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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信任值+38 相比事後再找出真相,事……

2026-03-28 作者:千歲茶

第38章 信任值+38 相比事後再找出真相,事……

霧島禮認出號碼,怔了一下,原本習慣性地打算稱呼對方的代號,考慮到這次的事件組織似乎牽扯其中。她環顧四周,卷帙浩繁的圖書室有太多可以藏身或安裝某種竊聽裝置的地方。儘管這或許只是她的過度猜疑,話到嘴邊,她臨時改口,對他使用了一個對雙方來說都稍顯陌生的稱呼:

“安室先生。”

“……現在方便接聽電話嗎?”波本立即明白她的意思,在開口解釋來意前,率先確認她所處環境,以保證她的安全。

“稍等下。”霧島禮一邊回應,一邊往外走,離開圖書室後,她來到一條空曠的走廊上,接著才道,“是有甚麼事嗎?”

“組織接到訊息,‘薔薇莊園’重新開放了。”波本的聲線冷靜卻稍顯凝重。

霧島禮偶爾聽到幾聲從窗外傳來的車子的鳴笛聲,他似乎正驅車趕往某個地方。

波本繼續解釋:“這座莊園的原主人大久保,是組織最得力的‘白手套’之一。兩年前,大久保被管家發現死於莊園書房,警方以心臟病突發結案,但組織事後調查發現,本該在大久保手中的秘密賬簿不翼而飛。”

“當時負責與大久保對接的是代號君度的組織成員。大久保‘意外’死亡,負責此事的君度也失聯了。組織判斷這件事絕非巧合,下了追殺的命令,然而君度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徹底消失了。”

波本說到這裡頓了下,彷彿在思考著甚麼。

“君度不會再次現身了吧?”霧島禮試著猜測。

波本打來的這個電話,顯然是站在組織的立場上,和她交代著任務背景。那麼霧島禮也得以珞斯酒的身份,考慮起組織的目的。

不得不說波本比琴酒貼心多了。大概是看在兩人同屬情報組的份兒上,波本解釋得很細緻,避免她誤判組織的立場。

如果是琴酒打來這個電話,一般會直接叫她去幹甚麼。解釋?大哥不需要解釋,你只需要執行,或者自己悟去。

“很遺憾,你中獎了。悠閒的假期得變公差了。”波本語氣無奈,似乎也對突然接了這麼個爛攤子有意見,但組織又不是普通會社,工作不想幹還能推掉,“大久保沒有直系親屬和繼承人,他死後莊園由他生前創辦的基金會代管。這次薔薇莊園再開,我根據在基金會留下的申請人材料,順藤摸瓜找到了製作模型的供應商,瞭解到對方提供的案件細節比警方檔案還要豐富。”

“知道這種內幕的人可不多,申請人很有可能就是君度。雖然不知道他為甚麼會冒險參與這次的聚會,但既然他很有可能出現在聚會上,上面認為機會難得……”波本說到這裡遲疑了下,“我沒有合適的身份,貿然出現在聚會上,會引起不必要的警惕。別擔心,我會在外圍負責隨時支援,珞斯酒你只需要利用好參與者的身份,暗中觀察,並儘可能地為我們拖延時間,不需要君度正面對上。不,不如說最好別和君度起正面衝突。”

與在組織中一貫溫和隨性到有些敷衍的態度不同,波本的聲音嚴肅了起來,反覆認真地告誡著:

“君度是原行動組的一員,你不擅長打鬥,和他對上會很危險。琴酒目前在國外執行某個暗殺任務,預計明天下午回東京。這是他們行動組留下的麻煩,出了甚麼問題,也和我們無關。以自身安全為主,小心為上,明白了嗎?”

