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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Cos夾心餅乾!:其實沒有。

2026-03-29 作者:木倚危

第38章 Cos夾心餅乾!:其實沒有。

完蛋了。

我眺望著高樓上的身影,以防萬一,轉頭嚴肅地問沢田綱吉:“從七樓跳下來的話會死嗎?”

我們在上學的路上遇到,正好同路一起走進學校。這時被我問住,他有些茫然地應了一聲:“應該……應該會?三樓掉下來也有可能死掉吧。”說著他好像想。到了墜樓者的慘狀,露出膽怯的神情。

完蛋了,完蛋了啊。

我對沢田綱吉說:“我昨天有沒有說甚麼奇怪的話?”

“誒?沒有啊。”

“那你有沒有跟阿武說怪話。”

“這個也沒有。”

“那這是怎麼回事啊,”我扶住他的腦袋往上抬,語氣近乎撕心裂肺,“他怎麼會站到那裡去啊!”

沢田綱吉順著我的方向往上看,看清楚後瞳孔一陣緊縮。只見教學樓的頂層,山本武正站在欄杆的邊緣,用一個眺望的姿勢看向遠方,因距離過遠,他的身形看上去十分單薄,搖搖欲墜。

我常在電視劇裡看到這樣的場景:想不開的主人公不知不覺走到了天台上,望著遠方,突生惆悵之情,縱身向下一躍——

呀咩嘍!!!怎麼會這樣!難道有人奪舍你了嗎阿武!你在幹甚麼啊!

確認了那是山本武之後,我和沢田綱吉毫不含糊,撥動雙腿,狂奔向教學樓,快跑,跑快點,不要留下一生的遺憾啊!

可惡的教學樓沒有電梯,我們之後一步一步從樓梯往上爬。沢田綱吉很快變得氣喘吁吁,我也沒好到哪裡去,但我一點兒也不敢懈怠,我的大腦飛快運轉:“這樣,等會我們上去分頭合作。你先出去打嘴炮把他穩住,我偷偷從後面跑過去把他撲倒,然後你馬上過來幫我把他壓住!”

沢田綱吉一口應下,劇烈的跑動中他的聲音斷斷續續,顯得有些遲疑:“可是,阿武為甚麼會突然……”

“你傻啊,肯定是因為棒球的事情!”我仰天長嘆,“沒準他突然想不開,覺得放棄了棒球的自己很傻,在激烈的情感鬥爭中他不知不覺來到了天台,然後在陰差陽錯之下墜落高樓……漫畫裡都是這樣的劇情!可惡!再跑快點啊!快跑!為了阿武的生命!”

熟悉的口號讓沢田綱吉想起了我們勇救他於水火之中的經歷,他的速度肉眼可見提升了,不多時我們便來到了天台前。

映入眼簾的是山本武的背影。我對沢田綱吉使了個眼色,躡手躡腳地挪出去繞遠。沢田綱吉則深呼吸幾次,平復了狂跳的心臟後走出了樓梯口。

·

“那個,阿武……”

沢田綱吉試探著出聲。

背影愣了一下,接著轉過身來。黑髮少年露出訝異的神色:“阿綱?你滿頭大汗的樣子,是跑上來的嗎?”

說著,他往沢田綱吉身後張望:“阿雪呢?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嗎,我剛才和你們打招呼,但你們好像沒看到。”

有這回事嗎?剛才他們太急切了,並沒有過多觀察就跑了上來。這時候見山本武面色如常,沢田綱吉終於意識到自己可能被帶偏了:誰說站在天台邊就一定是要尋死啊?又不是誰都能和她一樣有那樣跳躍的思維。

“她……她剛剛,”沢田綱吉張了張嘴,一時找不到能糊弄過去的理由。可是直白地問“你是不是想跳樓”,又太不禮貌了。

他站在原地,絞盡腦汁,突然想起來她跟他說過,“面對回答不了的問題的時候就別回答了,直接找別的話題反問對方”。他眨了眨眼,問:“嗯,她有點擔心你。你在這裡做甚麼,阿武?”

