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原來我真是O珊珊:老天爺你耍我
“對不起我錯了!”
我像個正宗日本人一樣九十度大鞠躬,滿臉懺悔:“以後我再也不看電視劇……不還是要看的。我之後再也不把電視劇情代入現實了!”
原來山本武沒有要跳樓!一切都只是我的臆想。認識到這個事實之後,我悔恨難當,當即道歉。
山本武的重點永遠和我不同步,他直接問我為甚麼會出現在那個地方。
我痴呆片刻,才明白他是問我為甚麼我會扒在天台的外圍。可是這種事很平常啊,我略帶茫然和迷惑地說:“偷聽別人談話、獲取情報的話這樣做很方便吧。”
“那你偷聽到了嗎?”
“偷聽到了……雖然不完整,大概,”說到這裡我猛然想起來甚麼,“那甚麼,‘我從不後悔作出這個決定’,這種話也太引人遐想了吧!”
山本武無奈道:“我的意思是不後悔減少棒球訓練。”
我騰起的氣焰一下子又被撲滅大半。我縮著脖子如同鵪鶉:“對不起嘛。我錯了。能原諒我嗎?”
我戳了戳他的手臂,又戳了戳他的手臂。
他繃著臉不跟我說話。
沢田綱吉換上新的校服,把手臂伸過來給我戳。
哦!還有他。我也戳了戳他:“能原諒我嗎?”
“不行,”他也繃著臉說。
……居然敢耍我!!!
我看看山本武,又看看沢田綱吉,兩人都一副“你不反省的話我絕不原諒你”的嚴肅表情。
我反省了嗎?我反省了。他們應該原諒我了吧。居然沒有!豈有此理!
我兇惡地撲過去,把兩人的脖子卡住,把他們的腦袋往下按:“豈有此理!居然敢給我甩臉色!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沢田綱吉嗚嗚哇哇地問:“你是誰啊?”
“我是異世界受萬人敬仰的打敗了惡龍拯救了公主的騎士大人!你們給我適可而止!快點原諒我!”
“……這根本就不是求原諒的態度吧!”
“我可不是求。我獨孤求敗一輩子只求敗不求原諒!快說,快說‘我原諒你’!”
我兇惡無比地鎮壓兩人,直到他們舉雙手投降。好吧其實是周圍的學生逐漸多了,我們轉移陣地往教室走去,一路上我嚴刑逼供地不斷髮問:“原諒我了嗎?原諒我了嗎?快說原諒了,然後說沒關係!”
沢田綱吉被我鬧得暈頭轉向,終於敗下陣來,“好啦,”他說,“但是……”
哪來的但是!我瞪著他。
山本武幫他接上後面半截話:“但是下不為例。情報甚麼的,不需要你這樣以身範險,阿雪!”
他剛才在打鬧中繃不住臉,露出一點笑來。可是說回這個話題,他的臉仍然很嚴肅。沢田綱吉也一個勁兒地點頭。
可是扒在樓層外面真的是很基礎的操作啊!
時勢逼人,我只好懨懨地說:“知道了。下不為例啦。”
沢田綱吉見縫插針:“那你說你保證。”
“——我保證。”我瞪了他一眼,大聲地說。
然後我翕動嘴唇,就要無聲地說“才怪”。誰知道嘴才張到一半,山本武就伸出手按住了我的半張臉,我嗚嗚嗚嗚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和沢田綱吉數“三二一”,數完之後山本武松開手,沢田綱吉笑道:“現在沒有才怪了。”
我忍了忍,忍無可忍。真是太歲頭上動土!我面目猙獰地撲向他們兩個,陰森森地發聲:“蠢綱,蠢武,我看你們是欠收拾了!”
給我受死——!!!
我們一路追打衝進了教室。進教室之前所有同學議論紛紛不久前發生的“墜樓事件”,我們甫一進門議論聲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今天早上因為便利店兼職而來晚的獄寺隼人一頭霧水地看著我們。
我們在他面前放慢腳步。
他看看沢田綱吉,又看看我,看看山本武。微妙的氣氛逐漸焦灼。
我露出一個三分鄙夷三分涼薄三分嘲笑一分不屑的表情:“喲,隼人。來了啊。剛才我們開了一個超棒的party,你猜誰沒有被邀請?”
