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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對抗

2026-03-28 作者:一念硯棠

對抗

陸祈言走到門口又停下,說道:“宮裡傳來訊息皇上派暗衛去找林家人,溫雯你想辦法辦成林家人除掉他們。”

“我?”溫雯不是很有把握,畢竟她不會武功。

“呀,這麼熱鬧啊。”

陸祈言轉身對上紀棠那張看熱鬧的臉,驚訝,“你怎麼在這兒?”

“我想在哪就在哪你管得著嗎?”

“我沒有管你。”

“行了,閉嘴吧,那群暗衛我來搞定,你保證活著從宮裡出來就行。”

陳公公也適時接話,“這位姑娘說的在理,宮裡也有我們的人,他們儘早傳來訊息說是皇上調派了一隊禁軍去雙俠關,現在的皇宮正是鬆懈的時候。”

陸祈言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這一次進宮和往次的心態都不一樣,陸祈言換上了三皇子的裝扮,坐著屬於皇子的馬車大搖大擺地行駛在街上。

絲毫不在意百姓是何看法。

到了宮門,他下車整理了一下著裝,挺直腰板一步一步堅定地向前走。

禁軍少了很多,陸祈言進宮都變得順利了,他也知道這些禁軍去幹嘛了。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的父皇竟然越活越回去了,在這個節骨眼上敢把禁軍調走。

他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他那好父皇的寢殿外,李公公看到陸祈言出現在這兒可他卻沒有聽到任何一個人通報就知道了他的來意以及現在皇宮的處境。

“不知三皇子來此所謂何意?”

“你也跟了父皇這麼多年早已是個人精我為何而來你會不清楚?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別裝了,不累嗎?”

“看來三皇子還知道皇上是您父皇啊,那您貿然進宮是準備做個不孝子孫嗎?”

“你讓開,我沒空給你廢話。”

“還望三皇子殿下恕罪,沒有皇上的命令您進不去。”

陸祈言挑眉,“哦?那我就要看看是你的身子硬朗還是我的刀鋒利了。”

陸祈言袖口伸出一把匕首,他快速往前一步,那把匕首就抵在李公公的脖子上,陸祈言用力往下壓,刀身瞬間刺破李公公的面板,鮮血沾染在匕首上。

“呵,倒是個忠心的好奴才。”

他們的動靜不算小,皇上一沒聾二沒暈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殿內傳來聲音,“李公公,放他進來。”

陸祈言湊到李公公耳邊,語氣惡劣,“你瞧,你的好主子在叫我進去呢,可是他怎麼就沒問問你是不是還活著呢?”

他用匕首拍了拍李公公的臉頰,“愚蠢。”

陸祈言把匕首貼在他的衣服上擦乾淨上面的血液,又放回自己的袖口中。

他就這麼拿著一把匕首進去面聖,無一人敢攔。

殿門關上,房間內就只有陸祈言和皇上兩人,他繞過屏風,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的人,這一刻他只覺得可笑。

“父皇,兒臣來給您請安。”

中午頭的來請安,也就只有陸祈言能做的出來了。

皇上捂住嘴咳嗽兩聲,“你來幹甚麼?”

“我?我當然是來關心您了。”

“朕的耳朵還沒聾呢,你和李公公在外面說的朕都聽見了。”

陸祈言佯裝驚訝的捂住嘴巴,做作的說道:“哎呀,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下次兒臣一定小點聲,不讓您聽見。”

“你又何必來這一遭,朕已經決定封你為儲君,難不成你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嗎?”

“封我為儲君?那您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還是你覺得我稀罕這破位置?難不成宮外的那些流言你都沒有聽見嗎?”

皇上瞪大雙眼,“這都是你做的!”

“沒錯,看來你已經知道了,那你不妨猜猜我想幹甚麼吧。”

“朕不知道。”

“你不知道?還是你其實知道在裝傻啊。”

“言兒,是不是誰給你說了甚麼,你……”

“閉嘴吧,沒人給我說甚麼,你難道到現在都還不明白嗎?我也沒工夫在這給你演甚麼父子情深,我此行前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請父皇退位讓賢!”

“咳咳,朕說過了朕已經準備封你為儲君了,你何須急於這一時呢?”