懂了,波本是讓她把鍋甩給琴酒。

按照她對琴酒的瞭解……這鍋還真甩得出去!萬一搞砸了也最多罵她一句“廢物”。

誰叫作為組織的勞模,大哥責任心超重的。

“聽起來我們連君度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叛徒的身份也要保密嗎?”霧島禮回憶了下,任務是找出君度,波本卻沒提最關鍵的資訊,不由得質疑。

“誰叫我們組織有一群神秘主義者呢。”本人就是“神秘主義者”的波本輕輕嘆了口氣,“據說君度和‘千面魔女’貝爾摩德一樣擅長易容,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實長相。”

“知道了,我會留意的。”霧島禮見對面有人來了,於是結束了話題,“有人來了,我先掛了。”

“剛在外面找了一圈,沒甚麼發現。你那邊呢?”

珞斯酒掛電話時,波本隱約聽見對面傳來男人的聲音。不知道是否他的錯覺,在傳輸時,經過手機編碼重建的音色,儘管細節上有些失真,卻莫名的耳熟。

怎麼這麼像松田的聲音!?

……

霧島禮沒有告訴波本這次聚會松田陣平也來了,一開始是忘了這件事。見到松田陣平迎面走來,她雖然想起了他們是警校時的同期,但平白無故說起這件事,無疑是在說已經知道對方底細了吧?

她可不想被波本認為是在威脅他。

霧島禮特意留了一點時間才結束通話手機。工藤新一也在,兩人似乎已經很熟悉了。松田陣平揉了揉男孩的頭髮說:“這小鬼是路上碰見的,我們一起查了莊園的大部分割槽域,儘管時間有限,看得比較粗糙,但沒找到那件物品。”

松田陣平口中的“物品”顯然指寄到警視廳的警告信上提到的炸-彈。

霧島禮神情頓了下,被疑似和組織有關的線索干擾了抉擇,她完全沒來得及找炸-彈。不想表現得像偷懶了一樣,她抿了抿唇才說:“我也沒找到,但有另外的發現……”

她將第一個遊戲中出現的案件可能存在原型的事情,和兩人溝通了下,也沒有隱瞞是推理女王發現了那間房屋,但並沒有說出對方的推理。

推理女王作為醫生,根據目前的醫療水平,認為作案手法不具備可行性。然而霧島禮已經能確定,這是一樁殺人事件,而非警方認定的意外。

某種意義上,組織安排給她的任務,和參與者的階段目標完美重合了。都是找出案件的“真兇”,只是她清楚兇手是君度,而參與者只知道,兇手是當時第一時間衝入案發現場的人中的一員。

等等,也可能推理女王的推理沒有錯誤,這本身就是以莊園案件為原型的一個劇本殺呢只是藏在幕後的人,想用這種方式將他們的推理引導到APTX4869上面。

如果是這樣,黑幕的真實目的就耐人尋味了。

“遊戲裡的案發現場出現在了我們身處的莊園嗎?”工藤新一託著下頜,陷入沉思,“但是那個作案手法可行性很低吧,還是說策劃人隱瞞了甚麼關鍵證據……”

“不管怎樣,這是一條重要線索。”聽見霧島禮這麼說,松田陣平也重視起他本來覺得是打發時間、漏洞百出的案件,他若有所思地道,“我會讓同僚調查一下薔薇莊園發生過的案件。劇本中的錯漏,也許是佈局的人故意在隱瞞甚麼。”

因為資訊差,大家思考的角度各有不同,但最終都繞回了案件上面。

“時間差不多了,同時遲到容易被多想,我們先下樓吧。”松田陣平這時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接著對他們道。

一行人很快下了樓。由於還沒找到寄信人和炸-彈,為了隱瞞他們是舊識,到了門口,霧島禮和工藤新一先進了餐廳,找了空位坐下,松田陣平隔了兩分鐘才進來。

他們來得已經夠晚了,已經過了定下的時間,霧都之眼轉頭正要拜託管家去找人,密碼學家才急匆匆地衝入了餐廳。

“抱歉,回房間休息了下,睡過頭了。”密碼學家紅著臉,窘迫地解釋著。

“沒關係,大家到齊了就好。沒問題就先上菜了。”霧都之眼示意管家吩咐廚房上菜,“今天的菜品以法餐為主,主菜是經典的勃良第紅酒燉肉,湯品是意式的奶油濃湯。”

