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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65章 第 64 章 抵京

2026-03-29 作者:霧矢翊

第65章 第 64 章 抵京

從三人的話中, 楚玉貌得知,這些水匪的來歷有問題, 他們是特地訓練過的,雖然及不上正規的軍隊,但也是訓練有素。

顯然有人特地訓練出這麼一批水匪。

至於其中有沒有反王的餘孽摻和,目前還不確定,需要繼續查。

等三人商議完事情,楚玉貌便催他們去休息。

“阿兄,表哥, 你們昨晚忙活了大半夜, 又都受了傷,不能勞累,要好好歇息。”她皺著眉,面對兩個傷患,選擇一視同仁, “現在, 你們馬上去歇息, 其他的事先交給賀世子。”

正好賀蘭君在, 有他頂著,可以讓兩個傷患好好歇息養傷。

賀蘭君看了一眼難得強硬的楚玉貌, 附和道:“弟……咳,楚姑娘說得對,剩下的事交給我,你們先去歇息。”

當著秦承鏡這兄長的面, 他總算沒有再張口閉口的“弟妹”叫著,不然就要吃上秦將軍的一槍子。

秦將軍銀槍在手,能殺得水匪落花流水, 英武過人,他還是惜命的。

秦承鏡見妹妹一臉嚴肅地盯著自己,忙道:“我也正準備要歇息了。”這種時候,聽妹妹的話就是。

楚玉貌面露滿意之色,轉頭看趙儴。

趙儴決定向未來的大舅兄看齊:“我也準備歇息。”

幾人起身走出議事的地方,接著賀蘭君去安排船上的事宜,秦承鏡回房歇息,楚玉貌和趙儴走在最後。

楚玉貌將趙儴送到他住的艙房前,問道:“表哥,你手上的傷如何?”

“沒甚麼,只是皮肉傷。”趙儴輕描淡寫地道。

她不相信地問:“真的?大夫怎麼說?”

趙儴平靜地看她,猶豫著要不要將大夫的話告訴她,他沒有騙她的習慣,向來有話直說,但若是將大夫說的話告訴她,她肯定要難受。

雖然表妹總說對他沒有男女之情,但表妹對他確實是極為關心的,他也享受這樣的關心。

楚玉貌見狀,哪裡還不懂,說道:“算了,我問寄北吧。”

“不用問寄北。”趙儴挑揀了一些告訴她,“大夫說要養一陣子,這期間最好不要隨便動它,過個十天半月就能好。”他很快轉移話題,“表妹,你昨晚也沒怎麼休息,回去好好歇息,不用擔心,我們的傷很快就會好的。”

楚玉貌擰眉。

他越是挑著話說,證明他手上的傷十分嚴重。

-

下午,楚玉貌窩在廚房煎藥。

今日要煎的是兩人的藥,阿兄的藥一直沒斷過,現下趙儴也受了傷,大夫給他開了藥,他也要跟著喝藥。

先前她問過寄北,從寄北那裡得知,趙儴手臂的傷十分嚴重,據說已經傷到筋骨,差點就廢了。怪不得今兒見他的手不自然地垂落,看著就使不出勁來,若是不好好養著,只怕真的會廢掉。

楚玉貌對此非常上心,不願意看到他的手廢掉。

煎好藥,楚玉貌先給阿兄送藥,盯著阿兄喝完藥後,又去給趙儴送藥。

來到趙儴這裡,便見他披著一件寬大的青色鶴氅,上面繡著竹紋,容色肅然地坐在案桌前,正在檢視一份卷宗。

看他用沒受傷的手開啟卷宗,動作比平時要緩慢一些,楚玉貌忍不住走過去,幫他開啟。

見她過來,趙儴唇角微微彎起,露出一個極輕淺的笑容。

楚玉貌沒忍住多看他幾眼,發現趙儴的皮相十分出眾,清雋昳麗,不笑時端正矜貴,凜然蕭肅,讓人不敢造次;當他笑時,眉眼舒展,容色韶秀,讓人由衷地稱讚一聲美男子。

還是不笑的好,這笑起來太招人了。

“表哥,喝藥了。”楚玉貌將藥端過來。

趙儴沒說甚麼,端過藥碗,利落地一口飲盡,沒有抗拒,也沒有被苦得皺眉,彷彿喝的是寡淡的清水。

一看就是讓大夫非常省心的傷患。

楚玉貌不死心地問:“表哥,要吃蜜餞嗎?”

“不用。”趙儴搖頭,他對甜食可有可無,吃也行,不吃也行,並不強求。

楚玉貌一臉失望。

趙儴不知道她失望甚麼,目光一轉,改口道:“也給我一塊蜜餞。”

楚玉貌立即歡歡喜喜地給他遞了一塊蜜餞,一邊說:“大夫開了好幾天的藥,這些天,我給你煎藥,你要按時吃藥,這傷才會好得快。”

想到自己先前喝了將近一個月的藥,甚至暈船時,還被他逼著喝藥,現在風水輪流轉,終於輪到他要喝藥了,她一定會好好盯著他,給他準備蜜餞的。

她現在就愛看別人痛苦地喝藥。

明白她的意思後,趙儴有些啼笑皆非。

雖然大夫開的藥確實難喝,但他並不覺得有甚麼,生病受傷,喝藥是常事,他不會抗拒這些。

只是看她一副“大仇得報”的模樣,便想要多看看,想要順著她的意。

因趙儴的手受傷,楚玉貌決定多關照他,不僅在他處理事情時主動幫忙,連他吃飯喝水也用心照顧。

就像她生病那會兒,他照顧她一樣。

現在輪到她來照顧他了。

過了兩天,賀蘭君那邊得到訊息,已經查清水匪的來歷。

襲擊他們的水匪是盤踞在鑾山附近水域的一個水匪幫派,聽說是十多年前建立起來的,當時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幫派,在這一片水域根本排不上號。直到幾年前,換了一個老大後,它開始向外擴充套件,不過短短几年時間,它的規模越來越大,直到成為鑾山水域最大的幫派勢力。