山本武道:“今天心血來潮繞著並盛町晨跑,來到學校的時候沒有人,乾脆上了天台。”

就說嘛!人怎麼可能莫名其妙就要跳樓!果然是被她帶偏了!

沢田綱吉長長鬆了口氣,突然想起那傢伙還在“繞後”,當即又提起了小心。他想了想,提高了聲音:“那個,阿武,你是怎麼想的呢。真的要減少訓練的頻率嗎?”

“怎麼每個人說到這個都滿臉‘可惜了’的表情啊,”山本武哈哈地笑了,“是啊,我已經決定了,也和教練說了。”

“可是為甚麼?就是為了——為了放學之後一起寫作業嗎?可是和這些比起來——”沢田綱吉不能理解。

“你是想說,這些日常不如‘我的遠大前途’重要?”

沢田綱吉不出聲了,他的神情分明是這樣說的:對,這些日常不如你的遠大前途重要。你有這樣光明的未來,何必捨本逐末呢?只要你想,你分明能如你從前所求的一樣站上甲子園的土地。我實在不能理解你的選擇。

山本武觀察著他的表情,笑著搖了搖頭:“可是,我覺得它們很重要。不管是黑手黨的過家家遊戲還是枕頭大戰,我都覺得它們很有趣。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光,比棒球還要有意義。”

“黑手黨……那個不是過家家遊戲,”沢田綱吉艱難地說,“你誤會了。其實——”

他一直以來都在規避這個問題。過去,他從沒有真正將“黑手黨首領”列入自己的人生規劃中,直到Reborn出現在他面前,少年也還是半推半就、掩耳盜鈴,懷揣著“沒準是弄錯了”“或許他們會反悔了”“看清了我這個人之後就會放棄”的心態,消極應對著裡世界突兀壓在他肩膀上的責任與未來。

也因此,他雖然吐槽山本武將現實當成“過家家遊戲”,卻也沒有揭穿過。反正阿武是這樣耀眼的人嘛,總有一天會覺得無聊,到時候他就會悄悄離開的。

他沒有想到,眼前的少年竟流露出——他願意這樣“過家家”一輩子的欣然。

他情不自禁向前走了幾步,在山本武探究的目光中,一字一句地解釋:“彭格列,是真實存在的。我是被趕鴨子上架的十代目首領,雖然我還沒有見識過……可是,黑手黨不是遊戲。你可能會被盯上、可能會受傷害,可能會……死。阿武,這不是遊戲。”

褐色的眼瞳顫動著,直剖真相讓沢田綱吉趕到一陣又一陣的不適。它們在他的體內膨脹、爆破碎開在他的每一個細胞,他也顫抖起來。

山本武默不作聲看著他的反應,突然說:“可是,這些我也早就知道了。我已經把它們考慮進去了。不要把我當成傻子嘛,阿綱。”

“你早就知道——?”

沢田綱吉大吃一驚,後者被他的反應逗笑了,點頭:“啊,我猜到了。而且你們不是一直在強調嗎。”說著他摸了摸下巴,“話說啊,阿綱。你一直在勸我離開,可是你自己呢?”

“我自己?”

“對啊。你不知道吧,你對我而言很重要,我偷偷觀察過你。你應該也是才接觸到黑手黨不久。可你好像完全沒有反抗的打算。”

“我有在反抗……!可是Reborn那傢伙像鬼一樣,”沢田綱吉反駁,“根本沒辦法擺脫他,很可怕啊!”

“小嬰兒確實是這種型別啊!很可怕呢哈哈。”山本武幫著他說了兩句家庭教師的壞話,忽而正色道,“但是,你自己的想法呢?你會成為彭格列十代目嗎?你會離開那個世界嗎?”

如果是更早之前,沢田綱吉會果斷地說不!我絕不會成為彭格列十代目,我也絕不會走進那個世界。絕不!