一大早,廚師便在準備午餐,前菜很快被端上來了。等菜上齊後,坐在主位上的霧都之眼環顧四周道:“在午餐的時候,也許我們可以來個小的娛樂。既然在座的都是推理愛好者,各位可以分享一下,各自經歷或者解決的有趣的案件。就從我先開始吧。”

“前幾年,我在挪威旅行的時候,經歷過一樁失竊案。為了能更好地感受當地的生活氛圍,我入住了一家民宿。民宿老闆父親留給他的手錶丟失了。儘管不是甚麼貴重的物品,考慮到它對老闆的意義,仍舊十分珍重。我得知後,便詢問了老闆手錶失竊前後的情況,他很肯定地告訴我,白天他還檢查過那隻手錶。”霧都之眼聳了聳肩道,“事實證明,手錶被老闆放在了閣樓。他因為當地一年之中罕見的極晝現象出現了睡眠不足和混亂,將夜晚當作了白天。而我又過分相信當地人對時間的判斷,造成了這場烏龍。”

“推理需要結合當地的實際情況,這的確挺有意思。”推理女王主動接過話,她想了想說,“那我就分享一個‘會移動的稻草人’的故事吧……”

論壇成員各自分享了曾經歷的事件。其中鳶尾花偵探協助警方破獲,且登上過新聞頭版的“二重身殺人事件”,和推理女王親眼見證的“會移動的稻草人事件”最為驚悚。戴著骷髏面具,氣質最為陰沉的夢境解碼者,表示他靠對方與他描述自己的夢境,幫助女孩回憶起了一件童年陰影。其他人聽完講述都有點表情複雜。

密碼學家對所謂的死亡資訊最感興趣,他強烈推薦工藤優作的一本較冷門的小說。工藤新一一臉尷尬地低聲對霧島禮吐槽:“我記得這本書銷量是老爸作品中最差的,老爸炫技地在書裡寫了超級多的謎語,卻沒有好好地描寫案件本身。”

“密碼學家作為神探的黑粉,要是知道真正的神探其實是工藤先生,不知道會怎麼想。”霧島禮也小聲地回到。

之後松田陣平語氣懶散地介紹了一個常規的案件。大概是他從同僚哪裡聽來甚至就是自己處理過的,不過鬆田陣平在描述時,刻意去掉了警視廳的部分,讓事件聽起來像是隨意撞見後解決的普通事件。

霧島禮直接就編了一個,工藤新一挑不出來要說哪個,糾結了半天,最後說了不久前發生的,在畫廊的事件發生前阻止了一樁殺人案的事情。

原本在和前菜的冷餐較著勁的霧島禮聞言一怔。

工藤君說的不會是……

“雖然我相信自己的推理,不過,那個時候,一旦我推理錯了,對畫廊還有支援我的畫家姐姐,損失會非常大。”工藤新一語氣堅定,“那個時候,她說錯了也就丟面子,性命無價。所以,我覺得相比事後再找出真相,事前就能阻止事件發生的偵探更加了不起。”

……她原話有這麼正氣凜然嗎

這下完全說不出口,她不怕丟臉是因為她的藝術經理人就是組織的外圍成員了。

工藤新一沒有指明是誰,坐在餐桌對面的松田陣平清楚霧島禮的職業就是畫家,他投來視線,像是回想起了甚麼,端起酒杯,朝她揚了揚唇。

怎麼突然開始敬酒了?

霧島禮一頭霧水地隔空舉杯,淺嘗了口。

嗯,酒還不錯。

她不太愛喝酒,多虧有個喜歡把組織搞成酒窖的老闆。企業文化影響下,一群人沒事就在酒吧開會,短短兩年,她品酒的技術突飛猛進,都能混入專門品酒的酒會了。

作者有話說: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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