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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青梅竹馬if番外15:你親我

第128章 青梅竹馬if番外15:你親我

林聽手背發癢,而這一抹癢意似能傳至心底深處,她撓不到,只能放任它。難以言喻的癢意過後便是滾燙,同樣沿著手背傳開。

熱。她感到了熱。

林聽想收回手,卻見段翎用尾指勾住了她尾指,只是勾住,要牽不牽的,沒下一步動作。

她不由得又看了他一眼。

微紅的燭光打在段翎臉上,柔和了精緻的五官,唇紅齒白,似容貌姣好的探花郎,瞧著很和善,沒半點屬於錦衣衛的陰狠毒辣。

林聽忽然發現自己無法拒絕段翎,可她也無法立刻接受他說的話,畢竟他們當了那麼多年的朋友,不是說能變就能變的。

片刻後,她問出自己最在意的問題:“如果我不答應你,我們以後是不是就做不成朋友了?”

段翎緩慢地鬆開了她的尾指,淡笑道:“怎麼會呢。”

尾指的溫度漸漸消失,林聽無端有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隨之而來的是心亂:“那就好,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他神情從容:“你這話的意思是不願意試著喜歡我?”

她脫口而出:“不是。”

段翎抬了抬眼:“既然不是不願意,那就是願意?”

林聽招手喚小二拿壺茶水過來,不停地倒茶,不停地喝茶,以掩飾心亂,沒從正面回答他:“你得給我點時間考慮考慮。”

假成婚需要時間考慮,這件事也需要時間考慮,稍有不慎,極可能會影響到他們的關係。

雖然段翎說不會有影響,但她覺得還是會的,多少會有點。

林聽在段翎出城辦差的一個月裡,仔細地回想過從前,發覺自己偶爾會被他的皮囊吸引。這是出於純粹欣賞,還是出於女性對男性的打量?她突然不太能確定。

有些事,不去想,就永遠發覺不了其中的不對勁。一旦去想,就會出現自我懷疑和不確定。

林聽便是陷入了這境地。

最重要的是,段翎親了她幾次,她居然沒任何不適,反而有點貪戀他的靠近,他的氣息。林聽越往下深思,越感覺自己要瘋了。

段翎唇角揚起弧度,拿走她手裡的茶壺,放到桌子另一邊:“你這次準備考慮多少天?”

茶壺沒了,林聽不再灌自己喝茶,思索道:“十天。”

他笑了聲:“好。”

玲瓏閣的舞臺表演很精彩,臺下百姓大聲喝彩,喧鬧不已。可林聽現在聽不見旁人的聲音,耳邊只剩下段翎的聲音,彷彿忘記了自己今晚來此的初衷是看錶演。

她無意識地捏緊手中還有少許茶水的杯子,隨後放回桌上。

段翎看茶杯邊緣的胭脂,林聽今天到段府見馮夫人,為表重視,略施粉黛。此刻,她唇上的胭脂沾到茶杯,留下抹鮮紅色。

他移開眼,不再看,又問:“所以你是要在這十天裡想清楚,你對我到底有沒有男女之情?”

林聽遲疑:“嗯。”

段翎若有所思:“既如此,我們在這十天裡要經常見面,最好每天都見面,長時間待在一處。”

她不明所以:“為何?”

“你不多加接觸我,整天待在府裡想,是不能確定你對我有沒有男女之情的。只有多加接觸了,你才能確定你的心意,不是?”

段翎說話輕聲細語的,令人情不自禁地跟著他思路走。

林聽覺得段翎說得有道理:“可你是錦衣衛,要辦差,一個月只休沐三天,我們接下來如何每天都見面,還長時間待在一處?”

他給自己倒了杯茶,用的是林聽喝過的杯子,薄唇因此被杯沿的胭脂染得微紅,但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你處理好布莊的事了?”

桌子有一整套杯子,林聽沒留心他拿哪個杯子來喝茶。

“處理好了。”

段翎慢慢喝完這杯茶:“你的書齋近日可有接生意?”

林聽攤了攤手:“沒有,今安在說他的狗病了,要照顧狗,沒空接生意,下個月再接生意。”

今安在可寶貝他的狗了,凡事以狗為先,狗不舒服,他就不幹活,不賺錢,專心照顧狗。他性子看似清清冷冷,說話毒死人不償命,卻是名副其實的“狗奴”。

有幾次,林聽和他的狗在後院打架,今安在幫狗,不幫她。

段翎喝完茶也還握著杯子不放:“你明日要不隨我到北鎮撫司?除離京辦差、巡城、抓拿犯人、到詔獄審犯人外,我會在北鎮撫司的堂屋看卷宗和批閱文書。”

他觀察她表情:“你到北鎮撫司後,待在堂屋即可。”

“這不太好吧,我會打擾到你辦差的。”林聽以前和段馨寧到北鎮撫司接段翎下值,一起去玩,不過很少進去,一般在門外等。

段翎:“不會的。”

林聽細數此舉的不妥之處:“你是錦衣衛指揮僉事,在上值時帶女子進北鎮撫司,還連帶十天,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朝中那些言官也許還會趁機參你一本。”

他緩緩道:“無妨,對外說有一樁案件需要你協查便好。”

不愧是錦衣衛,腦子轉得就是快,藉口都想好了。她琢磨片刻,決定就按段翎說的做:“我從明天開始隨你到北鎮撫司。”

過了會,林聽冷不丁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伸手扯他護腕:“我沒記錯的話,你們錦衣衛是卯時初上值?”卯時初,凌晨五點,她哪能起得這麼早?根本睡不夠。

段翎頷首:“你沒記錯,我們錦衣衛是卯時初上值。”

