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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可樂餅:其實標題和內容毫無關聯

2026-03-29 作者:木倚危

第60章 可樂餅:其實標題和內容毫無關聯

此時此刻,我已完全能夠理解當初沢田綱吉抱著我不放手的心情:能夠見到原以為再也見不到的人,這是多麼大的奇蹟!

“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抱著他吸鼻子,“不過你怎麼這麼冷淡。”

沢田綱吉應該比我還多愁善感啊。按理來說這個時候他不應該和我一起抱頭痛哭嗎?他怎麼連抱都不抱我一下?

我不大滿意地抬頭,發現沢田綱吉居然真的沒有抱我:他甚至像投降一樣微微抬起雙手,垂眸看著我,臉上掛著歉意的微笑:“抱歉……?”

我倒吸一口冷氣,從他懷裡退出來,越打量他越心驚。

“阿綱,你怎麼變得那麼高?”

“頭髮顏色也有點不同。”

“……你穿了增高墊、染了頭髮?”

說著我彎腰低頭去看,發現他穿了薄底皮鞋;再踮腳抬頭想要去仔細看他的頭髮,他卻退後了兩步,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輕輕同我說:“小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再次倒吸一口氣,在溫暖的義大利秋天裡,我卻感到陣陣涼意。

這是穿越時空的代價嗎?

我明白了,我已經明白了一切。

·

沒錯,沢田綱吉失憶了。

不僅失憶,他還穿越錯了時間、提前數年來到了這個世界。他沒有記憶、只能夠被人壓榨、做一點苦工維持生活,為了不被人欺負,還特意染了頭髮!多年以後,冥冥之中的記憶牽引著他和我重逢——我還記得他,他卻不記得我了!

真是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太好了,以後沢田綱吉再也不能指責我曾經忘了他了!扯平!

·

“沒有認錯,”我用更加不容置疑、斬釘截鐵的語氣回覆他,“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你叫做沢田綱吉對不對。”

“……不,”他沉默片刻,“我是……”

我並沒有聽完,就打斷了他:“你失憶了,忘記了你以前的名字也是很正常的。這些年被欺負一定很難過吧,但沒關係,我來了!”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放心吧!以後你再也不會被別人欺負了,阿綱!”

沢田綱吉的面色看上去更沉默了,他欲言又止,想要說甚麼,但還沒來得及開口,我就覺得脖子發緊。

這熟悉的感覺……!

我回頭一看,果然看到卡洛陰魂不散的臉。他揪著我的衣領子,垂眸看著我,神色莫名道:“你在做甚麼?”

“你來得正好,”我一把將衣領子扒拉回來,揪甚麼揪,沢田綱吉還在呢我可不能丟臉!我理直氣壯地說,“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沢田綱吉。”

卡洛:“……”

卡洛:“你的朋友,沢田綱吉?”

我點頭:“你別欺負他。”

卡洛:“……”

卡洛一字一頓:“我可沒有那個本事,欺、負、彭格列的首領。”

說著,他撇下了我,向站在一旁,神情無奈的青年伸出手:“卡洛·赫普斯。久聞大名,Giotto先生。”

·

Giotto,先生。

彭格列的首領。

·

我呆若木雞。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不是沢田綱吉,是Giotto啊!彭格列的首領!

……

……那不就是沢田綱吉的祖先了嗎!

怪不得他和沢田綱吉這麼像,害得我剛才出大糗、沒準他會把我剛才的行為當成白痴的胡言亂語……不行!我的一世英名不能就這樣輕易崩塌!

卡洛和Giotto握了手,後者轉向我,詢問卡洛:“這位是……?”

我生怕卡洛開口,踩了他一腳,趁著他吃痛時馬上把手遞過去鄭重和Giotto握了握。

這種時候,絕對、絕對不能說真名!太丟臉了!

隨便糊弄個名字過去好了。

“我是Z,剛才認錯人了對不起,我是這位大人的嘍囉,”我面不改色地說,“很榮幸認識您!”

Giotto微微帶笑的唇角僵住了。

我說完之後,迫不及待就想要逃離這尷尬的現場,剩下的事卡洛會幫我解決的。

卻沒想到,原本淺淺虛握著我的手掌猛然收緊,我一個抽手沒抽出來,反而被這個巨力絆得一個趔趄。

我:“……?”

