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2章 十年後火箭筒:但Varia

2026-03-29 作者:木倚危

第52章 十年後火箭筒:但Varia

雖然琴子奶奶(暫時)跑路了,但我又憑著本事給自己找到了新的飼主,就這樣我解決了吃飯問題,重新回到了普通平常生活中。

當然,生活裡還有一點不太妙的小插曲。不過,雖然Reborn這個人很可怕,但沢田綱吉的存在又巧妙地衝淡了這種恐怖的氛圍。多次試驗後我得出了面對Reborn的正確方法:有問題就找沢田綱吉頂鍋!

從一開始還有些慌張,到最後滿臉無奈地站出來,沢田綱吉已經被我養成了!

回家的路上,我拍了拍他的腦袋上不存在的貓耳:“晚飯獎勵你吃小蛋糕哦喵喵喵。”

他:“……喵喵喵是甚麼?”而且小蛋糕的話。到底是獎勵誰啊!

我:“本大王御賜給你的稱號,還不快點謝恩。”

山本武湊過來問我:“大王大王,那我的稱號是甚麼?”

“是汪汪汪,”我說,“封你們為本大王的左右護法!”

正說著的時候,我看到了一旁獄寺隼人的表情:真是兇惡!我大驚失色,把山本武和沢田綱吉一左一右推出:“你們的職責就是保護本大王免受惡霸騷擾!一定要好好保護我!”

山本武:“放心吧大王!我們會努力的!”

沢田綱吉:“不要太欺負獄寺君啊……”

獄寺隼人:“十代目您快放開我!我要把這個蠢女人給炸上天!”

我:“還沒看出來嗎蠢隼,你的十代目在拉偏架呢。他要結婚了~新娘不是你~”

“到底在說甚麼、這種時候就不要火上澆油了啊!!!”沢田綱吉崩潰地大喊,獄寺隼人已經快要掙脫他的手臂,惡犬出籠!我的左護法則打著哈哈把蠢蠢欲動的我攔下:“好幼稚啊你們兩個……”

“這是城池保衛戰!!!快點保護國王我不然被這傢伙搶走了領地,你們兩個也會完蛋!”我大喊。

獄寺隼人:“都說了讓你上課的時候聽聽講。別老是看漫畫了!你腦子裡塞的都是甚麼?!”

我:“不許你侮辱我的偉大城池攻略計劃!”

我們劍弩拔張,眼看著一場惡戰即將爆發,突然,一陣小孩子的打鬧聲從拐角處傳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追不上追不上追不上!”

藍波大笑著跑了過來,身後追著氣勢洶洶的一平。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他像火箭一樣“咚”一聲撞到了我的身上。

我紋絲不動,這小子哎喲一聲猛地往後仰,眼看著就要狠狠摔倒,我出於好心揪住他的領子把他提了起來。

“……”

他被吊在半空,掛著鼻涕看著我。

我想起了小時候被吊在窗邊的自己。……那時候我看起來有那麼傻嗎?

不可能不可能!我搖搖頭,嚴厲地說:“不要把鼻涕抹在我身上!”

眼看著他嘴巴一張就要大哭,我想了想,妥協:“你非要抹的話,阿綱在這,他的衣襬借給你。”

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有沒有可能我帶了紙巾?”

我:“那你不早點拿出來!你這個逆臣。”

沢田綱吉一臉“大王我錯了”,從口袋裡掏紙巾。正在這個時候,被短暫忽視的藍波在我手裡掙扎起來,我一鬆手,他掉到地上,“哇”地一聲大哭。

“藍波大爺……才不會……再抹鼻涕……到別人身上!”

他抽抽噎噎地大哭,手半點兒不耽誤地從濃密的頭髮裡掏十年後火箭筒。眼看著他就要把自己鑽進去,卻突然,我看到了從路的另一邊慢悠悠走過來的碧洋琪。

沢田綱吉緊張起來:“被碧洋琪看到十年後的藍波的臉的話……”完蛋了啊!

十年後的藍波長相酷似碧洋琪的前男友羅密歐。一旦碧洋琪看到這張臉……藍波危矣!

獄寺隼人“嘖”一聲,就要去抓藍波,救他一命。可是小孩這種生物,你根本沒法預測他的行動。藍波被抓住之後哭得更厲害了,手裡的火箭筒也隨著他的動作晃來晃去。

我和山本武說:“怎麼感覺有點危險。”

山本武:“怎麼感覺對準了……”我們?

