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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青梅竹馬if番外5:長大了

第118章 青梅竹馬if番外5:長大了

“琴師,您可以回去了。”李驚秋轉身面向琴師,知道他的耳朵受苦了,“您放心,我不會讓你今天白來一趟的,銀錢照給。”

琴師如獲大赦,向李驚秋行禮,抱起自己的琴就溜了。

林聽還坐在琴前,手指輕輕地勾動琴絃,臉上的表情無辜:“阿孃,我彈琴有這麼難聽?”

李驚秋避而不答,吩咐陶朱:“陶朱,帶你家七姑娘回房,我記得她有一套新的鵝黃色長裙,你就拿那一套給她換上吧。”

被李驚秋忽視的林聽忽彈了幾下,琴聲非常尖銳刺耳,有種用指甲狠狠地刮過木板的感覺。

李驚秋不自覺用手捂住耳朵:“不要再彈了,停下。”

她耳朵好像要聾了。

林聽停下:“阿孃,俗話說:‘術業有專攻’,我真不是學琴的料子,以後能不能不學了?”

李驚秋難得沒再反駁,林聽學了一年琴,還能彈得這麼難聽也是罕見,段馨寧比她學琴要晚兩個月,彈得已是有模有樣。

“你先去換裙子。至於以後還學不學琴,今晚回來再說。”

林聽聽出李驚秋這是要鬆口的意思,差點開心到手舞足蹈:“好,我現在就去換裙子。”

*

到了段府,僕從直接將她們帶去正堂。原本坐著的馮夫人見來了就起身相迎,很重視她們母女。

“李夫人。”

馮夫人起身後,作為她的子女也該起身。段翎抬起雙手,朝李驚秋行禮,喚道:“李夫人。”

他嗓音悅耳,李驚秋情不自禁地抬頭,多看段翎幾眼。十幾歲的少年比他父親還要高點,長開了的五官穠麗,看著白白淨淨的,還很有禮,很少會有人不喜歡。

李驚秋若有所思地側目看林聽,林聽目視前方,並未發現。

段馨寧也跟著行禮:“李夫人。”她雖是朝李驚秋行禮,但目光飄到李驚秋身後的林聽。

林聽見段馨寧看過來,擠眉弄眼,逗得段馨寧無聲地笑了。

段翎望向林聽。

李驚秋和馮夫人寒暄幾句,將話題轉到他身上:“子羽,這幾個月在國子監過得怎麼樣。”

“尚可。”段翎道。

“那就好,我之前聽說國子監有學子失蹤了,連官府也找不到他,還擔心你來著。”李驚秋見他的確不像是受到影響,放心了。

馮夫人知道林聽去墨隱寺為段翎求平安符的事:“子羽有樂允求的平安符,不會有事的。”

提起這個,林聽又心疼自己的壓歲錢了,卻不好表露出來。

馮夫人當然不知林聽此刻心心念唸的是壓歲錢,拉過她的手,讓她坐自己的身邊,親暱道:“樂允餓了吧,我們先用膳。”

用完膳,馮夫人以有事與李驚秋談為由,讓段翎帶林聽和段馨寧到正堂外面的院子下棋。

林聽恰好只會琴棋書畫裡的棋,也不是第一次跟段翎下棋了,熟練地撩起裙襬坐到他對面的石凳,選擇裝滿黑棋的棋奩。

她用黑棋,段翎便只能用白棋,段馨寧沒參與,看他們下。

段翎每下一棋就會看一下林聽眼睛,她發覺了,卻沒放心上,滿腦子是如何贏了他:“你看我眼睛幹甚麼?難道我眼睛還會告訴你,我下一步棋要往哪兒走?”

他頷首:“你眼睛確實告訴我,你下一步棋要往哪兒走。”

林聽不信:“真的假的?”段翎若提前知道她下一步棋往哪兒走,能改變下棋方位,將棋子放到她要走的位置,擋她的路。

“真的。”

林聽依然不信:“那你說說,我下一步棋要走哪兒?”

