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3章 貼面禮:正宗貼面禮!

2026-03-29 作者:木倚危

第53章 貼面禮:正宗貼面禮!

我沒真正見過Xanxus,只看過幾張他模糊的照片。照片上青年神色冷酷暴戾,背後的斷壁殘垣顯示出他正在執行一項任務,並且圓滿完成。那時候的他臉上還沒有猙獰的疤痕,只有有意氣風發可隨時向世界傾瀉的怒火。

這樣的人並不適合當首領,偶爾我們談論起裡世界的風雲變幻,琴子奶奶說,或者說他不適合當彭格列的首領——他會帶著這個龐大的家族走上一條無法後退的路的,倘若這條路通往天堂,那當然很好:可他看上去更像地獄出身的人物。

被九代目冰封多年,我原本以為他將成為彭格列家族史上的一個名字,然而此時此刻他卻站在了這十年後的大廳裡。

而更讓我吃驚的是,曾經照片上的他,身上無止境地流淌而出的怒火,似乎稍稍平息了。

在我毫無停滯地反駁他“甚麼?!我是垃圾,那你就是垃圾桶!”之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居然沒有馬上拔槍把我射成篩子。

奇蹟啊!

我本來縮著腦袋等死,半天沒有動靜,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發現他沒有動手的跡象,頓時更加汗流浹背。

這都不動手?難道他沒吃飯?這個可能性不太大,那就只有可能……我沉重地想,沒想到我居然有做臥底的潛質!能讓老闆信任到這種程度簡直是世間罕有。

可是我不想當臥底啊!

不行,我要改變未來!

先搞清楚這裡是甚麼地方。如果是別的勢力還好。如果是彭格列的話,那就問清楚沢田綱吉他們去哪裡了。如果他們……

我心中一沉,飛快想出七八六十三種試探方法,然而還不待我一一實施,就愕然發現眼前冒出了一團又一團的煙霧。

·

對哦!

我被十年後火箭筒打中了,而這玩意的時效只有五分鐘。說起來真是太好了、爛攤子直接扔給十年後的我就可以——可是我還沒有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彷彿看穿了我的想法,煙霧繚繞之中,我隱約看到Xanxus咧開嘴,野獸的牙齒露出寒光。

“大垃圾,看來你有點誤會。記清楚了……”

“我們是九代目直屬暗殺部門——Varia!”

·

太好了,至少不是彭格列!

我仍然是保皇黨!

我懷著“原來沒押錯”的迷之感動心情,被煙霧團團包圍,接著又是之前一樣的操作:被風托起來、往下一一砸、昏頭昏腦地爬起來……

“……”

我木木地說:“你們怎麼回事。剛才被打劫了嗎?”

沢田綱吉的面板從臉紅到了脖子,頭髮亂糟糟的;山本武的襯衫領口敞開,鎖骨露了出來,往常帶著笑臉的他這時候表情有點兒呆;獄寺隼人是反應最快的那個,他跳起來指著我“你你你你你”了半天,臉上有可疑的紅色。

三個人看著我,甚麼也不說,半晌頭上嗚嗚嗚嗚地冒出了蒸汽。

“……”難道我就是那個打劫他們的人?

……我真的是臥底嗎?!

我轉頭將驚恐詢問的目光投向碧洋琪。

碧洋琪簡略地評價:“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小鬼。”

然後她給了我一個讚賞的眼神:“沒丟我們女人的臉。真不錯。”

我更驚恐了。

所以到底發生了甚麼啊?!

碧洋琪的讚賞,很恐怖的好不好!

·

其實也沒發生甚麼,嗯。

從十年後火箭筒中走出來的女人,穿著休閒的衛衣和牛仔褲,仰頭打著哈欠,好像沒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十年前。

藍波心知闖禍,從獄寺隼人的手裡掙開跑走。後者無暇顧及他,看著煙霧中的女人出神。

……十年後的她,是這個樣子的嗎?

面龐磨去了原有的稚嫩與青澀,變得更加明媚而成熟,天生的笑唇嘴角微微翹起,眼中放出快活的光,短辮仍然垂在腦後,身型更加高佻,耷拉下來的衛衣帶子扎的是櫻花結,她好像變了很多。

又好像甚麼都沒變。

她打完哈欠,眼角掛著勝利淚水,向四處看了看。

然後這個人十年如一日地問出基礎哲學問題:“……這是哪?”

這個問題並不需要回答,因為她一低頭就找到了答案,然後三人茫然地看著她眼裡的光瞬間爆亮。

“真的假的?十年前的你們?”她說,誇張地比劃高度,“全部——都比我矮!限定版SSR卡!”

三個少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一手攬一個地撲倒了。“五分鐘五分鐘,摸到就是賺到!限定返場走過路過絕對不能錯過!”說著狂搓三個人的頭髮。

這傢伙真的十年都沒有變過啊!!!

獄寺隼人在她的蹂躪下大喊:“你,你這蠢女人在幹甚麼!!!”