“……”

可是時局瞬息萬變,人的想法太容易被改變,妄論那動搖他決心的人是她。

彷彿有一陣艱難的心理鬥爭。沢田綱吉嘴唇翕動著,片刻後說不。

山本武毫不驚訝,但還是問:“為甚麼?”

“因為……”

因為Reborn和他透露了“朝暮雪”與彭格列的淵源。

他聽了之後,猶然嘴硬:“她不喜歡彭格列……既然這樣,我更不會當甚麼十代目了!”

“抓錯重點了,蠢綱。在裡世界,個人的喜惡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站在甚麼位置。”

殺手意味深長地說:“你很想和她一輩子不分開吧。可是蠢綱,和你一樣的人不止一個,你沒有力量,就只能看著她被別人搶走。”

“又或者說——像你一樣寬宏大量的人可不多見。總有人對佔據了身體的人懷恨在心,意圖報復。她的懸賞金堆得這樣高,足夠她被暗殺八百回。蠢綱,你憑甚麼覺得一個普通人,能陪在她身邊,永遠保護她?”

殺手的聲音很輕,彷彿循循善誘,卻透著幾分深徹骨髓的冷。

裡世界的殺手向沢田綱吉拉開世界的幕布,舞臺之後是冷冽的現實,北風呼啦呼啦吹。沢田綱吉坐在觀眾席上呆呆地看向舞臺,啊!朝暮雪就在舞臺上,她身邊的同伴高大耀眼,而試圖殺死她的人在舞臺的角落蠢蠢欲動。沢田綱吉為此心急如焚、想要衝上去將她拉到身後,挺身而起時卻被牢牢桎梏在座位上。

無形的藤蔓攔下了他走向她的腳步。

他的掙扎都成無用功,左右列位的觀眾席化作將他吞噬的黑暗,少年伸出手,舞臺上的人卻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耳邊熙熙攘攘呼呼啦啦的人聲紛紛擾擾,但他沒聽到他想聽的笑聲。他好不容易尋找回來的人,就這樣消失在他的世界中,從此她的晴雨和他無關,她的安危與和他無關,他這個愚蠢的、怯弱的、止步不前的傢伙,沒有任何資格走到她身邊,或看著她的笑臉發呆,或撫平她憂愁的眉宇。

黑暗之中,殺手的聲音自天外傳來:“考慮清楚,蠢綱,耍小孩兒脾氣沒有任何用處,你想要的東西得自己抓到手裡,所有禮物都要付出代價。”

她不是那份禮物,可是他想要將她捧在手心,就要付出代價。

這就是殺手向少年展示的赤/裸裸的現實。

沢田綱吉冷靜地說:“我不能放手。”

他經歷過輾轉反側的夜晚,看著她留下的塗鴉神魂不捨,在確認是她、將她抱住的那一刻。

少年就已經發誓。

——這輩子他再也不會鬆開握住她的手。

山本武看著他的神情逐漸變得堅毅,微微笑了起來。

“我和你是一樣的心情啊。阿綱。”

為了重要的人改變一生的道路。人人都說這樣的故事狗血又庸俗,處處充滿了惋惜。

只有我才知道。

當我站在那兩條小徑面前時,一條路光鮮亮麗,充滿誘惑,我卻在另一條小路上看到了她的身影。

我毫不猶豫地走向她。

在我反應過來之前,我的身體、我的靈魂就已如強風吹拂的草原一般,無限地傾向她、傾向她、直到清晨草葉的露珠打溼她的腳踝,她向我微微一笑。我說:

“我從不後悔作出這個決定。”

·

山本武站的地方太開闊了,根本繞不了後。我觀察一下地形,果斷翻過欄杆,做賊一樣扒在天台的邊緣,挪挪挪挪挪挪到他站著的地方。同時小心翼翼地豎起耳朵。

剛才走得有點遠了,早上的風又有點兒大,除了沢田綱吉一開始的“你怎麼想的”,我幾乎只能聽到他們零零碎碎的談話聲。

“我已經決定了……”

“……我離開……”

“我從不後悔做出這個決定。”

——我從不後悔做出這個決定!