卡洛沒好氣地扶住我搖晃的身體:“站都站不穩。”

不是我的問題啊!我的內心大叫起來,我又不是痴呆怎麼會站都站不穩!明明是……

我看向Giotto,青年臉上的笑從剛才開始就定格了,他寬大的手掌維持著讓我難以掙開的力度,他微笑道:“不好意思,我沒聽清。……是Z嗎?”

“對啊,是我,”我有些茫然地點了點頭,然後又用了點兒力,想把手指抽出來。

他看了我片刻,鬆開了手,我跑到卡洛身後,探出腦袋去看青年。

或許因為他和沢田綱吉相像,所以他給我的感覺很熟悉。熟悉……熟悉……甚麼時候我見過類似的場景呢?壓迫感好強。

我不禁反省起“Z”這個名字有甚麼不妥。……可是不應該啊,知道這個名字的人不都在二十一世紀——

等等,我是怎麼知道Giotto是彭格列的首領的來著?

他是彭格列的首領,那他的全名是不是Giotto·Vongola?

我上次碰到這個名字,似乎是沢田綱吉他們惡補彭格列家族史,我在旁邊,就順便也看了幾眼。他們唸到“Giotto”這個名字,可我沒聽完這個人到底是誰,仍然以為他是個炮灰繼承人。

說起來,沢田綱吉他們又為甚麼被Reborn壓著惡補彭格列家族史?似乎是因為上上次……

……

上上次,排名王子風太告訴我,Giotto是我重要的人之一。

·

已知一個家族的首領叫做Giotto,又知他開拓了一整個家族,之後族譜從他開始排,這個姓氏因他而顯赫,最後求:他的後代同樣叫這個名字的可能性是多少?

·

我用我不太好的數學算了一下上述題目,得出了一個讓人汗流浹背的答案。

哪怕卡洛察覺不對、擋到我前面,青年的目光仍然具有穿透性地落到我身上。

不、不行,我得想辦法補救一下。

我若無其事地往旁邊走出半步,馬上又被灼熱的目光逼回去。……好吧,可是我不能束手就擒!我重新躲回卡洛背後,悶悶地說:“那個,那個!其實我也可以不叫Z,叫我A也沒關係的。B也可以、C也可以……”

Giotto慢條斯理道:“我剛才聽到有人叫你Yuki,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他剛才不是站在那裡甚麼也沒幹嗎,怎麼連這個都注意到了。

而且他一開始就聽到了,我剛才豈不是多此一舉?

臭棋!太臭了!我剛才在做甚麼啊!我真想回到五分鐘之前打醒自己,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時光機,我斟酌了一下,只好小聲地說:“好吧。……可以。”

“這是不是‘雪’的意思?”他忽然轉用日語,道,“意語裡並沒有這個發音的單詞。”

在一群歐美人裡聽到日語,好親切哦!——個頭啊!我早就想吐槽了你們好好的義大利人會日語幹甚麼!

我在腦海裡大喊起來,沒想好怎麼回答。好在也不用我出頭了,卡洛站在我們中間,幾句話裡,他的耐度消耗殆盡,終於,他斜刺裡插話道:“不好意思,天已經晚了。”

他溫和而有力地道:“Giotto先生,不管是多重要的事,都請推到明天吧。”

說著,他轉身過來,精確地揪住我的衣領,彷彿卡住了我命運的脖頸,他微笑著和青年告別。

“我還有些事情,暫時先失陪了。”

Giotto對他微微頷首,忽而道:“你們是兄妹嗎?”

我直覺脊背發毛,連忙舉手:“其實我們是爺孫關係!”