他後半句還沒說完,火箭筒黑黝黝的炮口就向我籠罩而來。

我:“去掉‘感覺’。”

·

“砰!”一聲,周圍憑空出現大量的煙霧,將我的視線完全遮蔽。

山本武抓著我的手的觸感逐漸消失,最後變得空蕩蕩。我好像被一陣風託了起來,輕飄飄升到很高的地方,然後,“咚”!這陣風把我狠狠砸了下來。

煙霧逐漸散去,我被砸得暈頭轉向。怎麼回事?沒聽說過十年後火箭筒會有這樣的副作用啊?是別人都默契地不說,還是我是特例,我暈十年後火箭筒?

我腦子裡的問題在看到眼前的·十年後的景象之後,迅速精簡成了一個最基礎的哲學問題。

……這是哪?

·

我出現在一個從未見過的房間裡。

厚厚的白色羊毛地毯鋪在每一寸地板上,上了年頭的實木傢俱無聲沉在它應在的位置,牆壁上掛著一副看上去就很昂貴的油畫。

零零散散的可愛擺件被隨意放在床頭櫃和地板上,毛絨玩偶則佔了床的半壁江山,一束新鮮的花插在一個兔子擺件的手間,旁邊堆著漂亮的石頭。油畫的左右兩邊掛著不同的畫框,分別是不同的火柴小人形象。

如果說前半部分的描述是經典的歐式裝潢,適合堅持老派頭的老頭子居住,那麼後半部分……太格格不入了,簡直讓人覺得莫名其妙。

我冷靜地思考了片刻。

首先,我被十年後火箭筒打中了。

所以,我來到了十年後。

然後,我出現在這個房間裡。

所以,這是我的房間!

沒錯沒錯,我就說這個房間特別符合我的審美,怪不得呢!原來這是我的房間啊!

我看著柔軟的大床,忍不住就要上去滾一圈,可是我的理智提醒了我:這可是難得的十年後旅行,還只能持續五分鐘。

新地圖,還是限時的!

我跳起來撲向房門,心情仿若玩家卡bug誤入了遊戲未開放的區域,又興奮又緊張。

十年後的我,會解鎖甚麼樣的地圖和NPC?

·

我的手沒有握上門把手,房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青蛙頭闖入了房間,輕車熟路地撲向我:“哇等了你好久,你終於來了——Me好想你——”

停停停停停,哪來的青蛙!

我及時伸手頂住了他大大的青蛙頭,目光在他臉上逡巡一圈:綠色的眼睛,青色的頭髮,眼下有靛青色的倒三角,年齡看上去比我大上一些,約莫十六七歲,面龐稜角分明,應該不是亞洲人。

我確定了:我根本不認識這隻青蛙。

“我不是蚊子,”我提醒他,說,“你找錯人了吧。”

他似乎也發現了不對,動作慢了下來,目光驚奇地看向我。幾乎是轉瞬之間,我還沒來得及問他是誰,他就大驚小怪地叫了起來:“雪你怎麼變小了?”

……這傢伙。完全沒認出來嗎?

我正想幫十年後的我澄清我來自十年前,而不是突然變成了侏儒;可青蛙頭少年自顧自繞著我轉了一圈,接著以拳擊掌,恍然大悟的樣子,根本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趁我不備,一把環住我的腰將我抱起,向外狂奔。

“超大訊息!特大號外!”他一邊狂奔一邊喊,還不忘加了個“小”字,“小雪終於變成小雪了!”

看得出來他對這件事耿耿於懷,此時此刻我變小了,他大喜過望。

我一不留神就被他帶著跑了好幾十米。這傢伙對此處的地形瞭如指掌,倏地便下了一層樓梯、又是一層樓梯、又是一層樓梯,期間掠過幾個表情驚訝的黑衣大漢,他帶著我闖入了一個大廳。

大廳裡或坐或站著好幾個人,少年終於把我放了下來。

我的腳踩到實地,反應過來,猛地給了他的青蛙頭好幾下。咚咚咚,他大叫:“Me也是會痛的!”接著青蛙頭伸出舌頭把我的手腕纏住了。

我:“……”

原來是幻術師嗎!

不久之前才和六道骸打過交道,我對幻術師的觀感一般,當即不管不顧,另一隻手纏著他的脖子,用力絞緊,氣勢洶洶的威脅:“都說了我不是蚊子了啊!”

“Me也不是真的青蛙——”他嘰裡呱啦地申辯。

“Voi——!弗蘭,你這小子又在搞甚麼鬼!”