聽到這句話,我眼前瞬間閃過不下於十個電視劇定格畫面,少年悲傷的面龐在螢幕上一劃而過,夏天,風聲,畫面一轉,屍體……可惡!不要那麼悲觀啊!你還那麼年輕,怎麼知道自己不會後悔?隨隨便便揮霍自己的生命,不可以!

情急之下我也顧不上沢田綱吉的嘴炮進行到哪一步了。我一手把住欄杆用力把身體往上送,同時大喊:“呀咩嘍!不要跳!要死之前也要先過我這一關!踩過我的屍體再說!”

隨著視野拔高,兩個人的身影同時出現在我眼前。只見他們滿臉錯愕,沢田綱吉的臉更是隱隱發綠:“等等,阿雪,你怎麼會在這……”

我不在這裡的話一切就完蛋了!我可是救世主啊!我扔給沢田綱吉一個眼神讓他配合我,當即就要翻過欄杆撲倒山本武。

“喀拉——”

關鍵時候,我手下的欄杆卻突然發出一聲讓人牙酸的響動,吱吱吱的斷裂聲向下傾斜,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借力落到天台上,然而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帶著我整個人往下墜。

誒?

我睜大雙眼。

等等、等等?不是吧?

是誰在建築工程裡吃了回扣,這是要害死我啊!!!

向上爬升的視野又開始往下掉,我朝下瞄了一眼,七樓!再把目光轉回去,兩人神情大變,不約而同向我撲了過來:“阿雪!!!”

喊得太大聲了!其實沒必要這樣,因為我完全能在掉到下一樓的時候抓住陽臺的扶手止住重力作用。

天台上的視野完全消失了,面前飛快劃過的是雪白的裝飾瓷片。我順手甩開了還握在手裡的欄杆,就準備去抓下一層的扶手——天靈靈地靈靈希望這個不是豆腐渣工程——瞬息之間,我聽到震耳饋聾的喊聲:“把手給我!”

我的耳膜幾乎要被炸裂。

我茫然地抬頭。

——山本武居然跳下來了!

少年並沒有在高樓間上下跳躍的經驗,可他無師自通。只見他在空中翻轉軀體,蹬在樓層的天花板上加快了速度,少年身形如同一隻輕盈的雨燕,在滯悶的氣流中,他伸長手臂,極力向我靠近。

而在他身後,沢田綱吉慢了一步,趴在天台上將手伸向我們兩個,在發現此舉毫無用處之後,他臉上沒有絲毫的猶豫,電光火石之間,一發子彈射入他的額心。

不,你們……

因過於震驚,我錯過了樓層之間的陽臺,可我的手仍然抓住了落點。常年握住球棒、生出了繭子的指腹有些粗糙,緊緊握住我的手後手臂發力,少年把我抓到了懷裡。

我想說些甚麼——拜託,這是甚麼狗血劇情啊——他一把按住了我的後腦勺,將我的臉按進他懷中。

“這次玩笑有點太過分了啊阿雪!”他的聲音在氣流中扭曲變形,“下不為例!”

我的臉貼上一大片溫熱的布料,被擠得變形,我本人有些窒息。

完蛋,我們不會同歸於盡吧?

不不不,得想想辦法,不能真的這樣死了啊!

我掙扎著伸出手去抓陽臺扶手,山本武和我想法相同。我們富有默契地同時握上扶手,幾乎成功了——下一秒,扶手撐不住我們兩人的重量和慣性,再次應聲斷裂。

我們下落得更快了。

貪官!貪官啊!!!罪該萬死的貪官啊!!!

我內心大喊大叫,此時此刻我們已經下墜到了三樓,因剛才的勢能卸掉了一部分,八成是死不了了,可是斷胳膊斷腿應該少不了。

等我好了之後,我要把貪官砍成七八九十塊!

