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一命通關:毆打boss進行時
Varia臨走之前把我的槍還給了我。
我捧著愛槍噓寒問暖,還沒來得及對Reborn誠懇地表示感謝,就察覺到了他若有所思的目光。
“連自己的家都守不住,沒有了槍就只能束手就擒,”他說,“我的弟子怎麼能這麼沒用呢?”
我:“……”
他幽幽地看向我,復讀:“我的弟子怎麼能這麼沒用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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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你這過的都是甚麼苦日子啊!”
“其實比之前好一點……之前你還會和Reborn舉報我……”
“阿綱阿綱,你怎麼這樣。你不要總是舊事重提!這樣會討人嫌的!”
“好、好吧,對不起……”
第二天,我和沢田綱吉一同在田徑場上揮灑汗水。我一邊跑一邊眼含熱淚,這不是因為我對Reborn愛得深沉,而是因為我真的很想死。
所幸我的對照組是沢田綱吉,正所謂身後有獅子的時候,你不必跑得比獅子快,只要比你的同伴快就行——對不起了,阿綱!
我保持著始終比沢田綱吉快幾步的速度,秉承絕不內卷自己和他人的原則,跑了整整二十圈。
……二十圈!
如果是在繁忙的街道,又或者幽深的密林之中,八千米對我來說都不算大難題,因為我可以享受沿途的風景。可是田徑場光禿禿的,沒甚麼能夠欣賞的,身後還有人督促著你不斷前進。我跑著跑著想到了跑圈的倉鼠,不由得悲從中來,一邊跑一邊小聲播報新聞,“原因為何?!無良教師虐待學生,致使學生留下心理陰影,至今不敢見人……”
Reborn嗖嗖兩發子彈射在我腳後跟。
差點被射中的沢田綱吉在我身後發出無能的慘叫。
聽到慘叫的我跑得更快了。
也更強了。
幸好我沒有禿,嗯。感恩爸媽遺傳給我的良好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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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眼過,不管我們訓練得如何,指環戰都要到了。我鬆了一口氣,我終於不用練體能了。
關於指環戰,其實我一開始並不想去旁觀,只想一覺睡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就有人微笑著對我說:“你醒啦?手術……比賽進行得很成功,彭格列贏了,保皇黨取得了勝利,歡呼吧!”
然後我就加入歡樂遊行的隊伍中,傻頭傻腦地高舉雙臂歡呼。
當然,我也設想過不妙的情況,那就是沢田綱吉他們輸了,到時候Varia上臺,裡世界動盪,Xanxus說的甚麼“拿回欠的東西”我不是很清楚,但指望他把我忘得一乾二淨顯然不太現實——也就是說,我們只有一條路了——
這幾天上課的時候,我們三個都在我的號召下研讀《荒野求生秘技》。是的,只有三個,獄寺隼人對我的計劃嗤之以鼻,“蠢得要死!我們是不會輸的!你在杞人憂天甚麼?”他是這樣說的。
我覺得他這個人根本就不懂未雨綢繆的重要性,暗暗發誓到時候他在雨林被鱷魚咬住了,我絕對不會對他伸出援手。
總之,我更想知道比賽的結果,而不是過程。
但這天放學的時候,Reborn叫住了我,責令我必須每晚都到場。
我:“可是我又不上場。”真是可惡,我這麼兢兢業業,連個戒指都沒混到,過分哦!
Reborn:“你可以來當氣氛組。”
我死魚眼:“你是想毀了彭格列嗎?”
我當氣氛組,認真的嗎?我都讀不懂空氣你讓我當氣氛組!到時候Varia失利的時候我嘆氣,彭格列失手的時候我歡呼,那我不得被當成臥底剁成臊子啊!你想害我直說!
我的死魚眼對上Reborn的刀子眼,節節敗退。他不說話,就這樣盯著我,我感覺我是隻蚊子,他是電蚊拍,我被這視線噼裡啪啦電得外焦裡嫩。
我硬著頭皮討價還價:“最多第一天晚上我來?”
Reborn一擊必殺:“厚此薄彼會被記一輩子的賬唷。”
我:“……”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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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斯庫瓦羅大鬧商業街,京子她們雖然被我安撫住了,但最近我們鬧的動作太大,心思細膩的京子察覺到之後跑來問我發生了甚麼。
我:“其實我們被選中,馬上就要進入無限流世界闖關了。為了提高存活率,我們在努力鍛鍊自己。”嗯。這怎麼不算一種無限流闖關,闖不過去就必死呢。
京子聽完我胡謅,問我到底發生了甚麼。“到底”這個詞被她咬得很重,顯示出她刨根問底的打算。
京子果然是京子、能夠免疫一切花裡胡哨,我對上她的眼睛,支支吾吾,結結巴巴,甚麼也說不出來。
這怎麼說嘛!她之前就和我抱怨過哥哥屜川了平打拳擊很危險——和Varia對上的危險程度更是倍增好不好!
感覺一把這事說出口,作為知情人士的我就要被京子狂毆了。……可惡,彭格列,你欠我那麼多!
