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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尋常 氣息交纏著意猶未盡

2026-03-28 作者:風靈夏

第25章 尋常 氣息交纏著意猶未盡

安聲從未談過戀愛, 連告白都是第一次,遑論接吻。

她說完後,才開始思考接吻到底怎麼接, 但又因被左時珩笑意盈盈地望著, 一時緊張羞赧得大腦空白, 連思考也不能了。

但可惡的左時珩,卻在此時含笑不語,彷彿只是期待著她接下來要對他做甚麼。

安聲笨拙地捧起他臉, 慢慢湊近, 還未靠近就先已閉上了眼,睫毛蝶翼般地顫著,連呼吸都忘了。

左時珩卻睜著眼,無比愛憐地望著自己可愛的妻子,溫柔幾乎從眼底溢位來。

直到那溫軟輕輕貼在唇上, 他才垂下眼睫,收攬手臂, 寬大的手撫在她腰間摩挲。

安聲微微一顫,睜開眼, 眨了眨,臉已紅的不成樣子, 想說點甚麼,可一對上他眼,便害羞得伏在他胸口笑。

左時珩輕抵她頭髮蹭了蹭, 嗓音低沉, 略帶笑意:“這就結束了?”

他聲音輕柔,落在安聲耳畔,是一種有磁性的誘哄, 似在刻意撩她心絃。

安聲心神幾乎失序,完全不敢看他。

“嗯……親、親過啦……”

“既然親過了,怎麼不去睡覺,還賴在我懷裡?”

“那就……再親一下?”

安聲摟著他脖子,悄悄抬頭,才一落入他視野,便如同落入他彀中。他托起安聲的臉,落下溫柔細緻的吻。

起初安聲還十分緊張,慢慢的,被他引導著,竟找到了很舒服的節奏,繼而沉浸其中,忘了一切。

他輕輕含住她的唇,輕柔輾轉,又往裡慢慢纏綿,他有力的小臂箍在安聲腰間,將她一直往懷裡帶,以至於二人親密無間,幾乎沒有縫隙。

安聲從最初的青澀,到漸入佳境,直至在左時珩給她的節奏裡享受起來。她攀緊他的脖頸,仰著頭,在被動承受,亦在本能索取。

氣息交纏著,被體溫蒸騰,隱約有薄汗滲出來,但她無心去管。

只正當意猶未盡之時,左時珩卻先停了下來,將她腦袋按在懷裡揉了揉,低啞地笑:“好了,已經太晚了。”

安聲尚未從那般愉悅中抽離,說話時攜著點不滿的鼻音:“這就結束了?”

她倒是學的快,反客為主了。

左時珩忍俊不禁,又在她頭頂吻了吻,柔聲同她解釋:“現在並非一個合適的時機。”

安聲沒聽明白,待要再問,身體已先一步覺察出了異常。

她整個人是坐在左時珩懷裡的,上半身側過來緊貼著他,吻了一場,她雖也熱,卻仍能感覺左時珩此刻的身體是灼燙的,下面似有硬物。

安聲立即僵住,一動不敢動。

她未經人事,但上過生物課,該懂的還是懂一點的……

何況,左時珩為人夫君,都有兩個孩子了,與妻子雙鳥離分五年,自然某些反應更不可遏。

左時珩察覺出她的情緒,將她散亂的長髮捋到耳後,安撫道:“無事,別怕。”

他將安聲放下來,神色如常,溫聲道:“去睡吧,我要處理會兒公務。”