卡洛:“……”

他微笑著把我的手壓了下去:“你晚飯想吃黑麵包就繼續說。”

我吃過黑麵包。所以我知道這是個多麼有力的威脅。我做了個嘴巴拉拉鍊的動作,閉嘴了。

卡洛轉而看向Giotto:“我的私人關係與彭格列的事務無關,恕我無可奉告。”

說著,他揪著我的領子揚長而去,不知為甚麼,他揪我領子的手舉得比平時還要高,這讓我很沒面子。

我好想反抗!可是猛然想起黑麵包,於是蔫蔫地閉嘴了。

離開之前,我偷偷回頭,發現Giotto仍然站在那兒。

粼粼的海在黃昏中泛著細長的光,奔湧百年;沉海的太陽向世界振發餘暉,青年長身側立在木質棧板上,側臉映著海浪的微光,金色的眼眸望著我的方向。

他的臉逐漸變得模糊,像記憶從我的腦海之中流失,零碎的話語劃過我的世界,恍惚之中,我竟好像聞到了硝石的味道。

“在想甚麼?不看路?”

卡洛的聲音從天外傳來,我的臉被託著轉回正前方:“你想吃甚麼?”

我想了想,悶悶地說:“布丁。”

“布丁能當晚飯?”

“碼頭那家的布丁。”

“碼頭沒有賣布丁的店。”

“有的、只不過——”

只不過不在這個碼頭。

我注意到這個潛臺詞,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怔愣的這片刻間,卡洛鬆開了我的衣領,半攬著我的肩膀,將我帶離了碼頭。等到我下一次魂不守舍地回頭,我們已轉過一個拐角,看不清碼頭的場景。

太怪異了。——我竟為此感到悵然。

·

“說吧,”卡洛把布丁推到我面前,“你和他有甚麼恩怨?”

我裝傻:“甚麼他?哪個他?那個這個這個那個,明天我想吃早飯。”

他冷笑:“你說不出來,今晚你就吃西北風。”

我最恨別人拿食物威脅我!可是面前的是我祖宗。我只好伸出一根食指,想想又換成小拇指,指著指甲蓋說:“我們只有那麼一點點、一點點交集。別的沒有了。”

“最好只有一點,”他說,“彭格列……”

他沉默片刻,開始給我講起彭格列。比起在普通人口中拼湊而出的名詞,卡洛對彭格列的瞭解更深。

彭格列正成為裡世界冉冉升起的、不可阻擋的明星。

“它會繼續擴張,權力會膨脹,地位也會上升,但和它沾上聯絡絕不是甚麼好事。”

“越強大,敵人就越多,”卡洛神色冷峻,“彭格列本身不可撼動,那麼它的敵人就會將矛頭轉向彭格列的盟友和依附者。”

“到時候你被盯上,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卡洛叮囑我:“所以,把這一點點交集砍掉,別認識不三不四的人。”

我耐心地聽完,指出他話裡的漏洞:“可是你現在就是要和彭格列沾上聯絡啊。熱那亞港要併入義大利,為了提前鋪路,你才聯絡了Giotto,不是嗎?”

下午的時候Giotto出現在碼頭,日理萬機的彭格列首領難不成是專程去看落日的?不可能。聯想到卡洛就在碼頭常駐,他找的人應該是卡洛才對,只不過我突然出現,這才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卡洛對我的疑問不置可否,“我是我,你是你,”他抱著手臂,斜睨著我,“以你這腦子,捲進局裡,你想要我第二天對著你的屍體哭?”

他說話好刻薄!我忍不住問:“你真的會哭嗎?”

“……不會,”他收斂了表情,冷冷道,“我把你的屍體扔進海里餵魚。”

“別說得我那麼菜行不行,”我忍不住為我的實力爭辯,“我只是沒對你展示實力而已,其實我很厲害的!”

“是是是,你很厲害,”他滿臉敷衍,“總之,別和他們往來。”

這表情好欠揍,我真想一拳把他的臉打歪。可是他是我祖宗。我忍!

但還有一件事。我誠懇地說:“這個可能不是我能決定的。”

“……甚麼意思?”

我把小拇指換成了大拇指,然後把大拇指往下翻。

“是這樣的,那個,其實我失憶了……所以‘一點點交集’的範圍可能有點大,”我老實地交代,“另外你可能不用擔心彭格列的敵人找上門了,因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沒準和彭格列有仇。”

是啊,風太是說過沒有恨我的人。可是那是二十一世紀的事,那時候恨我的人都死了,誰知道十九世紀是不是也這樣?

