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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彭格列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2026-03-29 作者:木倚危

第55章 彭格列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烏爾烏爾烏,警車終於來了。

斯庫瓦羅走了。

沢田家光回來了。

·

……沢田家光?

這人誰啊?

·

在聽說沢田家光是沢田綱吉的父親後,我震驚地發問:“阿綱你不是單性繁殖生物嗎?我先宣告,我只承認媽媽是我們媽媽哦!”

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單性繁殖生物甚麼的還是太超前了吧!人類不是兩性動物嗎!而且甚麼叫做‘只承認媽媽是我們媽媽’……!”

獄寺隼人:“你上生物課的時候能別隻顧著擺弄你的訂書機釘嗎?!”

我:“那能只怪我一個人嗎?!”

山本武不贊同:“都是因為你啊獄寺,你為甚麼要給她弄的那個訂書機釘的機器人?”

我:“就是就是!罪魁禍首!快點認罪啊!!!”

獄寺隼人:“棒球笨蛋都是你的錯你一直慣著她幹甚麼!!”

沢田綱吉:“咳咳。”

他和山本武一左一右,未雨綢繆地把我們兩個分開,我們互瞪著,呼啦呼啦地上腳踹對方,被拖遠之後才作罷。

旁邊的沢田家光看得目瞪口呆。

·

沢田家光這個多年不回家、連鄰居都忘了他的存在的人渣,居然是彭格列的門外顧問。

他看上去和沢田綱吉截然不同。他身材高大,眉目冷硬,性情粗獷,動不動會哈哈大笑,相比之下,沢田綱吉眼睛是圓圓的,性格很溫和,笑起來軟綿綿的。

我發現了這一點之後,對沢田家光愛搭不理,除了必要時候,連招呼都不和他打。

我才不會給討厭的人浪費時間!

·

“……那孩子,是不是討厭我?”

沢田家光有些悻悻地同Reborn說:“但我應該沒有甚麼地方得罪了她?”

Reborn對他相當鄙夷,因為答案如何,是相當明顯的。

“很顯然,她在為你兒子打抱不平。怎麼,不敢相信你軟綿綿的的兒子能交到這樣的友人?”

沢田家光摸著鼻子苦笑了起來:“你可真是一點也不客氣……”

“不過,我看阿綱不只是把她當朋友,”沢田家光突然說,“他看她的眼神,和我當初看奈奈的一模一樣。”

“然後和你一樣,把伴侶扔在遙遠東方的小島上不管不問?”

“哪有你說得那麼嚴重,”沢田家光喊冤一樣叫了起來,“而且奈奈她這樣柔弱,當時情況又緊急,我沒有辦法……”

Reborn捧著咖啡,眼睛黑黝黝的,聲音帶著小孩兒的天真,說的話則毫不留情地扎心:“無能的中年男人給自己找的藉口聽上去真是合理呢。”

沢田家光的心被他扎得百孔千瘡,反而緩過神來。他狐疑地看著Reborn:“你和平時不同。”

“哪兒不同?”

沢田家光當然說不出來,Reborn是甚麼人呢?——這傢伙老謀深算,一張撲克臉能把心思攔得水洩不漏,你想從他臉上看出端倪,是不可能的。

他只好放棄了,轉而重提話題:“我看阿綱很喜歡那小姑娘,只是不知道她對阿綱是甚麼想法。”

“……”他自言自語:“怎麼感覺有點熟悉……”

他品了品,發現這感覺並沒有錯,轉頭看向Reborn:“她……”

這時候,殺手的臉已經冷了下來。“好了,”他說,“我不知道你已經這麼無聊,到了有空揣測小姑娘的情感問題的地步。”

沢田家光被他劈頭蓋臉地一說,又想反駁,又突然想起來那小姑娘是眼前殺手的二弟子,便覺得合理了。

“好吧,”他識趣道,“這些事情,本來也是他們的事……”

殺手的神情並未升溫,仍然冷冷的,好在他並沒有多說甚麼,兩個男人的塑膠友情,就這樣勉強繼續在太陽下暴曬。

·

沢田家光回到並盛町的同時,彭格列繼承人的爭奪戰也拉開了帷幕。Reborn告訴我們,Xanxus等人即將來到日本,與我們展開彭格列戒指戰,以確定未來彭格列的首領與守護者人選。

我們彙集沢田宅,聽他安排。首領已經確定是沢田綱吉無疑,那麼接下來是定下守護者的人選,然後進行相關的特訓,以此達到與Xanxus等人作戰的水平。

我等他安排完其他人之後,遲遲不提起我——甚麼意思?這是甚麼意思?排擠嗎?這群人甚麼時候偷偷舉辦party不叫我嗎?