安聲躺在床上,臉上的紅暈始終沒有消退。

她一會兒翻身,一會兒用被子蒙臉,一會兒抱住枕頭,幾乎在床上扭成麻花。

左時珩則在她走後,長長地嘆了口氣,在椅子上仰靠了會兒,又去開了窗,打了冷水擦臉,喝了幾杯冷茶,直到慢慢降下溫,才回到案後處理公務。

他原本答應了安聲不出半個時辰便去房裡,擔心安聲緊張,便又練了兩刻鐘的字才回。

進屋時,安聲已睡下了,被子亂亂踢到一旁,抱著個枕頭,臉埋在堆疊如雲的烏髮下。

左時珩將被子給她蓋好,亂髮輕輕撥開,露出一張瓷白秀妍的臉。

他小心托起她的腦袋,將自己的枕頭給她枕著,去紗櫥又取了床薄被來,吹了燈,在她身邊慢慢躺下,並未再如同之前那般碰她。

他亦是無眠。

自遇她起,雖是表面從容,內心無一刻不在煎熬,擔心失而復得,得而復失,又不知要如何更加珍惜她,愛憐她,保護她,因此縱愛她入骨,也無時無刻不小心維持距離,生怕逾矩而讓她不安。

只是他也不過世俗人一個,對她有無盡的慾望,哪怕盡力剋制也會有失控之時,而當此時,他也慌亂。

靜謐夜色,唯有幾縷月光探窗而入,映進淺色帷帳,將枕邊人勾勒出一道美好的模糊曲線。

左時珩闔上眼,念起曾在一位師父那兒聽來的佛經,去滅心中□□。

不知第幾遍時,他驀聽妻子一聲輕輕囈語,喚他的名字。

低而婉轉,輕不可聞,卻強勢蓋過心中佛經誦讀之聲,清晰響於耳畔。

他嘆了聲,睜開眼。

“左時珩……”

她大約是在做夢,不知夢到他甚麼,聽起來有些難過。

左時珩伸出手,在她背上輕輕拍撫。

許是感到他的存在,安聲丟開枕頭,蛄蛹進他被子下,又鑽進他懷裡抱著他,那噩夢似乎也戛然而止了。

左時珩愣了愣,心裡柔軟不已,將她回擁在懷,與她共會周公。

-

後日便是進宮謝恩的日子。

安聲原對見到封建王朝的帝后期待滿滿,待大幾斤重的命婦朝服壓在身上後,熱情去了三分之一,還有三分之一在穆詩替她將髮髻梳的高高的,戴上禮冠後消退,勉強只剩三分之一留給了好奇心。

左時珩亦著一身朝服,較平日官袍更為繁複莊重,頭上戴六梁冠,犀帶環腰,上懸雲鳳彩綬帶。

不過他個高挺拔,寬肩窄腰,穿這樣的寬大制式十分合適,實在英俊非凡。

他每回早朝時天才剛亮,都是自己起了,穿好官服出門,不會吵醒安聲,因此安聲還從未像這個時代的妻子一樣,替夫君整理過衣冠,她只有在左時珩從衙署回家時,才短短見到他穿官袍的樣子。

今日她難得與他起的一樣早,不過依然沒機會幫他做甚麼,反倒是左時珩替她裡三層外三層地穿好朝服,一一佩好掛飾。

至於髮髻,太過複雜,須得交給穆詩。

安聲在銅鏡前坐了許久,昏昏欲睡時,一頂沉重的翟冠壓了下來,給她壓醒了。

她看向鏡中,金銀絲網覆以皂色縐紗,綴滿珍珠,頂上有五道珠翟,冠簷又有珠花牡丹,雲紋點翠等,兩側四道博鬢如翅伸展,奢華精美。

穆詩還在她兩靨與眉心點上珍珠,更添華光。

她讚道:“夫人真是美而尊貴。”

安聲扯了扯嘴角:“看來美麗是會付出代價的。”

左時珩走到她身後,抬手握住她雙肩輕笑。

“的確很累,待出宮,我就替你在路上摘了它。”

安聲虛託著發冠站起轉身,看清左時珩一身正裝朝服,頓時兩眼微微放光:“左時珩,你怎麼這麼好看。”

左大人故作沉吟,而後正經答道:“想來是夫人光彩照人,我跟著沾光。”

安聲想笑,又怕發重掉下來,不得不扶著博鬢,昂首挺胸:“左大人言之有理。”

又向他伸手:“還不快過來,讓我好好照照你。”