一聲震耳欲聾的喊聲傳進我的耳朵裡,我手下的青蛙頭一下子消失了。下一秒,他笑眯眯推著我的腰,從我身後探出腦袋:“你們看!好小的小雪!”

我被推著機械地往前走了幾步,看清大廳內的擺設和那幾個人的樣子後,瞬間瞳孔巨震,心虛無比,汗如雨下。

完完完完蛋了。

我好像站錯陣營了。

因為我發現,這裡面的人我並不是每一個都認識。

……但是我認識的那幾張面孔,卻是赫赫有名。

·

提到彭格列的繼承人,往上追溯十年,沒人不認為這個位置一定會是Xanxus的。

九代目的兒子。資質出眾。能力一流。這些標籤打在他身上,所有人都覺得他是板上釘釘的彭格列下一任掌舵者。不少人為此憂心忡忡,因為他性格暴戾,如果是他把控了彭格列,那麼裡世界接下來的數十年裡絕不會安穩太平。

然而,八年之前,一場變故橫生,沒有人清楚內情,只知道Xanxus被九代目親手冰封,從此彭格列繼承人的位置旁落,各繼承人為此打得頭破血流。

直到我被火箭筒打中這一刻,我也不曾聽聞Xanxus打破封印出來的訊息。當初有多少人覺得他會是彭格列的未來首領,現在就有多少人認為他會一輩子都維持被冰封的狀態——

他就坐在大廳的中央,坐姿大馬金刀,神情恣睢,臉上的疤痕猙獰如怒,望向我的目光,怎麼看怎麼不像被凍了十八年的死魚眼能發出的。

而站在Xanxus身邊的,剛剛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喊聲的,則是一個銀色長髮青年,雖然十年後面容稍有變化,但他手中揮著的劍已完全能夠佐證他的身份——二代劍帝斯庫瓦羅,Xanxus忠誠的追隨者之一。

我目光沉重地望過去,發現幾個稍有熟悉的面孔,都有一個共同點。

他們都是Xanxus的手下。

已知:這裡是Xanxus的地盤。

又知:這裡的所有人都是Xanxus的手下。

再知:十年後我的房間坐落在Xanxus的地盤上。

求:十年後我是甚麼人?

·

阿綱!我對不起你!

沒想到十年之後我居然不在你的陣營裡……難道我是一個背信棄義的人嗎?

……不,不對!

我斟酌片刻,得出了一個相比起我背棄沢田綱吉投向Xanxus的未來,更加靠譜的可能。

那就是——

我是臥底!

·

那不是更完蛋了嗎?

十年後的我怎麼回事!?那麼重要的事情都不提醒一下我,這是想整死我啊!

事到如今只有靠自己了!

·

——我一把推開青蛙頭,轉身就跑!

趁著他們還沒回過神來快跑。快跑,死腿快點跑啊!!這回是真的要完蛋了啊!!!

雖然我經常自吹自擂演技高超。但到底怎麼樣我還能不知道嗎?等會扯淡的時候被揭了老底怎麼辦!所以果然還是跑吧!

我一邊狂奔一邊在心裡安慰自己,就算有甚麼事那也是十年後的我該負責的跟現在的我有甚麼關係!只要撐過五分鐘——

“砰!”我和一個正在往裡走的少年撞了個滿懷。

他出現得悄無聲息,好像就是在那兒等著我一樣。我把他撞了個趔趄,正要繞過他繼續跑,他卻手疾眼快地攬住了我,手臂用力,把我禁錮住。他笑著抬起頭:“Xixixi……廢物們,最後還是要王子出馬。”

被攔住去路,我沒好氣地舉起拳頭就要把他的下巴打歪,伸手到一半驟然止住了動作。

……再往這個方向用力,會受傷的。

我凝神細看,空中細細的絲線隱隱泛著光。我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有預感稍一用力就會滲出血來。

回過神來,我的身邊已佈滿了鋼琴線,身上黏著這些絲線的淺金色頭髮少年,如同一隻勤勤懇懇結網的蜘蛛,此時此刻迎來了豐收的果實。

·

如果只是一隻蜘蛛的話,我還能夠對付。

……但身後向我靠近的那些腳步聲,實在不像是溫良的食草動物能發出來的。

我頭皮發麻地僵硬轉身,和為首的Xanxus打了個照面。

“……你好,”我憋了半天,總算找到個不錯的話題,說,“你的傷疤還挺特別的。”

他說:“是麼?”

不知是否錯覺,我居然覺得他語氣中帶著笑。

“大垃圾,你果然十幾年如一日地蠢。”

————————

好想馬上寫到未來篇……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