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前方被引獸粉引來的血蜥共有六頭,其中四頭為二級剩餘兩頭則是三級。
徐安平看了看手中的飛劍,心中立馬有了定奪。
他隨即取出三張烈火符,等待時機。
六頭血蜥尋血腥味而來,到地方才發現竟是一灘碎肉。
爭搶碎肉間,血蜥之間也是不可避免的發生了摩擦。
六頭血蜥頓時撕咬作一團,徐安平抓住機會一連將三張烈火符擲出。
轟!轟!轟!
烈火符化作團團火球徑直朝那血蜥飛去,二者碰撞的瞬間陡然爆裂開來。
那四頭二級血蜥頓時死傷過半,就連那兩頭三級血蜥也同樣受了不輕的傷。
見勢不對,血蜥當即四散而逃。
徐安平神色一凝,手中飛劍驟然飛出。
咻!眨眼間,兩隻三級血蜥便被飛劍穿喉而過,瞬間氣絕。
徐安平這才從大甕中鑽了出來,將小鼎喚出,開始凝鍊六頭血蜥的精血。
六頭血蜥全身的精血一共被小鼎凝鍊為了四枚血珠。
其中兩枚血珠更加圓潤飽滿,其中所蘊含的氣血和靈氣也更為充盈。
顯然是由那兩頭三級血蜥的精血凝鍊而成。
凝鍊完血珠,徐安平將血蜥的屍體一一收入了儲物袋之中。
他並沒有著急煉化血珠。
若是修為突然提升,待會勢必會引起齊遠的懷疑。
有了這次的經驗,徐安平照葫蘆畫瓢,開始在流雲山脈中大肆獵殺起血獸來。
被他所獵殺的血獸級別大多處在二級與三級之間。
期間徐安平也曾遇到過四級和五級血獸。
但都被他巧妙的避過了。
不過半日時間,徐安平便已經收穫了約莫三十枚血珠。
此刻他的儲物袋中早已是鼓鼓囊囊,再裝不下任何東西。
沒辦法徐安平只能捨棄了部分級別較低的血獸屍體。
看著手中還剩半瓶左右的引獸粉以及面前的一堆血獸屍體。
徐安平的嘴角不禁勾勒起一抹笑意。
羅青,既然你送了我一份大禮,那我理應還你一份。
徐安平先是用繩索將血獸屍體盡數綁在一起。
隨後便把瓶中餘下的引獸粉一股腦全部倒出。
噗,那血獸屍體上所散發的血腥味被引獸粉激發,霎時凝成實質向四周擴散而去。
僅是一瞬間,周遭的山林中便有此起彼伏的獸吼聲先後響起。
徐安平不敢多做停留,一把拉起那被繩索捆住的血蜥屍體極速朝遠處掠去。
那血蜥屍體所散發出的血腥味極為濃烈。
徐安平的身後此刻已有大量的血獸尋味追來。
其中有一頭巨猿給徐安平帶來的壓迫感極為強烈。
這巨猿足有半座小山那麼大。
徐安平看不透對方的修為,只能一個勁拉著血蜥屍體在山林間狂奔。
吼!那巨猿被血腥味刺激的愈發狂暴,嘶吼聲響徹四野。
其餘血獸紛紛被這吼聲震懾,如浪潮退去。
就連遠在一里地之外的齊遠也被這狂暴的獸吼聲深深震顫。
“莫非那小子竟引來了十級以上的血獸?這怎麼可能?!”
而此時那正在被巨猿狂追的徐安平心中也同樣七上八下。
難道這次自己真玩脫了?
身後的巨猿速度極快,估摸著再有數個呼吸間便能追上徐安平。
危急關頭,徐安平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
他連忙取出飛劍將腰間繩索纏繞其上。
隨即一個翻身滾進旁邊的灌木叢並將大甕取出藏身其中。
靈隱符與斂息術也同時催動。
踏!踏!踏!
