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9章 信任值+39 嚼嚼嚼。

2026-03-28 作者:千歲茶

第39章 信任值+39 嚼嚼嚼。

最期待的主菜上來後,霧島禮拿起刀叉,正準備大塊朵頤,鳶尾花偵探握拳抵唇咳嗽了幾聲道:“難得我們論壇的人聚得這麼齊。說起推理,我心中一直有個疑問。我曾經遇到一樁案件,現場就像今天上午的模擬案件一樣,是一間完美的密室。死者同樣患有心臟病史,屍檢報告顯示自然死亡。但我總感覺,這一切都處理得太‘乾淨’了,如果死者死於心臟病,為甚麼死前要把自己困於密室中?”

鳶尾花偵探環視一圈,謹慎地提出了某種可能:“有沒有可能存在某種藥物或方法,能讓一顆本就脆弱的心臟,恰好在預定的時刻停止跳動,且逃過毒理檢測?”

長桌短暫地安靜了下來,順著鳶尾花偵探提出的議題,眾人不約而同地思考起這種機率。

霧島禮見大家都一副專心致志的模樣,默默放下了餐具,也假裝認真地沉思起來。

鳶尾花偵探口中的論題無疑取材自薔薇莊園曾發生的案件。

並且他知道被害人的死因疑似與某種藥物有關。

他不會就是君度吧……?

霧島禮又觀察了他一會兒,暗自在心底搖了搖頭。

唔,不太像。

氣質太老實了。

組織的人要麼兇狠,要麼狡猾。如果是偽裝,這也偽裝得太好了,她應該跟他取取經。

推理女王端起紅酒杯,輕笑了一聲,望了斜對面黑髮紅瞳的漂亮少女一眼:“方才在閣樓,我已經與神探小姐探討過類似的話題。我考慮過,要想達成你設定的推理結果,最接近的手段是將氯-胺-酮和腎上激素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後,注射入被害人身體。”

“對於本身罹患心臟病的患者,氯-胺-酮會造成心臟負擔,誘發心律失常。過量使用腎上腺素也會加重心臟損傷,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模擬出心臟病突發時的表現。加上這兩種藥物在體內代謝較快,假設兇手能夠精準控制注射劑量和時間,等到屍體被人發現,送檢時,可能會出現藥物濃度較低,難以被常規方法檢測,從而製造被害人死於心臟病發作的假象。”

“真的嗎?醫學真是神奇啊,如果兇手是醫生,殺了人,一定很難被發現。”

鳶尾花偵探的戀人北野晴子微微睜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喃喃。

推理女王失笑搖頭,注視著對方,言辭嚴謹地糾正:“但再怎麼低,也有檢測的方法。被害人的血液、尿液或者組織,都有可能找到藥物代謝產物的痕跡。這種檢測,平時忽略也就罷了,尤其這種密室案,法醫會一再檢查,現實中不具備可行性。”

“透過改變環境來誘發被害人的心臟病如何?”夢境解碼者若有所思地插話道,“利用人耳無法直接聽到的次聲波,或者被害人畏懼的某種東西,讓他在惶惶不可終日中死去。”

“按照你的說法,沒辦法讓被害人在特定時間離世,隨機性太大。”松田陣平否定了夢境解碼者的推理。

“為甚麼要在特定的時間?主題不是隻要被害人看起來像是心臟病發就行了嗎?”

儘管沒有公開表明議題與真實案件有關,根據種種細節,餐桌上大多人都心知肚明,他們身處的薔薇莊園,曾發生過某個案件。既然是案件,就會有固定的案發時間。密碼學家左顧右盼,似乎還在狀態外。

由於組織提供的情報作弊,霧島禮是在場除了兇手外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沒有探討的興趣,便沒有參與話題。

她默默觀察了會兒,暫時不能確定君度在不在這群人中間,若無其事地拿起銀色餐具叉起一塊燉肉,享用起來。

嚼嚼嚼。

唔,牛肉燉得有點老。

……

午餐結束後,因為“暈碳”,大多人選擇回房間休息,有甚麼活動下午再說。

工藤新一睡不著,繼續去找炸-彈了,打算再對莊園來個“地毯式搜尋”。

松田陣平則趁這個時間聯絡了萩原研二,讓他找到搜查課,調查一下曾發生在薔薇莊園的案子。

霧島禮也回到了房間——當然,在回房休息前,她用松田陣平友情提供的探測器檢查了客房及附近,沒發現有可疑物品。

她倒沒那麼心大,在知道莊園有問題,大家各懷鬼胎的情況下,還能睡個午覺。

她回房間是找機會聯絡波本,確認她的支援到哪兒了。

她這種菜雞,要獨自面對前行動組的叛逃者,怎麼想都很危險!

