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跟我去把任務取消了。”
徐安平不由分說,拉起李牛兒就要去執事處取消任務。
“老大,真取消不了,這長老帶隊的任務哪是說取消就能取消的?”
“何況明日我等就要隨行出發,這任務更是不可能取消的。”
直到此刻,李牛兒依舊想不明白。
這麼輕鬆的任務,還能一次性獲得三瓶淬血丹,徐安平為何非要取消。
“以後你再敢隨便幫我接甚麼狗屁任務,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我再也不敢了。”
李牛兒的聲音很小,看樣子倒也的確是知錯了。
事到如今,徐安平也只能安慰自己。
興許真是讓李牛兒這兩個傢伙撿了漏,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
次日清晨,前往獵殺血獸的眾人紛紛在遇仙門前集結。
徐安平,李牛兒以及胡漢三人隨行的隊伍乃是由長老齊遠帶隊。
據說齊遠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煉氣十層,是除了門主羅雄外最強的幾人之一。
除去徐安平三人外,隨行弟子還有一男一女,修為皆是煉氣四層。
剩下那人則是前幾日與李牛兒之間發生了些許摩擦的羅青。
此時的羅青竟也在數日時間從一個毫無修為的人暴漲到了煉氣三層。
胡漢與李牛兒一般,修為處在煉氣二層。
見狀徐安平更加篤定。
這些弟子之所以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修為大幅增加,定與那黑火和仙人圖有關。
遠遠看到羅青也在佇列之中,李牛兒頓時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怎麼這個煩人的傢伙也在這裡?”
前方的羅青耳尖動了動,旋即轉過身似笑非笑的看著身後的李牛兒兩人。
李牛兒被他這麼一看,當即感覺心裡毛毛的。
“既然來了,還不速速入隊,難道要我親自請你們嗎?”
齊遠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威嚴,讓人不敢反駁。
聞言,徐安平和李牛兒頓時加快了步伐。
“這邊。”
胡漢見是二人,頓時興奮的朝他們招手。
“既然人到齊了,那便速速出發吧!”
齊遠一聲令下,隨後便率先朝山下奔去,身後的眾人也是一刻不停連忙跟上。
此番齊遠前往獵殺血獸的地點在流雲山脈的深處。
這裡不僅有五級以下的血獸,更是有著十級以上的血獸藏身其中。
這些血獸十分強大,足以匹敵煉氣十層以上的修士,稍有不慎,便會命喪獸口。
眾人一路前行,僅用了兩日時間趕路,便已行至流雲山脈深處。
“今夜先在此處紮營,待我佈置好陣法,明日便可開始獵殺血獸。”
剛到目的地,齊遠便給眾人分配好了任務。
隨後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方小型陣盤。
只見那陣盤之上懸浮著三面血紅色的陣旗。
齊遠將陣盤埋入地下,開始著手佈陣。
簡單吃過飯,除了今晚負責守夜的人外其餘人都各自回帳篷休息了。
徐安平不敢睡的太死,這是他多年來養成的習慣。
但凡外界有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除了後半夜從山脈深處傳出的幾聲瘮人獸吼外,這一夜,還算安穩。
次日,天剛亮,正在熟睡的李牛兒以及胡漢兩人便被齊遠給叫了起來。
至於徐安平,他早就醒了。
“你,你,你,還有你,東南西北各自選一方向,
前去尋找血獸並將其引到此處,不得有誤,羅青,取引獸粉給他們!”
“是。”羅青說完便給四人各自扔了一瓶引獸粉。
一聽要被派去引血獸,李牛兒頓時嚷嚷了起來。
“不是說只用隨行,其他的事甚麼都不用幹嗎?”
齊遠冷哼一聲,周身修為釋放開來,一時間壓得幾人呼吸都有些不穩。
“甚麼都不幹也可以,同樣的,等回到門內你也休想拿到一顆淬血丹。”
怎麼這樣?
李牛兒心中後悔不迭,當時真該聽徐安平的話。
果然,天底下是不會有掉餡餅的好事的。
即便有,也絕對輪不到自己。
“算了,吃一塹長一智,走吧。”
胡漢拍了拍李牛兒的肩膀,隨後便率先從北邊出發,尋找血獸去了。
徐安平看了看手中的瓷瓶,轉身朝南方而去。
李牛兒往東,剩下那名男弟子則是往西。
幾人並未發現,待他們離開,身後的羅青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徐安平一路向南,每一步他都走的很謹慎。
待離開營地數里之外又確認身後無人跟蹤,徐安平這才將木製飛劍取了出來。
他極目遠眺,只見前方樟木之上,此刻正有一隻松鼠趴在上面。
“去。”徐安平手中飛劍霎時飛出。
一道紅芒閃過,那隻松鼠便被飛劍洞穿並將屍體給帶了過來。
這引獸粉的使用方法很簡單。
只需取一新鮮獸類屍體再撒上引獸粉刺激其血腥味,便能將遠在數里之外的血獸引至此處。
按照瓶上所寫,這瓶中引獸粉取二分之一,便可引來三級以下的血獸。
若是整瓶用上,則有可能引來五級以上的血獸。
出於謹慎,徐安平只從其中取出一丁點引獸粉撒在了那松鼠屍體之上。
佈置好一切,徐安平便將大甕從儲物袋裡取出藏身其中。
出乎他的意料,僅是那一丁點的引獸粉竟讓松鼠的屍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引獸粉的刺激下,松鼠的屍體開始極速膨脹起來,眨眼便炸裂開來化作一灘腥臭無比的碎肉。
那血腥味之濃烈,讓躲在的近處的徐安平不得不以靈力封住了嗅覺。
血腥味隨風飄蕩,半個時辰過後,四周的山林之中忽然傳來了聲聲獸吼以及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又過了將近一炷香的功夫,那些聲音的源頭終是出現在了徐安平的視野中。
那是一隻只體型超過三米開外的血蜥。
這些血蜥身披鱗甲,體有血紋,每一隻氣息都在二級與三級之間。
徐安平心中一驚,明明自己只用了一丁點引獸粉為何卻引來了如此多的三級血獸。
他不禁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瓷瓶。
難道是這引獸粉被人動了手腳?
僅是一瞬間,徐安平便將目標鎖定在了羅青身上。
在他們之前,接觸過引獸粉的人除了齊遠之外便只有羅青。
羅青又與李牛兒有怨,除了他還會是誰?
徐安平握了握拳頭,暗自將這個仇給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