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信任值+53 “不覺得自己很可憐嗎?……
“你是說組織裡有內鬼?”珞斯酒將整理好的情報交給琴酒時,聽見對方提醒她最近要留意內部的動靜,她怔了一下,眼角餘光彷彿不經意地瞟了眼在靶場練習射擊的梅斯卡爾,隨即道,“上次鼴鼠那件事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哼,不是這種無聊的情報,朗姆那邊最近吃了幾次虧,你自己多注意點,別和某些人走得太近了。”琴酒掃了霧島禮一眼,不鹹不淡地提醒了一句。
“……哪些?”霧島禮歪了歪頭,疑惑地問。
她也沒和甚麼人走得太近啊……呃,非要說的話,她和紅方臥底的關係已經混熟了,但他們明面上還是組織的人,所以沒甚麼問題吧?
琴酒輕輕“嘖”了聲,似乎是認為眼前的少女太過明知故問,頓了頓,仍是回答了這個問題:“那些獲得代號不到一年的傢伙,代號不過是張入場券,還不配得到組織全盤的信任。”
唔,是說威士忌組啊。
霧島禮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陷入沉思。
但實際上她加入組織也才兩年吧,她的資歷有這麼老嗎?
還真是多虧了哥哥根正苗黑的作風。
“我知道了,多謝提醒。”
霧島禮這麼想著,朝琴酒揚起了一個與平時無異的微笑,隨即轉身出了訓練場。
她出門沒多久,梅斯卡爾便追了上來,撓了撓頭說:
“我沒到開車年齡,進市區會被抓的。你開了車來的嗎?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好呀。”
霧島禮停下腳步回頭等他。
她只是臨時停車上來交一下東西,沒打算在基地待多久——尤其不想被琴酒抓去練槍。白色法拉利就停在樓下的臨時停車場。
“你們在訓練場的時候聊了甚麼?琴酒今天一進基地就陰沉著臉,把所有人掃視了一遍,好像誰都是臥底一樣。”
出了基地門,上車後,梅斯卡爾才放鬆地靠著椅背,語氣悠閒地問。
射擊訓練時要戴隔音耳罩,隔絕槍聲,保護聽力,當然也有狠人不喜歡戴,比如琴酒,但其中絕不包括梅斯卡爾這種惜命的人。
“你的感覺很準,琴酒懷疑組織裡有內鬼。”
霧島禮掌握著方向盤,一邊駛離基地,一邊說。
梅斯卡爾神情微變,隨即遲疑著問:“你怎麼想?”
“既然已經有懷疑目標了,排查是遲早的事,你那邊也早做準備吧。”霧島禮稍作思考,語氣平靜。
“會不會太早了點?”梅斯卡爾雙手環臂,若有所思地道,“那兩人也上了那個名單?”
霧島禮愣了一下,看了梅斯卡爾一眼說:“和這個沒關係,遲早都是要做的,世界上不是所有事都準備好了才會來,而且也不是所有的準備都有用,隨機應變很重要。話說,我總感覺你有點陰陽怪氣,為甚麼?”
“怕你戀愛腦。”梅斯卡爾很誠實地回答,“我的命還在你這條船上,當然得防著點。”
“……”
“對了,蘇格蘭和波本,你更喜歡誰?”少年好奇地問。
“我對蘇格蘭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喜歡,我只是覺得他挺會照顧人的,像我的哥哥……”霧島禮下意識地解釋。話說回來,她的哥哥霧島陽其實完全不是會照顧人的型別,從小到大沒少搶她的吃的和玩具,洗碗也要和她比賽誰先吃完,輸的洗。
但霧島陽做飯挺好吃的,不輸給蘇格蘭。母親在她小學時便去世了,父親很快有了新的家庭,好在父親是公司社長,不缺金錢,每個月的撫養費會準時到賬。她和霧島陽相依為命,比她大兩歲的霧島陽承擔起了哥哥的責任,學著做飯。
“那就是波本了。”
梅斯卡爾果斷地說。
“……”
也、也沒有吧?
