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信任值+40 救救你同期啊總感覺他要……
松田陣平手中的金屬掛牌,疑似某瓶君度酒上的裝飾,被人摘了下來留作紀念。
Cointreau並不是很冷門的牌子,喝酒更是相當普遍的愛好,從這個點入手,很難掌握太多有價值的線索。松田陣平當著眾人的面拿出證物,也沒抱著立刻揪出犯人的心思,只是順便炸胡一下。
畢竟組織的存在是秘密,不是誰都知道會有個組織拿酒名當代號,弄得像開酒廠的一樣。
在場自然沒有人出來認領這件物品。
“既然沒人要,那我就暫時保管了。”松田陣平也收回了打量眾人的視線,他將東西放入了透明的證物袋中,瞟了眼密碼學家頭上的血跡,皺了皺眉,“先報警吧。”
發生了這種事,報警找出犯人是最符合常理的做法,松田陣平順理成章地提出了這個建議,也有趁這個機會讓機動隊徹底排查一下莊園的意思。
沒有人提出反對的意見,總之低調地陪在鳶尾花偵探身邊,充當助手和戀人的北野晴子抿了抿唇,面色複雜:“我剛才已經打過電話了,但不知道為甚麼打不通……”
“難道有遮蔽器?”推理女王沉思著,忙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果然也是忙音。
這下暴風雪山莊模式的推理聚會,真成了孤島模式了。
警視廳收到匿名信後,由於內容涉及爆-炸-物,雖然將臥底的任務交給了爆-炸-物處理班,但對這件事其實將信將疑,才沒有調動全部警力。不過事件接二連三地發生,加上訊號遮蔽器的事情,松田陣平這下確信這場聚會有問題了。
隱藏在參加者中的某個人,將眾人集聚在了這裡,應該和曾在薔薇莊園發生的案件有關。
“到底是誰做出這種事!”
在場的人都是推理愛好者,在現場如此明顯的情況下,不用多說,也能推測出類似的結果。作為主辦人的霧都之眼驚恐地怒罵一聲,他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人,動了動唇,忽然想到了甚麼,又猛然止住了話語。
“不管是誰做的,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最好不要分開吧。推理作品裡,不是一般落單的人都會出事嗎?”密碼學家繼續用毛巾捂著頭止血,表情不安。
“推理女王,還有神探小姐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住在一個房間,大家都是女孩子比較方便,也能互相照顧。”北野晴子猶豫了下,微笑著主動邀請。
“我沒有意見,神探小姐呢?”推理女王側頭問。
“抱歉,我還是比較喜歡一個人住。” 霧島禮面露歉意地婉拒。
她一個組織成員,說不定晚上就得和前組織成員君度碰面,上演電影裡經典的對峙和追逐戰呢。
還是不要把別人拉下水了。
雖然……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北野晴子一眼,最終沒說甚麼,轉而道:“百目鬼先生,這孩子就麻煩你照顧了,我不太適合帶著他。”
她手扶著工藤新一的肩膀,把男孩推了出來。
儘管工藤新一是工藤優作和有希子的孩子,未來的“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但他現在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學生,何況五年後已經是高中生的工藤新一,不也被琴酒敲了悶棍?霧島禮可不放心在君度潛伏在莊園的情況下,放任工藤新一由著自己的好奇心到處跑。把他交給作為警察的松田陣平,再合適不過了。
“不要把我當成普通的小鬼啊神探姐姐。”工藤新一不高興地撇了撇嘴。
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最不喜歡被大人當做小孩子看待,渴望得到認可,於是總故作成熟。
等工藤新一成了大人就知道一天天“啊咧咧”裝小孩騙情報的快樂了。
“小孩子要老實聽大人的話,神探小姐就放心交給我吧。”松田陣平當仁不讓地接下了這個請求。
他也不放心讓一個小鬼——尤其是太聰明的小鬼,在危機四伏的莊園到處亂竄。
……
由於發生了事故,又不能報警,一行人慌亂中先是想離開莊園,卻發現停在前院的私家車油箱全被人放空了,徒步到了離這兒半個多小時的路程,通往山下必經的吊橋也被人炸燬。所有人被迫回到了莊園,集中在客廳打牌和玩桌球打發時間,熬到了十一二點,終於有人忍不住丟掉手裡的牌,率先回了房間,其餘人也紛紛回去休息了。
夜晚如同漆黑靜謐的河流般深沉,走廊上傳來皮鞋鞋跟踩在地面上發出的匆忙腳步聲,西裝革履的男人神情焦急地來到了某個房間的門前,敲了敲門。
很快門被人開啟,霧都之眼一把揪住了鳶尾花偵探的衣領,怕驚動莊園裡的其他人,聲音壓低到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這和我們說好的可不一樣!哪個掛牌是你放的嗎?你瘋了!弄出這種暴風雪山莊的戲碼,還傷了人,你以為這是寫小說嗎?!”