沒準我當時幻覺聞到的硝石味是有人拿炮在後面轟我。這也不無可能啊!

卡洛聽我說完,定定瞪著我無辜的臉。

我露出傻笑。

他不忍直視地轉過臉去。

“你這幾天別出門,”他說,“彭格列不會停留太久,處理完交接的事就會走,你別惹事,這幾天避避風頭。”

聽了這話,我感動得淚眼汪汪。我本來都已經做好被明哲保身的卡洛趕出門的準備了!沒想到他居然還願意收留我!

這就是羈絆嗎!我們爺孫之間的羈絆啊!

我潸然淚下,抱著他大喊爺爺。

卡洛:“……”

他一個手刀下來,我們的爺孫羈絆再次被砍得支離破碎。悲哉!悲哉!

·

我打聽過了,Giotto這幾天都會在碼頭,卡洛作陪。

也就是說我的“不出門”可以合理推演為“不去碼頭”。

這個對我而言還算簡單,因為小鎮蠻大,夠我亂逛。酒館進不去,那我可以去廣場喂鴿子,或者去餐館聽別人讀報紙(雖然聽不懂)。

反正讓我就蹲在家裡是絕對不可能的。我會長蘑菇的!我出門是為了卡洛好、他也不想一回家拉開門就看到滿屋子的蘑菇吧!

懷著這樣的想法,我理直氣壯地跑出了門。

一路上,我遠離碼頭,朝著小鎮的中心前進。

天氣不錯,陽光如同碎玻璃般明亮剔透地投在鵝卵石小路上,教堂的鐘聲自廣場向四周盪開,午後時分,正值工作時間,廣場上成年人不多,但有小孩子在追逐打鬧。

廣場邊有兩張長椅,周圍有鴿子徘徊著,等待好心人的投餵。

一張長椅上有了人,我便挑了另一張坐下,高高舉起黑麵包誘惑天上的鴿子。

黑麵包這種東西、就應該喂鴿子啊!

如果在二十一世紀,被遊客喂刁了嘴的鴿子可能還對黑麵包不屑一顧。可是現在是十九世紀、食物並不匱乏到每天都有人喂鴿子,於是它們成群結隊地向我靠攏。

之前有鴿子不識好歹,向我俯衝,試圖搶走一整塊麵包,被我學著卡洛的樣子劈頭來了幾下,都老實了。

現在它們也沒有忘記我的威壓,一個個排著隊來吃我分發的麵包塊。

我一邊分發一邊念我給它們起的名字:“花花你吃,草莓二號到你了,金槍魚你來啦,零號這是你的,接下來是pro肥、黃油餅乾、三級下士……”

旁邊有人看了我一會兒,忍不住問:“這隻鴿子有三個名字嗎?”

我專注投餵,順口回答:“不知道啊。”

“那你在唸甚麼?”

“我給它們取的名字。”

“你給同一只鴿子起三個不同的名字?”

“不,”我說,“你認錯了,那是三隻不同的鴿子。”

“……你認得出它們?”

“你呢?你認得清它們嗎。”

“不,根本分不清。”

“那不就是了!”我說,“我也分不清,可是這和我給它們取名字有甚麼關係。”

到了這裡,我終於抬頭賞了他一個眼神。

有捲翹的淺綠色頭髮的少年,穿著白色的絲質襯衫,胸前細細的金鍊吊著昂貴的藍寶石,看上去亮晶晶。他約莫十八九歲,雖然是歐美面孔,臉部線條卻不很堅硬,反而顯得軟綿綿。他捂著嘴打哈欠,滿臉睏倦,我來的時候他正躺在另一張長椅上曬太陽、半夢半醒,沒想到居然被我喂鴿子的手段吸引了過來。

我覺得他有一些臉熟,不過我臉盲也有一段時間了,看誰都挺臉熟的,便道:“你要餵它們嗎?分你一半。”

說著把剩下的黑麵包掰成兩半,把其中大一點的那份給了他。“誒……給我?”他拿著麵包,還在發傻,就見兇狠的鴿子不怕他,撲上來一口啄在他的食指上。

他大叫起來。

“咳咳,可樂餅,安分一點!”我說,給了鴿子一個手刀。

鴿子被我打成了餅餅,我的威懾重新籠罩,它趕緊叼著那半塊黑麵包,振振翅膀飛走了。

它飛得倒是輕鬆!剩下我要考慮的可就多了。

“好痛啊!”只見少年眼角蹦出淚花,他大喊,“我是不是流血了?可樂餅太過分了!”