穆詩在一旁忍笑得發抖。

左時珩卻十分配合,依然鎮定自若,穩穩握住安聲的手:“好,有請夫人出門上轎。”

謝恩隊伍一路行至宮門前,便在禮官引導下下轎步行,穿過幾道大小宮門,安聲皆仰頭看了匾額上的字,有些寫的當真極好,她很想與左時珩議論,然而眼下氣氛太過嚴肅正式,只得強忍著。

左時珩注意到,與她並行時,雖目不斜視,垂在寬袍下的手卻幾不可察地在她手心劃過,酥酥癢癢的。

安聲抿唇淺笑,知他心領神會,便不再分神。

他們隨禮官入了幹午宮,向皇帝行了三拜九叩之禮,面讀了《謝恩表》上的溢美之詞。

安聲待聽見皇帝說“平身”,才有機會飛快瞥了眼皇帝的長相,皇帝約莫四十,方臉寬額,很中正的長相。

不知是巧合還是必然,輕飄飄一眼卻正好與皇帝對視上了。

皇帝笑道:“看來這個女子還是一樣膽大。”

安聲下意識問:“我嗎?”

左時珩忙躬身:“內子年少,若有失禮之處,請聖上見諒。”

皇帝擺擺手,容色頗為輕鬆,玩笑道:“兩個孩子的娘了,也就在你這裡‘年少’,不過左卿又何必緊張,朕難道會吃了你的夫人?”

又道:“罷,你們先去翊寧宮拜見皇后吧。”

左時珩便再次行禮,攜安聲出門,才到門口,又被內侍叫住,安聲轉身,見內侍送來一副字。

寫著“歲歲平安”四字,蓋有印章。

“安夫人,聖上賞賜,還不謝恩。”

“好的,謝謝皇上的禮物。”

安聲接過,躬身行禮。

一路出了幹午宮大門,往翊寧宮去,安聲扯著左時珩衣袖,用極低的聲音問:“皇上怎麼送我這個?”

不賞點金銀珠寶甚麼的。

左時珩亦低聲回:“聖上御筆,乃無價之寶。”

安聲捏著手裡那短短卷軸:“但這字寫的……也就還好吧……”

不適合掛在家裡,還不能賣錢。

左時珩笑了聲,悄悄牽住她手。

很快便到了翊寧宮,又依照禮官指示,拜謝了皇后,皇后端坐正位,一身宮裝雍容華貴,望之面善。

等到禮畢,禮官等退下,皇后讓人引左時珩去側殿歇坐,自己才走近安聲,執了她手,感慨道:“許久不見啊,安夫人,本宮已聽說了你的經歷,實在不易,不過回來就好。”

她仔細端詳安聲後,又笑道:“怎麼愈發年輕了呢,看來那神醫果然神,若是再遇見,一定引見到宮中來。”

這位皇后雖然和藹,到底是封建階級的權力巔峰,安聲擔心犯錯,只是附和應著,沒有過多表現。

臨走時,皇后也叫她看一幅字,說是自己臨摹的,問怎麼樣。

安聲看了幾眼,說得委婉:“娘娘不如換個人的字臨摹?”

皇后垂首掩笑,說會考慮她的建議,又請她留下一幅字。

安聲謙虛說自己字也寫得不行,只是看大家看得多,才妄評幾句。

不過皇后堅持,她也無法繼續推辭,便提筆寫了幾句在家練習許久的小楷。

她平時練字,也從臨摹始,由於很喜歡左時珩的字,又近水樓臺,能讓他一筆一畫甚至手把手指點,便主要臨摹他的。

她進步飛快,以至於愈發像他,不過力道不達,更有自己幾分瀟灑風格。

之後便再無旁事,與左時珩一道出了宮,回去路上換了馬車。

左時珩替她摘了發冠珠釵,又耐心去解發髻,邊聽她將皇后宮中發生的事無鉅細講與他聽。

“你說,皇帝夫妻為甚麼都要我點評書法呢?考我嗎?”

左時珩輕笑問她:“那你覺得皇上的字寫得如何?”