我只胡思亂想了剎那,就被憋得透不過氣來。山本武死死按住我,他整個人比我大一圈,幾乎能把我全部包圍——他也有這個打算,便用身體把我裹得嚴嚴實實,嚴實到甚麼程度呢:哪怕從十樓摔到地上我也能留個全屍。

我已經預想到了不久之後的結局,想好了往後一個月裡和山本武當病友時怎麼偷吃他朋友送來的慰問品。

“趕上了……!”

熊熊的火焰洶湧而來,極高的溫度好像要把我們燒成灰燼。我覺得後背一熱,彷彿一團火焰挾住了我們兩人,我動彈不得,只聽到沢田綱吉的聲音在我耳邊迴響:“拼死也要救下阿雪和阿武!!!”

向下猛衝的勁頭止住了,好像我們落到了彈簧上,,昏頭昏腦地顛簸幾下,再回過神時我們已經安全落地,全程好似過山車。

發生了甚麼?哪怕是我也搞不清楚啊!

我想摸摸全身上下,看看有沒有哪裡少了零件,然而抬手時才發現我動彈不得。

好像四面八方的觸手將我整個人死死纏住,我連抽出手臂都很困難。我被兩個人緊緊夾住,能感受到錯開的胸腔振動。噗通噗通噗通,心跳聲震耳欲聾。

“……”那個。

我費勁地把腦袋抬起來,誠懇發問:“我們這算Cosplay嗎?”

“Cos夾心餅乾,”我認真地說,“要不要付奧O奧版權費啊?”

沢田綱吉:“……”

山本武若有所思地說:“不用吧。我和阿綱沒有穿黑色的衣服,阿雪的襯衫雖然是白的,但也不是黑白黑的組合了。”

沢田綱吉終於回過神來,他身上熾熱的溫度緩緩消散,他本人孱弱地說:“……而且這也不是Cosplay吧。”

此言有理!我說:“那你們為甚麼還不放開我。”既然不是Cosplay那就快鬆手啊!我快被擠成夾心啦!

“因為阿雪看上去不太情願的樣子,”山本武說。

“……?”在說甚麼。

我頭頂冒出一個問號。

他終於鬆開了力道,我退開兩步看著他胸前皺巴巴的布料略微心虛。這點心虛馬上就灰飛煙滅了,他緊繃著臉說:“因為我很生氣。所以不能讓你太高興了。”

這是甚麼理由啊!!!而且你生甚麼氣、我可都是為了你!我火大地推開了他,叉起腰來仰著腦袋就要據理力爭,身後卻傳來一道低低的聲音:“你差一點就死了。”

“……”

我回過頭,沢田綱吉的手搭在我肩膀上,他額頭上的火焰已經消失,神色卻還是那樣認真嚴肅:“太莽撞了,阿雪。我們都被嚇到了。”

眼睜睜看著對方掉下高樓,速度之快像一張舊相片的刪除銷燬,頃刻之間就要走到最終結局。在這種情況下,不惶恐是不可能的、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不後怕是不可能的。

剋制住自己接觸她、緊緊地纏住她的慾望,就已經用光了少年的全部力氣。

“……”

好吧。好吧。我反省。

他說得確實讓我心虛,被兩雙眼睛盯著我還有點兒愧疚。我慢慢把叉在腰上的手放了下來。上看看天,下看看地。

可是……可是……我忍不住偷瞄沢田綱吉,就像偷瞄雲雀恭彌下巴上的牙印一樣。

此時此刻的性質比前者還要嚴重。我能剋制住提醒雲雀恭彌的慾望,可是面對著沢田綱吉……

我誠懇而迷惑地說:“你想寫檢討嗎?”

“……?”他一臉的“你不要想轉移藉口”。

我打出必殺一擊:“不然你為甚麼不穿校服?”

“……”只穿著一條內褲的沢田綱吉和我對視,我眼睜睜看著他的臉瞬間爆紅,片刻之後,他發出了崩潰的尖叫,第一殺手的名字響徹整個校園。

————————

我剛剛發現嗯……好像原來那個,之前說的加更條件已經達到了!只不過我忘光了這回事。

幸好我陰差陽錯開始日六!真是英明!現在欠的都還完了。再堅持幾天就恢復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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