霧島禮面露猶豫。
“看,你都不反駁。”梅斯卡爾撇了撇嘴。
“小孩子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霧島禮伸手敲了敲梅斯卡爾的腦袋,少年抱著頭誇張地痛呼了聲。
她收回手,視若無睹地拿起了一旁的手機,編輯了一封郵件,傳送了出去。
……
宮野明美收到珞斯酒發來的郵件時正在泡咖啡,她手抖了一下,咖啡溢位了杯口,燙在了她手背上,留下了一片明顯的燙傷痕跡。
“嘶……”她輕呼了一聲。
“明美,你怎麼了?”原本在客廳的萊伊立馬放下了手上的東西,匆忙過來,檢查她的傷口。
在萊伊過來前,宮野明美本能地熄滅了手機螢幕。
萊伊捧起她被燙到的手檢查了一下,所幸咖啡溫度不夠高,面板只是有些泛紅。
身為FBI的搜查官,他自然注意到了宮野明美倉促下不算完美的掩飾。萊伊神情一頓,並未提及這一點,而是冷靜地道:
“先用涼水衝會兒,我去拿燙傷膏。”
宮野明美望著眼前微微蹙眉的長髮男人,突然想起了黑死酒的叮囑——
“萊伊那傢伙太過敏銳,你的演技……萬一被他看出破綻,可以適當拋點實話。用真相掩蓋真相,才是最安全的謊言。”
“其實……”因為緊張,宮野明美稍稍放大了音量,見萊伊注視著她,他平靜的態度給了她一絲力氣,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接著才神情有些閃躲地說,“我馬上就能見到我妹妹了。大君也知道吧?我的妹妹,志保她是一個天才,和她相比,我實在是平庸,所以組織對我們的監視程度完全不同,我只有在特定時間才能見到她,但上個月我們見面的機會被取消了,我很擔心志保。”
“我記得每個月你們有一兩次見面的機會,上個月不明原因取消了會面,現在是問題解決了?需要我陪你去嗎?我不會露面打擾你們姐妹團聚,只是在附近暗中保護你們。”萊伊沉吟片刻,體貼地詢問。
“不用了,大君,組織對志保的監視很嚴格,我不想出任何差錯!”宮野明美語氣舒緩溫柔卻堅定。
“至少我送你過去。”萊伊配合地點了點頭,接著說。
宮野明美猶豫了一下,怕再拒絕太明顯了,這才輕輕應了一聲。
宮野明美擔憂著志保,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她現在就想見到妹妹。不久,萊伊開車將她送到了米花町的百貨商場前。
棕色長髮的女人下車後,她一眼看見了等在馬路對面商場門口有著茶色微卷發的女孩,女孩年齡不大,十三四歲,氣質卻非常成熟。
女孩便是組織的研究員雪莉,真名宮野志保。
紅綠燈轉換,宮野明美順著馬路人流跑了過去,高興地和妹妹相擁了幾秒。
萊伊站在遠處觀察了片刻,見宮野姐妹說說笑笑、氣氛融洽,向來冷淡孤僻的宮野志保,在姐姐身邊也難得地勾了勾唇角,便轉身離開了。
商場樓下的露天咖啡店裡,假裝在看餐單的黑髮男子漫不經心地掃了眼對面的人影。服務員走了過來,微笑著詢問:“請問需要點些甚麼?”
“一杯焙茶牛奶,謝謝。”黑死酒和霧島禮一樣,不怎麼喜歡咖啡,看見餐單上有其他的飲品,於是高興地點了奶茶。
“黑死酒,我們在附近逛一逛,可以嗎?”
等服務員走後,宮野明美帶著宮野志保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道。
“可以哦,你們隨便逛。”黑死酒痛快地道。
以往宮野志保出來,都是在組織的層層監督下,從沒有過完全放鬆的時刻,不等宮野明美舒口氣,男子注視著她們,語氣隨意:
“不過別想著逃跑,我有辦法把雪莉帶出來,就有辦法把你們一個不少地抓回去。你還是考慮下我的建議吧,像你這種外圍成員,在組織沒有半點權力,連和妹妹見面都要仰仗他人,不覺得自己很可憐嗎?”
宮野明美的臉色蒼白而難看,她默默收緊了交叉相扣放在身前的十指,抿了抿唇輕聲:“我想和霧島……珞斯酒談談。”
黑死酒神情一僵,不由得坐直了身體,摸了摸鼻子吐槽:“沒必要告狀吧,我說的也是事實。我妹妹肯定站我這邊……”
宮野明美愣了一下,沒想到那個以冷酷聞名的黑死酒會害怕妹妹生氣,她趕緊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還有點拿不定主意,珞斯酒之前勸過我小心大君,我想和她確認一下,她是不是也知道這件事……”
“哦,那你們隨便聊。”黑死酒沒興趣聽宮野明美的心理路程,知道她不是想告狀,擺了擺手說,“僅限今天下午,你們自由行動,不會有人……至少沒有會被你們發現的監視。”
宮野志保全程默默聽著他們的談話,沒有說話。
宮野明美想帶她買一件衣服,她們進入了商場,人來人往,沒人會特意留意她們的對話,她這才停下腳步,對著宮野明美冷靜地道:“姐姐,我認為黑死酒說的有道理,那個男人並不值得你這麼付出。”
“你也知道了。”原本正興沖沖要拉著她去服裝商店的宮野明美像是被澆了盆冷水,僵在了原地。
“在和你見面前,黑死酒告訴了我大概的事。”宮野志保頓了頓說,“我並不需要姐姐像黑死酒說的那樣獲得代號,進入組織的核心。我就算有代號又怎麼樣,和其他擁有代號的成員相比,我還是沒有自由。黑死酒一句話就能把我帶出研究所,而我想要見到姐姐還要等琴酒的同意……”
“抱歉,我並不是想抱怨甚麼。”宮野志保說著像是意識到甚麼,懊惱地止住了話音,她不想讓姐姐覺得她是負擔,她看見宮野明美心疼的表情,嘆了口氣,努力站在客觀角度,幫助姐姐分析,“我知道姐姐喜歡那個人,但現在不是你要不要隱瞞下去的問題。如果萊伊的身份真的有問題,而且黑死酒和珞斯酒都知道這件事,他們為甚麼要把這個功勞給你?姐姐有想過這個問題嗎?不照他們說的做,我們會不會有危險?偏偏那個人還是你的男朋友,想甩開都不行,我們一旦失去組織的信任,處境會非常危險。”
“我明白,但是珞斯酒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而且大君並沒有對我做甚麼,就這樣出賣他……你讓我再想想。”
宮野明美神色不安地垂下了眼簾,許久,她拿出手機,從列表翻到了某個號碼,猶豫了會兒,打了出去。
對面很快接起了手機。
“是宮野小姐嗎?找我有甚麼事嗎?”