“這姓錢的老大有問題。”賀蘭君道,“據說在下達襲擊你們的命令後,他就消失了,一直沒見蹤影。”

所以這次襲擊官船,並不是那錢老大主持的,而是交給下面的人來幹。

“又是漏網之魚。”秦承鏡不屑地道,“只會像陰溝裡的鼠輩躲在暗處搞事,盡用一些陰損骯髒的手段。”

最陰損的手段,莫過於當年謀害秦煥月一家。

賀蘭君暗忖,看了眼秦承鏡,又看向楚玉貌,突然發現他們果然是兄妹,對敵人厭惡憎恨,卻沒有讓仇恨侵蝕,而是選擇堂堂正正地面對。

不愧是秦煥月的兒女,那樣光明磊落的男人,教養出來的孩子自然是極正的。

秦煥月真是可惜了。

賀蘭君繼續道:“正好趁著這次機會,將鑾山水域的水匪剿個乾淨,也算是為民除害。”

膽敢襲擊朝廷命官,還是當朝的大將軍,以及一位王府世子,便要付出代價。

他臉上依然帶著笑,只是此時那笑容中蘊著似有若無的煞氣。

對此秦承鏡和趙儴都不意外,能去調動衛所軍士的,可不是普通人。

就像賀蘭君說的那樣,算是為民除害了。

正好朝廷一直打算清剿水匪,只是以前因為各種原因只能擱置。這次有現成的把柄,想必沒多少人敢反對,否則就是和秦承鏡、和南陽王府過不去。

**

有賀蘭君調動的軍士保駕護航,接下來的路順風順水,沒有遇到不長眼的敢攔路。

不過這也導致秦承鏡進京之事,變得十分招搖。

直到三月初,他們終於順利抵達京城。

京城最大的碼頭上,人來人往,喧鬧一片,在一艘官船抵達時,附近的人識趣地遠離一些,以免不小心衝撞到船上的貴人。

眼看船將要靠岸,趙儴過去找楚玉貌。

“表妹,京城到了。”他看著正在整理籠箱裡的書的楚玉貌,遲疑地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王府……”

“不用啦。”楚玉貌抬頭看他,臉上帶著輕快的笑,“阿兄說,上個月常叔已經進京,在京城置辦了房子,已經收拾好,我和阿兄住在那裡就行。”

有親人在身邊,她當然是要跟著阿兄住。

而且,既然已經決定解除婚約,那更不能再住到王府。

趙儴心頭失落,雖然知道答案,然而當聽到她親口說出來時,還是說不出的失望。

以往她住在王府裡,他知道她就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想要見她很容易,只要回到王府就能看到她。他已經習慣她離自己很近,習慣她的相伴,無法適應看不到她的日子。

特別是這些日子,兩人幾乎形影不離,突然間要分別,心中的失落難言。

楚玉貌哪裡沒看出他的失落,她有些不忍心,遲疑地道:“表哥,等安置好後,我會和阿兄去王府給太妃請安。”

趙儴勉強地嗯一聲。

見她收拾,他要幫忙,被她阻止了。

“你手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不要隨便亂動。”怕他不在意,她叮囑道,“一定要等手臂的傷養好再說,我會讓寄北盯著你的,省得你都不注意。”

這些日子,她發現這人一旦忙起來,便會忘記手上的傷,好幾次都扯到傷口,得讓人盯著。

趙儴蹲在她身邊,用沒受傷的右手幫她遞東西,聽到這話,沒作聲。

正是知道她關心自己,喜歡操心,所以他才會……

**

船靠岸後,一行人下了船。

“表哥,記住,要好好養傷。”楚玉貌再三叮囑,不放心地和阿兄一起登上來接他們的馬車。

秦承鏡見狀況,只能心裡嘆氣,真是女大不中留。

賀蘭君和趙儴目送他們登車離去。

直到馬車離開,賀蘭君朝趙儴說:“陵之,秦將軍此次回京,只怕這京城很快就要熱鬧起來。你也趕緊努力將婚事落定了,不然弟妹真的會被人搶走。”

國朝一品武將之妹,這身份配皇子都使得,幸好太子、二皇子都已經娶妻。

這京城裡能配得上楚玉貌的適齡未婚男子沒多少,但也不是沒有,像安國公世子王亦謙,太子的表兄弟,還沒有定下婚約,若是安國公府使力,太子願意幫忙,肯定能娶。

幸好楚玉貌和趙儴早有婚約,不然盯上她的人可不少。

趙儴的臉色不太好,沒忍住瞪他一眼。

“誒?你是不是瞪我了?”賀蘭君大驚小怪,“不得了,趙陵之居然還會瞪人,這可是神仙下凡啦!難道是被我說中心事?”

趙儴懶得搭理他,見王府的馬車過來,登車離去。

寄北抱著劍跟上他,路過賀蘭君時,說道:“賀世子,我家世子和表姑娘彼此心意相通,他們很快就會完婚,不勞你操心!”

連秦將軍都被世子和表姑娘彼此的心意感動,他們的婚事完全沒問題,就算表姑孃的身世暴露,也沒人能拆散他們。

賀蘭君看這侍衛認真的模樣,突然噗地笑出聲。

趙陵之到底從哪裡找的這麼單純的侍衛,聽說挺能打的,卻是個不怎麼會說話的,時常能哽得人難受。

他搖了搖頭,已經能想象接下來的京城會有多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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