她直言:“我起不來。”一兩天早起,林聽還能勉強起得來,連續十天早起,沒門。就算李驚秋來揪她耳朵,她也起不來。

他早有預料,也想好解決辦法:“我派人巳時再去接你。”

巳時,現代早上九點,恰好是林聽平常的起床時間段,在她的接受範圍內:“不用你派人來接我,我自己坐馬車去就行。”

段翎看她被扯過的護腕:“錦衣衛每天辰時要巡邏城中大街小巷,巳時結束,到時會經過林府大門,可順道接你到北鎮撫司。”

林聽不再糾結:“行吧。”

他們剛商量好此事,段馨寧就回來了,夏子默跟在她身後。

夏子默不是第一次見林聽和段翎,認得他們,進玲瓏閣前聽段馨寧說他們也在,於是走來便喚:“林七姑娘,段二公子。”

林聽沒站起來,只是朝夏子默微微點頭:“夏世子。”

段翎溫和:“夏世子。”

段馨寧一看到林聽,眼裡就只有林聽了,拎著夏子默買給她的糕點,越過段翎,坐到林聽左側,將糕點遞過去:“樂允,你嚐嚐。”

林聽稍微側過身,面朝段馨寧,就著她的手吃下糕點。

段馨寧:“怎麼樣?”

“不錯,裡面好像還有花餡,哪鋪子的糕點?我好像還沒吃過。”她喜歡到處蒐羅好吃的。

“就在玲瓏閣對面的那條街上,我改天帶你去。”段馨寧聞言綻開笑容,完全忘記了夏子默還站著,也忘記他還沒有嘗過,“我吃過了,你喜歡吃就多吃點。”

林聽像以往那樣拿起一塊塞到段翎的嘴邊:“你也嚐嚐。”

遇到好吃的就分享給他這件事是她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如今漸漸幾乎成為了林聽的本能。

段翎卻沒像以往那樣立刻吃下,而是垂眸望林聽的手。

她指尖正抵在他唇角。

林聽見段翎遲遲不吃,納悶地偏頭看他,眼神似在問“你為甚麼不吃”,緊接著意識到這個動作對現在的他們來說過於曖昧了。

正當林聽要把糕點拿回來的那一刻,段翎張嘴吃了。

夏子默從不遠處搬來一張椅子到段馨寧旁邊坐下:“林七姑娘和段二公子打算何時成婚。”

段馨寧守口如瓶,沒跟夏子默說過他們計劃假成婚的事。再加上他不知道他們以前是怎麼相處的,見林聽這麼熟練地給段翎喂吃的,誤會他們是真心喜歡對方。

段翎拿新杯子給林聽倒茶,淡淡道:“三個月後。”

夏子默跟段翎的年紀差不多,也二十出頭,打從心底裡羨慕他不久後成婚:“恭喜你們啊。”

林聽默默地喝茶水。

*

次日一早,林聽準時出門。

林府大門前停著輛低調的馬車,旁邊卻站著個無論如何也低調不起來的錦衣衛。陽光下,他大紅色飛魚服的圖案栩栩如生,紅得耀眼,隨身攜帶的那把精美繡春刀不像是殺人的利器,更像佩飾。

林聽快步走下臺階,疑惑地仰頭看段翎:“怎麼是你?”他昨天不是說派人來接她?她以為自己出門會見到今天巡城的錦衣衛。

段翎也低頭看她:“今天出了點意外,我也要巡城。”

她順口問:“甚麼意外?”

段翎目光停在林聽的臉上,他喜歡看她,用目光描摹她的表情:“有人發現了逃犯的行蹤。”

林聽了然,事關逃犯,得官大的出馬處理,底下的錦衣衛不敢隨隨便便拿主意,那可是要負責的:“你們抓住了逃犯沒?”

他言簡意賅:“抓住了。”

林聽掃了段翎幾眼:“你有沒有受傷?”儘管他很少在辦差時受傷,但她還是習慣性問一句。

段翎:“沒。”

她不多問,踩著腳凳上馬車,掀開簾子進裡面。

到北鎮撫司後,林聽一開始還算安分地坐堂屋裡看書,後來就坐不住了,在段翎去詔獄審犯人的時候出院子,見有休息的錦衣衛在湊堆打紙牌,也參與進去,贏了他們幾兩銀子。

林聽暫時將自己跟段翎來北鎮撫司的目的忘得一乾二淨,玩得正起興,頭頂傳來一道悅耳動聽的嗓音:“玩得可開心?”

贏了銀子當然開心。

“開心。”林聽下意識回。

跟她打牌的錦衣衛立刻扔掉牌,紛紛拎起官帽戴好,站直身子,畢恭畢敬道:“段大人。”

林聽忙不疊藏好贏回來的銀兩,再扔掉牌,抬頭瞄段翎,一臉“剛才玩牌的人不是我”的表情。

段翎看一眼散落在院中石桌上的紙牌:“都散了吧。”

錦衣衛作鳥獸散。

院子裡一下子只剩下他們了,林聽當作甚麼事也沒發生,朝段翎笑:“你審完犯人了?”

段翎也笑了笑:“嗯。”

林聽偷偷摸了下藏好的銀兩,拉起他手腕往裡走,想遠離紙牌:“外邊熱,我們進屋裡。”

他任由林聽拉自己進堂屋裡,沒提她打牌的事:“你還記不記得你隨我來北鎮撫司的目的?”

林聽:“記得,跟你多接觸,看我對你有沒有男女之情。”

段翎坐了下來,換成是他仰視她:“我想到一個辦法,可以知道你對我有沒有男女之情。”

她眨眼:“甚麼辦法。”

“你親我。”

林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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