“嗯……像是沒甚麼天賦還要硬寫的,醜雖算不上,也算不上書法藝術,不過那幾道正門上……嘶……”

她忽然轉頭,不防幾根髮絲纏在了左時珩衣襟的玉飾上。

“別動。”左時珩將那幾根不聽話的髮絲慢慢解下,又輕揉了揉她被扯到的頭皮,“疼嗎?”

“不疼。”安聲向後仰靠,懶散地倒在他懷裡,毫不吝讚歎,“那幾道正門的大楷‘南華’‘武定’‘朝陽’,鐵畫銀鉤,骨氣洞達,筆力千鈞,揮斥方遒,實在是極品中的極品!”

“那是丘朝開國太祖所書,他是一位造詣極高的書法大家,也是位雄才大略的兵法大家,既有文人之風華妙筆,又有武將之凌厲殺伐。”

左時珩扶起安聲雙肩,幫她脫去身上繁重的霞帔與大衫,待她放鬆下來,才將她重新圈入懷中。

“安和帝一直以太祖為榜樣,從小練的便是他的字。”

安聲目露同情:“……天道酬勤,他再練練吧。”

-

敕封誥命後京中許多官員家眷送來賀禮與拜帖,譬如與左時珩來往較多的各級官員,以及成國公府,永國公府等,左府還要設宴回禮,實在麻煩,左時珩未讓安聲應付這些,將此事從簡,交給了穆山去辦。

安聲除了出面跟各位夫人見面客套寒暄了一番外,甚麼也沒操心。

轉眼又是一月過去,夏天已至,時聞蟬鳴。

這期間,歲歲回了兩次,阿序回了一次,林雪帶女兒來拜訪了一次。

又提及天外山,林雪說那也是消暑的好去處,待天熱得很了,她可以再與她過去小住,讓她將歲歲阿序也帶上,她這次只帶女兒去。

林雪的繼女陳靜月,模樣清秀,性子安靜,不大說話,不過看起來與林雪的關係十分親近。

因已及笄,家中已為其論起親事,林雪為此挑了又挑,總不滿意。

問靜月喜歡甚麼樣的,她便會立即臉紅,低聲說全憑父母做主。

安聲笑道:“你母親能替你做主,便是能讓你自己做主,她替你把關,總要挑一個相處得來的,以後才過得舒心。”

靜月則搖搖頭,不好意思談論。林雪也沒法,只得說再看一看,若是京中的不合適,就再往京外挑挑,只是她私心希望女兒就嫁在京城,將來還能常見面。

林雪走後,安聲在廊下獨坐良久。

或許是日子安穩,她習慣了適應了,又或許是她實在很喜歡左時珩,不願去想來客寺立石殿中的那句話,彷彿她多看一眼,便多一分成真的可能性。

她心知逃避不對,但在一件事千頭萬緒仍無結果時,人總下意識逃避。

但關於她與“別的安聲”的關係,她是想過的。

以她二十四年的全部認知,只能想到一個最接近的“平行世界”理論。

所謂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世上不可能有一模一樣的兩個她,但顯然在左時珩、歲歲、阿序,甚至所有認識安聲的人眼裡,她就是“安聲”。

這隻有一個可能——她與她不存在區別。

但她又的確沒有那段記憶,因而不存在失憶的可能,所以她想,是否有可能世上存在平行世界,每個世界都有安聲,她們基本一樣,只有不同經歷的細微差別,左時珩曾經遇見的,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她。