我悲憤難當,默默舉起了手:“那個,我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既然不安排我那就別讓我知道那麼多啊!

Reborn喝茶:“是啊,你不該知道那麼多的。安心上路吧。”

說著列恩爬到了我手上,又一路爬到了我的腦袋上,變成了一隻花插在我的髮間。我摸了摸它,不禁痛哭涕流:“還沒到一年呢,墳頭草就已經這麼高了嗎?”

Reborn從沢田綱吉頭上跳下來,毫不留情把我假哭的嘴臉踢飛。

“你就作為機動人員,”他說,“哪裡需要你就去哪裡。”

……怎麼還真給我安排上了!這時候不應該大手一揮說沒你的事你就好好上學就行了嗎!

我面容一陣扭曲,特想申請回到幾分鐘之前,我絕對不會多嘴說那麼一句的。

Reborn又發動了讀心術,他似笑非笑地對我說:“申請駁回。”

我:“……”這傢伙是地獄來的惡魔吧惡魔,不要隨隨便便讀別人的心啊!

他微笑:“你罵我的賬,以後統一和你算。”

我:“……”

我抱住沢田綱吉痛哭涕流:“阿綱!阿綱!你好命苦啊阿綱!”生活在惡魔身邊,豈不就是在地獄裡水深火熱嗎?

沢田綱吉被安排了一大堆訓練計劃,一臉深有餘悸地表情陪我點頭。

迪諾蹲旁邊看我們抱頭痛哭,一時之間也激起了從前的悲慘記憶,嗚嗚陪著我們一起嚎了起來。

Reborn站在一旁冷眼看著我們三個廢柴,施施然開口:“哎呀,我的槍裡有一顆子彈,”列恩重新回到了他手裡,他微笑,“我把它賞給誰好呢?”

“……”

我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翻窗跑路。

沢田綱吉機敏地擦了擦臉。

跑出數十米,我仍然能聽到迪諾的慘叫聲,不由跑得更快了。

地獄逃亡……!我跑!!!

·

我很快就懂了做機動人員的好處。

別人被訓我旁觀,別人被罵我吃蛋糕,我吃我吃我吃,沒有比這更好的事了!

如果說一開始我還有點同伴情誼,會轉過頭去笑,那麼現在我連演都不用演了,反正被訓成狗的他們也沒辦法和我計較。

“報告一號選手跑得有點慢在偷懶!”我給Reborn舉報沢田綱吉。

後者大喊著“怎麼這樣”,被鞭策著跑步的姿勢看起來更想死了。

我又給迪諾提議:“趁他暫時打不過你,快點踩在他頭上作威作福。”

迪諾問我訓練結束之後要不要一起去吃小蛋糕,有新款,我想了想同意了。

然後在蛋糕店裡,失去了屬下的迪諾和收保護費的雲雀恭彌面面相覷。

我指指迪諾:“我和他不是一夥的。”

雲雀恭彌:“咬殺!”

報復啊!赤/裸裸的報復啊!本來我不怕他的,可是卑鄙的無限流Boss派出了雲豆,我被鳥色迷惑,不留神間被抽飛數米,噫噫嗚嗚地捂著腮幫子爬起來。

我手舞足蹈地描述著當時的場景,山本武聽我說到這裡,湊近來戳了戳我的臉,疑惑道:“沒有腫啊?”

我誒嘿一笑:“其實是當時嘴裡還在吃蛋糕。”所以才捂著腮幫子。不管怎麼說都絕對不能浪費食物啊!

黑髮少年啞然失笑:“沒事就好。”

休息時間要結束了,他握著劍從石頭上跳下去,同我揮手:“我去訓練了!”

