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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信任值+51 “腹肌不應該是硬的…………

2026-03-28 作者:千歲茶

第51章 信任值+51 “腹肌不應該是硬的…………

“最近要在米花町執行一個長期的監視任務,搬過來方便點。”波本笑著開口。

“原來是這樣。”霧島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覺得波本的理由說得過去。

而且有個人在旁邊照應,至少能防止不知道躲在何處的炸-彈犯把炸-彈放到隔壁。

她正要回房間,波本絞盡腦汁地尋找著話題:“快到中午了,吃了午飯了嗎?”

金髮黑皮的男子說著下意識看了眼她手上提著的超市塑膠袋,裡面全是零食,沒一點食材,還囤了好幾桶泡麵,他意識到甚麼地道:“等等,你不會就準備吃泡麵吧?”

霧島禮也有些尷尬,小聲地說:“我不擅長做飯,剛搬來也不知道附近有甚麼好吃的店,等我開拓完附近地圖,就可以帶你去吃好吃的了。”

“我會滿懷感謝地期待的。剛好我要做飯,一會兒多做點,一起吃吧。”波本趁機邀請。

上次在淺草遊樂園無意間聽到她準備脫離組織的訊息後,波本下定決心要拉攏她。

第一步便是想辦法和珞斯酒搞好關係。

“好呀,我來幫忙吧,雖然不擅長料理,但洗菜切菜還是可以做到的。我先把東西放回屋。”她不好意思光吃不幹活,主動提出。

“好,我給你留門,待會兒不用敲門直接進來就行。”波本微笑著應了聲,進屋去備菜了。

霧島禮很快把東西放好,隔壁房間的門虛掩著,她輕輕一推便開了。

兩個房間的佈局類似,廚房在進門側後方。

她進入玄關,側過身,波本已經繫上圍裙在灶臺前忙碌了。

今天的天氣十分晴朗,又是正午,陽光從對面陽臺照射進來,落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他拿著一個土豆似乎在思考怎麼做,髮絲邊緣在陽光中泛著好看的色澤,長相端正帥氣,察覺她的視線,他回過頭來,朝她揚起了一個溫暖的笑容。

“今天中午吃可樂餅怎樣?再加點生薑燒,魚和味噌湯?”波本很快擬定了選單,詢問著霧島禮的意見。

霧島禮當然沒有意見。

畢竟做飯的又不是她。

“嗯嗯,那我來削土豆。”霧島禮伸手想接過土豆。

雖然波本先前沒有反駁她幫忙的提案,但他實際上只是多點時間和珞斯酒相處,看見她攤開的手,那雙手白皙漂亮,更像是為畫畫而生,他沒有將食材交給她,而是神情溫和地說:“怎麼能讓客人幫忙,霧島小姐在客廳休息一下,我很快就好。”

“不行!不能讓做飯的人一個人辛苦。”霧島禮搶過他手裡的土豆,波本看著她的動作,笑了笑,將削皮刀遞給了她,給她讓出了水槽前寬敞的空間。

在霧島禮的幫忙下,波本很快做好料理,他做的都是一些家常菜,菜式簡單但不失色香和美味。

霧島禮擺好碗筷,波本將最後一道湯端上桌,在她對面坐下。

“味道還合適嗎?”波本對自己的廚藝還算自信,但每個人的口味不同,他不確定是否合霧島禮的心意,注視著對面細嚼慢嚥,吃相斯文的少女,有些緊張。

“很好吃哦!都想聘請你來當我的專屬廚師了。”

少女眉眼彎彎,閃爍著細碎晶亮的笑意,不遺餘力地誇獎著。

波本忍不住翹起唇,正要說點甚麼,就見霧島禮狀似無意地感嘆了句:“啊,說起來蘇格蘭也很擅長做飯,我之前還想聘請他來著……”

波本:……?

等等,這裡怎麼會出現hiro的代號?

“你對蘇格蘭……咳,我是想問,你怎樣看待他?”波本掩唇假裝咳嗽,裝作不經意地問。

說起來他的廚藝還是景光教的。

完了,他們的型別不會重合了吧?

嗯?波本問這個是想知道她對他們的看法嗎?

