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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青梅竹馬if番外4:回來了

第117章 青梅竹馬if番外4:回來了

折騰了這麼久,林聽終於吃上飯,她坐在國子監食堂裡狼吞虎嚥,恨不得一下子將肚子填飽。

她的丫鬟和車伕也吃上飯了,就坐在不遠處,時刻留意著林聽這邊的情況,當看見她像十天沒吃過飯的樣子時,默默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轉開頭,裝作沒看見。

段翎不急不緩地用著飯,偶爾抬眸看一眼坐在對面的林聽。

林聽不停夾菜,不停往嘴裡塞:“看來我阿孃想太多了,國子監的飯菜比外邊酒樓的還要好吃,你在這裡不會吃不好的。”

要不是古代還有觀念束縛,國子監不招收女的,她興許會為這些飯菜,努力地考上國子監。

段翎將一碗蓮藕排骨湯推到她面前,壓著碗壁的手骨節分明,指尖被傳出來的熱意燙得泛紅,他卻不覺得疼,沒立刻鬆手:“既然你覺得好吃,那便多吃點。”

林聽沒跟他客氣。

她就是因為來給段翎送糕點,才被大雨困在國子監的。

林聽正要拿起勺子喝湯,段翎收回手,看似漫不經心道:“這湯還有點燙,你過會兒再喝。”

“哦。”她放下勺子。

剛放堂時,國子監的食堂裡會擠滿人,但現在距離放堂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多少人了。周圍較安靜,林聽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些甚麼,掏出一個紅色的平安符。

“給你。”

段翎接過平安符:“這也是李夫人讓你送來給我的?”

她摸碗壁,確認湯沒那麼燙了,重新拿起勺子,喝兩口再道:“前幾天,我阿孃帶我去墨隱寺裡祈福,叫我給你求個平安符。”

墨隱寺很靈驗,可每人每次到那裡只能求一個平安符。李驚秋說自己替她求了平安符,叫她給段翎求一個,他出門在外唸書,沒人跟在身邊,需要平安符護身。

當時,林聽聽著只覺好笑,他需要平安符護身?

退一步來說,就算段翎真的需要平安符護身,李驚秋能想到的事,馮夫人肯定也想到了。

誰知道李驚秋說平安符多了不壓身,用的那套說辭跟今天讓她來給段翎送糕點的說辭差不多,反正就是她們的一番心意。

林聽實在拗不過李驚秋,最後還是為了他,拿出攢了很久的壓歲錢,當香火錢投進功德箱,虔誠地向寺廟的佛祖求了個平安符。

求平安符講究的便是虔誠二字,用自己的錢最有誠意。

這話是李驚秋對她說的。

林聽心疼壓歲錢,想了個法子,那就是等離開寺廟,回府後,李驚秋給她一筆錢,數額跟那筆香火錢一樣,這二者不相沖。

誰知道李驚秋不答應。

太氣人了,林聽那晚氣到睡不著覺,又不是她想給段翎求平安符的,是李驚秋叫她求的。

此時此刻,林聽看著這個平安符,如同在看著自己消失了的壓歲錢。最重要的是,平安符是為段翎而求,內含他的生辰八字,她留著也沒用,不然就留著用了。

段翎摩挲過平安符:“你親自去墨隱寺求的平安符?”

林聽喝完蓮藕排骨湯,徹底飽了:“對啊,是我親自去求的,我騙你又沒銀錢賺。怎麼了,是不是馮夫人也給你求了平安符?”

他勾過平安符的細紅繩:“我母親前不久也給我求了個。”

“我阿孃說平安符多了不壓身,你收著吧,如果覺得隨身帶不方便,就放到枕頭底下。”平安符跟其他東西不一樣,它不能“退貨”,林聽真的捨不得扔。

段翎將平安符放進腰帶裡,隨後遞一張帕子給她擦手:“好,我知道了。”

林聽很是隨意地擦了幾下手:“你聽說過墨隱寺吧。”

他淡淡地笑了聲:“聽說過。他們都說墨隱寺很靈驗,我母親還經常去那裡吃齋禮佛。”

她清了清嗓子,暗示道:“墨隱寺靈不靈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收的香火錢很多,求一個平安符要給一兩銀子的香火錢。”

“那還真是有點多。”

就這麼一句話,沒別的表示?林聽繼續暗示:“求平安符的香火錢是我攢了很久的壓歲錢。”

重點是她的錢。

段翎垂下長睫,看了一眼腰間的平安符:“原來你是用你的壓歲錢為我求的平安符,我還以為是李夫人給的香火錢。”

林聽猛地點頭:“沒錯,我就是用我的壓歲錢為你求的平安符,不是我阿孃給的,她說那樣不夠虔誠。”她再三強調,“那是我攢了很久很久的壓歲錢。”

她年紀還不大,暫時沒別的攢錢途徑,能攢起來的不是李驚秋給她買零嘴的零花錢,就是過年時收到來自長輩的壓歲錢。

段翎沉默了片刻,直視她雙眼:“謝謝你的平安符。”

林聽:“……”

又是隻有一句話。

可她要的不是段翎的謝謝,她要的是錢,是一兩銀子!林聽欲言又止道:“我為你求了一個平安符,你就只有一句‘謝謝’?”

段翎:“你想要甚麼?”

“我想要你……”你的錢。林聽說不出後半句話,她愛錢是愛錢,但也清楚此事與段翎無關,不是他讓她去求的平安符,不該問他拿錢的,除非是他自願想給。

他微怔:“你說甚麼?”

