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青梅竹馬if番外18:乘船遊湖
偌大的畫舫緩緩地向湖心駛去,水面波光粼粼,泛起漣漪。
林聽站甲板上吹著輕柔的湖風,手拿剛摘下來不久的蓮蓬,嘴裡塞滿了蓮子,腮幫鼓起。
段翎就站在林聽身邊,憑欄遠眺,修長白皙的指尖正在剝蓮子。他每剝完一顆蓮子,她就會及時傾身過去咬走,吃進自己嘴裡。
今天不是觀蓮節,連心湖顯得很冷清,沒多少畫舫和小船。
林聽側了側身,背朝湖水,面朝段翎:“我怎麼記得你今天要上值,過幾天才休沐?”言下之意是他今天為何會有空帶她遊湖。
段翎:“我跟旁人換了。”
也是,他是錦衣衛指揮僉事,想“調班”輕而易舉。她瞭然地點點頭,把手裡還沒動過的蓮蓬給段翎:“你多剝點,我還沒吃夠。”
有時候,林聽覺得錦衣衛是萬能的,就拿段翎來說,他學甚麼都學得很快,剝蓮蓬也剝得比她利索……天生適合幹活。
正好,她不想幹活,除非要乾的活跟銀錢有關。
畫舫的圍欄掛了不少小燈籠,林聽用手指戳了戳它們,歪頭看段翎:“畫舫有沒有蓮花燈?”
聽說在船停在湖心時放蓮花燈許願非常靈驗,她也想試試。
林聽吃太多蓮子,身上染上了專屬於蓮子的清新香甜氣息。段翎離她近,聞得清清楚楚:“有,我吩咐人買了。蓮花燈在船艙裡,你何時想放,進去拿便是。”
她立即走進船艙看了眼,隨後吃一驚:“你買得也太多了,就我們兩個人,放不完的。”
段翎也看了眼,平靜道:“無妨,能放多少放多少。”
林聽拿過一盞蓮花燈,端詳幾秒:“你會許甚麼願?”她認識段翎這麼久,沒見過他許願。
李驚秋和馮夫人關係好,這些年,她們常相約到寺廟拜佛祈福,時不時會帶上他們這些子女。
只要林聽隨她們到寺廟,少不得跪拜許願“暴富”。段翎則不然,對神佛沒有絲毫敬畏之心,跪拜它們,僅僅是出於“禮貌”罷了。
段翎將林聽髮間略歪的金步搖扶正:“我還沒想好。”
林聽打小算盤:“你要是到放蓮花燈的時候還沒想好,就寫‘信男願林聽,林樂允暴富’。”
他莞爾一笑。
她將蓮花燈放回原位:“笑甚麼笑,你還沒回答我。”
“好,我答應你。”
就在此時,天驟然暗下來,整個湖瞬間陷入暗沉,雨毫無徵兆地襲來,噼裡啪啦砸到畫舫。
林聽忙不疊地跑進船艙避雨,可她跑的速度沒有下雨的快,還是被雨淋到了頭髮和衣裙。
段翎跟在林聽後面,自然也淋到了,臉上有雨水滑落。
船伕見他們被雨淋到,趕緊領他們去船艙裡的房間,還喚船孃給他們準備浴湯和新衣服。
畫舫的老闆想過乘船遊湖的客人可能會不小心濺到湖水或心血來潮想下湖鳧水,出現弄溼衣服的情況,所以在畫舫備有新衣服。
林聽跟著船伕往裡走,發現對方只給他們開一間房間的門。
她摸了下鼻子:“我們不是夫妻。”雖說他們有過不少擦邊的行為,但還沒試過一起沐浴。
段翎沒說甚麼。
船伕看他們舉止親密,長相也般配,以為是剛成婚的年輕夫妻,得知自己弄錯了,忙道:“抱歉。”他又開了隔壁房間的門。
林聽不介意道:“沒事。”
說罷,她抬步進左邊的那個房間,留右邊的房間給段翎。
船孃緊隨其後,將一套紅色齊腰襦裙放到房內的床榻上,再拎浴湯進來倒入乾淨的浴桶。