段翎像剛剛那樣看她的眼睛,隨即指了下棋盤上最右側的位置:“這裡。你要走這裡。”

段馨寧就坐在林聽旁邊,一直在看著,好奇問:“我二哥有沒有說對了?”她也是懂棋的,知道林聽下一步棋能走的地方有三個,不一定會走段翎所說的地方。

林聽詫異。

還真叫段翎說對了,她是下一步棋就是準備走那裡:“不是我眼睛告訴你,是你猜的吧。”

段翎莞爾一笑,隨她質疑:“你如果不信,可以再試試。”

林聽又試了兩次,段翎還是猜……說對了,難道他當真能透過人的眼睛,看穿人的內心?難怪她每次跟段翎下棋都會輸。

她不由得緊張起來:“你是怎麼做到的?會讀心術?”

“讀心術是何物?”

林聽解釋:“就是能看穿人的心,知道對方正在想甚麼。”

段翎往棋盤放了一顆白棋:“我不會讀心術,我之所以說是你眼睛告訴我的,是因為你下棋前習慣看自己想下的位置。”

段馨寧回憶林聽下棋前的小眼神,啞然失笑:“好像還真是哎,二哥你觀察得也太仔細了。”

林聽鬆了口氣。

“嚇我一跳,還以為你會讀心術。”她以前沒少在心裡想現代的事,被他發現可不得了。

他們下棋下了三刻鐘,李驚秋還沒有從正堂裡出來,林聽見輸局已定,伸手去推亂棋盤上的棋子:“我認輸,不玩了。”

她下棋的習慣一時半會是改不掉的,再下去也只會輸。

段翎收好被推亂的棋子。

林聽看段翎收棋,他手指修長白皙,因長時間握筆和握刀留下的薄繭不但不難看,還添了幾分力量感,除此之外,幾乎沒瑕疵。

她常來段家,知道段父會教段翎武功,知道段翎練武時喜歡用的不是劍,而是略沉的刀。

林聽看得微微失神。

其實她也很想學武功的,就是沒人教,自學又學不會這玩意兒,不知道段翎肯不肯教她?

學會武功後,她以後做生意受欺負,不用忍氣吞聲,找到機會就狠狠地揍回去,別提多爽了。思及此,林聽終於忍不住道:“段翎,你能不能教我武功?”

段翎收棋的手頓在半空:“你怎麼突然想學武功了。”

“你就說能不能教?”

段馨寧小聲地插一句:“樂允,李夫人同意你學武?”京城裡很少有父母會同意自己的女兒學武,覺得大家閨秀不該如此。

林聽聳了聳肩:“我阿孃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我也沒想過說服她,不過我可以瞞著她。”

段馨寧膽子小,以往從未對長輩隱瞞過甚麼事,忐忑不安:“你膽子真大,萬一李夫人發現了,定會生氣的,你到時候怎麼辦?”

“只要你們不說,她不會那麼輕易發現的。”林聽很樂觀。

儘管段馨寧仍有點擔心,但她還是選擇支援林聽,信誓旦旦地道:“我不會說出去的。”

林聽緊盯著段翎,故意咳嗽幾聲:“你二哥還沒答應我呢。”

怕他不答應,林聽絞盡腦汁,說出被發現後的應對策略:“萬一被發現了,我會跟她們說,是我逼你教我的,不會連累到你。”

段馨寧不想段翎拒絕林聽,幫忙勸道:“二哥,樂允是真心想學武的,你就答應她吧。”

段翎不語。

“你就教我嘛,算我欠你一個人情,行不行?”林聽為達目的,豁出去了,“我求……”

她話還沒說完,段翎便回答了:“我答應你。”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不許反悔,否則要倒黴的。”林聽眼一亮,先看段翎,再看段馨寧,“令韞,你給我們作證。”

段翎目光又落到她眼睛上,裡面倒映著他:“不會反悔的,以後我每天都教你半個時辰。”

段馨寧見林聽如願以償,也打從心底裡為她感到高興。

“好,我作證。”

林聽對功課不上心,對學武倒是很上心:“那明天開始?”

