,那就去。”

畢竟我現在已經是身無分文的窮光蛋、連黑麵包都買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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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k營養液的加更

唉…唉…明天還有一次加更

·

不是…實不相瞞我有點碎了

你們到底哪來那麼多營養液?活動嗎?我感覺我被做局了啊!!!!怎麼一轉眼又3k4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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