“父皇您錯了,我並不想當甚麼儲君,我也當不好這個儲君,但我有一個人選,他可以。”

“誰?”皇上擰眉問道,但能讓陸祈言這麼幹的恐怕也只有一人。

“當朝二皇子顧文安!”

“不行。”皇上連思考都沒有直接拒絕了這個請求。

“為何?二哥的能力有目共睹,如果不是因為如月他的身體也不會這般,但好在藥王谷的醫師治好了他,而現在我相信你也看到了我二哥身體恢復的怎麼樣,畢竟都能領兵上戰場了不是。”

皇上透過這話突然想到一種可能,他一直尋找的虎符或許就在他這個好兒子手上,而那林家人也早就被他找到並藏起來了,更甚者他的好皇后也有可能沒死。

想到這個可能,皇上氣的上氣不接下氣,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陸祈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那個逆子的計劃?那虎符是不是也被他拿走了?”

陸祈言裝傻,“父皇您在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懂,我二哥召集的人手不都是一些江湖人士嗎?又哪有甚麼虎符?哪有甚麼早就計劃好的,您可不要冤枉了我們。”

“你給我滾出去!”他被氣的都忘記了自稱朕,都對陸祈言用了平語。

“不行啊,您還沒有退位詔書,我怎麼會走呢。”

“你想都不要想,著退位詔書朕是不會寫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真的嗎?那真是可惜了,本想給你好好說的,可是你不聽,那就沒有辦法了,那竟然您不肯寫就只有我這個做兒子的來代勞了,畢竟小時候我可沒少模仿您的字跡,相信連您自己也認不出來究竟是誰的字。”

“你放肆!”

“別喊了,省著點力氣吧,我今天既然敢來那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陸祈言不再給他廢話,直接走到書桌旁在聖旨上寫下自己想要的東西,又拿起旁邊的玉璽蓋上章。

他拿著那聖旨走到床前,秉著氣死他的想法把聖旨在皇上的眼前展開,“父皇,您看看,這是不是您的字跡,如果不是我一直拿著,就連我自己都分不清,您呢?您能分清嗎?”

他把聖旨放在一旁,從袖口中掏出匕首,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兒,“現在聖旨也寫了,為了避免您亂說兒子恐怕要做些大逆不道的事了。”

皇上看著他那個樣子現在也害怕了,他驚恐的眼神落在陸祈言身上,怒斥,“你要做甚麼?朕告訴你這皇宮上下都是人,你要是殺了朕你也逃不了。”

“你現在還沒有弄清楚局勢嗎?我能這麼順利的進宮,那就說明你的皇宮已經不安全了,而且你好把禁軍給調走了,那你覺得誰能來救你呢?李公公嗎?還是那全部都被你派出去尋找林家人的暗衛呢?”

見威脅不起效,皇上又開始打感情牌,“言兒,朕是你父親啊,你小時候都是朕在照顧你,你還記得你有一次發燒,是朕陪在你身邊,這些你都忘了嗎?”

“你不說還好,你一說我更生氣了,這件事我當然沒忘,我也不會忘,我那次是因為甚麼才高燒不退險些要了我的命你不記得了嗎?都是拜你那好兒子所賜啊,大冬天的就為了搶我的兔子,把我推入池塘,要不是端妃正好經過我早就沒命了。”

皇上尷尬的笑了兩聲。

陸祈言又道:“我醒來給你告狀,結果你呢,你是怎麼做的?你說四弟還小,他不懂事,說我早把兔子給他不就好了,這些您都忘了嗎?”

皇上還想寫些甚麼被陸祈言給打斷,“行了,有甚麼話你還是留著去給閻王說吧,我不想聽。”

和南宮芷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他別的沒學會,手快這一點倒是學的很好。

手起刀落,眼睛都不眨一下,皇上瞪著大眼捂著自己的脖子,鮮血噴濺出來灑到陸祈言的臉上,眼睛裡。

他沒有一絲猶豫,利落的擦乾淨臉上的血液把匕首一扔,跪在地上,氣沉丹田喊道:“恭送聖上殯天!”

殿外的李公公聽到這擲地有聲的話,頓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但骨子裡想要活命的想法讓他壓下了一些不能說的話,跪在地上,“聖上駕崩了!”

