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後,三宗之一的聖玄宗外。
馮霖正與一位身著金色華服的中年人隔空對峙。
“霍正麟,你我之間的恩怨也該了結了。”
霍正麟神色無喜無悲。
“馮霖,我以為你會一輩子苟活在天劍門內,沒想到你似乎還有點骨氣。”
“我沒找上你,只是因為你是凝香的…”
“閉嘴,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我實話告訴你,你的弟子都是都是我讓門下弟子殺的,
我就是要讓你體會這種失去至親的剜骨之痛!”
“果然是你!”
聞言馮霖頓時雙目血紅,握住青色長劍的都在不住顫抖。
“多說無益,出招吧!”
馮霖暴喝一聲,提劍而上,霎時間一場滔天大戰就此展開。
與此同時,徐安平正在那罡風之下的歸元靈根旁修行。
他忽然睜開眼,不由捂住胸口疑惑道。
“為甚麼突然覺得胸口好悶?”
徐安平停下了修行,開始調理起起伏不定的心緒。
一連數日,他都感覺心神不寧,似有大事發生。
這種情況整整持續了將近半月時間這才逐漸消失。
徐安平看著周圍他種下的各種蔬果靈藥。
這四年多時間,他除了修行外,便是在這歸元靈根旁種植靈藥和蔬果。
他一直在嘗試尋找出路,奈何卻始終無所獲。
轉眼時間又過一年。
這一日,徐安平終於感應到了突破的契機。
守在這歸元靈根旁,苦修五年有餘,徐安平體內早已堆積了大量的靈力。
他取出剩下的兩枚明悟丹,服下其中一枚嘗試煉化突破。
數日後,徐安平將明悟丹的藥力徹底消耗一空。
他感覺自己的修為有了不小的增長,但卻始終未能破開那層修行壁障。
“希望這最後一枚明悟丹能助我突破吧。”
徐安平指尖一點,再度將最後一枚明悟丹服下。
時間一晃而逝,七日後,徐安平體內突然傳來了陣陣猶如江河海浪翻湧的聲音。
五年苦修,煉化兩枚明悟丹,徐安平終是將那厚重的修行壁障給徹底衝破。
他體內的氣旋瘋狂膨脹起來,僅數息時間,徐安平的修為便達到了煉氣十二層。
如今他的修為已然達到了煉氣大圓滿,只需穩固修為,便可服下築基丹嘗試築基了。
若是能夠成功凝聚海眼,築下仙道基臺,那他就能成為一名貨真價實的築基大修士。
可若是失敗,他多半會達到半步築基或是偽築基之境。
但徐安平身上目前只有外門考核時所獎勵的那一枚築基丹。
徐安平知道,以他的靈根資質,僅憑一枚築基丹定然是無法成功築基的。
可若是想要煉製築基丹。
徐安平身上不僅沒有足夠的藥材,也沒有築基丹的丹方,煉丹之事根本無從談起。
“看來是時候離開了。”
徐安平站起身將青月和那十隻龍紋蟻盡數收入了鼎內空間。
五年時間,青月如今已是一頭貨真價實的十二級妖獸。
而且看它那氣勢,恐怕要不了多久便會直接突破到二階。
至於那十隻龍紋蟻也全都從原本的七級妖獸成長到了十級。
不僅如此,這些龍紋蟻從兩年前開始每年都會產下上百枚蟻卵。
這些龍紋蟻卵也都被徐安平以青月的精血全部孵化。
自從青月發現這些龍紋蟻對其極為親近之後。
對於採血孵化蟻卵一事它倒也沒有之前那般排斥了。
反正有這歸元靈根在,青月損耗的精血都能快速恢復。
“又多了兩百隻龍紋蟻要養啊。”
徐安平感慨一聲,隨後目光灼灼的看向身前的歸元靈根。
“小鼎,這歸元靈根能帶走嗎?”
數息後,小鼎之上方才浮現出兩個金色小字。
“試試。”
徐安平旋即將靈力盡數注入小鼎之內。
在他體內靈力臨近乾涸之時,那歸元靈根終是被收入了鼎內空間。
有這歸元靈根在,不僅龍紋蟻和青月能夠快速增長,那些藥田中培育的靈藥幼苗也同樣能夠受益。
徐安平用留影珠將這座大陣的影像盡數錄入其中。
天下高人無數,等出去後或許能找到修復這大陣中樞的辦法。
徐安平離開大陣範圍,再度返回了之前墜落的地縫附近。
那幽深的地縫之中依舊不斷有黑色的罡風颳出。
這罡風彷彿無窮無盡一般,從不停歇。
徐安平抬頭向上看了一眼。
以他如今的修為想要駕馭小鼎穿過這頭頂的罡風離開此處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退一步說,即便他再度回到石橋之上,破不開那流光靈罩也同樣無法出去。
“既然這下方有罡風颳來,想來應該連通著外界才對。”
徐安平深吸一口氣,剛準備遁入小鼎之內。
看著這眼前源源不絕湧出的罡風,他忽然眼前一亮。
若是能把這罡風收走部分,等遇到強敵之時再將其放出,豈不是一道極為可怕的殺手鐧。
畢竟這可是能威脅到元嬰期大能的罡風,用來禦敵定然無往不利。
徐安平旋即將靈力注入小鼎之中。
一股巨大的吸力從鼎口不斷傳來。
事實證明,這罡風的確能被小鼎收走。
但由於這罡風本身的原因,從被收入鼎內空間開始它就在不斷變弱。
按照徐安平的估計,即便是這從地底湧出的詭異黑色罡風。
不消數年,便會化作尋常風刃,徹底消散無形。
“罷了,能用一年是一年吧。”
徐安平收取了足夠的罡風,待體內靈力恢復後。
他這才再度遁入鼎內空間一股腦操控小鼎衝入那下方黑色罡風颳出的地縫之中。
一月後,徐安平在那地縫之中橫衝直撞,終於是讓他找到了出去的路。
徐安平操控小鼎從峭壁之上衝出。
入目所及是一處天塹絕地,這裡海天彷彿連成一線,下方是一處無邊無際的旋渦。
而在那旋渦之上則是有無數漆黑的風浪。
想來那些從地縫之中湧出的罡風正是源自於此。
風浪之中雷光閃爍不停,上至天穹下至深海,海浪翻滾間才形成了這無邊無際的漩渦。
毫不誇張的說,即便元嬰期大能也休想從那層層漆黑的風浪之中穿過。
“拼了!”
徐安平操控小鼎衝入那無邊無際的漩渦中心。
數月後,浥國漁村的一處海面之上。
一名嘴裡叼著菸斗的漁民老者正悠哉悠哉的收著網。
突然他手中漁網一沉,老者當即心中大喜,心想定是捕上了大魚。
可當海里的東西被拉上來時他卻是傻眼了。
那只是一口看起來香爐般大小的黑色小鼎。
“又是誰將這不值錢的破玩意兒扔到海里的?”
老者罵罵咧咧,取下小鼎就要扔回海里,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忽然從鼎內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