她託著腮想了想,認真地評價著:“蘇格蘭很溫柔,做飯也很好吃,我挺喜歡他的。”

波本:“……”

“做飯好吃就可以了嗎?”波本沉默了一會兒,語氣微妙。

霧島禮疑惑地看著對方有點不明白他的意思。

金髮黑皮的青年緩緩吐了口氣,微笑著道:“我是說,我還挺擅長做飯的,但是一個人總是不好掌握分量,你不介意的話,隨時可以過來。”

“好呀。”

波本都這麼說了,霧島禮欣然答應。

一起吃完午飯後,霧島禮幫著收拾桌子,波本洗碗,後面沒甚麼事了,她本可以直接回去,又覺得這樣不太好,於是在廚房陪著波本聊了會兒天。

室內的光線很好,一派明亮溫馨。

等波本洗完碗,霧島禮又幫著他將碗放進櫥櫃。

“那我先回去了,晚上見。”

玄關正對著陽臺,光亮要比房間還要好一些,午後的陽光帶著一點橘調,驅散了秋末的寒意,少女站在門口的暖光中,朝他露出了清淺的笑容。

波本怔了一下,微笑著回應:“晚上見。”

直到少女的身影消失在門後,波本才單手捂住臉,長長地吐了口氣。

糟糕。

剛剛,他彷彿聽見了自己心跳被她撥亂的聲音。

他的計劃不應該是拉攏她嗎?

怎麼有種反過來被她拉攏的感覺。

……

最近組織發生了幾件大事,其中一件,就是消失了兩年之久的黑死酒突然回歸了組織。

黑死酒行事高調,又有著和琴酒不相上下的惡名,他回來的訊息,像暴風一樣,很快席捲了組織。

組織裡很多人都好奇,黑死酒消失這兩年究竟去做了甚麼。對此,黑死酒只是搖晃著手裡的威士忌杯子,笑了笑道:“想知道,不如去問 BOSS?”便沒有人敢再問。

不過還是有人打探出來了一點訊息。

兩年前,組織研究所的藥物資料洩密,和臥底有關,黑死酒將計就計“叛逃”,是為了清理內鬼和追查藥物線索。

這次回來,也是因為任務順利完成,DGSE的內鬼已經逃回了法國,也被他找出來處決掉了,便返回了日本。

波本聽說這件事後,聯想黑死酒回歸前給他發的郵件,不由得皺起了眉。

從黑死酒的作風來看,是不折不扣的組織的走狗,對臥底深惡痛絕,但事情過去快兩週,黑死酒卻毫無動作,波本一時摸不準對方心思,猶豫後還是決定和珞斯酒提個醒。

這也是另一個奇怪的地方,黑死酒和珞斯酒的兄妹關係,組織中知道這件事的人雖然不多,但也不是甚麼隱秘至極的秘密,然而黑死酒回來了一段時間,卻幾乎形同陌路。

波本搬到霧島禮隔壁後,他雖然沒有特意跟蹤監視她,但她的生活規律到不用刻意留意也能摸清作息。

她基本很少出門,大多時候在家裡趕工畫畫。偶爾她會敞開門通風,也是為了能更好地觀察光影變化。波本路過時,能看見她坐在畫板前,沐浴在一片絢爛日光下安靜又柔和的身影。

她鮮有出門的時候,琴酒一般會派人來樓下接她,前去執行組織的任務。

由於她和波本都是情報組的成員,有時也會在任務中碰上。她執行任務時專業而理智,波本幾乎無法將眼前的她,與曾在梅斯卡爾面前流露過脫離組織念頭的人聯絡起來。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

或許,兩面都是她。

這個世界上,誰不是戴著面具生活呢?

就像為了他心中的正義,別說三面了,就算是一百張面孔,他也得演下去。

……

另一邊,波本一開始搬來,霧島禮還以為他口中的監視任務,指監視她呢。

這讓霧島禮最近一段時間都格外乖巧老實……不對,她以前也沒做過甚麼壞事吧?

她在組織裡也就洗洗錢、用畫作傳遞些不能放在臺面上的情報、在朗姆或琴酒的要求下根據掌握的線索,進行人物側寫……道德水平優於百分之八十的組織成員了!

