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嘰嘰嘰嘰:四大才子
中午下課之後,按慣例,我應該去找京子她們,但我的便當放在書包裡,也就是說我還得去找書包。
我跟她們說明了緣由,黑川花贊助了我半個飯糰,京子餵了我一塊玉子燒,我抹抹嘴,毅然決然踏上了尋找書包的征程。
到了中午,風紀委員也收班回去休息,路上見不到幾個人了。我仍然抄小路回去,想找回被我順手扔開的校服,但一無所獲。
好在我還記得把書包扔在了哪裡,我哼著歌跑過去,在粗壯的樹幹前站定,抬頭一看:葳蕤的樹冠中,我的書包帶子垂下來在風中飄蕩。
完美計劃!我搓搓手就想往上爬。
卻突然聽到一聲鳥叫。
接著是很輕的一聲“呵”。
“……”
草葉被踩折的聲音,粗壯的樹幹後緩緩出現少年的身影。他的腳步不疾不徐,從容淡定,黑髮下的鳳眼閃著玩味的情緒。
我情不自禁後退三步。
守株待兔。
螳螂捕蟬。
獵人玩弄獵物。
原來我一直沒有離開這個副本,一切都是幻覺。規則怪談你贏了,風紀委員長你贏了,無限流Boss你贏了!
剎那之間我的腦海中閃過了兩個念頭,一個念頭讓我趕緊跑,另一個念頭讓我直接滑跪。斟酌之後我選擇滑跪,畢竟我還得在並盛町混。
眼看著少年越走越近,我當即一個標準土下座的動作,大叫:“我錯了!!!”
他停下腳步:“哦?你哪裡錯了?”
我哪裡都沒錯!要不是沉迷鳥色我也不會鬼迷心竅,但是歸根結底這隻鳥是誰的啊……!誰才是罪魁禍首!麻煩肇事者有點擔當!
我低眉垂眼地說:“我不該逃課。”
“還有呢?”
我繼續低眉垂眼:“我不該肇事逃逸。”
“只有這些?”他的語氣喜怒不辨。
我絞盡腦汁:“我不該跑得那麼快,讓你追不上,傷了你的小心臟?”
這甚麼尼克O尼克的臺詞!侵權了吧!而且——我驚恐地看著迎面而來的浮萍拐,這哪裡是兔子,分明就是霸王龍!
我連忙一縮頭,騰空跳起挪身移位,動作流暢嫻熟。
我閃我閃我躲我躲。這就是街舞!
不知為甚麼我對他的動作和招數了如指掌,他根本傷不了我,我逐漸得心應手,臉上現出得意神色。
一道銀光閃過。
下一秒,我被抽飛了出去。
“嘭!”好聽嗎好聽就是好肋骨。
作弊啊!!我大喊:“你的浮萍拐不應該往上挑嗎!”突然橫掃是怎麼回事你的資料出錯了啊!
好痛啊!我的肋骨!我的大腸小腸十二指腸!我從地上跳起來,意識到面前絕非普通Boss,赤手空拳的我打不過對方,好在不遠處摔落一根樹枝,順手抄起來格擋。
“咚!”一聲悶響。
“咔啦咔啦”,木質纖維節節崩開,碎屑濺到我眼中,我下意識閉上了眼。
攻擊閃電一般襲來,不給我絲毫喘息之機。黑暗之中我失去視野,卻能條件反射地擋住攻擊,樹枝越來越短、越來越短,七八下攻擊之後徹底不能再用,浮萍拐衝我當頭劈下。
我睜大了眼睛看他。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給我等著……!
我本以為腦袋會被砸出大包,但浮萍拐離我厘米時停下了。
我甚至能夠感受到金屬的涼意。
他保持著攻擊的姿勢,居高臨下看著我的眼睛,鳳眸微微睜大,有一瞬間的怔愣,好像見到了不可思議之物。
我管你見到了甚麼!!!