京子沒有和我動手,從我神色中看出端倪後,問我她能不能跟著我幫忙。
我想了想,謹慎地搖頭。
如果贏了倒是沒甚麼,但無論如何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京子最好都不要親自暴露在Varia面前。
“是為了我好嗎?”
“……是。”
京子失落地笑了笑,又拜託我能否告訴她相關的訊息。“不管怎麼樣,我都想離哥哥更近一點,”她堅定地說。
我完全無法抵抗這樣的京子,於是點了頭。晴之戒指的爭奪戰在第一天晚上,我盤算著可以轉播訊息。
——沒想到這居然被Reborn當成了把柄用來威脅我!
——你只看他的比賽嗎,那別人的呢?
——你這樣子做他們會不高興的。雖然現在不說,但以後也會說。
——你做好決定了嗎?
我太清楚翻舊賬的威力了,一旦進行到這個環節,有理也會變沒理,沒理也能變有理,因為我就經常這樣幹。一想到若干年後這樣的場景,我不禁頭皮發麻,就這樣牽一髮而動全身,答應下來每天晚上都去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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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到現場就後悔了。
現場一二三四五六七…好多雙眼睛,在我走近的時候紛紛轉向了我。
我不禁露出迷人笑容,揮舞手臂:“大家好我是超級無敵大明星,你們好嗎!”怒音。
揮了兩下被Reborn一個眼神殺戳得趔趄,山本武眼疾手快把我拉入彭格列陣營。
一進入大家庭就感覺被溫暖包圍,雖然明星光環消失了,但大家從四面八方遞過來的關懷真是暖心。我咔嚓咔嚓嚼著獄寺隼人扔給我的草莓糖,縮著腦袋避過幾道從Varia陣營射來的恐怖視線。
“你們一定要贏啊!”我對沢田綱吉他們說,“不然下場就是為奴十二年,荒野求生之邂逅星期五……”
獄寺隼人陰陽怪氣:“你居然還會讀名著?”
我誠懇地回:“我在借鑑經驗。”我有很認真地看魯濱遜從無到有烤麵包的經歷!
我又說:“你不聽老人言,以後被野人追的時候我不會救你的。”
獄寺隼人:“……”他頭上冒出十字路口。
這次多了兩個人拉著他:“冷靜冷靜,這種時候就不要內鬥了啊!!!”
唉,他的脾氣越發壞了。我躲到了山本武身後,冷靜地衝他做鬼臉。
誒嘿,打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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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獄寺隼人的怒火不過是開胃菜,真正脾氣壞的應該是Varia那一群人。Xanxus張口閉口“垃圾”,我常常懷疑斯庫瓦羅的大嗓門會把整個學校吼塌,這樣我就不用等結果了,現在就收拾行李上路吧——後面雲雀恭彌一個人追殺我們所有人。
除了這兩個人之外,上次在我家裡出現的不速之客們也通通到場。幻術師童工,穿著很fashion的人妖大姐,十年後見過一面的蜘蛛——我現在知道他叫貝爾戈菲爾,還有一個看著就很兇的雷守,一想到藍波會對上他,我都不知道到底是哪方在虐待童工。
開場之前照例是雙方放狠話環節。
放狠話的過程是一群人嘰裡咕嚕地你來我往打回合制,放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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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們就打起來了。
我不能上場,好孤單!
好吧,其實也沒有。
觀戰同樣是件緊張刺激的事,尤其是你達到了能夠點評的水準,然後你可以輕而易舉察覺到哪裡我方獲得了優勢,甚麼時候我方又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錯誤。
……太刺激了!很緊張啊!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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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Reborn說:“我還是感覺他們勝算不高。”
Reborn慢悠悠地說:“如果你真的覺得他們不會贏,你就不會站在這裡了。”
我不服氣:“有沒有一種可能,無關輸贏,我是為了我們之間的羈絆來的!”這是少年熱血漫的羈絆啊你懂不懂!你這個不通人性的惡魔教師!
他微微笑了:“你站在誰的身邊,誰就會贏。或許這也算一種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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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巧合嗎?大概不算吧。
人的心氣是這樣的東西,少年的意氣又比天高。
當你發現己方的珍寶同樣被敵人覬覦、輸掉這場戰鬥的代價是將她拱手讓人——
對面的敵人如此兇惡,好像不可戰勝的關底大Boss。你是一路花光了自己所有底牌,只剩下一條命的騎士。
可是,現在她正坐在你的陣營裡,睜著漂亮的眼睛看著你。她說著不信任的話,卻願意和你一起承擔失敗的後果。
你只有一個選擇了。
那就是——一命通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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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版權原因指環戰的過程不會有太多描寫
他們的戲份比較多是在未來戰
嗯…提前透露一下,未來戰妹會進行多次穿越
會穿不同的世界[狗頭]
然後來個大混戰[豎耳兔頭]
(話說我一開始只是想寫個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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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了個趾壓板,為了不讓它落灰,敦促自己碼字的時候站上去
我去碼字速度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