結果這句話就這樣作為引線,引爆了炸彈。

“十年前還是傲嬌版本!好懷念哦!”她感動地說。

然後她在他的怒視下按住了他的臉,力氣並不大,可他就是沒辦法掙開她的手。在他呼吸發滯的時候,女人不由分說,左右開弓,在他兩邊臉上分別親了一下。

獄寺隼人:“……”

獄寺隼人:“…………………”

獄寺隼人宕機了。

她則叉腰大笑:“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沒想到十年前的蠢隼那麼好搞定!”

沢田綱吉被面前的一幕完全搞混亂了。他抿著嘴,迷迷糊糊地正想要出聲,卻發現她笑夠了,轉過來看著他,若有所思地說:“厚此薄彼好像不太好。”會被記賬的吧。

她靠近他,小聲地說:“其實這是義大利的貼面禮哦。阿綱可以給我親一下嗎?”

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

他比獄寺隼人更快地宕機了。她哈哈大笑,抱著他也親了兩下,成熟的女人沒用口紅,僅僅用“貼面禮”作為藉口,就把毛頭小子哄得團團轉。

街上多了兩個宕機的木樁,唯一倖存的是山本武。他想了想,對她說:“我的貼面禮呢?”

她笑眯眯地親了親他的臉,一觸即分,然後和他說:“其實貼面禮不是這樣的啦。”

山本武呆呆地說:“我知道。”

然後她又低頭親了親他的鎖骨,作為報復。

於是山本武也宕機了。

正好五分鐘到了,煙霧湧出來,惡作劇的某人毫無留戀地回到了十年後,留下毫不知情的現在進行時自己滿腦袋霧水。

旁觀了一切的碧洋琪:哇。一群小鬼頭。

·

家人們,情況好像不太對。

不知道十年後的我做了甚麼,沢田綱吉他們似乎對我產生了一定的距離感。

這並不明顯,然而我敏銳地察覺到了:

以往在上課的時候,沢田綱吉對著窗戶玻璃發呆,我無聊了和他做鬼臉,都會把他一下子逗笑。

但這幾次,我才把腦袋扭過去、和他對視上,都來不及做鬼臉,他就慌張地轉開了目光,好像我是甚麼洪水猛獸一樣。

以前的時候,獄寺隼人經常和我大小聲,每每因為一些小事和我大打出手,我毫不讓著他,我們噼裡啪啦就是一頓拳腳往來。

然後最近,他開始避著我了!每次我挑釁他的時候他的臉色都會一陣變幻,接著在我做好了準備以後臨陣脫逃。“和你計較也太蠢了,”他嚷嚷著,不知道想到了甚麼,臉色變得更加奇怪。

山本武的症狀最輕,他的表現和過去幾乎沒甚麼不同,只是在我拉他當靶子,用腦袋頂住他的背,擋住Reborn的視線的時候,他總會身體發僵,好像特別特別不自在。

“……有點癢,”他掩飾地和我說,好像我的頭髮有多長似的。

事出反常必有因,幾次三番下來,我察覺了不對勁,當即痛定思痛尋找這一切的原因。

……然後我就驚恐地發現。

這不就是美式霸凌嗎!

沢田綱吉他們開party不叫我!!!

·

我理解了。我完全理解了。我終於理解當初的獄寺隼人了。

但是為甚麼,突然之間,他們開party就不叫我了呢?

我再次尋根溯源,然後找到了夢開始的地方。

十年後火箭筒。

……十年後的我到底做了甚麼!

難道我不是臥底。……所以我的身份暴露了嗎?!

十年後的我,你說清楚,你做了甚麼啊!!!!

·

我戰戰兢兢地混在彭格列眾人之間。

雖然我很大可能是臥底,但並不能確定我是哪一邊的臥底;沒準我是個雙面間諜,我是個堅定的保皇黨;但如果多年之後我腦子抽筋了,我加入了Varia……不是這抽得也太厲害了吧!

從來只聽說過從前的自己給後來的自己惹禍,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被十年後的自己坑得淚汪汪。我受到教訓,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要被十年後火箭筒打中。再被打中那我就是狗!

所幸,十年後火箭筒也只能維持五分鐘時間而已。隨著時間流逝,這五分鐘的影響逐漸磨淡了。沢田綱吉他們重新恢復了正常,我也鬆了一口氣。

這一天放學之後,我和沢田綱吉他們回家的時候路過商業街,順便拐了進去。

……然後還沒逛多久,就見到一個少年頭頂冒火地往下摔到了我們面前。

他站起來正好看到沢田綱吉,當即激動無比地一通嘰裡咕嚕,用詞文縐縐的,天降古代男?!總之我沒聽懂他在說甚麼。

不過這個不是最重要的。

“Voi——!不想死的話把戒指交出來!”

我看著站在高樓上放聲大笑的銀髮青年,不由得眼前一黑。

怎麼是斯庫瓦羅!

————————

一邊寫一邊想著過不了審的畫面(。)就這樣腦子爽完了。

·

想來想去還是得存點稿!之後除了加更的部分都只發三千字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