我握拳:“我相信你!”

他哈哈地笑了,往後退了幾步,接著轉過身留給我堅定而一往無前的背影,我對此十分熟悉:上次在石神井中學,他就是這樣走上了綠茵賽場,然後在重重的歡呼聲中,替並盛捧回了冠軍獎盃。

·

可Varia不是石神井中學那樣的貨色。

作為彭格列旗下的暗殺組織,Varia攬走了大部分見不得光的事務,見慣了裡世界的黑暗與血腥,手上同樣染滿了他人的血。

所謂“彭格列旗下”,不過是因為九代目Timoteo至今還在位,Varia這才沒有分裂出去。事實上,如果Varia自立門戶,那麼它馬上就會超過一眾中小型黑手黨家族,成為裡世界金字塔頂端的那一小撮存在。

別說是日本小鎮上幾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了。Varia真想的話,屠鎮都不難——雖然這樣他們八成會被抓進復仇者監獄去——我真是怎麼都想不出沢田綱吉他們贏的辦法。

他們甚至把雷之戒指給了藍波!

讓五歲小孩去打架。……裡世界黑手黨,你果然還是發展得太超前了。

除了雷之戒指,晴之戒指給了京子的哥哥屜川了平,他是學校拳擊社的成員,很熱血,我們的體育課時間相同,我總能看到他在操場上不斷跑圈。

還剩下的霧之戒指則是給了一個叫庫洛姆的女生。

我和庫洛姆不熟悉,不過這不妨礙我對她好感很高。因為我發現她住在已經廢棄的黑曜中學裡——換個更熟悉的說法,就是上次我走了好久都沒走出去的森林。

所以庫洛姆也是被六道骸拐騙的少女。

六道骸你真是壞事做盡!

我唾棄著某個已經被抓走的鳳梨頭,熱情投餵庫洛姆小蛋糕。至於蛋糕的來源你別問,媽媽願意給我做,那是我的本事!

庫洛姆很有幻術天賦,性格很靦腆,意外地很好攻略。我每次給她蛋糕,都能聽到她“好感+1”的提示音,+1+1+1+1,我自信一算,發現她對我的好感已經滿了,於是感動地投餵更多。

一段時間後,她瘦弱的臉看上去紅潤了不少,我更加不捨得了,憂心忡忡地抓著她的手說:“能贏嗎?會贏吧?”

“會贏的,”她文靜地對我笑了笑,“阿雪放心吧。”

就算這樣庫洛姆說我也放不下心來,畢竟對面可是Varia。如果我有幻術天賦就好了,這樣我就能代替她了,可是我沒有,我只能每天抱著她嚎哭。

事到如今,我已經徹底踏上了彭格列這條船,再想跑路也沒可能了。我只好每天勤勤懇懇當監工,輪番在大夥的訓練場地轉,分析著大家贏的機率。

機率從零慢慢漲,百分之零點一,百分之一,百分之五,百分之十,百分之十五……

我分析了幾天,覺得再過一段時間機率沒準能持平到五十。

如果你非要問我“一段時間”有多長,那當我沒說。反正我要是個看臺上普通的客人,我才不買彭格列這公司的賽馬呢。

在重重壓力下,我繼續滿腹心事地當街溜子,不過,即使如此,這個時候的我也還覺得事態並不嚴重。因為我還有最後一條退路,為此我每天都在努力查詢荒野求生的資料。

微妙的安全感直到這天我回到了家,開啟了門,終止了。

·

“……”

“這鑰匙果然出問題了,呵呵,動不動就開啟別人的門,被人當成小偷怎麼辦!呵呵呵大哥不好意思哈走錯了,你們繼續喝。”

我躡手躡腳地將推到一半的門拉上。

“咚!”一聲,甚麼東西砸到了門上。

我往後一退,撞到了移動的牆。

移動的硬硬的牆沒有鳳梨頭,但有手,而且手裡有劍,“你想去哪?”他問我。

我:“……”

我:“我走錯門了,這就離開。”

說著,我抬頭,發現斯庫瓦羅看著我的表情,真是耐人尋味。

·

朋友們,我完蛋了。

我被Varia包圍了。

“我願意當臥底,”我誠懇地說,“把彭格列的情報都遞給你們,怎麼樣,這筆交易做不做。”

Xanxus——比十年後更年輕、更兇惡版——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對我放在沙發角落的玩偶滿臉不屑的樣子。

不屑的話就不要進來啊擅闖民宅我要告你啊!