那個她消失在安和四年後,她出現在了安和九年,再次與左時珩相遇。

雖然依舊是安聲,但已不再是同一人。

只是在左時珩眼中,除了沒有那段記憶,她們並未有何不同,她的的確確是他的妻子。

她甚至直接問過左時珩,問他,他的妻子在消失前,是如何告訴他,她會在安和九年回來一事。

左時珩回應她的內容很簡單,“安聲”只是告訴他,待安和九年三月,至雲水山中尋她,她會再次回到他身邊。

不過再次回來的她,可能沒有與他曾經相知相守的那五年記憶,這並非是失憶,而是沒有。

左時珩其實並不能完全理解這話,但他只需堅信,並等她歸家。

她這話讓安聲更加相信自己的推測,但她無法找到前因後果,亦無法料及將來事,只能在安和九年的歲月長河裡,隨水逐流。

……

天愈發熱,已有了盛夏的影子。

近一月未下雨,幾個州隱約乾旱跡象,朝廷為此事繁忙起來,左時珩身為工部尚書,派人去勘察當地水利灌溉,同時兼顧皇陵建造,易文閣修繕等事宜,分身乏術,很是忙碌。

這日,穆詩同她一道將書房整理了,搬了許多書出來,在院裡晾曬。

左時珩的書實在是多,除了平日常翻的書籍外,另有收藏的古籍文獻,書畫信件等,有些存於木箱中許久,已有發黴跡象。

穆詩同她閒聊說笑,也談及自己的婚事,說安聲回來那日,她娘回了老家去,就是為她的親事。

她們一家在尚書府做事,雖算不上富貴,卻有身份名望,在當地有頭有臉,連縣令都客客氣氣的。

好幾家鄉紳地主或者商戶小官都有意促成這門親事,但她都不大樂意。

“為甚麼呢?”安聲問。

穆詩說:“他們都是因為我在尚書府做事,才想要我,假使我不在這裡,他們才不在乎,何況,大人與夫人待我一家恩重如山,我可不願為了他們的利益去讓你們為難半點。”

說這話時,穆詩眼裡有光,亮亮的,湊近了她,羞澀笑:“其實我也有個意中人,他……他是個書生,家裡窮得很,一間破屋兩畝薄田,飯都吃不起,但人窮志不短,我相信他將來能考中功名。”

安聲訝異,隨即笑問:“那,他知道你的心意嗎?待你又是怎樣?”

穆詩蹙眉,嘆道:“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或許他覺得配不上我,故而從未向我表露過甚麼。”

“那你們怎麼認識的?”

“十年前,我們家遭了難,爹病重,娘帶著我上街乞討,求人買我去做丫鬟,他那時年少,路過時,將買書的錢全給了我們,娘讓我跟著他,他卻不要我伺候,說他只能養得起自己。”

“後來是夫人與大人路過,救了我們一家,替我爹治好了病,還收留了我們在府上,如今日子才越過越好。”

她說幾年前才打聽到那位好心的書生,他一邊給人做工,一邊用做工的錢買筆墨紙硯,努力讀書,已考上了秀才,他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人,獨善其身,至今一人,穆詩去找他時,他已記不得她了,聽她提及當年事,他也不過淡淡一笑,說倒也不錯。

穆詩送他的銀子他只留了當年給她的那一份,其餘的都不要。

後來她每次回家,都去找他,見了他大約四五次,他待她態度依舊溫和有禮,卻也疏離,只怕影響她名聲似的。

安聲將手上的書一一攤開,迎著明媚的陽光問:“你爹孃是否知道這事?”

“知道,但是不大同意,我的年歲也不小了,爹孃覺得,他既無心,我這般等著毫無意義。”

穆詩坐到廊下,託著腮嘆氣,“夫人,你說我怎麼辦呢?”

安聲在她旁邊坐下擦汗:“去問他,直接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若是他亦對你有情,只是擔心給不了你優渥的生活,那是另一回事,要是他本就沒那個意思,你還是早早放棄好了。”

穆詩緘默片刻,下定了決心。

“是,我應該去問他,若他不同意,我再想其他辦法,倒是不太想直接放棄。”

對上安聲清亮的目光,她又忍不住笑起來:“我大抵是受了夫人影響吧,夫人當年喜歡上大人時,大人可不就是個窮書生麼?可夫人沒有放棄,這才與大人如今百般恩愛,羨煞旁人。”

安聲眨了眨眼:“我當時怎麼跟你說的?”

穆詩道:“夫人說,對大人一見鍾情,步步緊逼,霸王硬上弓,再趁熱打鐵,直接拿下。”

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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