“可以。我明天不出門,會在府裡,你何時有空便何時來找我。”不知不覺中,段翎已經收好所有的棋子,喚僕從來拿走。

僕從拿走棋盤和棋子後,另一個僕從端來解暑的甜羹。

林聽仰頭喝完一大碗。

段馨寧一不小心弄灑了甜羹,裙襬黏糊糊的,要回房換一套衣裙,讓他們在院子等她回來。

林聽一邊等,一邊吃葡萄,還不忘招呼段翎一起吃,她來段家最喜歡做的一件事就是吃。

段翎沒吃,突然站起來:“我有點不舒服,先回房了。”

林聽往嘴裡塞了幾顆葡萄,再放下裝葡萄的碟子:“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找大夫來看看?”

他呼吸起伏不平:“不用,我自己待一會便可。還有,此事不必告知我母親和其他人。”

段翎腳步微亂地走了。

林聽有留意到段翎的腳步亂了,他不讓她告知旁人,是怕家裡人擔心?念在段翎答應教自己學武的份上,她決定去關心關心他。

於是林聽招來候在遠處的陶朱:“陶朱,你留在這裡。倘若令韞回來問起我們,你就說段翎有事先走了,我去如廁了。”

陶朱:“您要去如廁?”

林聽沒空跟她解釋太多:“對,我要去如廁。”

說罷,林聽離開這個院子,去段翎的院子。她熟悉段家,知道他住在哪兒,以前也去過他的院子,不用僕從帶路也能找到。

片刻後,林聽到了段翎的院子,她拾階而上,敲緊閉的房門:“段翎,你是不是在裡面?”

林聽沒聽到動靜,將耳朵靠在門板:“段翎?”

門內,段翎躺在床榻裡竭力地強壓欲癮,十指緊攥床沿。他在十四歲那年出現正常少年該有的晨起反應和夜遺,十五歲那年出現不正常且不受控制的欲癮。

兩年多了,欲癮還在。

今天不是段翎第一次犯欲癮了,知道它跟晨起、夜遺的區別,前者隨時隨地出現,置之不理便不會消去,令人難受。後者只在早上或晚上出現,不管也能消去。

門外,林聽還在敲門:“段翎,你到底在不在裡面?”

段翎不會暈了吧?

她想起他回房前走路不穩的樣子,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你再不回我,我就踹門進去了。”

正當林聽要踹門時,裡面傳出了段翎的聲音:“我沒事。”

林聽收回抬起來的腿腳:“你既然在裡面,為甚麼那麼晚才回我?我還以為你暈倒了。”

“睡著了,沒聽見。”

這話的意思是被她吵醒了?林聽有些尷尬,隔著門跟他說話:“你現在感覺好點了沒?”

段翎額間滿是細汗,眼尾緋紅,手往枕頭底下伸去,摸索著,找出一把匕首:“好點了。”

林聽看著門,沒再多說:“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別硬扛。”

“我有分寸的。”

她走下臺階:“我走了。”

“嗯。”

段翎聽著林聽離開的腳步聲,毫不遲疑地劃傷手腕。

*

一晃眼,五年過去了。林聽偷偷跟段翎學了五年的武功,在十八歲生辰這日也去段府跟他學武。

段翎給她送了一份禮。

一支金步搖。

林聽戴上金步搖後,只要動作幅度過大,它就會很響很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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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寫到他們長大了~發50個小紅包。我現在就在這裡提醒,青梅竹馬if番外都是男女主從小到大的甜甜日常相處,覺得水和平淡的讀者,可以不訂閱,及時止損,免得浪費晉江幣,這樣對你好,我好,大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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