我內心吶喊著,不懷好意地想著怎麼偷襲。可是擒賊先擒王,對面也懂這個道理,斯庫瓦羅上來就把我的槍給卸了,我暫時手無寸鐵。

我只能寄希望於斯庫瓦羅是個大度或者智商少於一百的人。

顯然他不是。

“把我們當傻子?”他冷笑,“小鬼,走出這道門就要去報信了吧?”

我:“你頭髮不是挺長的嗎。”

不是說頭髮長見識短嗎。這人怎麼那麼懂!

“好吧我說實話,我接下來說的都是真正的機密,其實我是被彭格列脅迫的,”我沒招了,我只能這樣了,我淚眼汪汪,“其實我根本不想加入他們,可是他們實在太可怕了,”Reborn實在太可怕了,“我只能和他們虛以委蛇……你們來了真是太好了,大人們!我願意當你們的間諜!”

“得了吧,”斯庫瓦羅聽著我的狡辯,輕嗤了一聲,正要說些甚麼,突然看向某個方向,“來了?”

“——剛剛找到。”

低沉的不辨男女的聲音,我也看過去,只見空氣中浮現出一個穿著斗篷的幼小身影,他身前有一疊厚厚的資料,此時正飄到Xanxus手中。

青年接過資料,草草翻了幾下,神情變化,將它扔到了我面前,動作之隨意讓我想到了當街灑幣的富家子弟,簡稱二缺。

我看了一眼上面的資料,再次汗流浹背起來,此時此刻我祈禱Xanxus是個二缺,這些資料不是資料而是鈔票,可是老天從來不眷顧我,資料上的資訊是——

Reborn的二弟子,習得了“Short Shot”的神秘人物,滅門了哈勒斯家族的嫌疑犯。

沒錯沒錯,就是堂堂我喔!

·

堂堂個頭啊!!!

這是怎麼回事!居然查得一清二楚!這不是逼著我當臥底嗎!

我咬咬牙就準備跳槽,卻冷不丁聽到Xanxus問:“哈勒斯和你甚麼關係?”

他沒有張口閉口垃圾,我居然有點欣慰。不過他問這個做甚麼?我說:“如果我說這個資料是假的,我不認識甚麼哈勒斯,我是良民,你信不信?”

Xanxus眉毛蹙起,不等他說話,我耳邊傳來幽幽的聲音:“……你是在質疑我嗎?”

我轉頭一看,那個突然出現的斗篷小孩。幻術師真討厭。我要告你們僱傭童工!

我縮了縮腦袋:“好吧,你從哪裡找到的資料?”

我又轉回腦袋看Xanxus:“我和哈勒斯有仇。有仇報仇很正常吧。話說你問這個做甚麼?”這個跟彭格列無關吧?

在我還算鎮定的目光中,Xanxus近乎心平氣和地問:“你認識一個叫做Z的人麼?”

我:“……”

我:“…………………”

我:“…………………………”

我陷入了可疑的沉默。

故事的主線似乎又繞了回來,我回想起來是的我附身了十三個人還有幾人仍然流落在外他們是誰呢Xanxus突然提到這個名字是為甚麼呢好難猜啊。

可惡啊!

眼看著Xanxus的耐心就要消耗殆盡,又要開始打砸東西,我硬著頭皮發問:“你想找這人幹嘛?”

你想找我幹甚麼!說!

“拿回我的東西,”Xanxus說,按例而言沒有人會對欠債者有好臉色,何況他這樣脾氣暴烈的人,但他的怒火好像已經在長久的時間中磨損殆盡了,只在他的聲音中表現出他濃烈的情緒,他說,“你認識Z?”

我:“不認識。”

站在一旁的斯庫瓦羅冷笑,露出來的閃著寒光的牙齒,跟鯊魚的別無二致了:“你撒謊的時候有個特點。”

我下意識問:“甚麼特點?”騙人,我不是撲克臉嗎!