少女像是被陽光照亮的輕快聲音響了起來,宮野明美聽著這樣輕鬆的音色,忍不住放鬆了一點緊繃的精神。
就像志保說的,既然霧島小姐已經清楚大君的身份,為甚麼要將這個立功的機會給她呢?
“霧島小姐……我考慮過了,我願意出面揭露大君,但是,我可以提前告訴或者暗示他這件事嗎?我想在組織獲得更多的權力,能和志保自由地見面,但不想犧牲大君的性命。”
宮野明美把一直壓在心口,沉甸甸的秘密,在霧島禮面前,終於順利地說出了口。
“原來如此。”對方並沒有生氣,反而瞭然地應了一聲,似乎一點也不意外宮野明美的心軟,“但是那個人是FBI的精英搜查官,就算是一點暗示,也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結果哦。”
“這件事我來安排好了,宮野小姐就當甚麼也不知道,繼續和萊伊正常交往,然後在需要的時候站出來。不用太擔心,他可能會受點傷……但會安全地脫離組織,就請相信他的實力吧。下一步計劃,等你憑這個功勞,進入雪莉的研究所後,我再告訴你們。”
霧島禮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和黑死酒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慢慢瓦解了宮野明美的心理防線,讓她在不知不覺間,徹底站到了自己這邊。
作者有話說:哥哥嘴超毒的;
隨橙想,妹妹也只是看起來好說話呢……
——
安利一下基友的原創
下面放文案
《你們合歡宗怎麼這樣啊?!!》by言想睡覺,id
一句話:在合歡宗寫實踐報告
雁音是合歡宗小師妹。
下山前,師姐語重心長地告訴她,我們合歡宗有三類男人不能要。
第一,修為太高的不能要。
打不過還跑不掉。
第二,劍修不能要。
他們小心眼,還瑕疵必報。
第三,背景複雜的不能要。
恨海情天、苦大仇深……通通不妙。
雁音很聽師姐的話,她找到了一個男人,男人話少事少,不用劍,人際關係簡單,連修為也僅剛好比她高兩個小境界,完美符合師姐的叮囑。
雁音很滿意。
於是本著有福同享的原則,使用後雁音認真問他,能不能把他介紹給師姐們,完美的實踐物件和報告素材誰都需要。
他臉綠了。
雁音:?
。
劍修明懷川,天縱奇才,少年天驕,某日不幸家逢變故,他持劍上山,滅了仇家滿門。
然後他穿越了。
——他回到了一千年前,連仇家都未出生的時刻。
明懷川整日無所事事,直到他遇到個明眸皓齒的小姑娘,睜著大眼睛可憐巴巴地問他能不能幫她完成師姐留下的作業。
他心軟同意了。
誰知道半個時辰後才明白……不對,你這作業怎麼是這樣的啊??
他對雁音的做法很不理解。
明懷川:你這作業為甚麼要找別人做?
明懷川:你這作業一直找我做不行嗎?
明懷川:可笑,為甚麼寫作業前得先和我打一架?甚麼叫檢驗我的修為是否符合素材標準?
你們合歡宗的人是不是腦子都有問題?
。
師姐最近很頭痛。
新來的小師妹親緣寡淡,像是石頭裡蹦出來的,據說只有一個再也無法相見的親人。師姐覺得小師妹甚是可憐,卻不知她為何昏了頭,偏偏找來一個劍修當作課業物件。
該物件修為奇高,記仇且手段頻出,深諳胡攪蠻纏和死纏爛打之道,簡直在宗門雷區瘋狂蹦躂。
她苦口婆心勸小師妹三思。
說你無親無故,萬一你被該劍修綁架囚禁小黑屋,全宗門沒人能救得了你。
小師妹搖搖頭,不聽。
直到那一天,滅世的魔尊踏破世界壁壘,率領萬千魔軍破空而來——
小師妹拍拍明懷川的肩膀,手指兇狠暴怒恨不得把明懷川斬成八段的魔尊本人。
她說:“你去吧。”
“介紹一下,那是我哥。”
。
*天然呆一心只想寫作業的合歡宗小師妹x又爭又搶又哄又騙黑化劍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