獄寺隼人:“……”
我們又吵了起來。矛盾就這樣轉移了。片刻之後山本武和沢田綱吉一人按一個,把我們兩個分開,我高聲大喊:“沒有邀請你!!!”
獄寺隼人抽出了炸彈,然後被走進教室的藤本抓了個正著。“獄寺君,你這也太過分了……!去教室外面站著!”
獄寺隼人:“……”
獄寺隼人今天也沒有炸飛整個學校,奇蹟。
·
放學之後我們結伴前往沢田宅。
前面一切正常,直到靠近目的地的時候,情況變得有些奇怪。來來往往的行人都步履匆匆,神色慌張,以沢田宅為中心點向四周逃亡。
“發生了甚麼?”我問。
沢田綱吉搖了搖頭,顯然也不清楚情況。山本武合理地揣測:“難道是社群疏散演練?防止地震甚麼的。”
“社群疏散演練一般會放在休息日吧,”沢田綱吉有些不安,“而且看方向……”
路程並不遠,雖有些惴惴不安,但我們還是很快轉過小巷,然後被沢田宅前的場景鎮住。
整條街道被堵得水洩不通,不知來歷的黑衣大漢站在院子前,面容兇惡,彷彿一言不合就會將人灌入水泥沉進東京灣,然而一看到我們——尤其是沢田綱吉——他們快速分成兩列站立,聲音重合震徹整條街道。
“恭迎沢田先生歸來!”
“誒?誒?誒?”
沢田綱吉被打得措手不及,滿臉錯愕。而我沉思片刻,湊到他耳邊小聲問:“三年之期已到了嗎?”
這甚麼龍王歸位劇本啊!!!
雖說如此我也很上道,我連忙扶住沢田綱吉的手臂,恭敬地說:“龍王,快請!”
“甚麼龍王……”
山本武扶住了他的另一邊手臂,獄寺隼人沒搶到左右手的位置,被我們擠到後面去,當即一個大黑臉的狀態,不斷向他的十代目告狀。沢田綱吉頭大如鬥,在我們的鉗制下往前走,也顧不上兩邊的黑衣大漢了。
我們走進了屋子裡,自然地放下手臂,和沢田奈奈打過招呼之後往沢田綱吉的房間中。後者鬆了口氣:“門口那些到底是甚麼人啊……看上去真可怕。”
我有端揣測:“可能是彭格列的仇人。”
“仇、仇人?!”
其實不太可能啦,否則剛才我們就已經被亂槍打死了。不過為了嚇唬沢田綱吉,我還是煞有介事地點頭:“對啊,彭格列不是很厲害嗎,越厲害的黑手黨仇人越多!沒準他們會把你扔進大海里去喂鯊魚……”
沢田綱吉一臉“怎麼這樣”的崩潰:“但是、但是他們剛才沒有動手,也許……”也許只是意外。
說著他推開了門,裡面兩個滿臉橫肉的同款黑衣大漢同時回頭看向他,兇惡的目光掃過沢田綱吉,後者當即後退,“咚!”一聲關上了門。
“追到這裡來了啊…!完蛋了,快跑,你們快跑,”他馬上開始推我們幾個的後背,“別從院子前面走,走後門,後門也許沒人……”
他哪來那麼大力氣?我們被他推得咚咚咚直下三級樓梯,獄寺隼人反應過來抽出炸彈,表情不下於黑衣大漢的兇惡:“居然敢追到這裡來了…!十代目請不用擔心,我這就幫您解決他們!”
山本武也往上捲衣袖,一副我們共進退的架勢。
只有我,我已經洞察了一切,三兩步跳下樓梯,我大喊:“我這就走!”
身後的門已經被拉開了,裡面的人聲音傳進來,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我一路猛衝,衝出家門、繞到後院、找到窗戶,好,爬牆!