於是他斷定:“你剛才撒謊。”

我:“……”

使詐啊!!!這人的人設是不是OOC了他有那麼聰明嗎!

“我沒有撒謊,我剛剛只是有點好奇,”我嘴硬,“我真不認識她,不信你們查我的資料。”

我的資料清清白白,沒有半個字提到“Z”,我就不信他們能查得到半點蛛絲馬跡!

我正想為此而得意,卻發現Xanxus咧開了嘴,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幾步走到我面前,我蹭地一下跳起來往後退,然後發現這人太高了,離那麼遠了,我居然還得微微仰頭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他的表情實在很不妙。對我來說。

這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笑,就像是意識到自己踩進了陷阱,卻已經無力挽回一樣,我的大腦飛速運轉,猛然想起來哪裡露了破綻——怎麼有人能連犯兩次蠢啊!

我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地偷覷著他的臉色,說:“……我也不認識他。”

我寄希望於他們的日文水平不好,偏偏他們分明出身義大利,卻能說一口流暢的日語,可以分辨出微小的人稱區別,真是豈有此理。

身後,斯庫瓦羅攔住了我的去路,平靜道:“現在也是在撒謊。”

相比起他的平靜,Xanxus身上爆發出的火焰烈烈灼灼,幾乎將我整個人捲進去,我還在猶豫是否要從左右突圍,他一把扣住了我的後頸,聲音斬釘截鐵、毋庸置疑:“跟我走。”

“彭格列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這甚麼霸道總裁小白花的劇情啊!我瞪圓了眼睛,看準了左邊的人更少,就要發動疾跑技能,然而Xanxus的手勁大得出奇,桎梏我跟揪只貓一樣輕巧,斯庫瓦羅又在這時抓住了我的右手腕,力量大得讓人難以掙脫。

我的槍…我的槍……我的槍……可惡!敢不敢把我的槍還給我!作者能不能別削我了沒有技能在手我怎麼跟這群大猩猩打!

我內心發出吶喊,現實裡被鉗制得動彈不得。我討厭成年人就是這個原因了:他們沒那麼好忽悠!

眼看著我就要被大卸八塊,我悲憤地閉上眼睛英勇就義,正在這時,“砰——砰!”

·

兩發子彈疾射而入,分別對準兩人的手。

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那就用斷手作為代價,如何?

兩人同時讀懂了這浮著冷意的警告,而這警告之有力,使得他們不得不鬆開手。

當然,他們還有一個選擇:仍然抓緊手中的獵物,將她拉向自己,只不過這樣她會受傷。

……她不只是獵物,自詡為獵人的男人們又捨不得。

捨不得、捨不得。這種微妙的情感,被殺手拿捏得恰到好處。

兩人同時冷哼一聲,“大垃圾!找死!”Xanxus退後一步,抽出了雙槍,斯庫瓦羅的劍出鞘了,他的喊聲震耳欲聾。

她像見到救星一樣奔向窗邊的人。

“老師老師我好想你!”她星星眼表示崇拜。

有八成是裝的,不過他這位弟子,兩成的歡喜也已經足夠討好殺手。

Reborn低笑一聲,跳到了她的懷裡。

“Xanxus,你過界了,”他淡淡地說,“她不參與指環戰。”

Xanxus道:“我找她,無關指環。”

“在你贏得指環戰之後再說,”殺手道,“在此之前,你無權接觸她。”

Xanxus沉默片刻,在她緊張的目光中收起了槍。

她曾經被摧毀過家園,從此對仇人恨之入骨;這裡或許不是她從前的那個家,可是她總會對這裡有所眷戀的。

他對這些東西從不在意,甚至覺得礙眼至極,奈何她在他耳邊無聊地說了這麼多,些許語句灌進他的腦海中,被他有意無意記得牢固。

他為此短暫地妥協了,不是因為第一殺手的威懾,而因為他不屑一顧的飄渺的感情。用更具體一點的形容:因為她。

他冷冷地看著殺手,道:“彭格列指環只會是Varia的。”

“她也一樣。”

殺手悠然自得:“這句話。同樣回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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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懸梁錐刺股地寫完了。

我要躺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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