我仔細看了看他的手指,發現可樂餅進攻角度刁鑽,真給他啄出了一絲血跡。可是這也不嚴重啊!至於喊得那麼撕心裂肺嗎?

“你得賠償我!!!”他大喊大叫,“都是你的錯!”

真是好心餵了驢,早知道就不給他黑麵包了!我沒辦法,只好問:“你想怎麼著?”

他哭喊到一半,被我問住,停下來呆呆地看著我,想了想,理直氣壯地說:“幫我包紮傷口!”

這有甚麼好包紮的啊!不十萬火急送到醫院去就會馬上痊癒的傷,包紮個頭!我看著他的手指,惡從膽邊生,眼看著他又要咧大嘴喊叫,乾脆把剩下的黑麵包塞進了他嘴裡。

“只有這個賠償!多的沒有了。你看著辦吧。”

黑麵包入口,他下意識嚼了嚼,接著tui地吐了出來:“甚麼東西……!好難吃!”

這個我深以為然,我連忙點頭:“你也覺得難吃吧!給人吃這個簡直就是虐待!”

給鴿子吃其實都有點兒虐待動物的嫌疑。因為無良奸商會在麵包裡面摻石灰充當麵粉,吃這玩意就相當於愛吃泥土的異食癖。

“對啊對啊,太難吃了,你虐待我,”少年跟著我的話點頭,他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剛才還喊得好大聲,現在他的關注點已經變成:

“餓了,”他摸了摸肚子,然後直愣愣地看向我。

“那你知道這裡有甚麼好吃的嗎?”

嚯。

我打了個響指:“你問對人了!”

·

我們坐在餐館裡,服務生還沒開始報菜名,我就輕車熟路地點單。甜甜的杏子布丁和蜂蜜鬆餅,新烤的麵包和分好分量的黃油,滋滋冒油的烤羊腿和培根,最後我看到門外有小販在徘徊,就又買了一份冰淇凌。

“我也要,”坐在我對面的少年說,他眼睛看著冰淇凌。

喜歡吃冰淇凌的都是好人,我對他好感大增,毫不猶豫也給他點了一份。

烤羊腿和培根是給他點的,但布丁和鬆餅上桌之後,他理所當然地舉起了叉子。他和我一樣喜歡甜品。

喜歡甜品的就更是好人了。可是你也不要跟我搶啊!

重新點一份要等好長一會兒,我才不要呢。“我們一起分吧,”我說。

完蛋了,早知道我不說這話。我這話像水庫鑰匙似的,把他的話開閘放了出來,如洪水一般滔滔不絕。他張嘴就是抱怨,抱怨餐館太小了不符合他的身份,服務生居然沒有幫他鋪餐巾,我居然還要搶他的食物!

嚯,感情這還是個大少爺。

我默默把盤子都拖到我面前,面無表情看了他一眼。

“……嘁,”他說,“你給我等著。”

這傢伙是不是搶了我的臺詞?

他不情不願地挪到了我旁邊:“分就分啦……先說好,不許讓我吃你的口水!”

你先等等,誰讓你把叉子伸到我的盤子裡來的!你能不能有點社交距離?這傢伙到底是哪鑽出來的大少爺啊?

眼看著他肆無忌憚、動作飛快地在每個盤子裡叉走食物,我抬頭計算一番和他爭辯得要花掉多少時間……

鬆餅可是有最佳食用時間的。涼了就不好吃了。

而且他是不是吃得太快了?都吃一半了!等等我啊混蛋!

——就這樣,我把腦子一把扔開,揮舞著刀叉進入了戰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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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2k收藏的加更

明天…唉,唉,也加更,3k營養液的

後天應該也加更,作收50加一更,剛好到50個了,唉我服了,我服了,我真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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