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信任值+52 炸-彈犯的下線√
上次的事已經過去一週。
要不是炸-彈犯還沒抓到,而且突然搬家太過顯眼,反倒顯得自己格外在意那件事,霧島禮基本上都是躲著波本走的。
最明顯一點,就是她畫畫的時候都關著門了。
好在波本似乎和她抱有類似的想法,每天早出晚歸,也不叫她去吃午飯或晚飯了,她很少見到他的人。
果然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主廚。
霧島禮可惜地想著,只能暫時委屈自己的嘴巴了。
上次在炸-彈中損毀的畫,損傷已經無法修復。她用新的畫布,重新繪製了一遍。畢竟已經畫過一遍,構圖和調色都輕車熟路,重繪的進度,比第一次畫要快上許多。
她趕在新的DDL之前畫完後,打了電話叫安藤先生過來取畫。
安藤先生原本就是組織派給她的藝術經理人,知道組織幾處安全屋的地點也不會有甚麼問題。
剛畫完的油畫需要放到陰涼處通風,完全乾燥需要幾個月,但表面乾燥只需要幾天。她看著畫的表面還有一些沒幹的地方,趁經理人到之前,將畫放到玄關位置,又開啟門,用對流空氣吹了一個早上。
聽見樓下傳來停車的聲音,她根據時間,估摸是經紀人到了,擰動門把手出門迎接。沒等她將探查的視線投向樓下,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著萩原研二。
“萩原警官,請問有甚麼事嗎?”她看向手機螢幕後,疑惑地接了起來。
“霧島小姐,打擾了。上次那起爆炸案,我們查到了點線索,畢竟你是當事人,有些情況需要跟你說一聲……不用太緊張,隨便聽聽就好。”作為一個人緣極好的警察,萩原研二嘴比腦子快地安撫了一句,話音落下,他才想起來霧島小姐可不是一般的被害人,應該不大可能被這種事情嚇到,頓了頓,若無其事地繼續,“霧島小姐還記得兩年前,出現在神谷公寓的炸-彈嗎?”
萩原研二指的是霧島禮意外救了他那次,不過後來他知道那不是單純的巧合,但一直沒找到時機向她求證是怎麼知道炸-彈犯會再次操縱炸-彈爆炸的。
“記得哦……難道這兩件事有甚麼關係?不會炸燬我的工作室的炸-彈犯就是那傢伙吧?”一向禮貌的霧島禮提起那個炸-彈犯時,措辭也相當不客氣了起來。
都計劃失敗了的廢物就給她老老實實退場啊!
這甚麼廢物回收再利用計劃。
“抱歉,這件事恐怕和我們有些關係。根據現場痕跡判斷,兩起案件的炸-彈是同一種結構。霧島小姐過去阻止了犯人針對警方的報復計劃,他很有可能因此盯上了你。”萩原研二語氣裡充滿歉意,“警視廳雖然釋出了針對炸-彈犯的懸賞,但因為對方的長相和身份都隱藏得很好,沒能徵集到甚麼有效的線索。獎金可是有1000萬日元呢?霧島小姐有沒有甚麼興趣?”
萩原研二最後裝作不經意地問。
“如果連警方都沒能徵集到線索,我就更不可能掌握甚麼訊息了。”霧島禮將對方的試探不動聲色地推了回去,“不過謝謝萩原警官的提醒,既然知道了犯人是誰,我會更加註意防範的,也希望你們能快點抓到他。”
儘管霧島小姐在不少情報來源上都顯得模糊不清,萩原研二卻並沒打算在這些事上逼得太緊。先不說小降谷疑似牽扯其中,如果霧島小姐真的是壞人,神谷公寓那件事中,她也沒有必要冒著風險救下他們整個小組不是嗎?
因為這件事,萩原研二對她抱著十足的信任與好感,所以很多事情,未必要現在就探查個一清二楚,以後總會有知道的機會。
“我明白霧島小姐的意思了,放心,今天我們的對話是秘密。”萩原研二輕快狡黠地接話道,也是在暗示她不會再探究這件事,也不會把線索告訴警方。
掛完電話後,霧島禮長舒了口氣,陷入沉思。
萩原研二打電話給她,應該不光是沒有炸-彈犯的線索。犯人連續犯案,不可能沒留下一點證據。尤其是這次高圓寺南別墅爆炸的案件,因為她沒有像犯人預期的那樣,經常出沒在畫室,犯人需要在附近監視畫室,理論上留下了不少馬腳。更大的可能性是,犯人完全失蹤了。
到底誰會做這種事……
在少女思考的時候,她聽見樓道傳來了清晰且堅實的腳步聲。
她下意識回頭,窺見一抹在燦爛陽光下格外耀眼的金髮後,她愣了一下,快速點頭,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打算躲回房間。
“等等,霧島。”
在她踏進門檻的前一秒,波本衝上前,一把按住了她身後的門板,霧島禮被嚇了一跳,往後推了一步,於是理所當然地被他控制在了手臂與門板之間。
由於緊張和倉促間的劇烈運動,波本的呼吸略顯急促,他很快平復了呼吸,定定地看著她。
“我們談談。”波本認真地說。
兩人的氣息在臂彎間狹窄的空間糾纏,她結巴了一下:“什、甚麼?”
“關於前幾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波本深呼吸了一口氣,注視著她,那雙灰藍色的眼眸裡滿是隱晦且複雜的情緒,他頓了頓,請求著,“要怎麼做,你才能不再躲我?”
“……”
“珞斯酒?”
波本見她沉默,愈發惴惴不安。他不想鬆開手,怕一放手她就跑到他再也抓不住的地方,但仍舊稍稍站直了身體,和她拉開了一點距離,避免帶給她壓迫感。
少女從猜測中回過神,仰起臉狐疑地看向波本,抿了抿唇:“沒關係哦,一開始也是因為我說了不合時宜的話……不過,那個、不是你在躲著我嗎?”