“波本你來了嗎?”霧島禮握著手機詢問。

“放心,我就在莊園附近,隨時都能支援。”波本說,他頓了頓,又補充了句,“外面看起來一切正常。”

“我能看見你嗎?”她確認地道。知道波本在哪裡,萬一發生甚麼,她也知道往哪裡跑。

“……”

手機裡傳來短暫的靜默,她能聽到對方調整位置時衣料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霧島禮一直沒聽到波本的回答,想了想,以為他是擔心位置暴露,引起君度的警惕,雖然她覺得自己的演技也沒那麼差,不至於清楚安全區在甚麼地方後就洩露出去。

她組織著語言,正要辯解,波本的聲音在午後微醺的陽光中,恍惚中聽起來異常柔和:

“你開啟窗。”

霧島禮疑惑地轉身看向身後幾乎合攏的窗簾,不會吧?不會是甚麼推開窗會跳進來一個人的展開吧?

她有點難想象波本會做出這種傻乎乎的事來。

首先這裡是二樓,況且君度還在附近。波本才提醒她要小心點,總不會是想自己來當這個靶子?

薔薇莊園位於東京郊外的深山中,或許是出於防止山中動物入侵,或出現意外的目的,圍牆被修得很高,主樓離圍牆有二三十米遠,即便她推開窗戶,也不太可能看見外面的人。

她擔心波本真打算從窗戶翻進來,不開窗,他沒地方落腳會摔下去,於是將窗簾嘩的一聲拉開。

沒在窗沿看見人影,她不動聲色舒了口氣,又莫名有點失望,緊接著帶著迷惘的表情,在窗外尋找著甚麼,同時慢慢推開了玻璃窗。

秋日的陽光強烈卻並不灼熱,遠處白色的外牆在烈日下略微晃眼,庭院裡綠意蔥蘢,一切平靜而慵懶。

人呢?

波本不會是在耍她吧?

霧島禮忍不住質疑起波本的意圖,她正要藉著手機質問對方,視線在不經意掃過房間正對著的一顆樟樹,它低處的枝椏,忽然不自然的、小幅度地上下點了兩下。

樹葉簌簌飄落。

“咳,”波本的聲音從耳機中重新傳出,他刻意讓聲線保持一貫的平靜,彷彿只是隨口一提地道,“看見起風的地方了嗎?我就在樹下面。”

“看見了。”霧島禮看著飄落的樹葉,與周圍幾乎紋絲不動的樹林,歪了歪頭,若有所思地嘀咕,“那今天的風還挺會挑地方的,就只吹那一根樹枝。”

她腦海中自然而然浮現出波本一邊警惕著不知道躲在哪裡的君度,一邊還得彆扭地伸出手,去夠那根葉子最密的枝幹,小心翼翼地拽那麼一下的畫面。

少女忍不住彎起了漂亮的眉眼,語氣調侃。

波本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回應:“是風有點大……我說你啊,這個時候就不要明知故問了,珞斯酒。”

“好吧好吧。”

霧島禮配合地岔開話題,門外陡然傳來一聲巨響,她握著手機的動作一頓,不久霧都之眼倉皇的聲音在樓下響起:“快來人幫忙!密碼學家出事了!”

她的房間就在通往一樓的樓梯附近,也不可能裝沒聽見。霧島禮沉思了下,正打算出去,波本語速稍稍加快地冷靜叮囑:

“先不要斷開聯絡,等確定沒事了再掛。”

她沒有回答,因為他說這話時,她已經走到了門口,並拉開了房門。推理女王就住在她的斜對面,同時開啟了房間門。霧島禮將亮著的手機螢幕朝內,不著痕跡地將它放入了衣服口袋。

推理女王微笑著向她點頭致意,霧島禮回以淺笑。兩人一同下了樓梯,其他人早就到了,她們看到了坐在樓梯口,被霧都之眼攙扶著,滿頭鮮血的密碼學家。

好險,她還以為這麼快就死人了。

這種推理小說中常出現的一群人被迫困在一個地方的“暴風雪山莊模式”,人還活著就是勝利!