我故技重施,扒到了窗臺上,露出一隻眼睛偷看,然後和一個坐在辦公椅上的青年對上了視線。
“……”
金色的髮絲,穿著青綠色的大衣,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極有氣勢。我莫名覺得他這幅樣子特別特別特別有違和感,但絞盡腦汁想不到哪裡不對。
他看著我面色訝然,就要出聲。我趕緊分出一隻手拉嘴巴拉鍊,示意他安靜點。或許這個姿勢太蠢了,他挑了挑眉,片刻後眉眼舒展,對我笑了一下。
“吱啦”一聲,門重新被推開了,缺少我的霓虹四大才子組合站到了門口,因為辦公椅的遮擋,我看不見他們三人,只能聽到他們的聲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是甚麼人啊!”
“Reborn你也在啊!所以不是仇人嗎……嚇死我了……”
“……”
“你就是彭格列的未來十代目吧。”
在沢田綱吉的抱怨聲中,坐在辦公椅上的青年緩緩出聲。只見他腳尖一點,轉過了身,站起來走向沢田綱吉,接著毫不留情地進行了全方面的打擊,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最後,青年進行了總結:“……不管怎麼看,你都沒有成為家族首領的氣勢。”
“你這傢伙!居然敢這樣說話!”
獄寺隼人因此暴跳如雷,山本武也打著哈哈和前者站到了統一戰線。可我遲遲沒有聽到真正的主角沢田綱吉反駁的聲音,等了又等,等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
“你說錯了!”我出聲大喊,“阿綱明明又魁梧,又聰明!甚麼叫做沒有氣勢。快給他道歉!”
沢田綱吉雖然有很多缺點,猜丁殼總是輸給我、跑步的時候容易氣喘吁吁、偶爾膽子還很小、喜歡哭……可是也不是誰都能數落他的好嗎?!
我怒氣衝衝地道:“不許你詆譭他。道歉!馬上道歉!”
屋子裡的人都被我突如其來的聲音鎮住了,半晌沢田綱吉遲疑地出聲:“阿雪……?你在哪裡?”
我聽到了一陣靠近的腳步聲。
……不對!我頭皮一緊,大腦飛快回彈,想起來不久之前我還答應他們不要故技重施,現在這不是要被抓個現行嗎!
我趕緊閉上嘴巴,把腦袋往下縮,就準備往下跳。
手臂卻突然被抓住了。那個氣勢斐然的青年手疾眼快,一把撈住我的小臂,說:“小野貓嗎?她在這裡。”
說著,他一個用力,便把我提了起來,然後把我放在窗臺邊、貼心地幫我亂掉的頭髮捋到我的耳後,為了防止我掉下去,還將手移到了我的後脖子處。
我和臉冒黑氣的沢田綱吉他們大眼瞪小眼:“……”
我默默把頭埋到了手臂裡,小聲地說:“……爬窗戶不是爬天台。而且這是二樓。我沒違約。”
·
我流著麵條寬淚寫檢討:“窗臺和天台是一樣的,不能隨便爬在建築外面,不能以為自己是蜘蛛俠,不許耍文字遊戲,不能騙人……”
獄寺隼人已經知曉了一切,他戴著眼鏡,目光如鷹隼般盯著我。他說一句,我就寫一句,連水“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的機會都沒有。
旁邊兩個人寫著三份作業,時不時看我,臉上的黑氣差點把我掐死。
我幾次試圖挽留:“那個,抄作業不太好吧。”
獄寺隼人臉上也冒出了黑氣:“……你們甚麼時候不是抄的嗎?”