林聽後知後覺說出去的前半句話有些歧義:“我想要你收好這個平安符,在國子監裡平平安安的,不要辜負我和我阿孃的一番心意。”不要辜負她的銀錢。

段翎不自知地彎了彎眼,輕聲道:“我會的。”

他們坐在靠食堂門口的位置,能清晰看到外面。此時,大雨漸漸轉為小雨。林聽見此,站起來,走出去:“雨變小了。”

他也站起來,拿起放在門口的油紙傘:“我送你們出去。”

她回頭看段翎:“我認得路,我帶他們出去就行。你下午還得上堂,早點回學舍休息。”

“不礙事的。”

段翎將林聽送到了國子監大門,看著她上馬車。

林聽坐上馬車後掀開簾子看出來,朝還在屋簷下的他擺手,揚聲道:“我走了,你回吧。”

段翎還是站在原地看馬車,直到它駛遠,形成黑點,然後消失在雨幕中,再也看不見影子,他才轉身回國子監的學舍裡。

按照國子監的規矩,四個人住一間學舍,但學習優異者可獨住一間學舍,段翎是一個人住的。

他剛回到學舍,就有人來敲門了:“段兄。”

段翎拉開門。

“姜公子找我有事?”

姜公子對他畢恭畢敬的:“打擾了,你有沒有見過柴兄?”

段翎拿出腰間的平安符,心不在焉地回:“他今天和我們一起上堂,我自然是見過他的。”

姜公子也意識到自己問得不嚴謹,不好意思道:“不是。我是問你有沒有在放堂後見過他?”

段翎面不改色:“沒。姜公子為甚麼特地來問此事?”

“柴兄不見了。”

他眨眼:“你是何時發現柴公子不見的?”

姜公子對段翎沒隱瞞:“我們約好今天中午去藏書閣溫書的。放堂後,他說有點事要辦,讓我先回學舍,等他一刻鐘。”

“現在半個時辰過去了,他還沒回學舍找我。”他擔心道。

他之所以第一時間來問段翎有沒有見過柴兄,是因為柴兄經常去找段翎問功課上的問題。

段翎跟柴兄是國子監裡出了名的出色學子,每次旬試,段翎永遠得第一,柴兄永遠得第二。

其他國子監學子,包括姜公子在內,皆以為柴兄多少會有點妒忌段翎。不曾想柴兄從來沒妒忌過段翎,考完試就虛心向他請教。

而段翎對誰都是溫溫和和的樣子,也願意教柴兄。

在姜公子看來,他們關係還算不錯的:“奇了怪了,這人還能憑空消失不成?我來找你之前,去過講堂找他,他不在那裡。”

段翎“嗯”了一聲:“既然如此,你該去找學正了。”

“那我去找學正。”姜公子想了想,又道,“柴兄若是來找你,麻煩你找人告知我一聲。”

“好。”

段翎關上門。

那個柴公子的戲演得很好,當著眾人的面謙虛向他討教學習,背地裡給他能致人痴傻的藥。

段翎有考慮過,是讓柴公子喝那杯放了能致人痴傻的藥的茶,或是殺了對方的,後來還是決定殺了,他想試試殺人的滋味。

第一次殺人,感覺不錯。

本來段翎產生了挖柴公子眼睛下來的念頭,可他還沒動手,書室的門就被林聽從外面開啟了,這個念頭因她的到來打消。

林聽說她擔心他出事,所以專門帶丫鬟過來講堂找他。

擔心……

段翎無意識握緊手裡的平安符,很快又鬆開了。

*

三個月後。

顧大儒要回趟老家,林聽這幾天不用去段家聽他講課。不用聽課,不用做功課的日子別提有多愜意,她今天一覺睡到晌午。

李驚秋又來喊她起床了:“林樂允,都甚麼時辰了,你還睡,快起來洗漱用膳,今天下午得跟琴師學琴。”

林聽捂耳,當沒聽見。

李驚秋掰開她捂耳的手:“我叫你起來,聽見沒。”

她拉被褥蓋過腦袋,不滿道:“段翎在國子監都有旬假呢,你怎麼不給我也放幾天假?”

“子羽是子羽,你是你。”李驚秋掀開被褥,拉林聽坐起來,“想放假也行,等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後,想放多長的假都行。”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後?

那得等下一次投胎了,這輩子是沒可能。林聽拍床:“煩死了,可不可以讓我休息一天?”

李驚秋敲了下她的腦門:“我養你這麼多年也煩死了,我可不可以把你扔到大街上去?”

林聽不再抗議,下床了。

收拾妥當,用完膳,她去院中坐下,開始練琴,全院子的僕從則開始用東西塞住耳朵。陶朱猶豫了下,也用東西塞住耳朵。

只見林聽閉著眼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雙手在琴絃上撥弄來撥弄去,發出難以入耳的琴音。

琴師眼皮抽動。

他身為林聽的師父,需要聽她的琴音,指點她,不能塞耳。

一曲畢,林聽腰桿兒挺直,有模有樣壓住琴絃:“如何?跟前幾天相比,是不是有變化了?”

琴師皮笑肉不笑:“有變化了。”

她激動:“真的?”

他感覺自己耳朵還嗡嗡地叫:“嗯,變得更難聽了。”

林聽:“……”

她從不內耗,建議道:“居然變得更難聽了,師父你該反思反思我為甚麼越彈越難聽了。”

琴師:“……”

李驚秋確認林聽停止彈琴,再走進她的院子:“今天不學琴了,就到此為止,你回房換套衣裙。馮夫人方才派人來請我們去她府上用晚膳,說是子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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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還沒能寫到性[黃心]癮出來,得下一章才行了QAQ發50個小紅包[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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