其他人顯然也是這樣想的,畢竟受害者還活著,推理小說中因被害人死亡無法發言,只能偵探出面解決問題的BUG得到完美修復。

“怎麼會這樣……密碼學家先生您還好嗎?”北野晴子害怕又驚愕地用手捂住了嘴巴。

“這是發生甚麼事了?”鳶尾花偵探神情古怪。

推理女王檢查了完瘦削文弱的男人頭頂的傷口,鬆開了原本微皺著的秀眉:“你的運氣不錯,摔倒時本能地抬起手護住了腦袋,沒有傷到骨頭。但頭部受到撞擊,也許會有顱內出血,等離開莊園後還是要去醫院做更專業的檢查。”

密碼學家接過推理女王遞來的毛巾按住傷口,後怕地說:“我也不知道,剛我站在樓梯那裡想事情,突然就被人從後面推了下來,暈頭轉向的,沒看清襲擊者是誰……”

說著說著,密碼學家看著圍在眼前的一群人,猛然意識到兇手可能就在這群人中,而自己剛把根本沒看見兇手是誰說了出來,霎時噎住了。

場面寂靜了半晌,剛在上面檢查案發現場的松田陣平站在樓梯口,他一隻手戴著白色的一次性手套,手裡拿著一塊銀色鐵片,他眼角餘光觀察著眾人的反應,將東西正反面都檢查後,才淡淡地說:“在上面撿到一個東西,上面刻著Cointreau,我似乎在哪裡聽過這個單詞……是你們誰弄丟的嗎?”

“Cointreau,好像是一種利口酒的名字。”工藤新一回憶了下,好像在自家的酒架上見過寫著這個單詞的酒瓶。

“沒錯哦,又叫君度酒。”

霧島禮眸光閃了閃,輕輕地接了句話。

作者有話說:下本暫定開《這掌門我非當不可嗎》

以及推一下自己的二言預收《我靠演戲成為橫濱黑幕》,點專欄可見。

下面是文案——

柚木澄月穿進文野,望著隔三差五傳來爆炸聲的港口Mafia的標誌性建築,作為普通人的她完全沒有上去碰瓷的想法,牢記做個路人,茍住就是勝利!

直到她在街頭被一個慄發酷哥堵住,對方單膝跪地,畢恭畢敬:“首領,緘默會議就等您了。”

柚木澄月:“……誰?甚麼會議?”

不是,立原你不在港口Mafia當臥底跑這兒來幹甚麼啊!!

她一臉懵逼且深沉的來到秘密會議上,正沉重地思考待會兒該說甚麼怎麼才不會露餡,結果她抬頭一看——

右邊的人粉毛藍眼一臉虛偽的笑容,怎麼看怎麼像她基友那個臥底成精的OC。

左邊的人紫發異瞳乍一看羞澀內向,怎麼看怎麼像她另一個基友身負血海深仇的OC。

“……”

柚木澄月這才想起穿越前,她和一群中二網友搞過一個OC群,一起建立了一個組織。

既然基友們的OC,出現在這裡。

——她現在,該不會,是自己捏得那個擁有多條IF線、各種buff疊滿的幕後黑手OC吧?

#這下搞oc沒輕沒重一時爽,oc變自設了火葬場#

為了不被懷疑,她和同樣身穿的基友們,只蠹交手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問題是,當初設定推倒重來太多次。

現在到底是哪個版本啊!

秘密會議上——

基友A(設定是臥底成精),卻在會上一臉沉痛:“完了,我就快被九代目森鷗外還有那位先生髮現是臥底了,我被處刑的時候,記得撈我,我不想咬臺階啊啊啊啊。”

基友B(設定揹負著血海深仇):“我真的要去向港口Mafia復仇嗎?我嗎???”

與此同時:

部下一號(神情虔誠):“首領深謀遠慮,一切皆是為了最終和平!”

部下二號(語氣狂熱):“不,首領曾教誨,我等存在即是愉悅自身的樂章。”

柚木澄月/基友A/基友B:“……”

這組織的最終目的到底是甚麼?!版本太多,根本對不上啊!

眼看內部即將分崩離析,柚木澄月在會議上,緩緩露出疲憊而安詳的微笑:

“其實我失憶了。以前的精神病、雙重人格、滅世情結……全都忘了。現在的我,只是一個想守護橫濱和平的普通路人。”

“所以,有誰能發給我一份,我們組織的五年發展計劃嗎?”

閱讀指南:

【1】群穿但女主中心,基友不止文案上出現的幾個;

【2】綜漫私設很多,暫定主文野綜家教柯咒回鬼滅現代AU,卡池視情況增加or減少,開坑前設定都有可能改;

【3】存稿中,文案已備案。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