“考試的時候我從來不抄,”我找到機會,抬起腦袋振振有詞,“我憑著自己的本事拿倒數第一!一絲一毫的作弊都會讓這場儀式染上陰霾。”
“誰和你說考試了,接著給我寫,”獄寺隼人惡狠狠地繼續念,“不管是七樓還是二樓,都不許亂爬……”
我只好繼續趴在桌子上磨磨蹭蹭地寫:不管是七樓還是二樓……
因為被抓了個現行,我被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沢田綱吉和山本武左右按住,他倆和獄寺隼人說明發生了甚麼,很快審判我的人又多了一個。無視我的申辯,他們討論一番,決定給我點教訓。
於是山本武和沢田綱吉負責解決我的作業,而我,我被壓著寫檢討。
好痛苦,為甚麼要讓我寫檢討,我拖拖拉拉寫了幾行,抬起腦袋又準備死魚掙扎:“話說……”
話吐到一半,三個人的表情嚇了我一跳。
“……”我嗚嗚地說:“我錯了。”
我錯了!下次我絕對不那麼衝動了!我應該爬進房間裡再出聲的,這樣我還能說我趁他們不注意跑了進來,而不是直接被他們抓住,跑都跑不了。
我視死如歸地寫了五百多字檢討,期間加了N多語氣詞,以及我開小差亂寫的漫畫角色名字。
“阿綱?和你的朋友們一起來吃晚飯嘍。”
終於,沢田奈奈敲門讓我們去吃晚飯。我一躍而起,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期待晚飯:“好的,我們這就來!”
我跑出兩步,身後的目光強烈到無法忽視的程度。我只好回頭看看他們,露出討好的笑:“去吃晚飯嗎?去吃晚飯吧!”
他們看看我,紛紛露出無奈的神色。
山本武走過來,報復一樣把我的帥氣髮型搓亂。我斟酌了一下形勢,忍氣吞聲地把腦袋遞給他。
他反而收回了手,笑了起來。
“就算讓你發最嚴格的誓,你也總有理由以身涉險,”他說,“真對你沒辦法。”
我小聲嘀咕:“沒辦法就不要有辦法了。”
這時獄寺隼人抱著手臂哼了一聲:“一直盯著她不就行了。”
甚麼“一直盯著”,聽起來像邪惡斯托卡。
沢田綱吉居然贊同:“不盯著的話感覺馬上就會消失。”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阿綱啊阿綱,你怎麼回事!你可是新時代青年,不要說這種容易被當成偵探案件嫌疑人的話啊!
我直覺再任由他們三個說下去,對話會飆到我無法掌控的方向。正好這時沢田奈奈的聲音再次傳來,我趕緊把他們推走:“快走快走!吃飯最重要!”
呼呼呼,推得我累死了。
好不容易我們都坐到了飯桌邊。同桌的人除了我們幾個,還有獄寺隼人的姐姐碧洋琪,她臉上戴著護目鏡,目前正在擔任沢田綱吉的家庭教師,分擔他的部分科目;異國他鄉來的五歲小孩藍波,這小子特好哄,我莫名看他很順眼,大方分享口袋裡琴子奶奶做的糖之後他總算不掛著鼻涕往我的方向衝了……。
最後還有迪諾·加百羅涅。
Reborn的大弟子,加百羅涅的首領,我的“大師兄”。
不久之前,他把我提了起來,我暴露在沢田綱吉等人的視野之下。因為心虛我沒辦法對他們大小聲,可是加百羅涅……!根本不在怕的,我有仇當場就報,我從窗臺上爬起來,順勢給他一個拳頭:“甚麼野貓!給我看清楚我是人啊混蛋!!!”
他及時躲開了,哈哈地道歉:“對不起嘛,一開始聽到窗邊有動靜,我還以為是附近的野貓。”
這傢伙絕對是正統的義大利人,說不到幾句就孔雀開屏:“沒想到居然是一位淑女,真是不可思議呢。”
說著他眨眼睛給我Wink。
我倒吸一口涼氣,義大利人真的好恐怖,他彷彿剛剛從少女漫畫中走來,與我這般少年番角色格格不入。
而且我總覺得哪裡不對。違和感異常強烈,好像他身上多了一層奇怪的皮,這並不算完全的真正的他。
Reborn姍姍來遲,給我們介紹他的身份。迪諾也笑著和我們打招呼,架勢很有首領的氣質。
加百羅涅的首領確實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可我仍然迷惑。這樣的迷惑持續到此時此刻——加百羅涅的屬下都退出了沢田宅,同在餐桌上的只有迪諾一人。
然後我們就眼睜睜看見這位加百羅涅的首領筷子用不好、吃飯的時候米粒掉了一地、準備起來盛飯的時候自己絆了自己一跤,咚一聲摔在地上。
沢田綱吉他們目瞪口呆。
而我終於覺得合理了。
沒錯啊!
