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溪終於明白了。
洛里斯和荊遠……
都是十九歲。
江溪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飄:
“所以你們兩個……都快到二十歲了?”
洛里斯耳尖微垂,語氣難得低沉:“還有五個月。”
荊遠金眸黯淡,輕輕點頭:“我比他晚一個月。”
“天蠍座和射手座?”
呸呸呸,她在想甚麼。
所以,如果解不了契約的話,她就要一V二?
江溪無語看著天花板,只覺得眼前一黑。
發情期大爆發、高階王族血脈、沒有雌主壓制就會爆體而亡。
再看看眼前兩個顏值逆天、氣場全開的雄性:
她上輩子是拯救了星際還是怎麼的,這輩子一次性給她派來兩個定時炸彈?
“那、那你們之前……是怎麼撐過來的?”
她試圖尋找一線生機。
洛里斯臉色更沉:“靠藥物、靠硬扛。但那都是暫時的,越靠近二十歲,壓制越難。”
荊遠接話:“上次失控,我給自己紮了二十針。”
江溪:這麼狠的嗎?!
合著她不是團寵,是這倆大爺的人形滅火器 專屬鎮定劑?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講道理:
“那個,凡事好商量。你們看啊,我現在才一階精神力,自身難保,怎麼壓制你們兩個?我怕到時候我沒穩住你們,先被你們一起震死了。”
洛里斯上前一步,狼耳微微繃緊:“所以才要你立刻變強。只要你實力上去,精神力足夠強,我們兩個……都能穩住。”
荊遠連忙附和,金眸裡滿是期待:
“小溪溪,你的精神力很特殊,還有那靈泉,你一定可以的!”
江溪:“……”
呵呵……
看來,不練不行了!
為了自己的小命,奧利給,衝!
洛里斯見她神色鬆動,趁熱打鐵:
“走,我們做你陪練。”
江溪:“行,練!我練還不行嗎!”
小桃在一旁偷偷歡喜:姑娘,兩大帥鍋做陪練,這福氣,誰不羨慕啊!
江溪在心底默默流淚:
這種福氣給你你要嗎?這分明是負重修行啊!
打這天起,江溪的日子被洛里斯和荊遠安排得明明白白,連摸魚的縫隙都沒有。
雖然在藥物和靈泉的滋養下,身體沒有絲毫疲憊,但心累,是真的心累啊!
兩人幾乎 24小時輪班守著她,兢兢業業當起了陪練。
江溪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這倆可是她識海靈泉中的常駐嘉賓。
小桃則天天守在旁,一邊加油打氣,一邊抱著大把高階能源晶石,瘋狂投餵那隻越吃越壯的小雀鳥。
“姑娘,快歇會兒吧,你都累瘦了,大姑爺二姑爺也太狠啦!”趁洛里斯和荊遠難得都出門,小桃趕緊遞上凝神藥劑給江溪補體力。
江溪晃了晃胳膊,猛地站起來轉了兩圈,眼睛亮晶晶道:“好像是瘦了!不過,你快看看,我有沒有長高?”
小桃仔細打量了一番:“還真有!估摸著現在也快一米七了,除了瘦點,面板狀態那真是一個絕!”
說著她還豎起一個大拇指。
呼~~
這獸世人均大高個,她以前堪堪一米六的身高,著實看著有點好欺負的樣子。
小桃滿臉不解:小鳥依人不香嗎?姑娘咋這麼執著身高!
算了,見江溪開心,小桃打算讓她再開心點,便拉著她八卦起來:“姑娘啊,我今天出門聽大家議論,才知道,那個罰你的老變態,早兩週就被學校以濫用職權為由,直接開除了,連退休金都沒保住。”
“兩週前?”江溪訝然。
那不就是她開始訓練的日子嗎?
也是……也是洛里斯剛知道這事情原委的時候嗎?
為甚麼都沒聽他說起?!
“那季然呢?”
“季然還被關著,校方問大姑爺的意思,但大姑爺說,等您出關,看您的意思。”
江溪只一瞬,就想通了。
明面上季然縱火只燒了資財,憑季家關係保人不難,可她背地裡用禁術,害的還是洛里斯和自己。
她這個貧困生倒無所謂,可洛里斯這傢伙,向來脾氣就臭,要是他不爽,這學校能不能開下去都兩說。
沒想到,他竟把決定權全丟給了自己。
江溪抿抿唇,又問起蘇若薇。
小桃撓撓頭:“不清楚,她好像消失了一樣。”
消失了?不應該啊……
江溪琢磨著,懷裡就撲進一團沉甸甸的東西。
好傢伙!
江溪剛想摸摸它的頭,手上的重量直接就給她驚住了:“小桃姐,你平時都給它喂的啥啊?!”
小桃理直氣壯:“大姑爺、二姑爺,還有……準三姑爺送的晶石都堆成山了,不用白不用啊!”
準三姑爺?!
莫羅嗎?!
但是比這話更讓她震驚的,還是懷中的鳥。
才兩週,她那隻只有巴掌大、營養不良的小雀鳥,直接被喂成了個圓滾滾的大南瓜!
它身子敦實,羽毛蓬鬆炸開,抱在懷裡就佔滿江溪整個胳膊彎,沉甸甸得壓手極了。
小傢伙睜著通紅的眼睛,不停啄她手臂,擺明了在抱怨自己被冷落了。
明明她每天進識海,這小傢伙還在呼呼大睡,小小一團的,怎麼現實裡直接膨脹成這樣?!
這還是她的小雀鳥嗎?
難道是她實力還不夠?才不能讓識海中的小雀鳥醒來嗎?
她真的是欲哭無淚啊!
明明她每天吞吃獸核、泡靈泉、瘋魔修煉,精神力也已經衝到四階巔峰,這回是實打實的精神力,半點兒水分沒有!
又是一週後,洛里斯帶來一張黑色卡片,交到江溪手上。
江溪見他臉色黑沉,便將卡片靠在自己額心。
這一看,嚇得她險些就要丟掉卡片了。
“是蛇族的邀請?”
“對,但這次……不是私人邀約,是蛇族在白星最大的QQ酒店舉辦的族群盛會,邀請了聯邦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包括我們學校的校董、貴族世家、軍方高層,聯邦皇室也收到了請柬。
江溪看著燙金的黑卡,滿臉納悶:“蛇族辦盛會,邀請我幹甚麼?”
“莫羅那傢伙,肯定憋著甚麼壞水呢!”荊遠坐在一邊,手裡把玩著藥瓶,金瞳裡滿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