待浴桶裡的浴湯快滿了,船孃退出去,貼心地關上房門。林聽走過去給門上鎖,再脫衣沐浴。
天熱,浴湯不容易變涼,林聽泡洗了兩刻鐘才起來穿衣服。
下雨期間不方便到甲板賞湖景,也不方便朝湖裡放蓮花燈,得等雨停了再做這些事。她倒向鋪了被褥的柔軟床榻,想睡會。
不知道為甚麼,林聽現在沒甚麼睡意,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睡不著的時間會過得很慢,她待著無聊,出去找船伕要了棋盤和棋子,到隔壁房間找段翎。
畫舫燒水給客人需要點時間,船孃先給林聽準備浴湯了,一刻鐘前才送浴湯給段翎。林聽來找他時,他剛沐浴完,衣襟微松,長髮還沒來得及束好,披在身後。
她見慣了他這幅樣子,不覺得有甚麼,晃了晃手中的棋盤。
“我們下棋吧。”這場雨看起來起碼還要下半個時辰,他們做點甚麼來打發時間比較好。
段翎放下擦發的葛布,接過她手中略沉的棋盤,行至羅漢榻。
林聽進去後順手鎖門,脫鞋上羅漢榻,自然而然地盤腿坐在他對面:“要不要賭點甚麼?”
他目光在她窄瘦的雙足停頓了片刻:“你想賭甚麼?”
林聽思忖道:“一兩銀子一局。”俗話說,高手在民間,她近日常去街巷看老人下棋,棋藝進步了不少,有望能贏段翎的銀錢。
段翎執白棋:“可以。”
第一局,林聽輸了,沒了一兩銀子。第二局,林聽輸了,沒了一兩銀子。第三局,結果如初,她又沒了一兩銀子,共輸了三兩。
理智告訴林聽不要玩,及時止損,但她想贏回輸掉的那三兩銀子,再收手:“再來一回。”
半刻鐘後。
林聽想死的心都有了,沒給段翎銀子,反倒踹了他一腳:“你偷偷讓我贏一局,你會死啊。”
他一手握住她踹來的腳,一手拿出她今天輸掉的幾兩銀子。
“還給你。”
“你是甚麼意思,在你眼裡,我是那種輸不起,要耍無賴之人?”林聽邊說便收回銀兩。
段翎望著她雙眼:“自然不是,這銀錢是我想還給你的,不是你讓我還給你的,你怎會是那種輸不起,要耍無賴之人呢。”
“這可是你說的。”
她收好銀兩,朝段翎招招手,示意他湊過來:“你過來。”
段翎湊過去。
林聽飛快地在他唇上親了一口,蜻蜓點水般。段翎環住她的腰,迅速地回吻,他們接吻的水漬聲在某一瞬間蓋過了外面的雨聲。
房間裡的燭火昏暗,兩道交疊的身影倒映在牆面。林聽岔開腿坐到段翎身上,長裙襬蓋住他衣襬,而她雙手搭在他肩頭,垂在他後背,無意識地捲過他的長髮。
這個接吻姿勢讓他們的腰緊緊貼到一起,即使隔著衣衫也能隨時感受到對方身體的溫度。
不知親了多久,林聽揚起脖頸,暫時離開他,想散散熱意。
他低頭親過她側臉、脖頸。
唇瓣柔軟,觸感溫熱,引人顫慄,林聽被段翎親得很舒服,卻又有種即將失控的感覺,不禁收緊垂在他腰間的雙腿和手。
段翎抬起頭,緩慢地舔舐她敏感的耳垂,看著它變紅。
她不禁扯了下他的長髮。
他沒停下。
林聽忽然感受到甚麼,往下看,不輕不重地捏了捏段翎,在他耳邊小聲地說一句話,緊接著故意咬了口他正在滾動的喉結。
段翎呼吸頓時更亂了,也不知是因為林聽說的那句話,還是因為她咬了他的喉結。