徐安平做完這一切,巨猿沉重的腳步聲隨即掠過。
見巨猿跑遠,他這才小心翼翼抬著大甕跟在對方身後。
飛劍的速度極快,饒是這巨猿一時半會兒也追不上。
半炷香功夫過後,雙方已然到達營地附近。
徐安平連忙操控飛劍斬斷繩索飛回。
他將大甕與飛劍一併收入儲物袋,這才極速朝營地掠去。
經過那正在進食的巨猿身旁時,徐安平不忘朝對方甩出一張烈火符。
砰!烈火符轟擊在巨猿的皮毛之上,雖未能對其造成半點損傷,卻足以將之激怒。
吼!那巨猿一把將最後一具血蜥屍體塞入口中,旋即便發狂般朝那偷襲它的徐安平狂奔而去。
“長老!救命,救命啊!”
一靠近營地,徐安平便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看著徐安平身後那巨猿,此刻前方那處於陣中的齊遠臉黑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這小王八羔子怎麼引來了如此強大的血獸,速速起陣!”
齊遠大喝一聲,一腳踩向地面,那被埋在泥土之下的陣盤隨即瘋狂轉動起來。
羅青與另外那名女弟子各持一面陣旗為陣中的齊遠護陣。
此刻二人的修為皆是加持到了齊遠身上。
吼!前方的血猿瞬息而至,隨即一記重拳狠狠砸下。
徐安平順勢一滾,險險躲過。
他身後那處地面頓時被巨猿砸得草木翻飛,煙塵四起,留下一個深坑。
徐安平抹了一把汗,這力量,若剛剛被砸中的是自己,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孽畜,找死!”
齊遠厲喝一聲,化拳為爪,體內靈力驟然傾洩而出。
轟!下一刻,一道巨大的血紅色靈力爪印陡然在半空中凝聚而出朝那巨猿重重拍去。
那巨猿也是不甘示弱,體內血色靈力霎時湧出,一時兇性更甚。
那磨盤大的拳頭狠狠砸出,僅是拳風便讓躲在後方的徐安平心顫不已。
轟轟轟!
不過十幾個呼吸間,雙方已是交手數十招。
齊遠找準時機,三張靈符甩出的同時又是一記血爪緊接而上。
嗡!靈符合三為一,化作一巨大火球轟然落下。
那巨猿連忙轟拳去擋,空缺的腹部頓時被血爪擊中。
噗,血肉的撕裂聲伴隨著獸吼聲驟然傳開,所有人都不禁為之心顫。
那巨猿捂著血流不止的腹部,惡狠狠的看了齊遠一眼,再度發出幾聲低沉的,竟是轉身逃回了山脈深處。
齊遠見巨猿退走,當即心神一鬆,同時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轉身看向身後的徐安平,眼神不善。
“混蛋,你竟敢把如此強大的血獸引來,是想把我們都害死嗎?!”
徐安平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雙手奉上那裝引獸粉的瓷瓶。
“弟子一切都是按規章行事,至於為何會引來這強大血獸,弟子委實不知。”
齊遠冷哼一聲,一把將瓷瓶奪過,放在鼻尖聞了聞。
“沸血散?”
他一把將瓷瓶捏碎,隨即一掌甩出將那身旁的羅青抽得倒飛出去。
羅青幾個翻身過後才艱難爬起。
他捂著腫脹的半邊臉頰,憤恨的看著前方的齊遠。
“你幹甚麼?!”
“幹甚麼?我勸你不要仗著自己是門主親侄行事便肆無忌憚,
引獸粉內加沸血散,你想死可以,別拉上老子!”
齊遠壓根沒給羅青辯解的機會。
這裝引獸粉的瓷瓶自始至終只經過三人之手。
他沒做手腳,徐安平除非是不想要命了才會做這等蠢事。
那答案就很明顯了,除了羅青不會有別人。
齊遠訓斥完羅青便拂袖而去,頭也不回。
“踏馬的,等老子成了門主,遲早弄死你!”
羅青小聲啐了一句,隨後冷冷的看了徐安平一眼,也快步跟上。
在齊遠等人走了約莫有半個時辰,李牛兒和胡漢兩人才先後返回營地。
二人皆未引回血獸,不僅如此,胡漢還搭進去一條手臂。
至於那往西去的男弟子,自今日起,再未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