我怒從心起,彈跳起來繞過浮萍拐就是一個頭槌,咚一聲我眼冒金星,他也被我砸得向後仰倒。
倒下前他還不忘拉我下水。
我踉蹌一下。
就這樣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我們疊在一起往下倒,眼看著就要發生戀愛番裡面的經典劇情——意外接吻。
不!!!我的初吻要留給……留給誰都好總之不是面前這混蛋!
燃起來啊!燃起來!少年番,給我燒死粉紅泡泡!
我拼命掙扎起來,努力偏移下落的方向。但他好像鐵了心跟我同歸於盡,手臂像鐵鉗一樣卡在我的腰間。我看到他瞳孔裡自己驚恐的臉。
“——咚!”
我們雙雙倒地,我的嘴巴磕出了血。
這人的下巴好硬!
我捂著嘴爬了起來,舔了舔,鐵鏽味侵入舌尖,謝天謝地至少牙齒還是牢固的,不用補牙。我鬆了口氣,再去看,少年已經站了起來,面色冷淡地看著我。
我糾結了一下,要不要提醒他下巴上有一個牙印。
總感覺和提醒別人“你牙齒上有根菜葉”一樣尷尬微妙啊……。
他表情變化了片刻,我感覺他還想動手,這下也不提醒了,連忙大喊起來:“好痛!好痛!”
早知道剛才就不爬起來了,現在也跑不動了,倒黴倒黴倒黴!我眼含熱淚地往地上一倒:“好痛,我的肋骨一定斷了。我的意識好模糊……啊……好多小星星……”
說罷我閉上眼睛開始裝死。
隱隱約約地,我聽到他哼笑了一聲,接著向我走來,在我身邊停下。
我偷偷掀起眼皮看他。
………
然後和他對視上了。
嘿嘿,我擠出一點諂媚的笑:“活人不計死人過。放過我唄求求你了。”
他不忍直睹地側過了頭,倒真的沒有再動手。片刻後,我聽到他淡淡的聲音:“違反風紀數條,按例不能寬恕。放學之後到風紀委員辦公室報道。”
我:“如果我不去呢?”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扯出一個涼涼的笑。
“膽敢不來的話……咬殺!”
我:“……”
我腦袋一歪白眼一翻只差口吐白沫,這回我是真的死了。
·
下午。
回到教室的時候已經快上課了,不過山本武和獄寺隼人不在,只有沢田綱吉一個人。
他看到我時,問我嘴怎麼有點腫。
我舔了舔嘴,略微痛,但不算大問題。我滿臉自豪地告訴他:“規則怪談Boss追殺我到現實對我造成了物理傷害!不過我也不賴,我也給了他教訓。”
雲雀恭彌的下巴上還有個牙印呢!要說丟臉那也是他丟臉。畢竟牙齒上有菜不張嘴的話別人看不見。下巴上的牙印想看不清楚都難!
沢田綱吉一臉不信。他說我騙人,神色頗有些狐疑,跟丈夫懷疑妻子在外面有人一樣。可是除了這個也沒有別的解釋了,我滿臉誠懇地看著他,他撇開臉勉強點了點頭,又問我要不要創可貼。
雖然是詢問,但他已經在書包裡翻啊翻。我本來覺得小小傷口沒甚麼好處理的,他卻默默掏出神器:表面印了Hello Kitty的粉色創可貼。
沒有人能拒絕Hello Kitty。
我也不能!
沢田綱吉撕開了封口,我本來想接過來,他卻繞開我的手,小心翼翼地要將它貼到我的嘴唇邊。我覺得哪裡不對,他小聲地說:“你看不見,Hello Kitty會歪掉的。”
如果Hello Kitty歪掉的話那貼創可貼就完全沒意義了!我不動了,任由他比劃著選定角度幫我貼。
“嗯……嗯……”
選來選去選不好,褐色的眸子中顯出幾分猶豫和苦惱,他的手指有點燙,移動的時候碰到了我的臉,我好像在被火星子燒。
好燙哦!
忍了忍我終於忍不住了,看他比劃了個大概,乾脆直接湊上去,吧唧一下貼好。
“應該沒歪吧?”我退開兩步,摸著創可貼,“肯定沒歪!”