霧島禮越想越心虛,努力安慰著自己。

實際上,根據她的暗中觀察 —— 霧島禮會在波本回來前開啟房門,假裝作畫,豎起耳朵和用眼角餘光悄悄留意他的動靜。

波本每天早出晚歸,待在安全屋的時間比她還少,堪稱一個合格的酒廠打工人。

兩週過去,他們之間最多的交流,就是波本只要有空做飯,都會叫她過去一起吃。

一開始,波本一個人包攬了買菜做飯和洗碗,後來霧島禮才找到機會,偶爾搶著把碗洗了。

“我來蹭吃蹭喝了這麼多次,家務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做。”霧島禮語氣堅定。

波本呼吸悄然放緩,目光復雜。

家務……嗎?

等等,這種微妙的氛圍,未免也太像情侶了。

……然後波本便養成了一做好飯,就先把鍋和多餘碗碟洗乾淨的習慣。

霧島禮:“……”

這人也太客氣了,想從波本手裡搶點活好難!

……

哥哥回歸組織的事情,她也知道。

上次見面後,他們互換了情報,也暗中敲定了接下來的計劃。

所以對於自家老哥消失這兩年做甚麼去了,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就像她是紅方陣營但誤開了黑方線。

黑死酒A遊,則是因為他明明是黑方,卻不小心刷出了紅方支線!

他是個滿成就黨,把那個來自DGSE的臥底信任值刷滿了,才知道對方是臥底,被迫開啟支線。註定達不成黑方完美結局,黑死酒乾脆擺爛瞎玩一通,得知妹妹進入了遊戲世界,不得不狼狽地追了過來,撿起號重新開始。

計劃需要她和哥哥先刷夠組織的信任值,所以她和黑死酒最近各自在自己的領域發光發熱,等待合適的時機。

作為一個專業的酒廠擺爛人,從40分到60分就是讓朗姆喜極而泣的進步!

太有上進心了,反而引人起疑。

霧島禮只需稍微表現出積極的態度,剩下的交給同僚的腦補,反正黑死酒回歸了,她的一切異常,都會被認為是受到兄長的影響。

她最近還挺閒的,除了補上次毀壞的那張畫,就是悄悄觀察波本。

順便有段時間,紅方對她的信任值總是一點一點地跳,她嫌吵就關閉了系統提示,這兩天開啟檢查了下累積信任值,才看見明細中,她在淺草遊樂園時,波本對她的信任值暴漲了130。

霧島禮:“……”

原來那時候他在偷聽嗎!降谷零!

收到波本發來讓她小心黑死酒的提醒時,聯絡前因後果,她瞬間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

可惡的黑死酒!

……

某天半夜,霧島禮本來已經入睡了,半夜她莫名其妙醒了,望著一室波光粼粼的月光,她起床踩著拖鞋準備去廚房倒杯水。

老式公寓的隔音效果很差,她倒水時聽到門外傳來了動靜,接著是關門聲,猜測是波本回來了。

都這個時間了……

她想了想,放下水杯,拉開了門。

走廊上月華如水,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突然開門,剛要回房間,嗅到了一絲從風中飄來的,微弱的血腥味。

霧島禮只猶豫了下,便敲響了波本的門。

門很快從裡面開了,金髮黑皮的男子站在門內,半邊身子沒入陰影,半邊沐浴在月光下,輕輕倚靠著門板,唇色略顯蒼白。

“怎麼了?”波本因吃痛微微皺著眉,儘量讓聲線聽起來沒甚麼異常,耐心地問。

霧島禮視線一瞬不瞬地落在了他腹部說:“你受傷了。”

波本這才注意到包紮好的傷口,在之前的動作中撕裂,濡溼了衣服,由於他原本穿的白色襯衫,鮮血滲出的痕跡便格外明顯。

“不要緊,被人用匕首劃了下,不是甚麼嚴重的傷口,已經處理過了。”波本努力安慰著眼前似乎憂心忡忡的少女。

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事,只要不是槍傷,一般不會有甚麼大問題,而且他也及時處理過了。

“家裡有藥箱嗎?我幫你重新包紮一下吧。”霧島禮平靜地提出。

“……”

“有點冒犯了?”少女見波本不回答,疑惑地歪了歪頭。

“沒有……”波本遲疑了下。

他一個大男人,有甚麼好害羞的。

該害羞的是她吧!

