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信任值+50 ddl才是第一生產力。
和哥哥的商談結束。
組織成員珞斯酒的工作結束,天才畫家霧島禮又得上線了。
離她接的商稿的ddl還有不到兩天,霧島禮收到藝術經理人安藤先生的催促,第二天大早,返回了高圓寺南的畫室,花了快一整天的時間,在夕陽灑滿房間時,終於將之前未完成的畫畫完。
她欣賞著面前斷斷續續畫了一個月終於完成的油畫,坐在椅子上,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只覺得渾身關節都在咔噠作響。
“好累……終於畫完了。”
她打電話通知安藤先生一會兒派人過來取畫。她只早上烤了片吐司,喝了點牛奶,不知不覺餓了一天,站起身的瞬間有點頭暈目眩,準備在安藤先生上門前外出覓點食。
附近就有一家拉麵店,味道還不錯。
因為拉麵店離後門更近,那個位置又不好停車,她乾脆走路過去。步行五六分鐘,便抵達了拉麵店門口。
這個時間店裡沒甚麼客人,雖然日本社會會女孩子不能一個人去拉麵店的潛規則,會被認為不夠“女子力”,但霧島禮才不在乎那些莫名其妙的規矩,她點了碗豚骨拉麵,吃飽後還喝了一大口湯。
湯才是豚骨拉麵的精華,就是味道能再淡點就好了,好鹹。
她正準備看看選單上還有沒有甚麼小吃,突然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她懵然回過頭,隔著店面灰撲撲的玻璃門,外面亮著火光的地方,總感覺有些眼熟……
霧島禮:“……”
等等,那不是她家嗎!
……
兩年前,某個男人與好友為了搞點錢花,一拍即合,在兩棟公寓樓裡安裝了炸-彈,用人質向警方勒索了10億日元。
收到錢後,他們按照約定停止了炸-彈的計時,然而狡猾的警方竟然騙他們炸-彈並未停止!
好友出於好心,用附近的公用電話亭打給警方,想告訴他們拆彈的方法,卻被警方追蹤,在逃跑時車禍離世。
男人對“出爾反爾”的警察內心充滿憎恨,於是用遙控器遠端操作了炸-彈爆炸。
他聽見遠處公寓樓傳來的爆炸聲,十分愉悅,以為自己替好友復了仇。
他事後才聽說,那棟公寓他安裝炸-彈的那一層,住了位大小姐!要求那些爆破警察幫她搬東西,結果意外讓他們躲過了爆炸。
該死的警察,運氣也太好了!
男人狠得牙癢癢,多方打聽,終於知道了那個大小姐的身份——之所以花費了這麼多時間,是因為他調查對方身份時,莫名遭受了一些阻礙。
不過現在,問題都解決了,他查出對方身份後,迫不及待偷溜入二樓的臥室,把提前一年準備的炸-彈放在了床底下。
對方住的獨棟別墅簡直太棒了!鄰居都住得很遠,翻牆進去不小心弄出點動靜,通常也不會被人發現。
這種頤指氣使的有錢人就該去死!
男人本來以為自己很快就能完成復仇,然後他租了個房子在對面監視了半個月,發現對方一次也沒來。
這不是畫室嗎?那個大小姐不是畫家嗎?怎麼一次也不來畫室打工啊!
萬惡的有錢人!
男人錢花得差不多了,之前勒索的錢是連號沒洗乾淨不能隨便用,在他快餓死在出租屋,正想著要不要出去打小時工時,某天晚上回來,看見別墅一樓亮著燈,而且一樓有人影在晃。
終於等到房屋的主人回來,他趕緊回去找出炸-彈遙控器,興奮地按下了按鈕。
這一次,炸-彈肯定不會落空了吧!
……
霧島禮報了警。
出警的是萩原研二,爆-炸-物處理班在現場提取證據,萩原研二找到望著被炸燬的別墅,一臉殺意的少女,打了個寒顫。
哇,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殺氣。
“霧島小姐?”他試探地叫出了她的姓氏,“你沒事吧?”
“嗯?我沒事哦,不就是要不是出去吃飯了差一點就被炸死了,還有畫了一個月的畫毀掉了而明天就是最後期限了,能有甚麼大事?”
她笑容燦爛地回應。
……這不是問題很大嗎!
“我們絕對會盡快將犯人抓捕歸案!”萩原研二連忙保證,“對了,霧島小姐有沒有甚麼線索?炸-彈在二樓的臥室,從現場痕跡看,炸-彈安裝的位置很隱蔽和牢固,不像是臨時放置的,看起來和霧島小姐的仇怨很深啊。霧島小姐有懷疑物件嗎?”