說著我湊到窗玻璃旁邊,藉著反光想看清楚Hello Kitty。可是午後的陽光太烈,透明的玻璃反射出來的光模模糊糊,看不清晰。
我只好再轉回頭去用眼神徵詢沢田綱吉。
他好像也被太陽曬得發蔫,臉泛著紅,半天才擠出一句:“嗯,沒歪。”
他又看著我唇邊的Hello Kitty,聲音染上笑意:“很可愛…。”
我贊同:“Hello Kitty就是很可愛啊!”
·
卡在上課的鈴聲,山本武和獄寺隼人聯袂而歸。不過單看他們不停拌嘴就知道兩人顯然並非同行而是剛好同路,否則他倆早打起來了。
“啊你這笨蛋,憑甚麼走在我前面!”
“哈哈哈只是剛好腿長……”
兩人你撞我我撞你地走了進來,好險沒撞踏大門。
獄寺隼人是因為作業完成得很好、在不久前的一次小考中拿了滿分,老師找到他,希望能展覽他的試卷,因此徵詢他的意見。他可有可無地同意了。
相比起他,山本武的行程就有些隱秘了,大夥都不知道他去做了甚麼。我本來還有些好奇地想問個究竟,但馬上麻煩就燒到了我身上來。
獄寺隼人問我:“我的外套為甚麼破破爛爛。”
我:“剛才在地上打滾了。”
“……你莫名其妙打滾幹甚麼?”
我誠懇地說:“我喜歡。”
獄寺隼人:“……”
他開始瞪我。
我怡然不懼,這傢伙一天到晚都瞪人,毫無威懾力啊!我回了他一個鬼臉,正想說些甚麼,頸窩突然一熱,山本武攬住我的肩膀,抓住我扒拉鬼臉的手,問我:“你的手怎麼了?”
沒甚麼啊,我莫名其妙地側臉看他。
他不看我,認真把我的手攤開鋪平,露出幾道摩擦的小傷口來。
哦哦這個!教練這題太簡單了我會!我說:“打滾的時候劃到的。”
“那這裡也是打滾的時候劃到的?”
他收緊手臂,溫熱的呼吸幾乎撒在我臉上,少年戳了戳我唇角的Hello Kitty,眼睛微彎,卻不像是笑的樣子。
我跟他顯擺:“可愛吧!可愛Kitty!”
他敷衍地說“可愛”,仍然問我這是從哪兒弄來的傷口。
我難道會順著他的思路走嗎?不,有人教過我,不管甚麼事情都要掌握主動權!我不依不饒地問:“哪裡可愛?蝴蝶結可愛還是眼睛可愛?”
說到這裡我突然覺得很有即視感。下一秒,我自然地問:“那你說說,哪裡是蝴蝶結,哪裡是眼睛?”
他的神色一裂,接著再也繃不住嚴肅的臉。他認真指了指:“這裡是蝴蝶結,這裡是眼睛。”
“哪裡可愛?”
“……”他說,“哪裡都可愛。”
果然被Hello Kitty吸引走注意力了吧!計劃通!話說到這裡我感覺已經完全矇混過關,卻不料耳邊幽幽傳來沢田綱吉的聲音:“你還沒說到底是哪裡來的傷口。”
我轉頭怒瞪他。
他無辜地看向我。
獄寺隼人也反應過來,臉上浮現出無形的眼鏡,進化了!進化了!獄寺隼人·終極版!他面無表情地道:“打滾是不會造成這種傷口的。不管是橫向還是豎向亦或者左右打滾,留下的傷口形態都會是……劃痕的方向……”
我聽了兩句,臉上現出痴呆,根本聽不懂!
而他居然還能夠滔滔不絕地道:“你這樣的傷口,只會是在地上移動一段距離後摩擦出來,這期間你保持同一個姿勢……能夠造成這樣現象的只有你是短時間快速移動這一個可能……也就是說……”
他說得我汗流浹背,雖然我聽不懂但關鍵詞居然大差不差。我當即一個抱頭痛哭流涕:“師傅別唸了師傅,我承認我撒謊了,其實你說得對誰會無緣無故去打滾,其實我是進入了無限流規則怪談中被大Boss追殺了!”
