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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青梅竹馬if番外17:約會

第130章 青梅竹馬if番外17:約會

又過了片刻,他們才分開,林聽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嘴巴因長時間接吻,麻到沒甚麼知覺,她早上對鏡塗的胭脂不知何時暈開,唇角周圍的面板紅得很是突兀。

段翎也沒比林聽好到哪裡去,他的臉也沾上了她的胭脂,紅白交錯,一看便知做過甚麼。

林聽直起身子,眼神亂飄,不動聲色地微微併攏雙腿。

他似乎沒察覺到林聽的小動作,拿水給她洗去唇角的胭脂,忽問:“你考慮得如何了?”

她餘光掃過段翎髮間玉簪,抿了抿唇:“還沒到十天呢。”

段翎的視線始終落到她唇上,不知在想甚麼,輕笑道:“你方才親了我,我還以為你考慮好了,不用十天便能給我答覆。”

林聽不太自在,哼了聲:“我那不叫親你,我那叫咬你。”

他看著她,不說話。

她被段翎看得有些心虛,好像自己咬了他一口,就是對他做了甚麼始亂終棄的事,於是鬆口:“我們可以試著交往一段時間。”

距離他們的婚期還有幾個月,可以先交往幾個月試試,看是否合適將假成婚變成真成婚。

段翎大概能猜到林聽口中的“交往”是甚麼意思:“好。”

林聽清了清嗓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在現代沒談過戀愛,在古代試著談也是可以的。

他雖習慣了林聽忽然蹦出一兩句奇奇怪怪的話,但習慣歸習慣,有時還是會猜不透她的意思:“可我不是一直都是你的男朋友?”

她知道段翎理解成男性朋友的意思了,解釋道:“不。朋友跟我說的男女朋友不一樣。”

段翎沉默片刻:“如此說來,令韞不是你的女朋友?”

林聽猝不及防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當然不是,令韞是我最好的朋友,但不是我的女朋友。”

他仰頭看站著的林聽,唇上那道被她咬出來的小傷口明顯:“我……是你唯一的男朋友?”

他們的關係從朋友變為男女朋友這件事令她感到彆扭。

“可以這麼說。”

林聽轉身背對著他,倒茶來喝:“我裙子髒了,我想沐浴,你想辦法給我弄一套裙子來。”

即使林聽沒溼,也要換掉裙子。她到三坊街找段翎找了這麼久,全身皆是大火烘出來的汗。

黏糊糊的。

不到片刻,段翎便給林聽找來了一套藍色的繡花新裙子,然後帶她到北鎮撫司的浴室沐浴。

北鎮撫司原來是沒有浴室的,但段翎有審完犯人就沐浴的習慣,所以他當上錦衣衛指揮僉事後,北鎮撫司多了間浴室。

林聽踏入浴室,沉香立刻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如一張網。這間浴室只有段翎用過,裡面只有他的氣息和他用過的東西。

她沐浴的速度很快,不久後便離開浴室,回堂屋。

浴室在堂屋隔壁,離得不遠,拐個彎到了。進門後,林聽將早已捲成團的髒衣裙放到一張矮凳子上,肚兜和褻褲在最裡面。

她問段翎:“扔哪兒?”

他看了眼髒衣裙,不答反問:“你不要這套裙子了?”

“不要了。”林聽踹門找段翎時,裙襬可能是勾過尖銳的木刺,有些地方破了幾個小洞。

他又看了眼:“把它留在這裡便好,我幫你處理掉。”

聽段翎這麼說,林聽沒再管髒衣裙,坐到一旁吃口葡萄,又吃口糕點,她每天來北鎮撫司都能吃到新鮮的水果跟食香閣的糕點。

段翎拿林聽的髒衣裙出去,再回來,手裡已經沒有東西了。

*

翌日,也就是他們正式交往的第二天,林聽沒再去北鎮撫司,都決定交往了,不用再透過多加接觸來判斷有沒有男女之情。

不過她只有在剛決定改變他們關係的那一刻感到彆扭,事後感覺並無太大的不同,彷彿一切如初,大概是太熟悉彼此了。

其實林聽曾想過他們改變關係後會有其他變化,不料沒有。

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正常。

林聽用力蹬了蹬腿,身下的鞦韆蕩得愈發高,她髮間那支金步搖不停搖晃,發出清脆響聲。

李驚秋從院外走進來:“你今天不用去北鎮撫司協助子羽查案?”她信了林聽說的話,還真以為林聽無意中得到甚麼案件的線索,每天去北鎮撫司幫段翎破案。

她面不改色撒謊:“查完了。怎麼,您不想我留在府裡?”

“瞎說甚麼呢,我怎麼會不想你留在府裡。”李驚秋話鋒一轉,“你最近跟子羽怎麼樣?”

我跟他剛好上。林聽腹誹。

她嘴上卻道:“我們還能怎麼樣,就跟以前那樣唄。”

李驚秋拉住鞦韆的吊繩,也坐了上去,林聽往旁邊挪屁股,兩母女就這樣在院中蕩著鞦韆。

“阿孃,您成婚前有沒有喜歡過誰?”林聽清楚李驚秋跟林三爺成婚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因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搭夥過日子。

李驚秋下意識看了一圈周圍,確定沒旁人,畢竟這個話題會招惹是非:“你問此事作甚?”

林聽張手抱住她的腰,腦袋緊靠她手臂:“好奇嘛。”

“你好奇的東西還挺多。”李驚秋捏了捏林聽的臉,“我成婚前跟你外祖父到處做生意,心裡只有做生意。沒喜歡過誰,倒是認了幾個小弟,讓他們幫我幹活。”

林聽玩著李驚秋腰間的玉佩:“他們現在在何處?”