霧島禮不接受波本的甩鍋!
“那是因為你表現出了希望無事發生的態度。”波本也想說呢,他還以為他們的關係更進了一步,回頭霧島禮就躲回了龜殼裡,拽都拽不出來。
他話音落下,意識到失言地蹙了蹙眉補充:“對不起,我不是在指責你……”
“那我們就當做那件事沒有發生過吧。”霧島禮眼睛一亮,趕緊說。
“……”
“我還可以去你家吃飯嗎?”霧島禮想了想,圖窮匕見。
“不可以嗎?”
霧島禮手裡的燕國地圖極其短,見波本不搭話,依然不死心地小聲問了一句。
“……今天中午就可以來,我買了菜。”波本看著她,輕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道。
算了,只要她不再躲著他,退回到令她感到安全的關係也可以。
“好呀。”
少女眼神明亮地連忙點頭。
“那我先去做飯了,一會兒做好了叫你。”波本望著她閃閃發光的眼睛,下意識地想伸手摸一摸她柔軟的頭髮,抬了抬手,反應過來剋制住了冒犯的舉動,轉身朝房間的方向走去。
“波本。”
“嗯?”
波本停下腳步,回過頭。
“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她不是沒想過某種可能。
只是,霧島禮微微張了張口,她注視著眼前挺拔的身影,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把後半句話說出口。
波本的真實身份是公安警察降谷零,而她在他眼裡,充其量是一個黑方的可拉攏物件。
換成是她,站在他的立場上,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喜歡一個黑方成員。
要是她自作多情,就沒有好吃的料理享用了。
還是不要隨意說出這種猜測比較好。
“怎麼了?”波本一直沒等到她的提問,走了過來,面露疑惑。
“沒甚麼,就是想問,今天中午吃甚麼?”霧島禮眉眼彎彎地岔開了話題。
波本見她先前一本正經的樣子,以為是甚麼要緊事,神色也不免嚴肅了起來。結果她糾結半天,就問了句午飯吃甚麼,波本失笑地說:“土豆燉肉和漢堡排。你要是有想吃的,也可以說,我看看冰箱裡有沒有食材。”
……
不久前。
東京灣沿岸的某個碼頭,海浪拍打在礁石上,捲起潔白的浪花。
這裡組織一處秘密倉庫,平時鮮少有人踏足。
黑髮紅眸的年輕男人一腳踹翻了面前半人高的化工油桶,鐵桶倒下,在地上滾了兩圈,被男人一腳踩住,裡面的人哀嚎起來。
鐵桶沒封口,桶裡的人被麻繩反著手捆得嚴嚴實實,只有一個腦袋摔出了桶口,滿頭是血。
“你們是誰!你們到底想幹甚麼?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抓錯人了,別殺我。”桶裡的瘦高男人費力仰起頭,想要看清眼前的人影,臉色慘白,語無倫次地苦苦哀求。
“就是你啊,上週炸了高圓寺南別墅的傢伙。挺會躲的,我們組織最優秀的駭客也花了不少功夫才找到你。”
穿著黑色衝鋒衣的男人雙手插兜,踩著化工桶彎下腰,笑眯眯地道。
瘦高男人一聽爆炸案,瞳孔擴散,緊張地嚥了嚥唾沫,強辯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求求你們…… 放了我吧!我給錢,我甚麼都給你們!”
“錢啊,錢確實是好東西,可就算你把從警方那兒勒索來的十億日元全拿出來,也抵不了我妹妹受的驚嚇。別白費心思了,要是沒有鐵證,我也不會找上你了。”黑死酒語氣散漫,面無表情地道。
“她不是沒事嗎?我聽說了,爆炸裡沒有死人!”炸-彈犯沒有想到原本他在背後詛咒辱罵的結果,居然成了他的保命符,他瞪大眼睛,努力爭論著,渴望被放一條生路。
“哈哈哈哈哈哈你這混蛋,不會以為你自己蠢計劃失敗了,我就會因此饒了你吧?”黑死酒氣極反笑,重重一腳踹在了鐵桶上。沉悶的巨響在桶內反覆震盪,回聲狠狠砸在了犯人脆弱的耳膜上,他頭痛欲裂得抽搐了幾下。
“黑死酒,別玩了吧。快點處理完,我還要回去打遊戲。”另一邊,坐在堆疊在碼頭的一個貨箱上的清秀少年託著腮,對瘦高男人的慘狀視若無睹,懶懶地抬了抬眼皮,百無聊賴地催促。
“好吧,梅斯卡爾,我也不是愛折磨別人的人。”黑死酒後退了一步,從懷中摸出了一把槍,漆黑的槍口對準了炸-彈犯,在瘦高男人驚恐的眼神中,微笑著道,“為了我可愛的妹妹,雖然有做個好人的打算,畢竟我本質上不算甚麼好人嘛,這種警方不能做的事,我就大方代勞了。”
槍響過後,鮮血從桶內流出,很快被浪花沖刷了一切,碼頭重歸死寂。唯獨海浪聲依舊。
作者有話說:過完年回來準備完結啦
過年期間抽空理了下隔壁教父的大綱,把大綱放了出來,也算給白秋那本一個小的交代
好奇後續的可以看一下,但是坑(標亮),沒入的千萬別跳進去了QWQ
之後打算換個筆名,怕大家找不到我,可以先收藏一下專欄麼麼噠
不過改名CD還沒到,還有幾個月,暫時換不了,等可以改了會再跟大家說嗷~
話說JJ的方塊表情包真的好可愛啊,超喜歡這個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