沢田綱吉沉吟片刻,忽然一針見血:“大Boss是誰?”
我說:“大Boss就是大Boss啊。”
他:“你不是說他到現實追上了嗎,他在現實裡是誰?”
我敬佩地看著他。
如果說獄寺隼人是靠分析發現了不對,那麼沢田綱吉的敏銳全然來源於直覺。
或許他當彭格列十代目並不是過分離譜的事。
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再隱瞞也沒必要了。我沉痛地說:“雲雀恭彌。”
他們一副沒聽清的樣子。
於是我加上限定詞:“風紀委員長。”
“……”
他們終於有反應了,沢田綱吉驚恐,獄寺隼人憤怒,山本武若有所思。
而我顏面盡失,怎麼想被規則怪談Boss追殺的經歷聽起來都帥過因為違紀被風紀委員長抽啊!
我悲憤難當,在心中暗暗發誓:這輩子我再也不要沉迷鳥色!!!
·
迷!迷的就是這個鳥!
我躲在風紀委員辦公室的窗臺下面,虔誠捧高手裡的火腿腸,“嘬嘬嘬”地勾引居高臨下看著我的黃鳥。
只要它不唱歌我願意溺愛它一輩子!畢竟我再也找不到這樣符合我審美的鳥了。仔細想一想我每次都能在鳥群裡發現它的身影,怎麼不算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
“不喜歡?呵呵真是高傲,那這個呢?”
看我不拿下你,小鳥!
我看它對火腿腸不感興趣,想了想換了塊餅乾,碾成碎末再次遞出。與此同時我“嘬嘬嘬”得更起勁了。
它無動於衷,歪頭看我,不知為何我從那綠豆大小的眼中看出些許無語。
“它不是狗。”
一片陰影從後向前籠罩住我,我蹲在地上,抬頭往後看,雲雀恭彌逆光站在我身後,平靜地同我說:“所以‘嘬嘬嘬’沒用。”
我恍然大悟,那,“嘰嘰嘰?”
他表情沒甚麼變化:“它也不是雞。”
我爭辯:“雞和鳥在幾萬年前是祖宗。四捨五入我叫它小雞也沒甚麼錯。”
他涼涼“呵”了一聲,轉身走進辦公室,扔給我一句“跟上”。
我摸了摸外套口袋,感受到一點厚度,連忙放心跟了上去。
·
來之前我和沢田綱吉他們深刻探討了雲雀恭彌追著我打的原因。
首先我遲到了。
其次我畏罪潛逃,並在此過程中陸續犯下不穿校服、衣冠不整的零星罪名。
我們琢磨了一下,覺得第二個罪行最為嚴重。但是翻遍校規找不到相關的懲罰條規,大概因為還沒有人敢在風紀委員的追殺之下逃跑……。
“會死嗎?不是,我是說,會怎麼樣?”
我焦灼地走來走去。
其他三人坐在椅子上望天,滿臉痴呆。
山本武沒有被抓過小辮子,獄寺隼人才轉學過來不久,最有經驗的是偶爾遲到被抓典型的沢田綱吉。
他琢磨了好一陣,終於給出了答案:“檢討…!”
“遲到要寫三百字檢討,不穿校服寫五百字,逃課一千字,打架鬥毆兩千字……”
山本武被他提醒也想了起來,開始幫我算我得寫多少字。三百五百一千兩千三千……
我算了一下,樂觀地說:“五千字!也不多!不多吧……不多!”
沢田綱吉:“……是一萬零五百。”
你說奪少?
一萬?一萬……?!
我如遭雷擊,上一次被雷劈還是聽說我的懸賞漲到了八億。
一萬零五百!按照我每天寫字不超過五百的速度,我大概得寫二十多天。而我下午就要去雲雀恭彌的老巢。這種行為無異於騎士討打惡龍不帶鎧甲不帶劍,就只帶一臉傻笑。
我用腦袋連捶三下桌子,腦瓜子嗡嗡的。然後我一躍而起撲向他們三個:“救命!救命!”