林聽想解開他的蹀躞帶。
她是胎穿進這個書中世界的,擁有現代記憶,凡事以自我為先,不受古代規矩約束。如果她實在不喜歡段翎,哪怕他們成婚了,也會想方設法避免發生關係的。
可如果她確定了自己喜歡段翎,林聽會遵循內心的感覺跟他發生關係,哪怕他們還沒成婚。
段翎卻抓住了林聽的手,埋首進她頸窩裡輕輕喘著氣。
他不太想在婚前和林聽行房事,擔心自己會控制不住,讓她知道他有那種奇奇怪怪的“病”。
段翎有陰暗卑鄙的心思,他怕林聽不夠喜歡自己,接受不了他的“病”,想在成婚後再告知她。
“我們還沒成婚。”
話音剛落,“咔噠”一聲,林聽還是解開了段翎的蹀躞帶,隨手扔掉地上,很快,他剛穿上去沒多久的新衣衫也跟著落地。
他見此,抱起林聽坐到羅漢榻的案几,沿著她脖頸往下吻。
案几還有棋盤和棋子,林聽稍微一動,黑白棋子便會接二連三地滾落,壓在她垂落的裙襬。
段翎的手落入紅色裙襬。
房外的雨越下越大,林聽雙手撐在案几,默默地聽著雨聲,片刻後,她忍不住抬高腿,踢了踢他的肩,不斷地進行深呼吸。
案几的黑白棋子已經掉光,光滑的案上多了一小灘的水,房間似乎漏雨了,又似乎不是。
林聽偏頭看緊密的窗。
慢慢的,他們躺到床榻,段翎俯身親林聽,舔舐吮咬。
段翎挺身上前,動作很柔。他們距離漸漸縮短,直到沒了距離。他的吻細細密密,像是要吻去林聽臉上的汗,吞進腹中。
她鼻間縈繞著濃郁的沉香,越聞越喜歡:“段子羽。”
段翎聲音微變:“嗯。”
林聽躺在床上,髮髻有點硌得慌,想解開綁住頭髮的絲絛,但她沒力氣了,只好讓剛進去的他幫忙:“幫我解開頭髮的絲絛。”
他手指靈活,沒一會就將林聽髮髻的絲絛全解開了。剎那間,她漆黑長髮散落,鋪在緋色被褥上面,也有幾縷落到身前,擋住了被一層白淨面板包裹著的心臟。
段翎撩開那幾縷長髮,撫過林聽的心臟,再緩慢地吻上去。
她心臟在他唇齒跳動著。
林聽抬了抬手,五指插.進段翎髮間,他的影子卻插.進她的影子,一遍又一遍地重疊再分開。
段翎有一下沒一下地親過林聽心臟,再輕柔地親她唇。
雨水淅瀝,半刻鐘不到,洩了。段翎跟林聽對視一眼,她無聲地拍了下他肩膀,主動親他,他們在床榻上安靜地躺了片刻。
他轉頭看她:“我……”
她彷彿猜到他要說甚麼:“你不用說了,這很正常。”
段翎:“……”
林聽翻了個身:“熱。”
段翎聽林聽說熱,又抱起她走到窗前,推開窗,讓帶著雨水涼意的風吹進來,除去悶熱。
窗是對著湖的,附近沒別的船,不會有人從窗外經過。林聽站在窗前,段翎就站在她身後。
林聽望著大雨,情不自禁伸手出窗外,感受雨水砸落。
雨水“啪啪啪”砸到林聽掌心時,段翎扶著醜陋重回溼潤的美好,水被撞成白沫,與此同時,雨水一顫一顫地從她指縫裡掉落。
一個時辰後,雨停了。
他們關上窗戶,回到床榻,林聽躺下就睡得不省人事了。失去意識的那一刻,她腦海裡冒出一個想法,段翎這廝絕對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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