“……”
少女眸光輕閃。
那可太多了。
不過那些都是針對珞斯酒的,知道她這個身份的人不多,和霧島禮有仇的……
“不知道誒?難道是在拍賣會上輸給我的某些藝術家請來的殺手?”她託著下頜胡亂猜測著。
“霧島小姐向來與世無爭,一心為了作品,對外交涉基本是我的工作,而且她的性格隨和,口碑在業界很好,待人處事挑不出半點錯,我很難想象會有甚麼人和我們霧島小姐結下仇怨,非要說的話……她在繪畫上的天賦,實在太遭人記恨,但這絕不是霧島小姐的錯誤。”
這時一道謙和的聲音傳來,來人是一名四五十歲的男性,身穿菸灰色西裝,個子中等,但身姿挺拔,看上去非常儒雅親切。
“你是……”萩原研二語氣疑惑。
“你好,在下安藤雅仁,是霧島小姐的藝術經理人。原本是來拿霧島小姐完成的作品……”安藤雅仁自我介紹道。
“作品已經沒了,全都沒了……”
霧島禮聞言又想起了廢墟中被炸成碎片的心血,眼神逐漸失去焦距,虛弱地喃喃。
“霧島小姐不用焦急,甲方那邊我會去交涉,當務之急是找出犯人。”安藤雅仁連忙安慰。
“是啊,我們也會盡力的。往好處想,還好霧島小姐沒事。”萩原研二也說。
“早知道就不畫了,還不如拖稿呢。”霧島禮現在就非常後悔。
難得勤快了一次。
安藤雅仁:……那樣他會傷心的。
對於炸-彈犯,霧島禮這邊沒掌握甚麼有效線索,或者說,她能提供的情報都不能說。所以警方只能用最常規的辦法,依靠現場遺留的物證進行排查,化驗結果出來還需要不少時間。
考慮到炸-彈犯尚未落網,萩原研二主動提出可以協調其他部門為她提供保護,霧島禮稍作沉吟,婉拒了對方。
“還是不麻煩你們了,這次是我大意了……太久沒來這邊了,忘了檢查,我會暫時搬到另一處房產,然後請保鏢的。”霧島禮並不怎麼緊張地說。
萩原研二本來還想勸幾句,想到小陣平告訴他,霧島小姐和小降谷認識的事情,最後決定還是不多管閒事了。
也許霧島小姐有她的考量。
“明白了,需要幫忙的話,隨時打給我,霧島小姐有我的聯絡方式。不站在警察的立場上,單純以朋友的身份,我也願意幫你哦。”萩原研二笑吟吟地表示。
“那就先謝謝萩原警官了。”
霧島禮回以微笑。
……
爆炸案後,她沒有回米花町的公寓,而是搬去了組織的安全屋。
米花町和高圓寺南的兩處房產,都是以“霧島禮”這個身份辦理的,難保炸-彈犯不會查到那裡。
她在米花町公寓的鄰居都是普通人,萬一有炸-彈,還是炸死安全屋附近的組織成員好了。
她非常大方地想著。
而且安全屋的傢俱齊全,不需要另外準備,附近的房間經常有其他的組織成員出入,這種刀口上討生活的工作,每個人恨不得把自己的落腳點檢查個八百遍,只要沒遇到警方持槍突襲,她不信這還能出問題?
她先回了趟米花町的公寓,用行李箱裝了一箱子的洗漱護膚用品和衣物,然後把東西甩在車子的後備箱,開車去了就在米花町的一處安全屋。
眼前的房屋是那種老式的公寓,一共四層,沒有電梯,每層四個房間,從樓梯上來,左右各兩間。邊角的牆皮起翹脫落,不小心就會蹭一身灰。
她費力地將箱子拖上了四樓,用從管理員那裡取來的鑰匙開啟了門。
進門時她注意了下這一層除了她,只有最右邊有個外圍成員住,她上樓時注意到對方將門開啟了一個縫隙,暗中觀察了她一會兒,見她用鑰匙開啟門後,才默默地關上了房門。
該死的炸-彈犯,她絕對不會放過他!
霧島禮根本不擅長幹體力活,氣喘吁吁地把行李箱放到玄關,就再也沒精力整理了。
房間還算乾淨,地上有一層薄薄的灰塵,但桌椅和榻榻米都蒙著塑膠的防塵罩,揭下來就能直接使用。
她準備休息一下明天再打掃衛生,用溼毛巾簡單擦拭了下榻榻米,晾乾後才鋪上被褥。
總的來說,房間雖然沒有她之前常住的公寓寬敞和奢華,但也還算溫馨。
她覺得窗臺的位置很適合養點植物,準備明天去超市的時候,順便看看有沒有甚麼地方賣盆栽。
第二天,霧島禮去了附近的百貨商場添置東西,等她帶著一大包零食和仙人掌球回到安全屋時,發現昨天還空著的隔壁房間住進了人。
走廊上堆放著,久未住人的房間空氣不夠流通,大門敞開通著風,裡面傳來叮鈴哐啷的聲音,似乎在打掃衛生。
聲音停止後,金髮黑皮的男子伸出肌肉結實勻稱的手臂,想要把門帶上,注意到門外的少女,他像是怔了一下,隨即朝她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主動打了個招呼:
“好巧,霧島小姐。”
大概是……好巧吧?
“你怎麼搬來這裡了?波本。”
她狐疑地道。
作者有話說:50章了好耶
紀念一下炸彈犯重出江湖×(這有甚麼好紀念的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