“我們一開始說好的只是弄點小意外製造話題,吸引媒體關注這個山莊,然後增加我們這個聚會的名氣,可沒讓你真的動手,密碼學家要是真的死了怎麼辦?還有遮蔽器,趕快關閉,明天我就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否則別怪我把你做的事情公開!”
“冷靜點,霧都之眼。”鳶尾花偵探拍了拍霧都之眼的手,讓他鬆開,努力安撫著對方,“這不沒出甚麼大事,而且事情變成現在這樣,不是你我跳出來說只是玩笑就阻止得了的了。你還記得今早我們討論的案件嗎?”
“你說用薔薇莊園曾發生的案子改編的那個?”霧都之眼緊皺著眉頭,“我們本來的計劃是我作為主辦人炒熱這個案子,你作為知情者能夠提前‘推理’出真相,在小圈子裡宣揚出‘名偵探’的稱號。哼,結果大家各抒己見,完全搶了你的風頭,尤其是那個神探和百目鬼,連一個小鬼頭都能說得頭頭是道。”
“我不是和你說過,這個案子在警方那裡,是以自然死亡結案,但自然死亡不夠有趣,所以改編了下。”鳶尾花偵探深呼吸了一口氣,嚴肅地道,“在這件事上我說了謊。這個案件,疑點重重,兇手就在這群人中,現在你還覺得你我下得了這條船嗎?”
“你說甚麼?你——”霧都之眼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小聲點,想把那傢伙引來嗎?”鳶尾花偵探急忙打斷,他理了理衣領,冷靜地說,“總之,做好你這個主辦人該做的事,安撫好所有人,直到找出真兇,否則會發生甚麼,我也不能保證。往好處想,要是我們能夠找出連警方都未能找到的兇手,一舉成名,你就再也不用擔心了那些債款了,不如賭一把。”
他冷哼了聲,擠開霧都之眼,重新合上了房門。
霧都之眼站在走廊上,望著緊閉的房門,表情複雜,半晌還是離開了。
……
走廊上恢復寧靜後,鳶尾花偵探對門松田陣平的房間裡,貼在門板上偷聽的三人站直了身體,不約而同託著下頜陷入了沉思。
“果然和我們推理的一樣,”工藤新一語氣中帶著料中後的興奮與自信,“鳶尾花偵探早就知道案件真相了,在上午的環節,是帶著答案反推。”
“那麼現在把他們抓住,問題就能解決了?”松田陣平試著道。
他總覺得這個推理有漏洞,具體是甚麼,他一時說不清楚,於是看向了黑髮少女,裝作隨意地問:
“霧島小姐的想法呢?”
霧島禮不知道松田陣平為甚麼要問她,迷惘地眨了眨眼。她不認為自己暴露了甚麼,直覺系真是可怕。
“聽起來是這樣。”她微笑著回答。
忽略君度的事情,薔薇莊園的案件,確實可以這樣簡單粗暴地解決。
“但是炸-彈還沒有找到吧?匿名信究竟是誰寄來的?”她腦海盤算著,謹慎地找著理由。
實際問題也可以這樣處理。
不過她不清楚君度的作風,他冒著危險返回莊園的目的未明,擔心會適得其反。
“既然他們不信任警方的破案成果,我猜測過匿名信也許是鳶尾花偵探或者北野小姐寄來的,為的是把警方引來,見證真相。如果是這樣,炸-彈的事本身就是幌子,不會有甚麼危險。”松田陣平分析著,“而且敵明我暗,趁他們沒反應過來,先發制人,成功率也最高。”
霧島禮:“……”
完了,找不到反駁的點了。
波本在哪兒,救救你同期啊總感覺他要開始作死了。
手機因為遮蔽器聯絡不上波本了,作為黑色組織的一員,她的確攜帶了一些輕便的高科技裝置,但也沒辦法當著松田陣平的面掏出無線裝置來找波本告狀。
而且她還不能和波本說已經知道他們之間的聯絡了,這不明擺著告訴他早就清楚他的真實身份了嗎?
“那、那就試試?”
霧島禮絞盡腦汁找不到阻止松田陣平的合理理由,於是遲疑地反問。
松田陣平揚起笑容,拉開門走了出去:“剛聽見對面的人開門出去了,去看看他們在做甚麼,正好能抓個現行。”
霧島禮:“……”
這真的沒問題嗎?她突然好慌啊!她是情報組的成員,又不是行動組的。打架甚麼的,她真的不行啊!
作者有話說:居然40章了
這個副本也快收尾啦,後面是我期待的劇情……大概(沉思
做完眼睛手術後對著螢幕的時間超過半小時就頭暈眼睛痛嗚嗚,糾結了好久買了墨水屏,試用了一天,暫時活過來了!
我要嘎嘎更新對得起我的錢包誒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