皇宮裡敲響了喪鐘,陸祈言拿著聖旨從密道里出了宮。

一時間皇宮亂成一遭,陸祈言沒管,他就是要這種效果,越亂越好。

訊息很快傳遍京城,陳公公收到訊息在二皇子府上來回踱步,坐立不安。

他想過三皇子會瘋,但是沒想過他會這麼瘋。

竟然敢弒君,這要是被天下人知道了要被萬千口水淹死的。

但幸好陸祈言平安回來了。

陳公公顧不上甚麼尊卑有別,拉著陸祈言的胳膊上下檢查,看到他完好無損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公公,我殺了他,我殺了他。”陸祈言這句話說的平靜,但陳公公知道他的雙手在顫抖。

“殿下去睡一覺吧,睡一覺就好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好讓他自己消化。

……

經過兩天的趕路,南宮芷和顧文安總算到了雙俠關,只是這裡的情況要比他們想象中更加嚴峻。

關內百姓席地而躺,食不果腹,將士們不知是不是沒了主帥的領導,一個個成了欺男霸女的模樣。

南宮芷不忍再看下去,顧文安也不知該用甚麼詞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他看到一個才兩三歲的孩童,那雙迷茫又無助的眼睛水汪汪地盯著他,顧文安於心不忍,從領口拿出兩塊糖果想要遞給他,被南宮芷攔下。

南宮芷:“現在這種情況你憐憫他就是在害他。”

顧文安這才反應過來,眼下這麼多難民,如果自己給了這個孩子吃食,那就是把他推上了風口浪尖,也會讓他們陷入困境。

他攥緊了手,閉上眼,聲音低沉,“走吧,先去找楊將軍。”

那兩顆糖最終還是沒送出去。

雙俠關外,主帥營帳內楊將軍躺在塌上閉著眼睛,他呼吸已經開始變得微弱,軍營裡的大夫一個個都束手無策。

軍醫:“將軍恐怕撐不過今晚。”

楊副將:“不行,必須想辦法讓將軍醒過來,不然雙俠關就失守了。”

顧文安帶著南宮芷走進來,裡面的人瞬間警惕起來,楊副將拔劍相對。

“何人敢闖主帥營帳!”

顧文安沒有廢話亮出證明身份的令牌。

原本緊繃的幾人立刻跪下,“參見二皇子,不知二皇子前來是有甚麼指示?”

“我已經知道這邊的事情了,此次前來帶了援兵,我也將會在這裡和你們一起對抗外敵。”

楊副將的眼睛瞬間亮了,天知道這些日子將軍受傷,底下的那些士兵見將軍都已經這樣了,也都鬆懈下來,更甚至有些人都已經不抱希望,這些日子做盡惡事就怕到時候死了沒有享受。

“能有殿下坐鎮相信將士們的心一定會更加安定。”

顧文安點點頭,“我剛才來的時候見到關內百姓流離失所,而有些穿著士兵衣服的人卻盡情享受,楊副將可否為本殿下解釋一下?”

楊副將一副頗為難言的樣子,顧文安寬慰他,“但說無妨。”

楊副將嘆了一口氣,“實不相瞞,自從楊將軍受傷之後底下的這些將士都失去了主心骨,一個個都開始自棄,更有許多人見識過苗疆蠱術之後……”

說到最後楊副將實在是說不下去了,對於這些人他很生氣但又不知道該如何氣,他們也沒錯,貪生怕死人之常情,但是他們是將士,現在卻因為主帥受傷就開始舉白旗,這是對於將士兩個字的侮辱。

顧文安從他的話語中也都知曉了,他看向南宮芷,詢問她的意見。

南宮芷咳嗽兩聲,“將士不可一日無帥,現在這種情況楊將軍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我建議楊副將先把所有的將士召集起來,讓二皇子殿下認認人。”

說是認認人其實南宮芷是想讓顧文安給這些人一個下馬威,而他也明白了南宮芷的意思。

“就按南宮軍師的意思辦。”

南宮芷的身份是他們在路上就商量好的,女子進軍營總會引起一些非議,但如果有個能說得上話的身份就不一樣了,他們總會因為權利而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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