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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京城大事

2026-03-28 作者:一念硯棠

京城大事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讓南宮芷摸不著頭腦,她不知道陸祈言母親說這番話意欲何為。

“?”

鄭英姝掩嘴微笑,“我不是說你,我是覺得我那個兒子配不上你。”

“伯母說笑了,我與祈言兩情相悅沒有誰配不上誰一說。”

“你別多想,我沒有別的意思,說起來我和你母親還是多年好友,你又是她的女兒,我對你自然是打心底裡滿意,可我那個兒子你也知道,武不成文不就,你為何單單看上了他呢?”

“自古情字一事最是難解,縱使他萬般不好但在我這裡他就是最好的。”

鄭英姝:“那你對以後可有甚麼想法?”

南宮芷搖搖頭,“我眼下想不了這麼多,而且我的想法也得與祈言商量過後才行。”

鄭英姝:“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你們自己做主就是。”她滿眼柔情地望著南宮芷,“只一點,我希望你不要因為情愛忽略了自己。”

不要像她一樣為了男人的那點誓言放棄了自己的夢想。

這話她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南宮芷也從她的表情中讀出來了。

她鄭重的點頭,“我不可能因為任何人而停止我的步伐,我的愛人也不能。”

“那就好。”

南宮芷輕笑一聲,“這準兒媳見公婆向來都是被婆婆敲打要相夫教子,可您到好,讓我堅持自己。”

鄭英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沉思片刻才說道:“你我同為女子,而我曾經又是這大啟的皇后,我自是知道女子有多不易,我也是從媳婦過來,受過很多委屈,現在自己到了這個位置自然是要多護著你一些,就當是護著當時的自己。”

“要是這天下的婆婆都和您一般明事理,那我想也不會有那麼因為家庭瑣事而狀告公堂求和離的女子,也不會有那麼多因為嫁人就失去了自我的女子了。”

鄭英姝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這世間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想明白這一點的,有的人她就想把自己受過的苦再讓別人受一遍,有的人是覺得嫁過來的媳婦搶走了自己兒子,而有的人呢她就是單純有病。”

南宮芷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確實,這世間不光有人,還有畜牲,死亡,六道輪迴,誰知道下一次投胎成人的是甚麼。”

鄭英姝拉著她的手拍了拍,“所以啊這一生當中不只有愛情,還有很多的東西,愛情能做的只有景上添花,絕不能當成所有,我知道我的孩子是甚麼樣,你與他相戀,是你們兩個人的事,可若你為他放棄一些東西那就是我的事情了,你能明白嗎?”

南宮芷點頭,“我都知道的,我也知道自己追求甚麼,更知道愛情不是必需品,您放心我一定會堅持自己的熱愛。”

“那就好,我們女子啊最怕的就是攀附一個人過一生,如果不是當年武皇為我們打下的根基,現在我們都只能做一個攀龍附鳳的菟絲花。”

不遠處花瓶裡的花瓣脫落順著風從窗戶跑走,飄啊,飄啊,最終落到阿梨的頭上。

顧文安伸手摘下那片花瓣隨手扔在地上,他拉著阿梨的手,急切地說道:“梨兒,我剛才那番話絕不是對你不滿,我只是擔心自己護不住你。”

阿梨拂開他的手,說道:“我並不需要,我雖然武功不高但也是有自保能力的,不是甚麼事都需要讓你保護的,這些年我自己一個人走南闖北去行醫,靠的也只是我自己。”

她生氣不是他的話,而是他的語氣,他的表現,這讓阿梨覺得他離之前的那個他越來越遠,也變得讓她不敢認。

見面的第一眼阿梨就發現他變了,變了好多。

現在的顧文安愈發的有將領風範,好像之前那個會逗她笑,陪她鬧的人突然不見了。

她也不知道這段感情應不應該繼續下去。

阿梨:“我覺得我們倆現在都應該冷靜冷靜,我來這裡也只是因為聽說阿芷姐姐的弟弟中了蠱毒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僅此而已。”

顧文安慌了,“梨兒,有甚麼事情我們現在說清楚,好嗎?”

