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事,荊遠的金眸暗了暗,開口說道:“我們小溪溪,就是人美心善,不過,為甚麼你不透過我的好友請求?校訊網上傳你被罰、被火燒,我卻連你人都聯絡不上,我都急死了。”
說完,他還瞪了眼洛里斯。
是了,他只能巴巴地等著江溪給洛里斯回信,好知道她的現狀!
江溪一愣,這才猛然想起之前在校訊網上看到的好友申請,臉上泛起幾分訕訕:“我當時又不認識你啊。”
“你怎麼就不認識我了?!”荊遠瞪大眼睛,語氣裡的委屈都快溢位來了,“你怎麼就不知道我的精神體是黑山羊?更何況,當時……我們也不算完全不熟吧!”
“我又怎麼知道你的精神體是黑山羊,而且當時我們確實不熟啊!”江溪滿臉無語,覺得這話題越說越離譜。
“你們……你們在說甚麼?甚麼時候的事情?!”洛里斯聽得一頭霧水,看看江溪,又看看荊遠,醋意瞬間就上來了,
江溪輕咳兩聲,避開他的目光,小聲道:“他加我好友,比你加我還要早兩天。”
洛里斯腦子“嗡”的一聲,瞬間炸了。
他這是被綠了?!
他猛地瞪著荊遠,咬牙道:“好你個荊遠,原來你早就打起小溪溪的主意了!”
江溪見狀,連忙掏出光腦,急忙勸道:“洛里斯,你別鬧。”
“你叫我甚麼?!”洛里斯的佔有慾瞬間被點燃,幽藍的眸子瞪得圓圓的,語氣裡滿是不滿,他才不要被這麼叫!
江溪沒好氣地看著他,一本正經道:“大哥,我的好大哥!行了吧?”
洛里斯氣得語塞:“你!”
他心裡在瘋狂咆哮。
他根本不想跟這笨雌性拜把子啊!
他只想和她拜堂、親親抱抱舉高高!
江溪沒理會他的小脾氣,轉頭看向荊遠:“我現在加你。”
聞言,荊遠立馬喜笑顏開,趕緊掏出自己的光腦,點開好友申請介面。
沒一會兒,江溪的好友列表裡就多了一個黑山羊頭像的好友。
一旁的小桃看著這一幕,在心裡默默吐槽: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我就說這黑山羊又帥又猛!
“還有我,也要加。”突然一個清冷低沉的聲音突然傳來,莫羅靠在門框上,黑色鎧甲上還沾著蟲獸的血漬,墨綠的豎瞳淡淡掃過三人,最後目光穩穩落在江溪身上。
江溪手裡的光腦都差點沒拿穩。
心裡瘋狂OS:大佬?您怎麼又來了?有何貴幹啊!
洛里斯耷拉下來的狼耳倏地豎起,周身狼毫都快炸開了:“莫羅,你走路就不能出點聲?還有,邊境戰事沒完,你跟著回來幹甚麼?”
莫羅淡淡瞥他一眼:我是蛇,走路本來就沒有聲音的。
他沒搭理洛里斯的暴躁,冷目光直直落在江溪身上。
江溪只覺手中光腦微微一震,一條吐著信子的黑蟒蛇頭像就在螢幕上跳了兩下。
她默默嚥了咽口水,迫於大佬氣場,還是乖乖透過了好友申請。
莫羅沒理會眾人的心情,薄唇輕啟,抬手扔過來一個沉甸甸的蛇皮空間袋,“給它的。”
江溪接住開啟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裡面滿滿當當全是八階能源晶石,顆顆精純透亮,沒有半分戾氣。
小桃懷裡的小雀鳥瞬間就醒了,撲騰著翅膀一頭扎進空間袋裡,吭哧吭哧啃起了晶石。
江溪:我了個乖乖,我餓著你了嗎??
再抬頭,莫羅已經消失在校醫室了。
洛里斯看看小雀鳥,還是有些好奇:“對了,你識海中的雀鳥醒了嗎?”
江溪有些遺憾地搖搖頭:“沒呢!所以,我至今也不知道自己是個甚麼鳥。”
誰懂啊,這幾天她也偶爾會搜一些關於羽類精神體的資訊。
可就是沒見過這種雀鳥。
洛里斯點點頭,看向火紅的雀鳥:“沒事的,只要它穩定了,識海中的雀鳥就能甦醒。”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不過話說回來,你現在精神力只有一階,確實得好好提升了。”
江溪心頭微微一黯,掉階也不是她願意的。
他們貧嘴歸貧嘴,說到底還是在意她實力低微吧。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一夜之間從七階暴跌到一階,她本就難以適應,此刻也只好默默點了點頭。
洛里斯見她沒牴觸,繼續開口:“從今天起,你去我的私人訓練室特訓。早上三個時辰練體術,下午四個時辰練精神力掌控,晚上三個時辰進試煉陣實戰,剩下兩個時辰進識海溫養神魂。”
好傢伙,這是把她安排得明明白白啊!
三四三二?
“合起來一天十二個時辰?洛里斯你瘋了?我不用睡覺嗎?”
“睡覺?”洛里斯冷哼一聲,扔過來一瓶瑩藍色藥劑,“這是狼族特製凝神藥劑,一天一支,足夠恢復你的體力。”
江溪攥著藥水瓶,眨巴著眼看向他,又望向荊遠。
結果兩人的態度,竟是出奇一致。
“你們……”
“還有,那獸核你也可以吃起來了。”洛里斯輕咳兩聲,髮間的狼耳抖了抖。
“大姑爺是想上課了嗎?”小桃說完連忙捂住嘴巴。
荊遠:“上課?聽著很有趣啊!我也可以上嗎??”
江溪沒好氣地拍了拍小桃的腦袋:“別鬧。”
洛里斯經這麼一鬧,也沒了剛才的嚴厲,只剩藏不住的焦灼:“我不是逼你。我是要你儘快變強。”
“只有你夠強,才能護住自己,不被人隨便欺辱,才能……在我們失控的時候,穩住我們。”
江溪整個人怔住:“失控?穩住你們?啥意思?”
沉默許久的荊遠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少有的沉重:
“嗯……我們雄性,二十歲……是一道坎。臨近二十歲,我們就會迎來第一次發情期大爆發。”
“普通獸人尚且會失控,何況我們這些高階王族血脈。沒有定下正式雌主、沒有契約雌主的精神力壓制,輕則走火入魔、修為盡廢,重則爆體而亡,神魂俱滅。”
江溪腦子“嗡”的一聲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