“你們不能不管我啊!”我撕心裂肺地喊。
正所謂有難同當有福我享,危急關頭我是不可能放棄我們霓虹四大才子組合的。我左手山本武的右手沢田綱吉,卡著他們脖子使二人動彈不得,然後轉頭威脅獄寺隼人:“桀桀桀桀看到了沒有小子你的十代目在我手裡!想要我放了他就聽我的。”
他們三個同時:“……”
山本武搓了搓我的狗頭,笑得前俯後仰,我能感受到他胸腔的振動。他寬容地說:“我們怎麼可能不管你,阿雪。”
沢田綱吉小幅度點頭,翹起來的頭髮弄得我臉頰發癢。
獄寺隼人想發言……呵呵沒有發言權!他首領還在我手裡呢!
然後一整個下午,我們都在寫檢討書。
雖說如此但我完全沒有寫檢討書的經驗。嚴格來說除了沢田綱吉以外我們三個都是兩眼一抹黑,剛剛從原始部落出來的程度。
一萬字檢討又特別特別長!感覺根本寫不到盡頭……
我趴在桌子上呼啦呼啦地寫,心懷僥倖:沒準風紀委員會的人根本不會認真看檢討呢?沒錯沒錯,如果是我,我絕對會這樣懶政怠工,推己及人,他們也必然如此。
於是我寫半頁紙“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又寫半頁當時的情景,強調我不是故意的,憋不出來了,再寫半頁紙“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迴圈寫半頁當時的情景,再寫半頁……
就算這樣字數也還是遠遠不夠。我忍不住吐槽起並盛中學種種不合理的規定,著重吐槽了風紀委員的飛機頭。如果不說這是風紀委員,誰看了不以為這是街頭混混!幸好雲雀恭彌不是飛機頭,等等……
我胡思亂想起來,屬下都是飛機頭是否會顯得老大比較帥?
這個疑問出現之後我再也控制不住飛奔的腦洞,我洋洋灑灑寫了一通,最後又寫了半頁“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好!大功告成!
放學的時候我收交上來的檢討。首先是獄寺隼人的,他從各個方面分析了並盛中學不合理的規章制度,抨擊了老舊封建的日本國中,語氣算不上激烈,客觀列出了很多資料。唯一的問題是……
我抓住他小辮子一樣大喊起來:“你的字好醜!”
他的臉特臭:“是你的字醜。”
“反彈!”
“……”他的臉臭得無以復加,“我是模仿你的字跡。”
我一看,發現還真是……。等等我的字有那麼醜嗎!……居然真的那麼醜!
我不作聲了,我假裝剛才甚麼都沒說,看向沢田綱吉的檢討,然後點點頭:“很有心得體會嘛阿綱!我承認我寫檢討不如你了!”
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都說了不要在奇怪的地方比高低了啊……”
山本武的檢討跟我的特像,通篇透露出“我寫不下去了”的痛苦感,我彷彿能夠聽到一個寫不出檢討的人的吶喊:老天爺,誰發明的檢討這種東西!!!
檢討收齊,合成一份,以防萬一我們還多寫五百字湊成了一萬一。我把它們前後拼在一起,發現字跡大差不差,看來大家的字都挺醜的……。哈哈。
“好,我去了!”
我滿臉英勇就義,將檢討塞進口袋裡,“等我回來!等我回來就娶你們!娜塔莎,喀秋莎,塔尼亞!”
沢田綱吉:“……”
他一臉被耍了的崩潰:“不要隨時隨地立Flag啊!”
山本武摸了摸下巴,樂觀地說:“咦,我是娜塔莎嗎?”
獄寺隼人乾脆堵到門口,伸手想把檢討搶回來。
我能讓他搶回去?笑話。我直接翻窗跑掉!
咚咚咚,午後的走廊被我踩得發響。如果不是我知道我即將前往狼xue虎窩,沒準還能假裝這是青春少年日常篇。可惜可惜!我仰天長嘆,前往風紀委員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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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消耗殆盡!
繼續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