李驚秋抬手撫過她的金步搖:“都是過客罷了,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何處,但我想他們應該都像我這樣,成婚生孩子了吧。”

她不以為意。

“對了,子羽今天下值後會和令韞來我們這裡用晚膳。”李驚秋知道林聽今天戴的金步搖是段翎送的,看見它就想起了段翎。

林聽晃了晃快停下的鞦韆:“他昨天怎麼沒跟我說?”

李驚秋垂下手:“是我今天派人去請他們來的,子羽昨天還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她不解其意:“您為甚麼突然要請他們過來用晚膳?”

“你還好意思說,你常去段府連吃帶拿,偶爾還在那裡留宿,卻很少請子羽和令韞來我們這裡。”李驚秋一言不合就揪她耳朵。

林聽捂耳朵:“疼!”

她不認同李驚秋的話,反駁道:“我也不是沒請過他們,生辰的時候不是請過他們來?”

李驚秋鬆開她:“一年一次,你覺得夠了?以前也就罷,現在你與子羽有婚約,日後要成為夫妻,你得讓他感受到你重視他。”

林聽還是不認同:“也不是一年一次,除了生辰,我也請過他們,細數下來有好幾次。”

“那你呢,幾乎是每隔一天就去段府,一年得有上百次。”

她感覺長輩總喜歡想太多:“真正的朋友是不會計較那麼多的,您別操心我們的關係了。”

李驚秋瞪她。

林聽閉嘴了,請就請吧,反正她是不太在意這些事的。

傍晚,段翎他們來了。

用完晚膳,李驚秋讓林聽帶段翎到後花園走幾圈,消消食,讓段馨寧留下來陪她說會話。

林聽哪敢忤逆李驚秋,當即帶段翎到後花園。

他們剛走到後花園,段翎的手從林聽身後伸來,指尖緩慢而堅定地嵌入她指縫裡,牽住了她,面板相貼。很顯然的,這是他們拋開朋友關係,以新關係牽的手。

林聽回頭看他。

段翎也在低頭看她。

她壞心眼地撓了撓他掌心,段翎則用按了按她亂動的手指。

不遠處,李驚秋和段馨寧站在一棵大樹後面,正看著他們。李驚秋見他們“感情如初”,目露滿意,笑道:“瞧他們,還牽上手了。”

段馨寧訕笑,得知李驚秋要偷偷跟著他們來後花園時,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們會露餡,打算想辦法弄出點動靜提醒他們。

誰知道他們那麼謹慎,即使附近沒人也演“喜歡對方”的戲。

段馨寧鬆了口氣。

林聽背對她們,對此不知情,繼續拉著段翎往花園深處走。

段翎耳力過人,能聽到不遠處有動靜,不過沒回頭看。因為無論附近有沒有人,都不會影響到他:“你想不想乘船遊湖?”

提到吃喝玩樂的事,林聽就來勁了:“想。等你有空了,我們仨一起乘船遊湖,放蓮花燈。”

“就我們兩個人去。”

林聽腦海裡閃過約會二字:“那就我們兩個人去。”他們以前的確很少單獨出去玩過,況且段馨寧跟夏子默約會也不會帶他們。

*

兩個月後。

林聽窩在榻上昏昏欲睡,陶朱忽然掀簾進來,輕輕地搖醒她:“七姑娘,段二公子來了。”

林聽不太想動,沒骨頭似的地趴著。

不知不覺,他們交往了兩個月,這兩個月以來,林聽跟段翎的相處方式仍然沒甚麼變化,唯一的變化是見面會牽手、接吻。

有幾次,他們差點擦槍走火,不知道是不是段翎太敏感的原因,他總是很容易起反應。雖說他們只交往了兩個月,但他們認識了十幾年,不算是剛認識就想做。

不過他們目前尚未做到最後一步,只停留在淺嘗輒止階段。

林聽:“他來幹甚麼。”

不是昨天剛見過?

陶朱搖了搖頭:“奴不知,段二公子沒說,他現在就在門外等著您,您是見還是不見?”

肯定見。

“見。”她翻身下榻,開啟衣櫃挑衣裙,再坐到鏡子前,想化個淡妝,“陶朱,幫我畫眉。”

陶朱懷疑林聽中邪了,他們定下婚約已有一段時間,但她之前依然是隨便套上件外衣就會出門見段翎,今天卻破天荒打扮自己。

林聽等了一會得不到回應,忍不住回頭叫陶朱:“陶朱?”

陶朱這才反應過來。

“來了。”她忙不疊地湊過去,拿起桌上眉筆,熟練地給林聽畫眉,“七姑娘,奴好像還是第一次見您這麼重視跟段二公子的見面,今日是甚麼特別的日子?”

林聽:“……”怎麼感覺這種臺詞,聽起來有點耳熟?

不管了。

她從首飾盒裡拿出金步搖,插進發髻,又往耳垂戴一雙紫玉耳鐺:“不是甚麼特別的日子,我只是忽然想打扮打扮罷了。”

陶朱不再說這件事,拿出一盒新買回來的胭脂,抹了點到她唇上:“要不要奴隨您出去?”

“不用。”

化完妝,林聽馬上出門。

林府大門前,段翎長身鶴立,緋色衣衫迎風微動,玉簪的鈴鐺則迎風而響,鈴鐺聲時起時落。

林聽快步走向他。

段翎拾階而上,也走向林聽,不等她開口問他來意,主動道:“我們今天去乘船遊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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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在船上第一次do,下下章成婚,下下下章婚後日常,所以還有三章,青梅竹馬的番外就結束了。

這章隨機掉落50個小紅包[豎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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