阿梨抬眼看他,眼神裡滿是顧文安看不懂的情緒,就好像現在的阿梨明明就在他面前,但是他卻感覺自己離她好遠好遠。

“顧文安,現在的我不會隨便與你說分開的,我不想因為這些事情讓你為難,我也不想你因為這事在戰場上走神,但是現在的情況不適合我們解決這個問題,所以等你回去之後再說吧。”

顧文安還想再說甚麼被阿梨打斷,“好了,我現在要去找阿芷姐姐去看看她弟弟的情況了。”

顧文安拽著阿梨的手不肯放手,阿梨沒有回頭,輕輕說道:“顧文安,再這樣下去就沒意思了,其實這段時間我們也可以多想想,自己要的到底是甚麼。”

他啞著聲音回道:“好,那你有事就過來找我。”

……

聖旨內容昭告天下的瞬間,引起了眾人的不滿,他們不相信皇上是自然死亡,也不願意讓陸祈言暫代這個位置,更不同意皇后休夫這一做法。

明德皇帝登位的這些年給眾人營造的永遠都是一個明君賢君的形象,儘管前些日子有人詆譭他,但還是崇拜他的人居多,他們自發組織在街上抗議。

京城城門高牆上,望月樓頂層,皇宮門口,一群穿著白色喪服的人手拿著一張張紙張,神情悲傷,高聲喊道:“明德皇帝昏庸無能,縱容底下大臣欺凌弱小,肆意斂財,更有甚者私通叛國!”

一聲接著一聲,聲音悲慘淒涼,手上的證據像雪花一樣撒向地面。

周圍圍觀的人群伸手去接這些紙張,他們看著上面的東西,神情動容,雖然腦海中還是不願意相信,但對於明德皇帝的死來說也沒有那麼抗拒了。

這些都是陸祈言連夜安排的,之前他查出來的那些東西他的好父皇說好了要查,其實一直都沒查過,有的也只是給那些大臣一個教訓,可他要的遠不止這些,他要讓那些蛀蟲一個個都滾回那陰暗潮溼的地下,永遠都看不到希望。

慢慢的周圍的人群越來越多,方正清帶著一群人從遠處來到城牆下,一群上了年紀的老人,青年人,孩童,孕婦一個個跪在地上,磕頭痛哭,“求皇上做主啊,還草民們一個清白!”

紀棠和溫雯也分別帶人去到望月樓和皇宮門口。

“求皇上做主,還草民一個清白!”

越來越的人被這一幕搞得不知所蹤,他們紛紛駐足觀看。

額頭磕出血跡,有孕婦因為情緒太激動進了醫館,還有幾個孩童哭的昏厥。

陳公公看著陸祈言,說道:“陛下,該出去走走了。”

陸祈言:“還不是時候,再等一會兒,記得讓大夫為那幾個病人好生醫治,萬不可馬虎!還有,私底下不要叫我陛下。”

陳公公:“是,殿下。”

等到京城裡都鬧開了,陸祈言才出現,那些來討公道的人也已經被集中安排在了大理寺。

他站在高位視線落在地下跪著的人身上,看到他們情況還好才鬆了一口氣。

“聽說你們在找朕?”

“求陛下還草民一個公道,求陛下還草民一個公道!”

“哦?具體說說到底甚麼事?”

事情本來就是陸祈言安排的,他現在不過是讓這些人說了跟外面的那些人聽,讓他們好好聽聽他們口中的明君,忠臣到底是怎麼欺凌弱小的。

“民婦是東城張屠夫的結髮夫人,和夫君兩人經營著一家小肉鋪,雖不說多富貴但日子也過的幸福,直到有一日吳尚書經過肉鋪看到民婦,他不顧民婦意願,強行擄走民婦,他還殺了我夫君,把他的肉賣給鄰里鄉親。”

女子掩面哭泣,對著陸祈言重重磕頭,“民婦此言句句屬實,請陛下明察,還民婦和夫君一個公道!”

她這話說完外面不少人都吐了,誰不知道他們家肉鋪價格便宜又公道,可誰知道……

陸祈言又指了旁邊的一個青年,“你呢?你又有何冤情?”

“草民是被騙去青陽書院的學子,他們說可以保證讓草民上榜,誰知道去了是被他們關在書院裡做些通敵叛國的事情,好在上天有眼前不久書院被燒了,草民才得以逃出,可那些真正做盡壞事之人還逍遙法外,草民不甘!”

“那你可知這幕後之人是誰?”

“草民只知道有一位姓曹的大人,草民偶然聽他和大夫子談話,說他是禮部做職。”

陸祈言看向旁邊的陳公公,“這兩人說的可都記下來了?”

“陛下,都已記下。”

“大理寺卿何在?”

“剛才這兩人說的可都聽見了?”

“回陛下,聽到了。”

“那這些人就交給你了,朕給你三天時間把這件事情事無鉅細的給我查清楚。”

“是!”

陸祈言轉過身,鄭重的說道:“你們放心,如果你們所言屬實,朕會還你們一個應有的公道,但如果你們是胡亂編排朝中大臣……”

“草民所言句句屬實!”

“草民所言句句屬實!”

“草民所言句句屬實!”

大理寺卿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這哪是來要清白的,這明明是新皇派人來要命的。

這京城啊怕是不安寧了,哎,早知今日當初就選個輕鬆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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