迪諾·加百羅涅,是個離開了手下就會變成廢柴的角色。雖然很有架勢,但其實都是因為家族成員在身邊,為了負起首領的擔當才不得不擺出氣勢。
接下來的一頓飯吃得磕磕巴巴。迪諾這傢伙一來不適應日本的飲食文化和菜式,二來在陌生環境裡束手束腳,不久就將自己見面時建立的高大形象揮霍殆盡。吃完飯之後他試著表達友善、幫忙收拾餐桌,結果在洗碗池邊一連摔了三個碗。
他捧著碗的碎片,露出傻乎乎的表情。配上他那張臉,真像個漂亮笨蛋。
我懷著將他比下去的心情,擼起袖子自告奮勇:“我也來幫忙!”
……然後因為分不清廚房洗滌劑和食用油,把洗碗池搞得一團糟。
我和迪諾一起失意地擠出了廚房。
時候不早,山本武和獄寺隼人陸續告別回了家。我也準備走的時候,Reborn叫住了我。
“先別急,”他捧著日式清茶,黑黝黝的眼睛裡滿是險惡,“好不容易相聚,當然要彼此介紹一番。”
迪諾“嗯?”了一聲:“相聚?”
我後背發毛,直覺他嘴裡吐不出甚麼象牙,腳底抹油就想開溜,跑到門口卻發現門被鎖住了。我抓著門大力搖晃,可惡啊!可惡啊!屋內有惡犬啊!快放我出去!
我真想翻窗跑路,可是不久之前寫檢討的經歷在我心中留下深刻的陰影,我在“跑路”和“留下來”之間猶豫不決,半晌咬了咬牙,視死如歸地走到沙發邊坐下。
我摸了摸口袋,喃喃:“沒帶。”
沢田綱吉問我忘了甚麼。
我仰天感嘆:“速效救心丸。”
此時此刻我才明白老年人的智慧。遇到不想繼續的話題就掏速效救心丸。神器啊有沒有!
情況已經推進到這個地步,跑也跑不了了。我垂著腦袋,聽著Reborn用慢悠悠的語氣,又介紹了一遍迪諾,又介紹了一遍沢田綱吉——這兩個,他的弟子嘛。最後他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我還有一個二弟子,現在你們見到她了。”
我幾乎要彈射起步:甚麼,甚麼“二弟子”?搞清楚啊,搞清楚,我們都已經說好了,我是背黑鍋那個,我是林O如不是O珊珊啊!
然後我聽到殺手說:“Z,不介紹一下自己嗎?”
“對了,”他似笑非笑地說:“你從我的安全屋裡摸走的那把槍還好用嗎?”
“……”
我的表情緩緩裂開了。
這個世界上會喊我“Z”的人,毫無疑問都認識真正的我。
我的諸多技能,比如說槍法和劍術,都是在附身的時候學的。雖然接觸的人不多,但我知道我的槍法應當十分高超,可以想見教導我的人是何等強大。
第一殺手Reborn,正是以恐怖莫深的槍法聞名。
我又想起了被琴子奶奶沒收的那把槍。沒錯。那是我摸來的。當時我雖然抗議,但從歐洲回來後已經忘了那把槍的來源,便沒有非要把它拿回來。
現在看來,那不是我隨便偷的,而是我從Reborn的安全屋順走的。
——所以,原來我真的是O珊珊。
————————
回收伏筆!
Z當初是摸到了Reborn的安全屋,得到了足夠的彈藥補充才殺過去的。
早已洞悉一切的R和啥也不知道的妹。成年人當然不急著相認啦,佈下天羅地網之後有得是時間秋後算賬。
過兩章就放R的回憶篇嘿嘿。
·
話說抽獎結束了!!!上一本我本人沒被抽中…!這次一定要中啊!!!
·
……不太對
一覺醒來怎麼那麼多營養液…我不要加更啊!!!(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