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閻仲氣絕,青月這才再度幻化為小黑狗的模樣朝徐安平屁顛屁顛的跑過來邀功。
“幹得好。”
徐安平蹲下身揉了揉青月的腦袋,扔給它幾塊靈石,這才將它送回了鼎內空間。
這次青月可著實是幫了他大忙。
若是沒有青月幫忙對付閻仲操控的那些靈獸。
即便他最後能戰而勝之,想必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徐安平看了一眼那陽靈樹,他剛準備離開,突然又有人來。
徐安平眉頭一皺,沒完沒了了這是?
他身形一閃,藏於石柱之後,這才發現來人是梅若兮一行。
他們身後還跟著幾個靈獸山的弟子。
那幾名弟子看到地上閻仲屍體燃燒後留下的痕跡,頓時神色一變。
“閻師叔!”
他們試探著往山洞裡呼喚,見半天無人回應,頓時焦急御劍離去。
“閻師叔極有可能已經遇害了,速速稟報宗門!”
那幾名弟子甚至來不及往山洞裡多走幾步便匆匆離去。
若是他們繼續朝前,多半就會看到那被墜下的鐘乳石柱給擋住的陽靈樹。
“這裡竟然也有一株陽靈樹!”
梅若兮一路朝前,毫無意外的發現了那株陽靈樹。
她當即面露欣喜之色,心裡頓時湧上一股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之感。
他們此行便是為了尋找陽靈樹而來。
奈何半路被閻仲脅迫來對付那金羽鷹,錯過了陽靈樹的開花時機。
如今能在此地再尋得一株陽靈樹,當真是意外之喜。
梅若兮以神識掃過陽靈樹,探查的結果卻是讓她瞬間如墜冰窟。
“沒了,一滴陽靈液都沒了。”
見靈獸山的弟子離去。
徐安平便恢復了原本容貌悄無聲息的來到眾人身後。
他不確定閻仲死後是否還會有靈獸山之人在淵嶺霧沼出口處圍堵他。
因此他想從梅若兮等人口中詢問淵嶺霧沼是否有其他出口。
他們畢竟出自淵嶺霧沼附近的修仙家族,對此地的瞭解自是遠勝於他。
“沒有陽靈液,父親的病可怎麼辦?”
梅若兮眼眶發紅。
突然燃起希望又瞬間破滅,無異於給她當頭棒喝。
“小姐…”
溫懷和梅亦年都想出言勸慰,可話到嘴邊又被他們給嚥了回去。
只能化作聲聲無力的嘆息。
就在梅家眾人盡數沉浸於哀傷之中時,徐安平的聲音忽然在幾人身後響起。
“如果你想要陽靈液的話,我這裡倒是有。”
聞言梅若兮眼前一亮,連忙擦了擦眼角的淚痕轉過身來。
“你怎麼會在這?”
梅家眾人心生詫異,沒想到徐安平竟會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們身後。
徐安平只是晃了晃手裡的瓷瓶,並沒有回答他們的意思。
梅若兮似是依舊有些不敢相信再度問道。
“你真有陽靈液?”
徐安平將瓷瓶上的塞子取下,裡面一滴金色的靈液正散發著濃濃藥香。
“我也只採到這一滴,興許是剛才在此地大戰之人不慎遺漏的吧。”
徐安平此言一出,先前生出覬覦之心的那幾名散修頓時收起了貪念。
一滴陽靈液而已,不值得他們為此犯險。
看著徐安平手中的陽靈液,梅若兮沉吟片刻方才繼續道。
“不知道友有何條件?”
徐安平摸了摸下巴輕聲道。
“我希望你們能帶我從別的出口離開這淵嶺霧沼,
另外我對你們那花瓶法器也有點興趣。”
聞言梅若兮不禁銀牙緊咬。
徐安平提出的第一個條件自是無足輕重。
可這花瓶法器先前為了幫閻仲對付金羽鷹如今已是雙雙損毀。
即便她想給,也是有心無力。
看著梅若兮手中的花瓶碎片,徐安平不禁微微挑眉。
遲疑片刻,梅若兮方才繼續道。
“道友,我知有一地還能獲得這花瓶法器,
你若不介意,便隨我一同前去梅家堡,屆時我定將這法器雙手奉上。”
徐安平沒有立馬答應,而是暗自思量其中得失。
梅若兮見其遲疑,為了父親的性命她只能再次加碼。
“道友,我觀你之前所施展的劍法中,
有一式劍生火鳳,威勢不俗,你且看我此招。”
梅若兮話畢,旋即便有一柄靈劍出現在其掌心。
她挑劍掐訣,劍身靈光璀璨,竟是凝聚出一條青色龍影。
青色龍影浮現瞬間,徐安平頓時心神一震。
就連那記載有一式神秘劍招的火紅色書頁也是同時生出感應。
這兩式劍招劍招不僅有諸多路數相同,就連所散發出的氣息也似是同根同源。
只是這梅若兮似乎並未能掌握到劍招的精髓所在。
那青色龍影尚未完全激發便隨風消散了。
見龍影消散,徐安平連忙問道。
“你這劍招從何而來?”
梅若兮收起手中靈劍旋即解釋道。
“此劍招傳自梅家先祖,或許你我二人祖上曾有淵源也未可知。”
對於此事梅若兮不甚清楚,反倒是徐安平從中看出了些許端倪。
多半是這梅家祖上與天劍門有著某種淵源。
但無論如何,這一式劍招他都勢在必得。
據傳曾經的天劍門共有五門強大劍訣。
這五門劍訣出自五峰又對映天地五行。
依次為,庚金,乙木,癸水,離火,坤土。
只可惜這五門強大劍訣都隨著姜無神那個輝煌時代一併沒落了。
如今存於天劍門的五行劍訣皆缺失了最為重要的心法部分。
空餘劍招,就連門內弟子也不願再研習修行,只能常年放在角落積灰。
如今有機會能獲得這乙木劍訣的心法,徐安平自是不能錯過。
他手一揮,那裝有陽靈液的瓷瓶便飛到了梅若兮的手中。
“既如此,這滴陽靈液便先交於梅道友,
可若是到時拿不到我想要的東西,休怪我翻臉無情。”
見陽靈液到手,梅若兮心中欣喜,自是連聲應下。
那站在她身後的溫懷與梅亦年對於徐安平言語間的威脅雖心有不滿。
卻也不敢表露在明面上。
無論是對付紫雷蟒亦或是被閻仲追殺。
徐安平所展露的實力,都絕非他們所能力敵。
否則他們又豈會任由梅若兮與其談甚麼條件,直接出手搶了那陽靈液便是。
“事不宜遲,那便走吧。”
徐安平率先御劍離開了這鐘乳石洞,梅若兮等人也是先後跟上。
出了鐘乳石洞,溫懷便遣散了那群散修。
臨別時,溫懷還多給了一些報酬叮囑他們一定要嚴守口風。
對此那些散修自是欣然接受。
畢竟絕大部分修士都不會和靈石過不去。
溫懷這才跟上幾人,帶著徐安平朝其所知的另一出口極速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