雖然完全沒從珞斯酒臉上找出害羞的影子,波本側身,為她讓開了進門的空間,默默移開了視線,故作鎮定地道:

“那就麻煩你了。”

……

波本拿來了藥箱,霧島禮很快從藥箱中找到了繃帶和外傷藥。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把波本衣服捲到胸口為止,方便她上藥了。

他受傷的位置在側腹,兩人面對面坐在了沙發上,霧島禮小心地扯動著他衣服,擔心有粘黏。

“會不會扯到你的傷口?”她抿了抿唇,謹慎地確認著,“痛的話提醒我哦。”

“不會,我裡面纏了繃帶,做了應急處理,應該是後來追捕目標時又牽動了傷口。那個……我自己脫吧。”波本突然按住了在他身上“作亂”的手。

霧島禮乖乖收回手,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意思是“請便”。

在少女坦蕩的眼神下,波本的耳根逐漸泛紅,好在今晚的月色十分明亮,他進門時忘了開燈,夜色能夠勉強遮擋這一切。

他一咬牙假裝若無其事地將上衣脫下,扔到了一旁,隨即提醒:“咳,可以了。”

霧島禮飛快垂下了長長的睫毛,從旁邊的藥箱中拿出繃帶,才發現自己手上已經有一卷了。

她偷偷瞧了波本一眼,發現對方別開目光似乎沒注意她的走神,趕緊把繃帶放了回去,伸手環著波本緊實有力的腰摸到了繃帶上的醫用膠帶,拆下舊繃帶後,剋制著手軟用棉籤清理傷口和上藥。

嗚哇她只是想他把衣服推上去一點方便上藥,怎麼突然就脫衣服了!雖然脫了上衣上藥是方便一點,而且男性的上半身也不是甚麼機密……

但是波本的肌肉看上去很好摸誒……

誒?軟的。

“你在做甚麼?”波本看著霧島禮拿棉籤戳了戳他傷口旁邊的位置,很難說服自己這是上藥的步驟。

“腹肌不應該是硬的嗎……”

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把心底話說出口了。

“……”

波本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腹肌上,輕輕按了按,笑容略含危險:

“從生理學的角度,肌肉正常放鬆時是軟的……好了,現在硬了。”

他無奈地吐了口氣,繃緊了肌肉,接著道。

“哦……”

霧島禮感受著手下溫熱有彈性的觸感,觸電般地飛快抽回了手,垂著眼睛,分外乖巧地應了聲。

她捏緊手裡的藥瓶,很快又偷看了他一眼。

“那個……”

“我……”

兩人幾乎同時開了口,聲音撞在了一起,波本自覺剛才有點被珞斯酒氣糊塗了,行為略顯冒犯,想要道歉,他頓了頓:“你先說。”

“咳,”霧島禮學者波本之前的樣子清了清嗓子,把藥瓶和繃帶推到了他手裡,一本正經地道,“我感覺你的傷口好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你自己來吧。我突然想起我的畫還沒畫完,我去畫了。”

波本:?

這大半夜的?

而且他幾個小時前才受的傷。

少女不等他回答,毫不猶豫地將藥品塞給波本後,從令人臉紅心跳的、微妙的氛圍中跑路了。

回到自己房間後,霧島禮背靠著冰涼的大門,抬頭望著天花板上從視窗摺進來的一抹月光,依靠金屬門的物理特性給自己降降溫,待心跳逐漸恢復正常,這才輕輕地、緩緩地長舒了口氣。

啊啊啊啊啊啊老哥說她總是亂說話,她之前還不承認……雖然霧島陽的後一句好像是吐槽她無意識騙了很多少男心,這句話不重要。

怎麼就沒管住自己這張嘴呢。

再也不亂說話了。

作者有話說:捉蟲+補了點收尾~

熱知識,腹肌其實是軟軟的,特意用力狀態下才是硬的。

所以霸總文裡的女主撞到霸總堅硬的腹肌,其實是霸總隨時在裝

——

快過年啦沒申請後面的榜單,要到處走親戚啥的沒時間用電腦,可能抽空手機寫點,但我手機的時速超級慢的,所以這段時間都會緣更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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